13、Ice12 如果只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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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允许在内心哭泣，
那就像是一种惩罚，
而我们每时每刻都在经受这种惩罚，
无法逃离。
——千奈未来
音忍村
不得不说除去大蛇丸糟糕的品味和滑腻恶心的舌头，大蛇丸是一位不错的老师。
只有实战才能激发潜能，从中获得经验和进步。
千奈未来微微喘着气，一个后空翻手中苦无灵活的划破偷袭自己的实验体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身形高大的实验体倒地不起。
死亡。
千奈未来看着一旁同样轻松清理完实验体的宇智波佐助，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在闲庭漫步。
啧，体质上的差距有时候怎么努力还是存在差异。
来音忍已经一年了，从最开始清理实验体的狼狈不堪到如今的游刃有余，这其中的艰辛和苦难只有自己知道。
大蛇丸有时候也会指点两人忍术，体术，通灵之术，各种卷轴更是毫不吝啬。更多的时候还是让两人去一个封闭的场所，里面充满了失败的实验体。想要活着出来，只有杀戮。
最初总是伤痕累累，两人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默契地各占房间的一角，沉默地将药师兜带来的绷带和伤药给自己涂上包扎，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独自咽下吞入肚中。
这是属于千奈未来和宇智波佐助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千奈。”走在前方的宇智波佐助突然出声，微微偏过头看向千奈未来，“来打一场吧。”
“求之不得。”千奈未来挑了挑眉，对于宇智波佐助的邀战毫不意外。
修炼场
千奈未来绷直身体，右手拇指紧贴在冰凉的苦无上，双眼锐利地观察着对方细微的移动。
宇智波佐助的成长可怕的让人恐惧。
但是，千奈未来微微沉下眼帘，自己与一年前也大不相同了。
修炼场中一片寂静，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人宣布这场战斗何时开始。
千奈未来的瞳孔猛的收缩，飞身上前，似一道闪电以破竹之势划破寂静的天际。
“锵——”
苦无与剑发出刺耳的碰撞，过于激烈的碰撞摩擦出了刺眼的火光。
千奈未来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是向后跳开。
“水遁——雾隐之术”
修炼场浓雾弥漫。
踏影步！
这是千奈桐的自创招式，也是他在死前教给千奈未来的最后一个忍术。
“锵！”
“锵！”
踏影步讲究的是速度，必须要快。
“锵！”
“锵！”
宇智波佐助打开猩红的写轮眼全身充满了蓝色的电流，将千奈未来的每一击都悉数挡下。
“水遁——水鲛弹之术”
“火遁——豪火龙之术”
巨大的鲨鱼和火龙相互叫嚣的冲向对方。
浓雾之中刀光剑影。
“嘭——”
千奈未来吃痛地撞上粗壮的树干，单手举起苦无接下宇智波佐助向自己挥来的草稚剑，虎口一阵酸麻，差点握不住苦无。
“喀拉——喀拉——”
苦无与剑相互抵抗发出悲鸣。
四目相对，突然手中的苦无凭空消失，千奈未来瞳孔收缩，眼看着草稚剑向自己无情地刺来。
“刺啦——”
千奈未来惊险的偏过头，草稚剑擦过脸颊削落几缕发丝，白净的侧脸被锋利的剑气划伤鲜血渗出。
千奈未来侧过头，或许是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呼吸交缠，猩红的瞳孔中自己的身影无比清晰。——心跳瞬间乱了一拍。
“你输了。”宇智波佐助直起身抽出深深插|在树干中的草稚剑，明明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得意。
“哼。”千奈未来不以为然发出鼻音，默不作声地附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已经变得平稳的心跳。
——别这么可笑千奈未来。
千奈未来漫不经心地放下手在内心对自己说道。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智波佐助与千奈未来是而又不是一类人。
同样的杀戮，同样的尸体遍地，宇智波佐助手持锋利的草稚剑却只用刀背杀人，洁白的衣服也一尘不染。
而千奈未来却是在享受杀戮这个过程，倒下的实验体都是见血封喉，颈处喷洒的鲜血沾染上衣物也毫不在意。
“呵呵……佐助……”大蛇丸满意地看着遍地尸体，“你比起千奈还是不够狠心啊……”
“在那个男人面前我可以变得很无情。”宇智波佐助反手将草稚剑插|入身后的剑鞘，对大蛇丸的调侃嗤之以鼻。
△△△
泷之国
泷之国位于火之国与土之国之间，巨大的瀑布包围了整座城市，泷忍者村也隐藏在其中。
虽然被四个国家包围，却至今没让他国成功入侵，这么看来这里的忍者实力绝对是足够强健的。
千奈未来和宇智波佐助的目标是一个叫水泽的商人。
水泽田，35岁，表面上是一个富有的烟草商人，实则私下与各国忍者交易各种违禁品。而这一次大蛇丸让两人从水泽那里夺取一枚卷轴。
“只有三个上忍其余都是中忍，千奈和佐助应该可以很轻松的就把卷轴带回来了吧，可不要让大蛇丸大人失望呐。”
嗤。千奈未来回想着在音忍村药师兜给予的情报以及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最近大蛇丸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千奈未来用余光瞟了眼身边的宇智波佐助，总觉得他在计划着什么。
水泽家
水泽田六点左右到家，六点十五是周围保护他的忍者换班时间。
千奈未来看着原先的忍者被替换，替换者右手握在刀柄上，可能是最近过于安定，替换者半阖着眼打着哈欠。
