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章 笨蛋白毛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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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卡卡西你冷静一下。”静音拽着卡卡西的胳膊，暗暗用到了力气把他按在椅子上，“我也是不信的，但你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别的忍村你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德性，纲手大人才刚苏醒，又出了宇智波斑这个乱子，若不拿出一个对策，一个他们愿意相信的解释……木叶恐怕……”
卡卡西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知道的，我知道，但，小冰她……”
“咳。”门被推开，独臂的自来也搀着疲态尽显的纲手进屋坐在崭新的办公桌后，然后扯过一张毯子搭在纲手的背上。
脸上的胶原蛋白在清醒后不久就恢复了常态，但是仔细看双眼中浓浓的疲惫却遮盖不住，依偎在自来也身边的姿态，小鸟依人，不像是木叶首位女火影，更像是忙碌了一天的普通妻子。
纲手坐下，正了正神色，“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辛苦你们了。”
没有人说话，静音满脸担忧，看着抱着头低沉的卡卡西，又看看师父纲手，不知该如何开口。纲手昏迷后木叶的大部分事务几乎都被卡卡西一人担下木叶重建、内务整顿……大大小小的事情操心所以也没有时间精力去想冰室的事情，而后火影被团藏篡夺，卡卡西更是绷紧了神经，时刻盯紧了团藏和根，生怕团藏做出不利于他们的举措。宇智波斑现身、冰室出现又消失、团藏死亡、宇智波佐助的两个同伙被逮捕……事情发生的太快，得知冰室依旧活着的卡卡西来不及沉浸在又失去踪迹的担忧中，又暂时掌控了木叶的大局，直到伊比喜从红发香磷口中得知她的能力，在令人快速恢复的血液帮助下，纲手这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重新扛起了风雨飘摇的木叶，而卸下了重担的卡卡西，再次陷入了痛苦挣扎的深渊。
“伊比喜还在审讯那两个小鬼，希望能吐出来更多东西……”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开口安慰，“自来也也会用蛤蟆术帮忙催眠的。”
话虽充满了可能性，但几人心里都知道，伊比喜是整个木叶审讯最厉害的人物，已经到了这个时刻，能吐出来也早已都说了，还是没什么新料，说明二人就是被排除在核心团体之外执行的喽啰，只是跟着佐助做事罢了，佐助、斑预谋的月之眼计划，还是通过伊比喜知道的。
“二人前面的口供完全一致，他们没必要撒谎。香磷自战斗中昏迷，鬼灯水月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冰室，并承认是冰袭击了他。”卡卡西摇着头，颓然无力，“但这远远不够。”
过于聪明有时也不是好事。纲手叹气，如果卡卡西像鸣人那样神经大条一些也不会如此消沉了。
这时候的鸣人，还沉浸在村民热烈的庆祝之中，和其他小强一起为木叶的重建挥汗如雨，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那两位暗部忍者都好说，关键是云忍派出的那个忍者……”雷影暗地里派出了一位随身护卫，在打扫战场时才在岩石的夹缝中被发现，忍者死状可怖，浑身关节扭曲，骨头酥软，像一团破布一样被随意丢弃在一边。与此相比，木叶暗部两位胸口的大血窟窿已经算是轻伤了。
因为死了一位忍者，素来和木叶不和的雷忍才趁火打劫，以冰室实力强劲少有人敌，不可能是别人所为，死咬此为冰室所为不松口。还有发言权的人证只见过冰室，现场又找不出第二个人的踪迹，若不是对冰室知根知底，了解到她不会如此用阴狠的招数致人死地，更不会对自己部下出手，恐怕罪名就洗脱不掉了。
但是，会是谁呢……明知道不是冰室，又找不出第二个疑犯，还不得不给找茬的对头一个说法，纲手十分烦躁，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只要我们知道不是小冰就行了，雷忍那边，要提就提，正好也一同算算日向家的账。”纲手咬牙，“卡卡西，小冰没事的，要对她有信心，她可是我的徒弟，我会派人去找的。”
“谢谢，纲手大人，我出去散散心。”卡卡西低垂双眼，“我，只是，只是，很久没见她了。”死过一次后，更体会到冰室对自己的重要性，醒来之后最想见的就是冰室，他好想抱抱她，但总是事与愿违，他老是错过她。
不知不觉，卡卡西就走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山脚边，独门独栋的僻静小院，冰室和红豆贷款盘下的小窝，自己也算是半个房主。
木叶忍者分为两批，一批加紧重建木叶，另一批为了维持村子的运转照常的出门执行任务。红豆和之前的他一样，用工作麻痹着自己，工作到半夜然后直接睡到在临时的住所里，第二天又早早地出门。或许红豆想着，也许村子越早恢复原状，冰室就会越早出现。
