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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 婚后第一次争吵 为了不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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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八日这天,阳光明媚。杨建新穿着三位姐姐亲手为她准备的枣红色灯西绒长裙,光彩夺目的出嫁了。前来围观的人群将眼球集中在两位新人身上,络绎不绝的赞叹刘书宏和杨建新是俊男美女,天设一对,对于嫁妆是否丰厚反而减少了兴趣和评论。引得前来祝贺的杨建新好友杨凤玲和杨洁好生嫉妒。
将杨建新迎娶到婆家后,婚礼的酒席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两位新人才算消停。在大姐的叮嘱下,刘书宏一整天都有两位伴郎护驾,喝的都是白开水。
“你累不累?”刘书宏无限爱怜的看着化过妆的娇媚妻子,柔和的问道。
“有一点!”杨建新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今天是我俩的新婚之夜,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刘书宏轻轻抚摸着杨建新的脸庞,兴奋的说着。
“讨厌!”杨建新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竟然说讨厌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刘书宏将杨建新整个抱入怀中,瘫倒在床上,“小新,你今天实在是太美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说着刘书宏情不自禁的亲吻杨建新……
清晨,杨建新被大厅传来婆婆的说话声吵醒,身边的刘书宏依旧沉浸在睡梦中,这是杨建新第一次近距离看着刘书宏的睡相,很孩子气,而且他即便熟睡也是紧紧抱着她,杨建新此刻依旧感觉下身有点疼痛,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令她傻笑起来,这种被重视被疼爱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一想到大哥的两位女儿杨秀娟和杨红艳早上会来迎她和刘书宏回娘家,杨建新只好轻轻扒开老公书宏搂住她的胳膊,准备起床,不料将刘书宏弄醒了。
“老婆,早啊!”刘书宏在迷糊中知足的叫着杨建新。“还早啊,多睡一会嘛!”
“不早了,我已经听见你娘在大厅说话声了。”杨建新已经坐起了身子,看着对面墙上悬挂的壁钟,已经七点了。“我这个新媳妇怎好睡懒觉啊!”
“我娘那是习惯性的早起,闲不住,我们年轻人只有休假才能偷闲,干嘛非要和她相比啊!你才进门,也不可能起早去做饭,想要表现好媳妇啊,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会儿还不如陪我多睡会!”刘书宏眯着眼睛说话,一只胳膊又绕上杨建新的腰部。
“今天我大哥的两个女儿来迎我们回娘家,现在已经七点了,我得先起来,估计她们这会儿已经出门了。书宏,你也赶快起床啊,待会儿她们来了,看见你还懒在床上,多不好啊,哪像做长辈的!”杨建新拉开刘书宏的胳膊,掀开被子走下床。
“你大侄女杨秀娟只比我小六岁,我平常带着她们玩得蛮开心的,你别拿个长辈的帽子压我!”
“说起来,你有时候也挺孩子气的,把我那些调皮的侄女、外孙侄女、外孙侄男哄得团团转,今年过年竟然带着他们放烟花,把二嫂的新床单烧了个大洞,二嫂如果不是看你嘴甜,又是准新女婿,早就不分时间场合跟你叨絮了。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免得惹麻烦!”杨建新一边梳着头,一边叮嘱道。
“在你面前我如果装成老谋深算或者老成寡言的人,你会看上我吗?你爱我的不就是我身上那股活跃劲吗?今天才结婚的第二天,你就开始要改变我了?”刘书宏有点不高兴了,平常他娘就喜欢唠叨个没完没了,烦死人了,和杨建新谈恋爱两年多,她一直不怎么唠叨,文文静静的,这一结婚就变啦?刘书宏心中纳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改变你,只是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哥嫂是些什么人,我只是提醒你今后在他们面前像个长辈样,免得把话他们说,落得清静。”杨建新看见刘书宏孩子气的模样,觉得好笑,耐心的解释着。
“我们为自己活,管他们怎么看怎么说呢?”刘书宏继续躺在床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戚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让你稍微注意点,也是为你好啊!你毕竟是我们杨家的幺女婿,哥嫂会拿你和三位姐夫比较的。何必把话他们说呢?”