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白光一闪，替换者已经倒下。
——太弱了。
千奈未来微微皱眉看着倒下的忍者，转过头与同样轻松解决另一个护卫的宇智波佐助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快点解决吧。”
屋内
水泽田坐在书房里，右手手指弯曲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叩击着桌面。
不知是一直以来过于顺利还是对于自己保密工作的自信，这一次只雇佣了三个上忍。一个贴身保护自己，一个守在门外，还有一个则在自己的女儿身边。
水泽优，他的亡妻留下的女儿。自从他私下进行非法买卖而富有起来之后，一直疏于对自己妻子和女儿的照顾，直到妻子死后才对女儿感到愧疚与后悔，想要弥补却也力不从心。
“咚咚咚。”房门被叩响，水泽田的思路被打断不满的皱起眉头。
“进来。”
“大人，院子里有些不对劲，我出去看看。”说完，那名忍者就转身离开。
屋内的忍者也警惕的将手放上刀柄握住。
“呵，不过又是些小鱼小虾罢了。”水泽田有些不以为然。
△△△
千奈未来看着在宇智波佐助手下没有撑过两招就倒下的上忍，深深地觉得自己之前阴谋论了。
△△△
“大人。”屋内的忍者有些不安的看着寂静的黑夜，过于安静而未知的危险潜伏在其中，“请容许我去院内看看。”
水泽田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踟蹰了一会，转头对屋内的忍者说道，“不，你去我女儿那里。”
忍者面露惊讶“可是大人……”
“请立刻去我女儿那里。”水泽田坚决地对忍者说道。
“是。”忍者应了下来，“那么请大人呆在房内，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
△△△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了。水泽田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揉了揉微疼的额角。自己的好运在今天大概是走到了尽头。
人啊，大概永远只会在死亡前才会明白一些事情，在自己不顾妻子的安危依旧游走在利益所带来的快|感之中，自己的下场早已注定。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水泽明并不知道，最初的目的明明只是单纯想给予妻子与女儿更好的生活，然后自已一步一步踏离初心。
他也见过不少亡命之徒死前恐惧丑陋的嘴脸，语无伦次的威胁最后带着不甘的野心死去，他以为自己也会是这样吧，然而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之时，自己却可以冷静地坐在桌前，不知在等待什么。
水泽田看着墙上的挂钟又走了一格，闭上了眼睛，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父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水泽田猛地瞪大眼睛转过头有些惊慌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抱着布偶的女儿。
“父亲，那个大哥哥怎么也叫不醒，是不是出……”女孩面带恐惧的看着男人脖颈处突然喷出的鲜血飞剑在自己的脸颊上，手中的布偶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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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奈未来看着眼前女孩满脸鲜血，双眼充满恐惧，双腿剧烈的颤抖。
和当年的自己一样。
千奈未来不由得像前踏出一步，而这一步仿佛踏在了女孩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去死吧！你这个刽子手！”女孩惊恐的大叫起来，从一旁不知摸索到了什么用力向千奈未来扔去。
“你比我勇敢多了。”千奈未来握着苦无走近瑟瑟发抖的女孩，“当年的我连攻击都做不到只知道逃跑。”虽然扔向自己的只是散落在地面的书籍。
“不过……”
千奈未来在女孩面前蹲下，将苦无架在她柔嫩的脖颈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连苟活都做不到吧……”那就死吧。
“喂，千奈。”宇智波佐助扣住了千奈未来的肩膀，阻止了她接下来的举动，“该走了。”
“放开。”被死死按住而动弹不得的右手使得千奈未来从内心深处涌出莫名的烦躁，“我让你放手，宇智波佐助！”
“你很不对劲。”宇智波佐助微微皱眉看着千奈未来幽黑的瞳孔深处细微的疯狂。
“呵……”千奈未来冷笑，挪开了架在女孩脖颈上的苦无，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死里逃生的女孩。
“杀了我……”
背过身的千奈未来顿住脚步，转过头。女孩长长的棕发散落在侧脸上，转过头眼神空洞的望向千奈未来。
“杀了我啊！”
“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不杀了我……”
“妈妈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
“杀了我……杀了我……”
千奈未来转过身提着苦无缓缓走向女孩，女孩原本空洞的眼神重新泛起了对死亡的恐惧。
这就是人类。口是心非是他的本能。
“刺啦——”
千奈未来将手中的苦无掷在努力克制自己发抖的女孩的面前。
“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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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千奈未来剧烈地喘息着，单手扶着树干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地上是雾隐忍者的尸体。
