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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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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袭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便醒了。
“有多久没见到了?”她揉揉眼睛,穿过那扇玻璃门,隐约听到了鼻息声。
“小寺想她么?”
朝浅一直认为着一件事,回忆都是带有气味的。有时候双眼看见的甚至会蒙蔽你所感觉到的。而自己最可怜的是看不见了,便总生存在回忆里,这时的敏感远不是儿时念过的小诗所比拟的。
“小寺,我一直想做一个梦。”梦里有九七,她站在那里等我。像是我再迈出一步就能触碰到一样。你以后别叫我醒了。
少女抱胸坐在石阶上,大年刚过她丝毫没有睡意。长裙拖拉着扫过一个爆完的爆竹,她用手将它捡起来。干净的手上多了一层灰,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些东西,是因为他们在时间里过去以后就站着与自己同样的位置吗?
后来她起身,去壁柜里拿出一小块儿石子般大小的香料。
“又燃了一块儿啊。”她轻轻嘀咕着,小心将香料放进香炉。
周围一且的事物让她眼角略微刺痛,小寺说这些梨花木椅和那个八仙桌是以往唐朝的古物了。
风吹动木门带着一声嘎吱的声音,像一个年长的老奶奶,带着岁月的痕迹抱怨陈年的事情。“浅浅,再酿一杯。”她还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那个人站在柳树下怀里正揣着个笛子。
“浅浅,再酿一杯。”她低低说着,声音契合着月色或又突兀了蝉声。
“我只会泡茶啊。”朝浅歪头看着少女,“九七不是不喜欢酒味么?”
她忘记有个少女隐忍着将怀里一个牌子交给她,手上细微的汗却又不愿松手。
“别不舍得呐,等你回来还给你啊。” 她笑笑,将木牌收好了。
这些是后来大人们不停的用生动词语来描述她们离别那晚星光如何,记忆也不断的被各自不同的形容词代替掉,最后轮回成新的片段。
所以要离开啊。
有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