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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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天赋
冰室一边修行，一边跟随着纲手到处游历。当然，说好听些是游历，实际上却是逃债占得多些。纲手“大肥羊”的称号可不是白白得到的，在冰室的亲眼目睹下，在赌桌上已经赌的眼红的纲手有一次差点把脖子上挂着的初代火影的项链都输了出去。幸亏冰室从旁暗中协助，才勉强保住了珍贵的项链。而这次协助，让纲手发现了一个两眼放光才能——这孩子赌运真的不错，几盘下来十有八九都是她赢。
冰室的运气真的可以算是很好。跟着纲手，并且在纲手的庇护下，初出茅庐的冰室并没有受到三战的影响，但在旅途中，她还是看到了战争给平民甚至忍者带来的灾难。
即使不属于国家之间、忍村之间战场的地方，也大多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之人、饥饿难耐之人、伤寒不治之人比比皆是。冰室不禁想着，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碰巧遇到纲手，或是纲手改变主意没有收留下她，那么她的命运，岂不是和这些路边的难民一样？不，也许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早就饿死了。
冰室也知道了，纲手当初决定留下她，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在战争中，儿童无疑是最大的一个受害群体。他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归宿，他们因弱小而受尽欺凌。没有食物来源的他们只能默默等死。冰室知道，这样的人，太多了，她无法一一帮助，她拯救不了和她有相似命运的这一弱势群体。
她感到悲哀。
最初，她还能够恳求纲手和静音分给他们一些钱财，虽然纲手知道这完全是杯水车薪，但不忍打击冰室，还是同意了。之后，遇到的难民越来越多，冰室从管理钱财的静音脸上看出了无奈，于是不再要求，但还是偷偷摸摸的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们。
敏锐的纲手不久就察觉到了冰室的虚弱，于是发现了冰室给难民散发自己食物的小动作。纲手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于是把冰室叫到跟前，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一半。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饭怎么行？”
冰室感动的看着纲手，只啃了几口，就把干粮收起来了。
“小冰。”
“是，师父。”
“别在做这种事了……”纲手声音低沉，“你知道的，现在是战争，在战争中，这种现象太多了。我们，管不来的……”
“我知道的，师父……”冰室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我知道的……但是我还是不能看到他们就这样死去，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在我的帮助下，离死亡远一点……”
纲手心中动了动，这孩子，太善良了……
“小冰，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么？忍者身边充满了死亡，死亡，就是忍者生命中的一部分。若你不明白这一点，伤害的终究是你自己。”纲手叹了口气，摸了摸冰室的低垂的脑袋。
“可是……”冰室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纲手严厉的眼神打断了。
“这是命令，小冰。”
“……是，师父。”冰室疲惫的闭上眼，答道。
“抱歉，我，尽力了……”冰室心中默默地对难民们说道。
纲手看着冰室耷拉的脑袋，语气柔软下来：“如果你想彻底杜绝这种现象，就好好努力吧。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在战争灾难的洗礼下，冰室又完成了一次蜕变。她怀念前世和平的生活，开始期望安定。但身为忍者的她所选择的道路，是不可能平和安定的。她认命了，她决心要改变这个世界，让它变得和平，没有战争。在这一点上，她和宇智波鼬的主张完全相同，因此二人成为了要好的伙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冰室也悟了，她所在的，是真真切切的世界，并非虚幻的动漫。死亡，尽在咫尺。不管怎样，她都十分珍惜自己的第二次人生，就像纲手说的，活着人生才有可能。医疗忍术之于她，又有了重要意义。
“我，完全明白了……”普通人太多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守护自己重要的人。“师父，请严厉的教导我吧！”冰室眼里燃起了火焰，神色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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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音啊，你觉得小冰怎样？”纲手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冲正在整理卷轴的静音说道。
师徒三人为了躲避战火，更是为了躲避债主的纠缠，在风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的川之国境内的一个远离战场的环境优美的人烟稀少的小村庄附近住了下来。而小村庄附近的天然湖泊和森林，就成了冰室平日里修行的地方。
“小冰啊……”静音闻言放下手中的卷轴，抬头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湖泊上练习踩水的冰室。稳稳地站在湖泊上，只是迈出的脚步还有些摇晃。
“学习能力强、自律又刻苦、头脑灵活而且成熟，简直不像个小孩子……”一大串形容词从静音口中蹦出，“最重要的是啊，对查克拉的控制力极强，简直……”
“简直是个天生的忍者。”纲手说出了静音的下半句话。静音点点头，二人都望向在水面上颤颤巍巍行走的冰室。
没错，冰室就像是天生的忍者。
