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冰之录》是千叶豆腐啊

76、第七十五章 因为你在 卡卡西

　　卡卡西捂着眼睛喘着粗气，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好在静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万花筒？”
　　卡卡西微弱地点头，查克拉消耗太多，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静音会意，手中包裹起淡绿色的查克拉覆盖在卡卡西的右眼上。另一只手在卡卡西的忍具包中翻了翻，找出一小盒药打开，拿出仅剩的最后一颗药丸递到了卡卡西嘴边。
　　卡卡西张嘴囫囵吞下，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渐渐的手脚恢复了些力气，丹田中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查克拉，在静音治疗查克拉的引导下在左眼处不断循环。
　　“好些了么。”
　　“好多了，谢谢。”卡卡西把护额拉下盖住左眼，坐起身，“那个药，刚刚是最后一颗吧。”
　　“嗯。”静音点点头，把盒子递给他，卡卡西接过紧紧攥了攥，又重新把空盒子放入忍具包中。
　　“其他人怎么样了。”
　　“几个年轻人惊吓过度有些应激反应，再加上耗费了不少查克拉，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静音说明着情况，“倒是鸣人有些消沉，奇拉比在安慰他。”
　　“是吗……”卡卡西向鸣人那边看去，果然奇拉比手舞足蹈地在和鸣人描述着什么，还时不时拍拍鸣人的肩膀。卡卡西猜到了，应该是鸣人对还是没有熟练掌握九尾的力量而自责。
　　卡卡西回忆起刚刚惊险的战斗，不觉得也有些后怕。
　　起初，水无月影已一己之力轻而易举地压制着他们，但招招并没有致命，就像是在猫逗耗子一样戏耍着他们。从一开始，鸣人就披上了尾兽外衣，卡卡西也开启了写轮眼，静音为了应对战斗的消耗，也早早开启了阴封印，雷忍三人也各自发挥全力，倒是奇拉比，仅堪堪躲避着四散的进攻。
　　“我在劝小八，他有些害怕了……”奇拉比欲哭无泪。即使鸣人开启了仙人模式，奇拉比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也化身八尾加入了战斗，战斗的天平也只是向他们这方倾斜了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余人的体力和查克拉相继告终，场上的战斗主力只剩下尾兽化的鸣人和奇拉比，静音和卡卡西稍显吃力，但是对手依旧没有丝毫疲意，大面积的攻击依旧像不要钱一般撒出去。
　　几个年轻人眼里都流露出恐惧，能和两个人柱力对打并且还能丝毫不退的，还能被称为人类么……
　　“鸣人，大和不在这里，不可以。”眼尖的卡卡西及时制止了鸣人想要继续增加尾巴的冲动。
　　水面被密集的冰凌掀起巨浪，对面攻势稍缓，但鸣人和奇拉比依旧是防御状态，其余人早已被这场差距过大的战斗剔除。卡卡西蓄力了半天，才发动起左眼的神威，将水无月影对他们全方位的致命一击扭曲消失。
　　但令所有人诧异的是，就在他们精疲力竭毫无获胜希望的时候，水无月影竟然莫名其妙地飞速撤退了。
　　这让众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百思不得其解。而凯的出现好像隐隐揭示了事情背后的关联。
　　据凯描述，他被冲走，遇到了鲨鱼头干柿鬼鲛，然后他开了八门遁甲才把鲨鱼头打倒，想要套出些情报但干柿鬼鲛却趁其不备咬舌自尽，并且放出去了一条小鲨鱼。
　　经过推测，应该是干柿鬼鲛放出的鲨鱼去送了信，所以背后主使在他们这边先选择撤退，一来两个尾兽确实不太好同时捕捉，二来一员大将的牺牲让对方没有了后援，三则是，敌人其中一个目的已经达到——大和已经确认被敌人掠走，初步判断应该和大和体内的初代细胞有关。
　　卡卡西隐隐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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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音，卡卡西身体如何了？”纲手坐在办公桌后，两旁的文件堆积把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半天没有回应，纲手从书堆里探出脑袋，再次叫了一声，“静音？”
　　“啊，是！”静音这才听到，从同样杂乱的桌子后猛地起立，一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本来维持着一个巧妙平很的各色文件在一瞬间崩塌散落满地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整理干净的。”静音满脸懊恼，蹲下身开始收拾。
　　“算了，算了，别收了。”纲手叹了口气，把面前的文书一扔，往椅子上一摊，“反正马上要打仗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就在那放着吧。”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最近一直忙忙忙这些破事，正事都没时间做……”纲手烦躁地摆手，示意静音听她的，不要再继续管了。
　　静音苦着脸，也默默坐回椅子上。纲手说得对，近来她们一直在处理和火之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各种文书，上到战争规划，下到拨款明细，事无巨细，任谁有再好的脾气再好的头脑也顶不住这比雪片还疯狂的文件。更何况还是以脾气火爆而著称的纲手公主，能忍到这个时候，也算是很给面子了。
　　战争将近，所有人都在忙着。纲手说得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们不能在这里被束缚住。
　　“随那些老迂腐们怎么说吧……”纲手索性大手一挥，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扫而空，像是舒了口气一般轻松起来，“对了静音，我想问的是，卡卡西的情况如何了？小冰的，特效药，有没有找到配方单？”
　　“卡卡西，左眼视力比起之前更模糊了。身体还好，可精神……”静音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小樱和井野空闲时一直在书稿中翻找，暂时还没有收获。”
　　“我以前留下的有我笔记的那本厚厚的药剂学看了吗。”
　　“嗯，是有新的批注，可是没有相关的资料。”
　　“这样啊，现在重新研制是不太可能了，人力时间远远不够……”纲手捏捏鼻梁，眉间露出疲惫，“医疗队人手一直紧缺，队长催了好几次了，小樱和井野也不能再在上面继续耗时间了。”