“听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今后我会注意分寸的。”刘书宏若有所思的说着,杨建新的三位姐夫,他都打过交道,他认为讲才智心窍,自然是都不如他刘书宏的啦。
“我先出去洗漱,你赶紧起来啊!”杨建新像哄孩子似的,说着。
“知道了,老婆大人!”刘书宏嘴上答应着,实际没有行动,施展全身劲伸了个懒腰。
杨建新端着新脸盆走出新房。
“小新,起来啦!书宏还没有起来吗?我已经做好早饭了,放在灶上温着。你娘家什么时候来人迎你们啊!我们等他们来了一起吃吧!”婆婆林小花微笑着对杨建新说话,这辈子,她能够有个教英语的儿媳妇,而且心蛮好,讲孝顺,满知足的,比起那好吃懒做的大媳妇,不知道好多少倍,足以挽回她在同村人面前丢掉的颜面,挣回不少面子。所以她一看见新媳妇杨建新,就满心欢笑,这一切被走出房门的大媳妇李桂花看见,只见她憋着嘴巴,沉着脸从婆婆和杨建新身边经过。
“大嫂早!”杨建新微笑着说道。她已经敏锐的看到李桂花的不满表情了。
“哼!”李桂花冷冷的哼了声,扭着屁股走开了。
“小新,别理会她,她就这副德行。”婆婆等大媳妇走开,小声劝杨建新别介意李桂花的无理。
“我没事的,娘!”杨建新微笑着说。
杨建新刚刚洗漱完,正准备端着脸盆回新房,就听见婆婆林小花在大门口喊她:“小新,那两个俊俏的闺女,是不是你侄女啊?”
杨建新闻讯,将脸盆放在凳子上,连忙走出来观看,只见五十米左右处,她的侄女杨秀娟和杨红艳拎着一提酒和一网水果朝杨建新婆家这边走来,“是的,娘,是我的俩侄女。您赶快先进屋把书宏叫起来。”
“好,我马上去叫他!”
“秀娟,红艳!”杨建新迎了上去。
“幺姑!”两个眉目清秀,酷似杨建新的年轻女孩齐声喊道。
杨建新将两侄女迎进婆家,刘书宏刚穿好衣服走出新房,“爷爷奶奶,您们好!说着,将手中的礼物放在大厅的桌子上,杨秀娟和杨红艳毕竟是县城长大的,还算小有见识,很有礼貌的喊着刘书宏的父母。刘书宏的父母更是笑脸相迎,“好俊俏懂事的两女娃啊!来玩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来啊!
“啊,是秀娟和红艳来了,小新,你把她俩带到我们新房去坐。”刘书宏插话了。
“幺姑夫!”杨秀娟和杨红艳齐声喊道,平常私下,她们是直呼刘书宏的名字,今天已经正式是幺姑父了,又是当着刘书宏父母哥嫂的面,两个机灵的丫头还是懂的礼貌的,不然幺姑婆家的人会认为她娘家人没有家教。
“啊,啊,你们先随你幺姑进屋坐坐!”刘书宏听得不习惯,勉强的应和着。
于是杨建新带着两侄女进了新婚房间。俩侄女毕竟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家了,进了房间就开始四处看看,审视她们幺姑的审美水准。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称赞布置的不错。
杨建新打开茶几上的水果盘盖,里面装满了喜糖和瓜子蜜桔,“秀娟,红艳,随便吃!”
“小新!”刘书宏掀开门脸进来了,跟着在他身边的是他娘林小花。“妈进来给她们见面礼钱!”
