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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狐念往事(5) 小白走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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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走的很慢,时不时的绕过一些难走的斜坡,我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走山路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难,家里的村子就是伫立在山脚下,小时候没少到山上乱跑。走了将近十几分钟,一条将近三米宽的大路出现在眼前,小白拍了拍被露水沾满的衣服,“好了,再往前就可以下山了,还走得动么。”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小白转过身来发现我愣愣的东张西望,“怎么了,发现新大陆了?”我挠了挠头,看了他一眼,径直往山下走去,“这里我来过,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玩,当时还从大路旁的小岔道往下走过,怪不得我刚刚总觉得那边裂缝的地方熟悉,这里就是我村里风景区的大山嘛。我原来怎么没遇见这种怪事?”
大约一刻钟左右我们就到了山脚,小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住这附近。”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了,我看着他慢腾腾的迈着步子,心说就这样把我丢下了,我衣服都脏成这样了,现在回家不是被骂的命么。“哎,大哥”我讪讪的跑上去“你看你伤的不轻啊,挺虚弱的,我得看着点,谁让我心肠好嘛。”我慢慢的跟在小白的身后,小白倒是没有揭穿我的尴尬,“嗯,要不正好去我那把衣服弄弄干净,休息一下,一晚上没睡应该也挺难受的。”
沿着小路走了不久,小白带我进了一个小院子,村子里已经开始建造商品楼房了,在山脚有好几幢独栋的小院子,看来小白住的还是挺不错的,院子里面种着一些花草,长得挺茂盛的,小白摸索着衣服口袋拿要是打开了大门,我犹豫这要不要把脏外套丢在门口在进去,不然弄脏了沙发什么的多尴尬,我又不会洗,小白没有那么犹犹豫豫的,一把把背包扔在地上,把上衣脱了放在鞋柜旁的篮子里,打量着被我用绷带缠得乱七八糟的胸口,我的脸有的微热,“咳咳,这个缠的有点不协调哈,当时太着急了,不见怪不见怪。”我背过身去把外套脱了下来,突然发现外套的背部被几条粘液粘的乱七八糟,额,难道昨天晚上在桥那里差点被那个恶心的黑影弄死。。。我后怕的扔了外套就往沙发上蹭,还没碰到沙发,小白点点我的头发“卫生间在你右手边第二间,嗯,暂时换的衣服我找找给你去拿,先去弄干净了,这个味道太重了。”我转过方向扯着衣服“好的,那个先谢谢了啊。”看来这家伙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沙发啊。
一切收拾完的时候我累的手都不想抬,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惬意的窝在小白软软的沙发里,感觉都快睡着了,一阵脚步声把我的睡意打乱了一些,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的思绪还是有点神经质的警觉,抬头正好看见小白从楼上走下来,他换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外套,里面露着包扎的整整齐齐的绷带,一条休闲裤显得他的腿特长,“哎,这得让多少少女为他大打出手,祸水啊。”我继续擦着头发保持着舒服的蜷缩姿势,小白好像听到了我说话的声音,转向我走了过来,走在我旁边的位置整理着背包里的东西,“衣服在洗着,等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你刚刚说什么?”小白没有停止整理东西的动作抬眼瞥了我一下,我立马端正好姿势,做无害状赔笑“大哥说什么呢,我就无聊自言自语,这些是什么,看起来挺厉害的。”小白没有继续追问,低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石头样的东西递了给我,盯着石头看了半天,我迟疑的伸出手去接了过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会,“这个不是你塞到黑影嘴巴里的东西么,洗过没有。。。”我嫌弃的晃了晃石头,小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侧着身子看着我“这个是一方刻章,用的不是普通的石头,带在身边可以防止一些污秽的东西接近你,你不带就还给我,我自己带着。”小白向我伸过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立马拽着刻章塞进衣服口袋“给出手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要回来,嗯,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谢谢啊。”
头发擦得半干不干,睡意一阵阵的,小白眯眼半躺在沙发上,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嗯,楼上左手边第二间房间,我要眯一会,有什么事再说吧。”不等我有反应,小白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抱枕。我无可奈何的笑笑,轻手轻脚地往二楼走去,床满软的,心满意足的躺在被子里,眼皮不受控制的垂了下来。
“疼。。”好像感觉有人在碰我的手,下意识的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没了知觉。“哎,到了到了,就是这块石头吧。”我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抬不起来,身边脚步声越走越近,一股血腥气充斥着我的周围,“师父,您慢点,先歇会吧,也不在乎那么点时间了,师父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悉悉索索我听到了有人坐下的声音,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周围竟然有嗡嗡声回响,“老三,你怎么这么冒失,还不快下来,前面的苦头还没吃够么?”有人轻轻的叹了口气,顿时周围安静了下来。我心想不会在做梦吧,睡觉都不让人好好睡,怎么还不醒过来,我努力地想翻身起床,纠结着思维不能控制身体的问题,轰隆隆的声音一阵阵的传来,越变越大,周围好像有石头在滚落,频率越来越大,“老三,你还不快过来,快点。。。”后面的声音渐渐听不清了,身边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眼皮似乎没那么重了,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头昏昏沉沉的,手用力拍了拍被子,还好还好,我还在被窝里面,左手因为用力而传来撕裂的痛感,右手揉了揉头发,抬眼发现左手被重新包扎过了,还挺整洁的,可还是有一点猩红从白色的绷带里渗了出来,手心里紧紧攥着小白给的那枚刻章。我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刻章,雕刻的十分简单,顶端几点镂空的花纹,四四方方的,底部刻着一个篆体的白字,通体是奶白色的,握在手里有一丝丝的凉意,“奇怪的石头,不会是你让我做了个古怪的梦吧。”拖着酸痛的身子走到卫生间里,从镜子里看见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重的颓废感,哎,这得睡多久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