卡卡西在屋子四周绕了一圈，院子里的樱花树枝繁叶茂，除了二层小楼的杂物间被岩石砸出了一个缺口，其他地方几乎没有损伤，一点也不像是经历过战争的模样。卡卡西摸了摸兜，果然，钥匙什么的是绝对不会带的，他只能抱歉一笑，飞身从二楼的缺口钻入。
一切如常。屋里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家具、物品陈列、冰箱里的过期食品、洗衣机里的衣物、空气里淡淡的清香，如果不是桌子上的灰尘表现出长久无人居住，恍惚间卡卡西都要以为下一秒冰室就会从洗手间里擦着头发出来和他打招呼。
卡卡西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柜子上的相片愣愣出神。刚来木叶时冰室、红豆和卡卡西在三代火影的逼迫下来了个“师徒三代”的合影，照片里，三代拿着烟斗笑的像朵老菊花，另一只手搭在木木的红豆脑袋上，卡卡西无聊的插着手没有干劲的眼神飘忽，冰室却与往常的冷清不同，微不可察地勾着嘴角，又有少年老成又有孩童的甜真；庆祝红豆成为中忍、庆祝红豆成为特别上忍、庆祝卡卡西从暗部退休、纲手当上火影后的师徒合影、二人一周年的纪念日……没有例外的，都是欢乐的庆祝场面。卡卡西摸着照片中冰室上扬的嘴角，意外地想起了当年在慰灵碑处寻求他支持的冰室。
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她的冷漠、她的阴暗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不小心碰倒一张全家福，相片背后写着二字——家人，卡卡西转过别的照片，后面都有小小的标注，卡卡西愣了下，照片在这边摆放了不少时间了，他还不知道冰室把每张照片都起了名字。师徒合影上写着“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和姐姐”，红豆是“手足”，三代火影是“可爱的爷爷”，自来也是“好色大叔”，鸣人是“麻烦的小弟，要加油啊”，佐助是“挚友的唯一，重点保护”……卡卡西翻看着，眼睛有点酸，内心期待又犹豫着冰室眼里的自己是什么角色。
卡卡西先拿起了冰室来木叶后的第一张照片，看到自己后面写着“爱迟到的笨蛋白毛！”盖掉了上方单纯的笨蛋二字，哑然失笑。之后的称呼都在变化，但大致不离笨蛋二字。终于到了最后一张，也是卡卡西和冰室唯一一张合影，卡卡西拿起照片，慢慢翻转过来，几个小字映入眼帘——“我的笨蛋爱人”。卡卡西眼睛通红，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在你身边，我绝对会找到你。”卡卡西把照片上的灰尘擦干净，一一摆放整齐，然后跑上二楼，拉开房门，也不顾男女有别，一头倒在了冰室的床上。
卡卡西闭上眼，鼻翼间充满了熟悉的气味，就像是冰室在自己身边一样。“我的笨蛋爱人……”卡卡西心里默念，“是啊，我就是你的笨蛋爱人，如果我再聪明些，就不会那么晚来到你身边了。”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你也是我最爱的人啊。”
放松下来后，这一觉，卡卡西足足睡了一整天。
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神清气爽的卡卡西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满村子寻找暗部的后辈大和。
“有个地方帮我改造一下。”二话不说，就把好不容易休息的大和拉了出去，“这个地方，一楼帮我加一块大点的训练场，二楼的杂物间重建，再加几个房间……”
“卡卡西前辈……我今天好不容易不要建房子了，木遁虽然很方便但是我不是初代火影大人啊，我快虚了……”大和苦着脸哭诉道：“况且这是冰室前辈的家吧，冰室前辈下落不明，要不等……”看着卡卡西突然变了脸色，大和噤了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是说……”大和急地抓耳挠腮，卡卡西好不容易今天有了点活力，可不能毁在他手里，“我说，冰室前辈的房子也不有不少年头了，要不直接盖个更大的……”
“嗯，我也想过，还是算了，冰她还蛮念旧的，把她亲自建的屋子拆了我怕她回来揍我，就照我说的加几个地方就行，大和你这阵子也辛苦了，就不这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为前辈义不容辞。”大和看着卡卡西的脸色舒缓了很多，松了口气，瞒着卡卡西背地里偷偷吃了一颗兵粮丸，打起了精神，“呦西，开工！”
夕阳西下，卡卡西再三答谢后送走了大和，独自来到了新盖的一个小房间里，郑重其事地把旗木戍茂的相片和木叶白牙的短刀摆正，拜了两拜。
旗木旧宅虽早已无人居住，但因为卡卡西的别扭，以前的旧物仍留在那里。老宅终究在佩恩的手下化成了地爆天星的一部分，卡卡西在废墟中找了良久，才终于翻出被称为木叶白牙的家传短刀。
即使在尘埃里封存了许久，再次出现，短刀依旧露出了白色锋芒。
“父亲，这次我会继承你的意志。她不仅是我的同伴，更是……我的爱人。”刀身的反光中，映出卡卡西的坚毅。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七十章 笨蛋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