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新的侧写 对于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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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Zoey和Forster坐着车回家，在车上边喝着2002年的Petrus干红，边讨论案件。
Forster先说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催眠应该不是罗伯特组织的人做的。以他们谨慎的程度，据对不会把自己放在可排查的嫌疑人范围的。而这么深的程度的催眠，显然是被催眠人很信任的人所为，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出嫌疑人范围。所以催眠这个抛尸人的大概是我们要找的被罗伯特组织教唆的嫌疑人。”
Zoey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嫌疑人范围还是不算小的。【催眠世界】这个组织成员有478个。职业分别有律师、普通银行职员、会计师、出纳、整容师、心理治疗师、房产中介、厨师、神学院的教授、音乐家、妓女、木匠、化妆师、农夫、画家、家庭主妇、公关、美容师、物理治疗师、物理老师、销售、餐馆服务员、快递员、艺术家、老师、高中心理辅导员、广告商、采购员、行政部门经理、招聘员、秘书、文书记录员、大学生。而在我们的抛尸人被催眠前，【催眠世界】有一次集会，在华盛顿的EFL酒店办的，478个成员都去了，从监控来看每个人都有接近抛尸人并实施催眠的时间，抛尸人的人缘极佳和每个人都特别热络，很难说他最信任谁，排除起来比大海捞针还难，因为我们都不确定要捞的是什么。”
Forster叹口气，直接歪头倒在Zoey肩上闭目养神：“算了，看来还是得等到第二具尸体出现再说了。我先休息会儿，到了叫我。和你这个黑白颠倒的人不同，我可是正常人。”声音中带着一点享受的意味。
Zoey默许了Forster的做法，应该说是习惯了，或者说是也没什么利益损失所以无所谓。
第二天下午四点，Zoey起床后到活动室（有世界上所有的游戏，不过例如积木这种弱智的游戏没有），看到了趴在床上（沙发已经不能满足这些懒人了）玩游戏的Forster。
Forster看到Zoey进来，向旁边挪了挪（床是5m*5m的，所以两个人上去玩游戏绰绰有余），示意Zoey过去。
Zoey过去坐在床边，然后往后一躺直接半躺在了床上。
Forster递给她ipad，然后说：“找资料吧。艺术博物馆里发现了第二具尸体。手法相同。用的刀和上回一样，普通的菜刀。被害者仍旧是女性。炸弹已经爆炸了，在英国伦敦大本钟。”
Zoey看了看ipad，坐起来：“这还真是麻烦的案子。不过你先去处理吧。Coco在那里出问题了，我先通知Stevie，然后再直飞去乌克兰找Coco。”
Stevie是世界第一Fox财团的独子也是掌控者，Coco是世界第三财团这一代仅有的一男一女中的千金小姐。
Stevie理论上是Zoey唯一的上司，实际上Zoey的权利更大，只是Zoey不喜欢那份责任，所以当了Fox的最高级顾问。
Coco则是Stevie从正太时期就开始有好感的，所以世界上获取情报最快最准的Zoey一旦发现Coco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先通知Stevie。
“Stevie现在应该在Fox总部吧。你得先去曼哈顿。”Forster。
Zoey的手指在pad上飞动：“那样就赶不上了。我已经通知了Stevie。现在我就坐私人飞机去乌克兰。”
Forster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然后也坐起来，顺手拥Zoey入怀：“去吧。”
Zoey回抱了下Forster（这里只是一种友情的表现），然后说：“让法医对尸体被割后的脸测量一下。我会跟进这个案子的。用我建的那个网络联系。”
Forster：“知道了，去吧。”
Zoey走后，Forster去了对策部，并按照Zoey的想法让法医测量了两具尸体。
得到的答案是惊人的———每个被害人的脸被切割后，左右脸精确到3毫米来算是完全对称的。
大家坐在会议讨论厅，讨论这个发现。
Walton先从侧写师的角度分析：“初步的侧写需要完全更改。不论我们的嫌疑人潜意识如何强烈，也不可能在愤怒中依照潜意识将其做到精确到3毫米的对称。我想我们的嫌疑人不是出于愤怒。”
Forster点头继续说：“Zoey认为，这与嫌疑人的欲望有关。”
对犯罪心理学并不大了解的Friedrich不确定的问：“欲望？性\欲么？”
“应该说是一种对完美的渴望更准确。”Forster解释。
“对完美的渴望？”和Friedrich一样长年做特工和情报工作的de Gualle同样是对犯罪心理学不了解。
Forster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然后解答Friedrich和de Gualle的疑问：“或者说执着比较合适。嫌疑人对于镜像对称的完美有超乎常人的渴望和执着。这种信念并不是控制欲的体现，而是如同究极的艺术家对艺术的疯狂追求与执着一样，我们的嫌疑人追求着人面部镜像对称的完美。所以他才会割那些女子的脸。对他来说，那些女子的死亡，不过是一个不幸的副作用。”
“那么，具体要如何确定嫌疑人？”Ann问，虽然她算是对犯罪心理学有了解，不过并没有具体操作的经验。