在被静音告知冰室的查克拉很轻松得就提取出来并且已经能控制查克拉在体内运行之后，纲手十分惊讶，于是产生了试试冰室的想法，于是直接跳过基础的三身术进行更高一阶段的、下忍才开始学习的爬树和踩水。冰室的表现也让纲手大吃一惊。
从开始提取出查克拉到现在才过了短短一个星期，查克拉控制的训练就已经进行到水上行走的程度，而看样子也快完成了。自从纲手发现了冰室的天赋，连续几天都笑眯眯的，庆幸自己当时留下了冰室，捡到了不可多得的天才。
“师父，我完成了哟~”远远的，纲手看见水面上的冰室在朝自己招手，站在水面上的她，如履平地。
“切，臭丫头，有什么好得意的。”凭借忍者过人的目力，纲手看见了冰室脸上自豪的笑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纲手心里乐开了花，她想，冰室对于查克拉极其精准的控制力，也许不久之后就能够超越自己。
“哇，成功了啊……”静音看着在水面上蹦蹦跳跳的有着冰蓝色短发的萝莉，惊讶中带着羡慕，“小冰好厉害。”
“哎，静音，千万不要这样夸她啊，我怕她会骄傲……”纲手绷着脸，故作严肃。
“……是。”静音无语的答应着。明明纲手大人你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了，明摆着就是在夸她，还不许我说说啊……
“咦，危险！”静音看着越跑越往湖中心去的冰室，心中警铃大作。突然，冰室从湖面上没了踪影。纲手表情一变，还没等静音站起身，已经从原地消失。
纲手一个瞬身眨眼间就来到湖心，伸手将刚刚沉入水中的冰室捞起来，拎在手里。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离开湖岸吗？”落汤鸡似的冰室抹了把脸上的水，冲神情危险的纲手讨好的笑了笑。
“呃，这个，有些太兴奋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不知不觉查克拉就用完了……”冰蓝色的头发贴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冰室眼里的兴奋没有丝毫渐少。
毕竟，用脚爬树和像是有轻功一样在水面上行走，是她之前从未想过的事情。而现在，她竟然能自己熟练的运用。冰室不禁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的神奇。
“真是的。”纲手无奈的把冰室扔到岸上，静音早已拿了毛巾，给冰室擦着头发。
“不就是踩水吗，有什么好兴奋的，臭丫头，整天那么成熟，到头来还是个小孩子……”纲手嘟囔了几句，虽说是埋怨，但眼中的赞赏还是流露出来。纲手捋捋冰室湿湿的头发，鼓励道：“嘛，怎么说呢，还是干的不错的。不过，查克拉的合理使用也是必修课之一。”
“是！”冰室情绪高涨，声音也愉悦了许多。
对于忍者来说，爬树、踩水是基本功之一。但作为一个连用手爬树都不会并且是旱鸭子的普通人，火影世界里的知识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这是应试体制下教育不出来的东西。
从前，她最喜欢站在天台上向下眺望层层叠叠无边无尽的钢铁森林。高处的风，似乎带着些自由的气息，让她无比向往。
现在，她可以无比轻松的跃到树冠，俯视真正的森林。高大而茂密的树冠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绿色的海洋令人陶醉。
“师父，教我医疗忍术吧！”冰室迫不及待的开口。
“不行。”纲手拒绝的干脆，冰室一张日渐圆润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纲手还是从中捕捉到一种类似不满失落的微弱情绪。纲手出其不意的捏住冰室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拉扯。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你又不是木头人，成天木着脸，谁知道你在想写什么……”
冰室急忙从纲手的手上逃脱，但已经迟了，脸上已经被捏出两道红彤彤的印子。
“有这样对待徒弟的师父嘛，我要去告你虐待儿童！”冰室呲着牙，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这样才对嘛……”纲手好笑的看着瞪着眼，满脸不高兴的冰室，话题一转：“医疗忍术十分注重基础，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太急功近利，毕竟你只有五岁。而且你的查克拉量太少，医疗忍者必须保证要有充足的查克拉，这样才能救治更多的人，懂了吗？”
“哦……”冰室闻言扁了扁嘴，拖长了声音。
这个小鬼！纲手一看冰室不屑的表情，暴脾气上来了，额头上青筋直跳，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叫你表情丰富些可不是让你有点阳光就灿烂！”
“唔唔……”冰室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直吸气，心想这个师父脾气真是琢磨不透，明明是让我这样做的，反过来却成了被教训的理由，话说还真疼啊……
“徒弟就该听从师父的命令，快去练习基础，难道你还想……”纲手挥了挥拳头，冰室急忙远遁。
“是是，我这就去……”冰室在角落里偷偷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远了。
“纲手大人，小冰室她小呐，这么严厉真的好吗？”静音在一旁提议。
“我脾气已经控制的可以了，这小鬼比你可是难缠很多……”纲手突然感觉有些头痛。
“好吧，随您了……”静音想起自己小时候纲手的随时一点就炸的火爆脾气，打了个寒颤，急忙说道，心里却在为冰室默默祈祷，自求多福吧，小冰……
冰室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纲手的眼睛，纲手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偷看二人的冰室的脑袋就缩进了树叶里。
“师父她，是个无比温柔的人呢……”盘腿坐在一颗粗壮树枝上的冰室一边调动着自己的查克拉，一边想到，头顶似乎还残留着纲手手掌的温暖触感。
冰室突然想起，火影中，从前对守护不屑一顾的纲手似乎就是因为守护而死。但是，这只是她道听途说，具体的情况她一点也不知道。
冰室在心中默默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纲手死去，“因为，你是我想要守护的人啊，师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