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tenth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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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哦”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母亲和弟弟还好么？”玉泽演先打破沉默。
“还好。”
“我以为你们应该已经把我忘了。”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下来。
记忆中的孩子变了模样，如果不是名字没变，自己已经快认不出来了。
“你想跟我们住在一起么？”那人突然说道。
玉泽演愣了下，摇摇头，“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还记的小时候刚刚被送去部队，每个月可以同家人通一次话，他哀求过父亲接自己回去，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答，那次后他就不再提这件事，再之后连电话也不再打过去。
“你母亲一直在往部队打电话，她很想你。”
心烦意乱的拿起一边的档案翻看起来，想要借此逃避，男人的话永远是冰冷的，即使在说到这些的时候。
“是么？”
之后又是一段冷场，他希望男人说完就赶快离开，但显然对方不是这么想的。
“泰演他，也很想你。”
“他活的很幸福，即使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跟我回去。”
“不。”
男人拍了桌子，很大一声，玉泽演能感觉到外面突然安静了不少，他冷笑了一下，挑衅的望过去。
“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去。”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觉得我有义务听你的命令。”
“我是你的父亲。”
“那又怎样？”
“你为了一个男人连父亲都会忤逆，这是谁教你的。”
“这跟kun没关系，也没人教我。”
“你，你”男人似乎气得不轻，要动武的手被玉泽演抓住停在他脸边。
“因为那个本应该教我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把我扔掉了，现在又来说什么一家团聚，是不是有点可笑。”
“你是玉家的长子，这是你的责任。”
“那你们就应该愉快的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生活，一辈子别在我眼前出现。”
男人摔门离开，走的时候眼睛里都要冒火了，玉泽演靠近椅子里，眼睛里的血色慢慢退去，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拨过去。
“喂，泽演啊。”那边久到快挂断才接起来，软软的腔调带着没睡醒的模糊。
“起来吧，吃过早饭再睡，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
“知道了玉爸爸。”
“kun小朋友真乖。”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忘了刚刚的不快，NIC今天凌晨才到家，说是带着几个孩子去做室外综艺，折腾了很长时间，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补起来的肉又有消失的趋势，要打电话给黄灿盛了。
晚上拎着从菜市场买的食材，开门就看到了那个上午大吵一场离开的男人，NIC坐在他对面的地板上，端正的有些好笑。
见他回来，男人看了他一眼，玉泽演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料理台上，走过来把NIC拉了起来。
“别坐地上，容易着凉。”
“你父亲……”
“还困么？早餐吃了没？”
“那个……”
“晚上做排骨汤吧，赶快长点肉抱起来才舒服。”
“玉泽演，你够了。”男人又想拍桌子，但最终把手放了下来。
“我以为你回去了。”
“我会带你一起回去。”
“小时候一些事情我自己无法决定，但现在不是这样了。”
“是不是为了他？”矛头直指NIC。
“跟他没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恨我们。”
恨么？那么长时间以来，他试着忘记他们，原本应该是至亲的人，在他以为已经忘记的时候出来揭开陈年的伤疤。
“随你怎么说。”
“我以为你能理解，像是我当年那样。”
“我跟你不同。”
男人看着他，眸色深沉，一言不发的走了，玉泽演也变的沉默起来。
“或许他是有苦衷的。”吃饭时，NIC说道。
“我知道，因为我是家里最没用的，能这样子也算是废物利用吧。”
“刚刚，我们聊了一会儿。”
“是么？”
“他说，你块璞玉，只有接受磨刻，才能绽放光彩，他对你抱着很大的期望。”
NIC的眼神有些暗淡，相比与那人的表现，能有人想要解释就是一种幸福。
“明天他就飞回去了，去送送他吧。”
深夜，NIC已经睡熟，玉泽演抱着他一夜无眠。
“请乘坐M962号航班的乘客从1号登机口登机。”
机场大厅里男人拿着机票看了眼入口，那个孩子还是不肯来吧，他摇了摇头，真是跟自己年轻时的脾气一样倔，拎起放在一边的手提包打算登机。
“请等一下。”身后有人喊道。
玉泽演带着NIC一路狂奔，才终于赶在起飞前找到他，现在见面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请保重身体，还有妈妈和弟弟。”
“好的。”拍拍玉泽演的肩膀，宽厚而可靠。
“一路顺风，父，父亲。”声音越来越小。
“NIC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们有时间回家看看。”
“好。”
看着远去的飞机，心里轻松了许多，愤怒，怨恨原来有这么沉重的分量，玉泽演握紧NIC的手。
“喂，我们什么时候去T国吧。”
“干什么？”
“见见岳父大人。”
“你叫谁岳父，你才是女人，你们全家都是女人#@￥%…………”
“好啦好啦，我们去吃蛋糕。“
“哼。“
“棉花糖？“
“我要芒果味的。“
“让我摸摸看长肉了没？“
“把你的手拿开“
幸福像是一盒巧克力糖，不知道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只是外表的香甜是不会变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ten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