　　“那这么说……”
　　纲手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就这样，先撑过眼前的战争……
　　静音叹气，她深刻明白，也绝对理解，这都是无奈之举。
　　“这里，请问是被打劫了么……”卯月夕颜敲门进入，看到面前无比混乱的房间，一呆。身后自来也跟着进来，也是一愣，但他很快理解了状况，知道纲手在发脾气，但让自来也诧异的是，静音这么乖巧的孩子，竟然也“撂摊子”了。
　　“贝贝。”小猪豚豚从小山似的纸堆里露出身子跳了出来，一扭一扭的蹦到纲手怀里。
　　“贝贝！”它好像也很不开心的样子。
　　“那个……”自来也仅剩的一只胳膊抬起不自然地挠着脸，转移着话题，刻意不去管四散的文件，“□□大仙人有新的预言了，我带鸣人去了。”
　　“卡卡西在哪里，他也要一起。”
　　“怎么着，卡卡西变成预言之子了吗。哼，都多少年了，大仙人终于又睡醒了？”纲手心情不好，语气有点冲，但自来也很理解，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具体还是要去才知道，他去哪了，我刚才在楼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
　　“慰灵碑……”纲手望向窗外，幽幽地开口。
　　自来也苦笑了一下，大概知道了缘由，但还是打起精神，“那我们去去就回。多说一句，鸣人那家伙现在超努力的。”
　　……
　　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有一阵子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又再次习惯了站在这里感受时间从身边慢慢溜走的日子。
　　身后有人靠近，卡卡西回头，看到来人稍显惊讶。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低沉地唤了一声，自来也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于是卡卡西又再次把目光移到了慰灵碑上。
　　自来也拢了拢左手宽松的袖子，有些不习惯地单手抱胸，和卡卡西并肩站到慰灵碑前，不一样的是，一个低头，一个抬头。
　　“水门和玖辛奈，不知不觉，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自来也抬着头，慰灵碑的顶部，写着“波风水门”的名字，勾起嘴角，满脸回忆。
　　卡卡西错愕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又垂下眼，他差点忘了，自来也不仅是鸣人的师父，也是自己英年早逝老师的师父。
　　“鸣人都成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他们如果能看到，一定会很欣慰。”自来也不再仰视，反而低头搜寻了片刻。
　　许多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进入眼中，一个慰灵碑的背后，是多少个家庭的痛苦。
　　有了，宇智波带土，以及，野原琳。
　　自来也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找出了曾经那个阳光爽朗的年轻人常常向自己炫耀的名字。
　　“卡卡西和带土动不动就吵架，相反琳又乖又温柔……”自来也回想起往事，一回头，卡卡西眼神毫无生气，知道他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长歌当哭，幽思长存。
　　把他从深渊中拉出来的人又再次放开手，失去救命稻草的人又再次沉入水底。
　　冰室的事情，不只是卡卡西，和她熟悉的人都很难过遗憾，但他们都知道，时间并不会因为失去一个人而停滞，生活照常运转。而分离，恰恰是忍者世界最常见的残酷。自来也知道言语并不能让卡卡西重新振作，只有他自己意识到或者有别人再次拉他一把才能恢复活力，但后者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人来说更加地艰难。
　　于是自来也只能拍拍卡卡西地肩膀，不做过多的劝阻，“走，有事情去妙木山一趟。”
　　“啊，好。”也不问缘由，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毫无关系了，卡卡西随口应着，并未移动脚步。
　　“卡卡西，作为长辈，我想说一些话，可能很罗嗦，也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但我还是要表达出来。” 自来也叹了口气，顿了顿，接着说道：“以前啊，在《亲热天堂》系列以前，我写过一本小说叫《坚强毅力忍传》——水门选择了里面的男主角名字给自己的孩子起名。这本小说观看量很少，小冰还很小的时候也看过这本书。本来我觉得，以她那个年纪，看这种书只是随便翻翻，但令我意外的是，小冰不仅看懂了，还和我沟通里面人物的行事作风和心路历程，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给我提了些修改意见。那时候，我就觉得她啊，不是一般的小孩。有时候看着她的眼睛，恍惚会觉得小冰小孩子的外表里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
　　“即使理性、十分有计划和克制力，但她还是会时不时耍一些小孩子的脾气，让当时的纲手也烦的很呢。但就这样，纲手她还总是满脸骄傲地向我炫耀来着……”自来也笑了几声，回想起了往事，耸耸肩，“后来啊，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成长的那么快，不仅救了老头子，还把我的命捡回来了。”
　　“然后我和老头子偶然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她不仅见识过木叶的黑暗，还在里面实在地摸爬滚打了一圈，纲手当时也并不知道，小冰在那里的经历，她从未向别人主动提起过。之后，我曾当面问过她，是什么让她在那边不仅坚持下来，而且还能如此积极的。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么卡卡西？”自来也偏头望向一直沉默的卡卡西，但自来也不等卡卡西回答，紧接着说：“她说啊，‘因为有卡卡西支持我啊，还有我想保护起来的人们，我想变得强大’。那时，在她眼里，我看到了星星。”
　　卡卡西张了张嘴，心里被震动了，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那时候我才理解，为什么你俩能在一起……”自来也笑了笑，钩住呆愣在原地的卡卡西的脖子向后拖去，“好了，该走了，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