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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终于…… 这一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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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豪宇楞了一下,心想一定是出大事了,他隐隐感觉到他最担心的事可能发生了,他不能确定,继续引导她:“好啊,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不,现在就结。”楚昭突然严肃起来。
“现在怎么结,你还有学业呢。”
“不,一定要现在结。”
“你急什么。”
“我再不急就……”楚昭低下头,埋首在魏豪宇胸前,微隆的发髻正好在魏豪宇鼻下,她的发香飘过来,很好闻,一滴泪掉在魏豪宇手背上“今天,你妈妈找我了,不,她应该不是你妈妈,反正就是那个女人,你知道的,她说你和韩娜就快结婚了。”
魏豪宇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当年窦月跪在地上求魏老头的场景。
窦月当时年轻气盛,对他的追求非常高调,魏豪宇对窦月的清爽开朗也有好感,魏国雄很快就知道了,恰巧窦月的爸爸在盛世豪庭当会计,窦月的家庭条件不好,妈妈有病,不好治,得养,不能出去工作,妹妹还在上学,正需要钱,一家人虽然过的清苦,但窦月是个坚强的女孩,平时打工补贴家用,每年又能得到奖学金,加上爸爸的工资,一家人也过得其乐融融,魏豪宇当时也正是被她的乐观坚强吸引,觉得她和他们圈子里的那些骄纵的大小姐不一样。
魏国雄在警告窦月无果之后,先是辞退了窦月的父亲,又动用自己的各方面的人脉,一句话的事,拒绝录用一个会计还是很简单的,这样耗了半年,硬是把窦家逼的没有半点积蓄,到处借债,窦月不忍心家人因为自己自私的情爱受苦,跪在地上求魏国雄放过他们,她保证再不缠着魏豪宇。
魏豪宇当时也没说什么,也许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瞧得上眼的姑娘,不知道怎么维护她,为了一个女人,脸面上挂不住,也许是怨怼窦月轻易放弃了他,硬是没帮窦月说一句话。
魏豪宇现在后悔,不是后悔错过窦月,而是后悔自己当初的无情,现在他再不会轻易让楚昭溜走了,况且他和楚昭之间的感情,与当初和窦月的早已不再一个层次上了。
“你别听她瞎说,除了你,我谁也不娶。”魏豪宇还是婆娑着她的背,觉得有点凉了,帮她拉好被子。
“我该怎么做?”楚昭抬起泪眼,无助的望着他“我该怎么做?我们才不会分开。”
魏豪宇心里暖暖的,她从没想过放弃,决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什么就放弃,其实他曾经想过,算了吧,别害了她,害了她的父母朋友,和她分开,然后老老实实的和韩娜结婚,韩娜和他青梅竹马,一起生活一辈子,也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坏。
可是他做不到,每当看到她绯霞的脸颊、听到她羞怯而恪守分寸的问好,尤其是那次春游,他彻底承认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割舍这个小女孩了:“不要听别人,不要信别人,想知道什么就直接来问我,不要胡思乱想,跟我沟通,然后乖乖听我的话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魏豪宇决心,这一次,要和魏老头死磕到底。
这次魏豪宇过生日韩娜破天荒的没过来缠着他,魏豪宇正在狐疑着,就接到了孙树英的短信,叫他回家吃饭,魏豪宇微斜嘴角,原来是串通好的。
空旷的饭厅里很诡异,不光是魏豪宇、魏国雄、孙树英三个人的关系,还有寂静的可怕的氛围,仿佛青菜在口腔里咀嚼的脆响都能听见。
魏豪宇和楚昭的事魏国雄心知肚明,可只要魏国雄一天不开口提和韩娜的婚事,他魏豪宇就一天装傻充愣,消极抵抗,老头子比他着急。
魏国雄怎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其实魏国雄心里也在盘算,他的目的是和韩家联姻,他可不管两人结婚之后幸不幸福,现在关键是儿子答应,所以还是心平气和的好,可儿子的敌意瞎子都能看出来,这话该怎么说呢。
魏豪宇瞟了一眼魏国雄挂了一层薄汗的额头,心里冷笑,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同意结婚就对了。
“今天娜娜没去找你?”
