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为卿开》些子破

6、他的表白

　　“怎么？拥有了沈以后，就移情别恋于我了？”
　　“沈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人啊，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就像天上的繁星那么多，因为得不到才会那么美。”
　　“沈清，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你不要误会。”
　　“我误不误会没有什么关系，到是沈以……喏，那儿。”
　　明明灭灭的灯光中沈以高挑的身形显现。13年的雪扑打在他的披肩，木槿想到了一年前似乎也是一个黑夜，下着大雨，她在黑暗的一端看着他们雨中的身影。而此刻又是多么的相像。雨雾缭绕，雪色云夜，所有画中的一切突地跳进了现实，显得如此悲哀。就像、就像他们三个。
　　“槿，冷吗？”他取下披肩包在她身上。
　　“沈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她一把推开他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在多个难眠的夜晚，梦中的小男孩一次次地闯入她的梦境。他手中的气球一次次地被放飞。
　　“槿、槿、听我解释好不好？”
　　“沈以，一年了，我们在一起都一年了，我记得第一次问你沈清去哪了？你的回答呢，是什么？你说他离开了，去国外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每夜每夜看见他来到我的窗前，修剪那朵木槿！为什么！”
　　“你知道？”
　　她看向沈清，“是啊，我一直都知道。”
　　沈以在一旁良久不说话：“木槿，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木槿愣住。为什么？她是在干什么？
　　“沈以？你……”
　　“我看夜深了些，你们聊完早些回去吧。我先走了，明天还有课。”
　　“夜是有些深了，你就没有话想对爷说的吗？”
　　“沈清，我……”
　　“其实我一直在家里自修呢，你不用担心。”“我没有”
　　“随便。”
　　“今天的月亮很圆呢。啊，你敲我干嘛！”
　　“自己抬头看。”
　　银装素裹之上，天空乌黑。无星无月。小巷中身影黯然的离开，沈以蜷缩在雪中，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那儿听什么。他应该听爸爸的话，早些去美国了。
　　可是，戚清河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
　　“其实，该要出国的不是我。”
　　“沈清，你什么意思？”
　　“是沈以，他要离开。”
　　“怎么会，他没有和我说过！”
　　“他可能今天想要告诉你的。”
　　对不起，沈以。对不起。
　　这样的感情她只能在一个人离开后，在他无数次深夜的陪伴下，渐渐地明悟。而一个人感情的转移必然会使另一个人伤心。这也只能怪她自己一开始没有意识到。
　　更何况，这个年纪他们还没有资格谈爱。
　　什么是爱？他们口中只能说的是喜欢。而喜欢，正恰好满足了心中那细微的朦胧。青春啊，总会有着光怪陆离的理由。
　　“高二结束，可能就要离开了。”
　　“木槿，你收了我那么多的巧克力，不准备还给我吗？”
　　“可我，已经都吃完了。”
　　“是吗？”黑夜中他笑了，那个每天放学后将一盒盒巧克力带去福利院的女生，他不会拆穿的。
　　“那你把自己当巧克力还给我吧，反正它们都在你肚子中。”
　　“不行！”
　　“恩？”
　　“它们都早排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加番外。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