“来,两丫头,奶奶给你们一人一个红包,是个意思!”杨建新婆婆林小美欢笑着将两个红包各自塞到杨秀娟和杨红艳的手中。
“奶奶,这个我们不能收啊!”两女孩推脱着。
“秀娟,红艳,这是规矩,你们得收下!”刘书宏一本正经的说着。
“幺姑……”,两女孩无奈的把目光投向杨建新,征求她的意见。
“那你们就收下吧!”
得到了杨建新的许肯,杨秀娟和杨红艳不好再推脱了。
一刻钟以后,大家围在一张圆桌吃起早饭来,所有的菜都是昨天办喜酒桌剩余的。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吃着,唯独大媳妇李桂花绷着个脸,闷不作声的吃着。这时候,刘书宏的哥哥刘志宏和李桂花领养的闺女刘婷婷,一个五岁大的女孩突然站在凳子上,扑在圆桌上夹稍远一点的鸡腿。李桂花和刘志宏结婚两年时一直没能怀孕,医院专家检查说是刘志宏生殖器感染异常现象导致不孕,所以夫妻俩领养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女孩,取名刘婷婷,如今已经五岁了。
“你像什么样!这鸡腿轮得到你吃吗”李桂花用手中筷子敲打着女儿刘婷婷用筷子夹鸡腿的右手,“哇”的一声,孩子哭起来,李桂花这是借题发挥,利用打孩子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昨天看见杨建新的嫁妆,竟然有冰箱、彩电、洗衣机!她结婚六年了,也没有钱添置这些高档家电,不禁令她心口堵得慌!刚才虽然隔着一堵墙,她在大厅已经清楚听到婆婆给杨建新两侄女红包的对话。想她李桂花嫁进刘家这些年了,婆婆林小花是何等省吃俭用的人,就连过年,都舍不得给她女儿刘婷婷压岁钱,如今却大方的给前来迎杨建新她们回娘家的侄女一人一个红包。李桂花越想越生气。
“你打孩子干什么?她想吃鸡腿,就让她夹嘛!”刘老爹心疼孙女,连忙搭腔,虽然明知刘婷婷并非他刘家血脉,但是养了四年多,一天天看着她长大,已经有感情了。
“是啊,她小,想吃什么就由她吃嘛!”刘志宏看着老婆一眼,也不满的说道。
“我家婷婷没有那口福吃好东西!还是留着该吃的人吃吧!”李桂花看了杨建新和她两侄女一眼。便抱起正在哭泣的女儿下桌回自己房间了。
“这女人,发什么神经啊?”刘志宏望了望桌上的人,觉得自己的女人很丢他的面子。
“大哥,你少说两句!喝你的酒吧!”刘书宏不愿意当着杨建新娘家侄女的面,将自家矛盾扩大,以免两丫头回去乱说话,本来两丫头的父母也就是杨建新的大哥大嫂一直就不赞成他和杨建新在一起,他不想被他们看笑话。
“秀娟,红艳,你们快吃这个藕园子,蛮好吃的!”刘书宏开始为两侄女夹才,转移话题。一旁的杨建新默默咀嚼着米饭,她对于大家庭里的婆媳、妯娌之间的矛盾心如明镜,开始在心底感叹自己终究是逃出了在娘家看到的家庭矛盾,却又卷进了婆家的家庭矛盾漩涡中。
婚假一共八天,杨建新和刘书红每天被两方亲戚轮流请客。因为随冯校长刚调到镇上中学任教才半个月,所以杨建新没有特别要求多休息几天,也没有邀请新单位的新同事参加自己的婚礼。但是同嫁到刘家湾的还有一位年长的女教师,另外有一位土生土长的男教师。
婚后第一天上班,杨建新本来心情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中,直到走进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她就敏感的发现同事们不对劲了。对面桌的陈欣华和杨建新同样任教初一年级的英语,也是一名民办教师。初一共有四个班级,两人经学校领导的教学分配,杨建新任教初一(1)(2)班的英语课,陈欣华任教初一(3)(4)的英语课。从学生整体资质来讲,初一(1)班综合起来最优秀。所以陈欣华心理上有些不平衡,但也不得不服从校领导的安排,于是心中对杨建新产生了敌意。
