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死刑犯的床 ...
-
“妈,咱家有开过光的佛珠的不?”我跑出卧室扯着嗓子对着老妈喊了一声。母亲不慌不忙的回道:“有啊,你舅舅开过光的佛珠给了我们家一串,你要干嘛。”我:“避邪啊,最近有些害怕。”母亲突然变得满脸紧张的问:“遇见什么事的了啊??”我云淡风轻:“最近恐怖小说听多了呗。”这时母亲才松了一口气,安慰的对我说道:“里面都是假的,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我问:“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母亲对我说她信,说她小时候,在那城市化还没发展起来的过去,曾碰见过许多的怪事。我不经被挑起了浓厚的兴趣,这可是比软件上的小说真实刺激多了,于是催着母亲给我讲讲发生在她身边的诡异事件。。
这时,母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就紧挨着她坐着,开始聚精会神的听起来。母亲开始边回忆边说,在抗日的时候,外公带着兵打鬼子来到了连云港。后来小日本投降后,外公就留在了连云港。再之后外公就被调到了公安局,在公安局开始了工作。那时家里有7口人,又穷,不像现在,想吃什么有什么。那时候就算买个布,都要有布票,买什么要什么票。家里人多,床又不够,可是又没钱买,外公正好在公安局工作,于是就从公安局拿了张床回家。民间传说人的身上有三把火,两肩上各有一把,额头上还有一把。根据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个人的火性强弱是不一样的。火性弱的人,也就是根据生辰八字算出来的几钱几两轻的人,很容易看见和遇见不干净的东西,身体还总是会生病。火性高的人,则是与之相反。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火性高的人,身上阳火太旺,肮脏污秽之物会惧怕,阳火会灼伤它们。所以当夜晚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时,听到身后有人叫你的名字时,千万不要答应和猛的回头,不然肩上的阳火会被弄弱或者弄灭,这样它们就会有机可乘。母亲火性很弱,常常会碰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外公从单位拿回的床,于是分给了母亲。晚上外婆给床上收拾好,让母亲和舅舅和姨们都早点去睡觉。母亲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就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外公带回来的床上。开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总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不太踏实,也没有多想,过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母亲睡眠浅,到现在也是。当母亲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下睡的不安稳,床开始左右的摇晃起来,并且越摇越剧烈,像是要把整个人给晃下去一样。母亲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于是迅速的从床上起身跳下了正在剧烈摇晃的床。可是当站在地上的一霎那,又没有感觉到地在颤动。母亲觉得很是奇怪,想着可能是自己睡迷糊了吧,又或是在做梦,被自己当成了真的。再看一看窗外的夜色,那么暗,想必是凌晨1、2点了,接着又回到了床上准备接着睡。正当又要睡熟的时候,床又再一次的剧烈晃动起来。这下母亲可吓坏了,她意识到这不是她在做梦,她迅速的下床,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依旧没有颤动,母亲这次快速的跑出了卧室,去了外公外婆的卧室。这时的外公外婆正抱着最小的舅舅睡觉,母亲轻轻的叫着外婆,外婆被叫醒,问母亲是怎么回事,母亲说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但外婆是个不信鬼神论的人,就让母亲赶快回去睡觉。母亲死活不要回去睡,最后无奈,外婆只能让母亲和他们在床上挤了一晚。第二天,外婆就和母亲说,要她回自己的卧室睡。母亲信誓旦旦的说她真的没有说谎,床真的会晃动,在上面根本就睡不了。结果被外婆一顿臭骂,还说了母亲是神经病。接下来的一整天,母亲总是跟着外婆,总是不停的和外婆磨,说她不要再睡在那张床上。外婆最后只好妥协,但外婆还是不信,就问大舅和大姨还有二姨,谁去睡一晚看看到底真的还是假的。大舅自告奋勇的说他去睡。大舅从小胆子就很大,听母亲说过,以前的某一天晚上,有个像黑球一样的东西,突然蹿到了床下,绝对不是动物,看着就像是不干净的东西,大姨和小舅他们都被吓的躲了起来,只有大舅一个人提着一只鞋毫无惧怕的钻到了床下去捉那个东西,捉出了那个东西还在地上摔来摔去,来回的打,最后那个东西居然一下子消失了。当时的我还听的半信半疑。
到了晚上,每个人又都回了每个人的卧室去睡觉,除了母亲和大舅,他们俩换了卧室。
大舅躺在母亲之前睡的床上,看着小人书,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床有什么异动。等着等着不耐烦了,于是合上书准备睡觉。正当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床真的开始动了!大舅想:动就动,我就睡在上面怎么了!我还不信就睡不了了!于是大舅就躺着准备继续睡,但躺着躺着,感觉床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感觉像是要把整个人都给晃下来了。实在没有办法,像这样晃动的幅度,就算是头猪也睡不着啊,大舅只好跑到了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大舅把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外婆,外婆就让大姨也去睡一晚。后来大姨也说是那样,一到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就会开始晃动,而且越是时间晚,床晃动的就越是厉害。外婆才终于相信,就去问外公那床是怎么回事。外公说,那是他们局里专门给死刑犯睡的床,第二天要被枪决的死刑犯,前一晚都会被关押在那间狱室里。时间久了,狱室就换了一张新床,所以那张床没人用了,家里又正好缺床,于是就搬了回来。外婆听后,二话没说,让外公用斧子劈了那张床,用来当柴火烧了。就这个样子,这件事情才得以结束。后来我问母亲,那到底是为什么呢,母亲说也许是那张床上阴气太重了吧,又或是犯人的怨气太重了才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