“没有,为了给你腾空啊。”魏豪宇哐的一声搁下碗,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对面的魏国雄和孙树英,等着接下来的戏码。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婚事。”魏国雄装出一副关心的姿态。
“恩,我考虑好了,等她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你敢!”魏国雄拍案而起,脸色铁青,他怎么可能允许魏豪宇破坏自己的如意算盘。
魏豪宇还是吊儿郎当的冷笑着,与平时在讲台上的严肃认真判若两人,就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流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那么喜欢韩娜自己怎么不娶啊,你那点心思韩敬光看不出来吗,太逗了。”
魏国雄强压着怒火,好言相劝:“没错,我是司马昭之心,可韩敬光为什么还愿意把韩娜双手奉上啊,不就是因为娜娜是真心喜欢你吗,再说了娜娜有什么不好,哪点比不上那个黄毛丫头。”
“你要套钱自己上啊,干嘛支楞你儿子,你当我小白菜呢让你卖了抵债!”……
魏国雄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再加上父子俩关系已经僵了很多年了,这件事又是症结,能谈拢才见鬼了,吵到最后魏国雄腾的站起来,指着魏豪宇的鼻子命令道:“十一就结婚,我已经跟韩家说好了!”
“你疯了你!”
“我是疯了!如果因为你,豪庭出了什么差错,我要你的小贱人陪葬。”
魏豪宇狠狠的把夹在手指间把玩的勺子摔在地上,隔桌揪住魏国雄的衣领:“你敢伤她,我告不死你!就你的那些烂事,你贪了多少钱,你坑了多少人,我就不相信监狱不收你。”
“哼,别以为你是博士就可以糊弄我,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且不说你根本没有,就算有,你敢告我吗,你爹蹲了大狱,你在这圈里还能混下去,哪个学校还敢要你!”魏国雄一把推开魏豪宇的手,抖抖皱巴巴的领子,又悠闲的坐下。
“我就算赔上我的下半辈子也要奉陪到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所以你休想打她的主意。”魏国雄的卑鄙魏豪宇是见识过的,他当年对窦月算是只用了一成功力,与他在商场上暗地里给竞争对手捅刀子,毁人声誉,夺人钱财的手段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只要不搞出人命,魏国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想毁掉一个小姑娘,这太容易,魏豪宇都不敢想。
“呦呵,这是为了一个女人要打老子啊,就你这样还博士呢!”孙树英也跟着魏国雄站了起来,嘲讽着说。
“有你屁事,哪凉快哪待着!骚货,你应该得意啊,说不定老头子让我气死了,你就可以分财产了,还有你肚子里的种呢!哪呢!”的确,恐怕除了魏家人谁也没见过魏豪宇发狠的样子,像头拔了牙的大象,眼里的伤痛、绝望令本来温和的他也充满杀气,可却对魏国雄的下流伎俩束手无策。
魏豪宇永远也忘不了,当年母亲正因姐姐跟家里闹的事郁郁寡欢,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告诉母亲她怀了魏国雄的孩子,还把这件事弄的沸沸扬扬,母亲虽不算名门之后,可也是心高气傲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打小被姥姥姥爷捧在手心里疼,要不是姥姥姥爷过世的早,母亲为了迫于生计,也不可能下嫁给魏国雄这样一个满身铜臭的奸商。
她哪里受的了这等羞辱,本来就病着的身子没过三个月就不行了,魏豪宇当时正在国外访学,他赶回来的时候只见姐姐趴在母亲的床前泣不成声,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其实孙树英当时根本就没怀孕了,而母亲就这样被她不明不白的气死了,魏豪宇光是听见这个女人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也是从母亲去世后,他们姐弟就从这个家里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