Walton站起来边思考边踱步，过了一会儿回答：“我觉得嫌疑人的职业是艺术家，或者是化妆师啊、美容师啊、整容师啊这类的职业。审美标准很高，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第一个尸体的抛尸人参加的那个叫【催眠世界】的组织里，有一些这类的人。我认为嫌疑人就在这里。”
Forster仍旧觉得与自己和Zoey所想的不对，但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好点点头：“那就先把那些艺术家、化妆师等等扣押在审讯分部。”说完又补充问了一下，“查到的这次的抛尸人呢？”
Burns叹口气回答：“也是【催眠世界】组织的成员，一个普通的厨师，脑电图和上次的那个抛尸人的脑电图状态类似，也被催眠了。我想，就算审问也审不出什么。”
Forster思考了一下，决定：“把那个抛尸人也扣押到审讯分部。还是审一下比较保险。”
晚上十点，Forster、Friedrich和Walton到了审讯分部。
第二具尸体的被催眠的抛尸人还没到。
根据Walton的侧写与【催眠世界】组织成员的交叉对比筛出的候选嫌疑人们已经被扣押在了审讯分部。
根据职业以及对工作要求非常苛刻这两点被扣押的一共是【催眠世界】所有的艺术家（催眠世界只有1个）、1个美容师和1个化妆师。
Friedrich让科技处的人在审讯室R3000、集中室A001分别装上上次Zoey要求的完整的与部分的生理检测的仪器，然后问：“先审哪一个？”
Walton看了看资料然后回答：“我想先审化妆师和美容师。毕竟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苛刻是常见的事，但是美容师和化妆师的作品是顾客所以对工作多数不会这么苛刻。当然并不能排除艺术家的嫌疑，只是我认为美容师和化妆师的嫌疑更大。”
Forster对审讯顺序并不介意，所以对此没有异议：“那你先审美容师，然后审化妆师，最后审艺术家。”
“你不去参加审讯？”Friedrich问Forster。
Forster摇头，表示自己在外面根据仪器的数据以及资料来控制。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么多年与Zoey相处，深受她个性的影响，变的比起在台前“演出”越来越喜欢在幕后控制了。
停，打住。
Forster收回思绪，看着资料。
第一位被审人是一个在全球著名的沙龙里工作的美容师，名字是Lily Albert，今年27岁，没有犯罪记录。
Lily走进审讯室，毫不拘束的自行坐下。
Walton开始问：“Miss Albert，你好。我是Harry Walton，FBI的侧写师。”
Lily点头，毫不畏惧的：“我是Lily Albert。请叫我Lily。Miss Albert这个称呼我总觉得像叫我姐姐。”
Walton看过资料，知道Lily有一个物理学家的双胞胎姐姐也在【催眠世界】这个组织而且两人关系不好，所以并不意外：“好的，Lily。”
Lily直接二郎腿一翘，然后说：“可以给我一根烟么？”
Walton表现出很抱歉的样子：“对不起，不行。这里整栋楼都是禁烟的。不过可以给你一杯水。”说着，给Lily倒了杯水。
Lily喝了半杯水，接着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Walton也不迂回，直接问：“Lily，你为什么对你的工作要求的那么苛刻？”
“哈啊？这个和你们的案件有什么关系么？”Lily大为不解。
“你直接回答就可以了。有没有关系是由我们这边决定的。”
“嗯。也不是我很苛刻。应该说是我母亲太苛刻了。我们全家代代都是搞科学的，只有我不是。”Lily自嘲的笑笑，“我的双胞胎姐姐是个物理学家，对工作很负责任，让我母亲非常自豪。相对比之下，虽然我比姐姐挣的钱多好几倍，但是在家里仍旧是被排挤的。一开始我还是个没名气的普通美容师的时候，我母亲每天都要唠叨我说我不认真工作学习没出息，我烦得很，所以就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比他们全家都有能力都认真。之后我就开始对每一次工作都非常拼，渐渐的也提高了知名度，最后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养成了对工作的要求极其苛刻的习惯。”
Walton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就听到耳机里传来的Forster的声音：“可以结束了，这个人不是我们的嫌疑人。第二具尸体的抛尸人已经到了，接下去先审这个人。”
Walton听完后，就对Lily说：“没有问题了，你可以走了。谢谢你抽出时间配合，Lily。”
Lily点点头：“不客气。”然后就出去了。
审讯室的监控室内，Friedrich说：“是因为这个女孩太不拘小节了，所以不是我们的嫌疑人么？”
Forster回答：“那是一个方面。主要是她对工作苛刻的理由不是对完美的追求，只是为了得到认同，所以没有动机。而且这个人的犯罪记录是空白的，连交通违规都没有，人的暴力倾向回不自觉的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来，至少会表现在交通违章上，这个人没有暴力倾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新的侧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