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谈人生 论睡眠的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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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烜给沈川泽提意见：“你干嘛老抱着熊？”
沈川泽：“它萌呀。”
覃烜：“萌你就抱？”
沈川泽：“它是你送的呀。”
覃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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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接下来他要说的话题，覃烜有点小害羞。他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出社会多年，纠结这种问题很掉逼格。可真要他别介意，他又做不到。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再想到沈川泽平时那随心所欲的坦率样，覃烜觉得自己也是有任性的权利的。
于是覃烜把沈川泽翻过来，从后面抱他。
沈川泽：“？”
覃烜才不会告诉沈川泽是自己害羞了呢。他说：“睡觉的时候我想和你抱。你别理那只熊好不好？”
沈川泽：“……？现在睡觉的时候我没有抱你吗？”
“……抱了。”覃烜纠结了一下用词，重新组织语言，小心翼翼道，“不要那种抱法，不舒服。”
沈川泽抬手捏了一下覃烜的耳垂：“就说我抱熊去嘛，你又不肯。”
覃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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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覃烜一口咬在沈川泽耳朵上：“你知道你睡姿不对？”
沈川泽被啃了一口，觉得耳骨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挠：“知道呀，我自己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覃烜附在沈川泽耳边，沉声道：“你睡觉的时候捞到什么抱什么，死不撒手，还喜欢缩成一团。你都知道？”
沈川泽：“嗯。”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睡着了是什么样子都清楚的。
“谁告诉你的？”覃烜有点吃味。
沈川泽坦然道：“我自己知道的。”他反手环过覃烜的脖子，歪过头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别生气嘛，我睡着了有点控制不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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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烜抓着沈川泽的手扣着他的手指玩，脑海里反复地想着一个问题：什么人睡着了会缩成一团？
覃烜自己自然是不会的。他的睡相甚佳，不打呼噜，不蹬被子，不会压到不该压的位置导致噩梦，通常仰躺或者向右侧着，很少翻身。他想不明白，因此又学了一次沈川泽的风格，直接问道：
“为什么你睡觉会缩成一团？”
沈川泽讨好地蹭了蹭覃烜。
“为什么你抓到什么抱什么？”
沈川泽递过来一个湿漉漉的小眼神：“唔……”
覃烜祭出杀手锏：“你说你从来不骗恋人的。”
沈川泽败下场来，作小媳妇样往覃烜怀里拱了一番：“我说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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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泽打好预防针，于是开始娓娓道来：“我总是一个人。”
初中住校，高中住校，本科出国，硕博出国，终于回国工作了，又独居。他父母倒是健在，但这老两口生活甜蜜，至今腻歪得不行，沈川泽也不打算介入他们的二人世界。
沈川泽玩得开，狐朋狗友无数，但没有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人。沈川泽自己就是个极不安定的人，说出国出国，说回国回国。本来大家都各有前程，沈川泽也没资格要求谁为他停留。
沈川泽低眉顺眼，一副心虚相，小声道：“我觉得我留不住你。”
他又立刻、马上、坚定地补充道：“当然我没有要逼你说些什么天长地久的话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小自卑不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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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烜认真地听沈川泽说完：“我们在一起多久啦？”
沈川泽板着手指：“不到一年。”
覃烜更正道：“九个月。”
“唔。”沈川泽摆出一张苦瓜脸。
覃烜又说：“谈了九个月，没吵过架。”
“唔。”沈川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以示自己听到了。
覃烜继续道：“我们可以去结婚了。”
沈川泽：“……”
沈川泽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谈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