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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改嫁 案件的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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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进展并不快,主要是没人敢真的下手去查。就算那位被害死的太常寺少卿有个侯爷当姐夫,可侯爷就是再尊贵也贵不过公主不是。
朝阳公主刚刚回京就得了皇上的恩典,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自找晦气,只是他们不愿意查,安远侯那边却不会就此罢休。
安远侯夫人就这么一个亲生弟弟,虽说没什么大能耐,但姐弟俩关系十分亲近,如今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眼看着头七都要过了,连个凶手都找不到。
安远侯对于刑部的不作为也是异常愤怒,以往这些个人见了他哪个不是主动上前巴结,如今却都一问三不知。
又过了三四天,刑部那边终于抓到了嫌疑人,原来是太常寺少卿家的一个管事做的,那管事与小妾有染,二人女干情被男主人发现,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
这一次人证物证俱在,凶手也供认不讳,大理寺那边先上报了皇帝随后就宣布结案了。可安远侯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妻舅的死必定是朝阳公主的手笔,只是对方处理的太干净,他根本抓不到把柄。
便是如此,也不能让她好过。
靖远侯府内,安远侯脸色有些阴沉地坐在正厅,茶水换了两回,却仍不见二弟露面。
当年弟弟立了军功被封侯,齐家一门二侯那是多大的荣耀,外人心里不知道多羡慕。可只有安远侯自己清楚,从母亲过世之后,二弟就再没回过安远侯府,这些年他唯一能够见到二弟的场合竟然是在朝堂上。
“侯爷,安远侯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管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安远侯视线中,两张相似的面孔,明明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时至今日见了面却已经无话可说。
“大哥找我有事?”齐宴掀了掀眼皮看了安远侯一眼,径直越过他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齐宴敷衍的态度如此明显,安远侯心中怒气升腾,但想到今日的目的,不得已又按捺下去。
“朝阳公主回京一事你应当知道了吧?”
齐宴虽然面色不变,但安远侯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一提到这个女人,弟弟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有种让人浑身寒毛直竖的寒意在厅内蔓延开来。
“大哥提她做什么?”
“当年这女人害的母亲被生生气死,如今她回京,我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安远侯语气冰冷,一提起朝阳公主,胸中怒火肆虐。
齐宴表情漠然,并不为之所动,“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你难道不想为母亲报仇么?若不是她,我们府里又怎会发生那样的丑事。”
“呵。”安远侯还在说着,一旁的齐宴突然笑了一声,这声笑使得安远侯还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止住了,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亲生弟弟。
“大哥,你大概是忘了,母亲是被你气死的,丑事也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和朝阳公主有什么关系?”
齐宴的轻描淡写以及那抹淡淡的不屑之色让安远侯胸中一滞,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吼道,“如果不是你去招惹她,这一切又怎么会发生!”
齐宴半晌没有吭声,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在思索什么。
见弟弟这幅模样,安远侯平复了一下才继续道:“润泽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润泽之死必定与朝阳公主有关,可惜刑部那帮人太过无能抓不到她的把柄。”
“你想怎么做?”
“就算找不到证据,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她所为!”
齐宴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么大哥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对大嫂的弟弟出手么?”
安远侯一哽,顿时说不出话来。
齐宴嘴角动了动,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敲击,带起清脆的规律的声响,好一会儿才道:“朝阳公主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五波死士,若弟弟没猜错,有一波定然是大哥派出去的,之后京里死了五个人,大哥觉得受到了挑衅于是又策划了一次刺杀,对么?”
“是又如何,她本就该死。”
“她该不该死不是你说的算,我只知道你在找死。”
“你,你说什么!”齐宴不客气的语气让安远侯气的半死,他脸憋得通红怒道:“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舍不得动手,如果不是她齐家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齐家会败落是因为身为家主的你至今都看不清形势,这京里想她死的人多了,她死了么?”说完,齐宴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大哥若是想我帮你,就不必开口了。”
“你简直冥顽不灵。”
“来人,送客。”齐宴丝毫没有给自己亲兄弟面子,直接叫来管家把人给赶走了。
等永安侯离开了,齐宴又坐回椅子上,端起刚刚换上的云雀茶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绽开,他在袅袅升腾的雾气中眯起眼。
此时,关鸠殿中,白玥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上首正满面笑意与自己说话的当今皇后,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坏掉了。
她说什么来着?
让自己劝劝母亲,早日改嫁?!
虽然她对白启元这个所谓的生父没有感情,她娘想必也是一样的,但不意味着身为女儿的自己有资格管这种事。
别说公主愿不愿意,她这个当女儿的首先就不会愿意。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凭什么要她娘嫁给别的男人啊。
而且她爹死了前后不到两个月就让她娘改嫁,这目的未免太明显了。至少也该象征性的等个一两年,做个样子吧。否则到了别人口中,她娘成什么人了?
见白玥始终不回应,皇后也只是端着笑,没有再往深了说。皇上让她劝朝阳公主,可公主不在,既然景阳郡主是公主的亲生女儿,劝劝她自然也是一样的。
至于景阳郡主心里怎么想的,别人就控制不了了。
在皇后的心里,刚刚丧父的小姑娘怎么能忍得下自己娘亲又与别人成亲,必然要闹上一闹,就算阻止不了婚事,也要在她心里先埋上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