杨建新结婚的场面已经经过同湾女老师的嘴巴渲染,传开了,以她们的标准,自然是认为杨建新下嫁了,夫家实在没什么显眼的,如今一大家子还窝在那老旧的三间平房里,至于杨建新老公本人,大家还是认为不错的,毕竟是正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可是目前也只是镇上猪鬃厂一电工。
镇上的中学环境比起杨建新先前任教的偏僻中学好多了,在之前的中学里,几乎所有的女教师都以仰慕的姿态对待杨建新,而如今在镇上的中学任教,周围同事的家庭条件相对来说要好一些,眼界便也开阔些,同时,人与人之间攀比虚荣的一面也较明显的浮躁蔓延开来。虽然乡村女教师属于知识分子的行列,但是骨子里,她们首先是女人,骨子里没有摆脱农村的守旧思想,个性中的好强、嫉妒促使她们无法成为真正有涵养、起到为人师表的带头作用。尽管杨建新是受冯校长的赏识提拔跟随过来任教,在教学工作能力未得到充分证实前,自然也得受到排挤,加上此刻刚刚结婚,夫家条件不好,而同事陈欣华的老公是一家乡办企业的采购经理,家里早就竖起了三间的三层楼房,陈欣华在教学班级的分配上占了下风,便从家庭条件上显摆炫耀,时常当着杨建新的面,故意和其他几位年龄相仿的女教师谈论老公如何会赚钱,总是给钱她花,为她买的金项链足足有十几克,她每月的工资根本不用花费,儿子简直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公公婆婆待自己如何好,又添置了上海北京产的什么牌子的好衣服鞋子,今天家里又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旁认真备课的杨建新被搅得无法静下心来,起初她还不觉得怎样,一根筋的认为凭着自己和刘书宏的努力奋斗和省吃俭用,用不了几年,就可以过上好日子的,别人有的,她也会样样有的,可是听多了,内心也变得浮躁起来,感觉很难追赶上别人的生活水平,加上刘书宏婚后的工作进展不大,短期内在厂子里提升一官半职的希望几乎为零,更让杨建新生气皱眉的是刘书宏晚上闲着无所事事,也不再沉浸书中专研,竟然和他那好赌的大哥坐到一起玩扑克牌。而她自己作为新媳妇,吃完晚饭还得主动承担洗碗、清理灶台,好在洗衣服方面,公公婆婆蛮知趣,只需她清洗她们小俩口的换洗衣物,即便是这样,杨建新忙完家活下来,也是晚上九点来钟了,还得为第二的教学备课,在新的学校里教学,杨建新感觉除了同事之间的人际关系较之前复杂一些外,受教的学生也有好些学习不踏实,不愿意记背英语单词,英语成绩一塌糊涂的,而且上课喜欢嬉闹,说话流里流气,不乖巧难教,不服管,令本想在工作能力上一展本事的杨建新心生焦虑,甚感阅历资质尚浅,一筹莫展,害怕遭到同事们的嘲笑和讥讽。想多了,她的内心也失衡了,一股从来没有的郁闷盘积心中,令她时常绷着脸,一副严肃样,难以再现往日温和的笑脸了。
刘书宏看见杨建新脸上又失去了往日的笑脸,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俩人躺在一头睡觉,她和他说的话明显少了,过起夫妻生活来,也不如从前起劲有激情,每次都是他刘书宏主动要求,她只是应付了事,虽然杨建新从未说过埋怨他的话,可是她的眼神充满了忧郁,这令刘书宏猜不透,她为什么又笑不起来了?见杨建新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自然为钱担忧,难道她在怪我不会赚钱?如今杨建新调到镇上任教以后,工资加福利补贴,已经涨了二十多块,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的工资会不会超过他啊?说实在的,刘书宏内心也不好受,自己每天在厂子里无所事事,仿佛有劲使不上,曾经无数个夜晚思虑解题学好的数理化,如今变不了钞票,还不如那初中毕业的厂长孙大茂会捞钱。