看着一旁同样喘气调整呼吸的宇智波佐助，千奈未来扶着树干想要站起来，右腿传来剧烈的疼痛迫使自己再次滑落在地。
会发展成如今狼狈的情况，可以说完全是自己的任性导致。千奈未来嘲讽的咧了咧嘴，准确来说自己是被刺激到了。
——被那个女孩的遭遇刺激到了。
感同身受吗。
回想起自己从泷之国返回音忍村途中突然改道前往雾隐村这一举动，估计正如宇智波佐助所说的不对劲吧。
“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杀了我。”
这是自己对女孩所说的话，其实自己何尝不需要一个理由。
在杀了那个男人之后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的闯进雾隐村潜入自己曾经的家中寻找那个害死了父亲和母亲的卷轴。
若不是宇智波佐助跟着自己前进的方向赶了过来，或许自己已经死了吧而不是只断了右腿。千奈未来无力的靠在树干上，在右腿上两侧绑上笔直的粗树枝做简单的处理。这就是任性和冲动带来的代价。
“抱歉……”千奈未来咬着唇，垂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眶。
“上来吧。”千奈未来似乎听到了宇智波佐助细不可闻的叹息，然后惊讶的看着他背对自己蹲下。
千奈未来犹豫着伸出双手，趴上宇智波佐助的结实的背脊，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咚——咚——”是自己的心跳声。
千奈未来在宇智波佐助身上找到了名为安心的情绪。
“呐，宇智波佐助。”或许是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或许是宇智波佐助的宽阔的肩膀让人过于安心，千奈未来第一次有了倾诉的欲望，“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就算我不杀了她，她也活不下去啊……很快就会有水泽田的仇家找上门，父债子还，她终究会死……”
“我说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让她杀了我。最多也就稍微延长她如今的寿命罢了……多可笑，想要继续活下去还需要自己的仇人给予她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我也一样啊，那个男人故意死在我的手上，对我说他感到愧疚。我根本不想要他所谓的愧疚，他想要卷轴给他就是了……只要父亲大人和母亲活着就好了……只是一枚卷轴罢了，何必呢……”
千奈未来眨着干涩的瞳孔，连哭泣也成了奢侈。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也这样呢。
“那个男人倒下的时候我很迷茫，但是当我知道他只是幕后主使者手中一枚棋子的时候我又很庆幸……我又有继续前进的理由了……这就是复仇者啊……可怜又可悲，即使是活下去的理由也需要别人给予……”
“为什么总有些东西可以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腐朽不堪呢……如果世界不这么丑陋，又有谁会愿意堕入黑暗一去不复返呢……”
“但是，我不后悔……哪怕再重来一次也不后悔……”
宇智波佐助背着千奈未来在林间跳跃，沉默地听着千奈未来的呢喃。
“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宇智波佐助夹着千奈未来的双腿的手变得用力，“他杀了所有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器量。他说要获得力量就要杀了自己的同伴，我怎么可以按照他的方式去做，总有一天我会用由我自己的方式获得的力量去杀了他……”
“呐，宇智波佐助。”
“来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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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忍村
千奈未来斜靠在床上，右腿的腿骨已经粉碎从而被打上石膏，不理会药师兜探究的眼神，将所有人赶出了房间。
疲惫的闭上双眼，实在发生太多事了，以及……那个卷轴上所记载的一切。木叶暗地里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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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销毁的卷轴上写着，浅川一族，特殊抑制咒印体质，另可用于免疫移植瞳术至该瞳术拥有者或非该瞳术拥有者的排异反应。比如写轮眼，白眼等。
方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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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如此可悲，想要活下去就会遇到许多痛苦，即使如此也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明天。
这个世界如此残酷，受了伤的人，永远都在流血。
这个世界如此丑陋，光鲜的外表和蜜糖般的话语被用来欺骗世人的眼睛和他们的耳朵。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Ice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