好不容易多了二十多块钱,杨建新心中盘算着她和刘书宏的工资加起来,每月有两百元了,如今结婚才两个来月,婆婆他们也没有叫他们交伙食费,所以两百元几乎可以积攒起来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杨老爹站在一人多高的木梯上更换房屋上破裂的瓦片时,不慎从梯子上摔了下来,造成两腿严重受损,一时瘫痪在床,无法行走。兄弟姐妹们商定,每人拿些钱出来供养两老生活费,以及承担杨老爹的买药钱。大哥杨建国嚷着自己三个闺女正读书需花钱,每月只能给十块钱;大姐杨建宁到关键时候又是家里的顶梁柱,答应每月给五十元;二哥杨建民虽然在外跑业务,油水不少,可是他开销大,抽烟喝酒,这还可以理解,关键是在外面旅店过夜时,和旅店一女服务员勾搭上了,时常索取钱财,加上老婆姚桂芝借口三闺女需要生活费,经常搜刮杨建民的衣裤,翻个底朝天,所以杨建民手头也颇紧张,勉强答应每月给二十元;二姐经常是一副没钱苦愁样,答应每月给十块钱;三姐杨建芬婆家虽然条件很不错,可上回送小妹结婚的三千元私房钱被婆婆知道后,家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唇舌之战,如果不是杨建芬老公大哥临时回来遇见,早就厮打起来了,她大伯过后也想出绝招防止杨建芬贴补娘家,借口自己有熟人,让杨建芬她们俩口子买这电器那家当的,应是把杨建芬手上几个私房钱掏空了,不仅如此,婆婆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姑子每天防她贴补娘家如同防贼般,所以现在,杨建芬也只能偷偷从生活费中节余二十元来给两老了;而杨建新自然不用多说,虽然最小,可是目前负担最轻,二十元是必须得拿出手的,这样一来,她每月的存钱打算又少了二十元了。
这天晚上,家里停电了,杨建新只好在蜡烛的微弱光芒下继续备课。而刘书宏依旧和大哥刘志宏在蜡烛下玩扑克,玩得起劲时,没有发现蜡烛突然倒在彩电的外壳上,其材质是高档塑胶,只到刘书宏闻到一股浓浓的糊胶味,才抬头看,不禁“哎呀”的大叫起来,彩电的右下角烧了个巴掌大的洞,他连忙将蜡烛扑灭,杨建新闻讯,立刻跑过来看,刘书宏的父母也急忙跑了进来,看见彩电的外壳烧了个大洞,杨建新顿时感到心中怒火焚烧,这又得花不少钱去换外壳,如果再晚一步,将近三千元的新彩电就报废了,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当着刘书宏父母及大哥的面,破口大骂起来,“你刘书宏哪像个男人样吗?这么大人了,整天不务正业,还有心思玩,你怎么不像别人男人那样,多长本事啊,这个家早晚要被你玩完!”
“你心中不就是觉得瞎了眼嫁给我,嫌我无能不会赚钱吗?别发借口脾气!”刘书宏也忍受不了杨建新的冷淡刺激了,终于把心中的猜疑说出口。
“我杨建新是瞎了眼,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嫁谁都不会嫁给你!”杨建新也被激怒了,口无遮拦的回敬道。
“是吧,终于把心底的想法抖出来了吧,来得及啊,我们离啊!”刘书宏也当仁不让。
“你们俩说什么啊!都给我闭嘴!”发威的是刘书宏的父亲刘老爹,平常一位少言寡语的人。
刘书宏和杨建新不约而同的看向刘老爹微怒的脸庞,终于都不说话了,可是双方的眼神依旧怒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