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凭缘来定错对》天涯有情人

38、僵持 小新的冷漠

　　郑圣明依旧早起做好的早餐，希希象征性了拿了块发糕赶车去学校了。哲哲也早早出门了，至于小新，没有了两孩子在眼前晃悠，她显露出了本性，冷漠的看了看餐桌上的早点，确实很丰盛，可惜她没有丝毫食欲，只有对郑圣明的厌烦！
　　望着小新漠然的离开家，郑圣明轻轻叹了口气，昨晚躺在床上，静静回想着小新那翻话，心中也不是滋味。他不明白小新为什么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又怎么啦，只要手中有钱，谁敢小瞧？
　　这次看视不大的矛盾，在小新心中划下了深深的裂痕，她实在无法对一个视钱如命的男人有好感，然而为了女儿，她不得不忍耐着，继续和郑圣明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至于夫妻生活，小新从和郑圣明在一起的那天，就不曾主动过，现在更加不会主动，每当郑圣明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小新用极不耐烦的冷漠神情避开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无奈的郑圣明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老板算是信任他的了，他也知足，没有在做账中大把大把的谋取私利，当然想让他当圣人，也是不可能的，小打小摸的勾当，他还是会悄无声息的干的，郑圣明知道小新瞧不起他，嫌弃他不会赚钱，小气，他得好好积攒钱财，到时候看谁积攒的钱多，看她小新还有什么资格小瞧他。
　　比小新年长三岁的一位女同事突然得了直肠癌，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去世了，这个噩耗深深触动了那些喜欢流年在外花花世界的老师们，大家收敛了，开始回归家庭，家中熄灭好久的厨具又开始有了炊烟袅绕了，家也兴旺，有了生气。
　　再次面对突然的生亡，令小新也反思了，跟着收心了，对郑圣明的态度有所转变，每天下班按时回家。然而这时候的郑圣明沉静在积攒钱财中，公司食堂一日三餐都丰盛，汤汤水水的不亚于家里那餐，他不想为了每天的菜钱跟小新计较、算计。更重要的是他在公司里有人关照，仓库保管员兼出纳赵敏是老板的远方表妹，老家是福建的，已经离婚了，独自来此地投靠表哥，赵敏小郑圣明整整八岁，为人机警聪慧，善于交际应酬，很有生意头脑，工作令她和郑圣明时常联系在一起，久日久之，赵敏便喜欢上了这个极其务实、沉稳的中年男人，两人很聊得来。郑圣明在赵敏这里找到了被认可的精神支柱，心情开始暗自起伏，徘徊在赵敏和小新的取舍之中。
　　至于希希，如今是大四的关键学年，时常是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时间更加长远。哲哲谈恋爱了，虽然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但是隔三差五在外鬼混，也少在家吃闲饭。一个人在家吃晚饭的日子，不是小新乐于看见的，她天生喜欢热闹。如今却时常一个人独自面对，起初小新按捺不住，时常带着情绪给郑圣明电话，“你回来吃饭吗？”
　　“回来吧！”郑圣明淡淡的说着。和小新比起来，赵敏没有稳定体面的工作，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离婚了，孩子判给了男方，可是哪有当妈的不为自个孩子着想的，哲哲他妈年轻时那样贪玩，不懂事，后来还不是私藏钱财来收买儿子的心啊，这赵敏脱得了干系吗？犹豫不决的心令郑圣明不得不留有余地的敷衍着小新。
　　“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就不能干脆点！”小新没有好气象的说着。
　　“那我回来吧！”
　　“吃什么，我好做！”
　　“随便！”
　　“随便还要人做啊！”
　　“你不做我的，只管你自己也行！”实在忍无可忍的郑圣明开始反击了。
　　“啪！”小新没有料到郑圣明会这样跟她说话，气愤的挂断了手机。
　　“哎！”郑圣明长叹一口气，这小新的脾气实在太坏了，不及赵敏一半！
　　放下电话的小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脾气坏透了，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低下头，对郑圣明主动示好，是包容和忍耐，哪曾想到他尽然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好像我求他回来似的，不吃拉倒，我自己照顾好自己！于是小新从冰箱中取出精瘦肉和四个鹌鹑蛋，洗了一把小白菜和一个小红薯，半个小时后，一碗鲜美的三鲜汤面便出锅了。
　　吃完便条，清洗完厨房，小新便开始在客厅里一边观看“泡沫剧”，一边用刚买的全自动按摩洗脚盆来宽慰自己那双长时站立的劳累的双脚，当感觉到脚底微微发热，血管里的血液加速运转，头颅倍感轻松爽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郑圣明还没有回家，小新也不在意，以她对郑圣明的了解，她满满自信的认为：他顶多是在公司加班，以他那小气的样，还能干出阁的事吗？
　　寒假到来的前夕，小新学校出了通知，由于配合镇上经济发展，整合教学资源，小新她们中学要和附近一所3514的部队子弟中学合并，学校教学楼以适当的价格出售房地产开发商，当年小新她们集资修建的教师宿舍楼要拆迁了，还建楼就在开发商新建的大楼盘旁边，这个消息对小新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她暗自盘算着：这回要还建房的话，我让侄女杨艳红的女婿娃出面，帮我找关系要个好楼层，今时不同往日，侄女的儿子这些年在她身边补习英语，小新从来不收取补习费，就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希望有一点派上用场，这些人际交往的套数是跟郑圣明学的。这方面，小新还是挺佩服郑圣明的，他确实比刘书宏务实，不清高。之前的八十平米小了，听说这回有一百二十平米的，我愿意加点钱，要大的，到时候，看你郑圣明还把我不当会事！这些年，小新还是比较了解郑圣明那点花花肠子的，在利益的驱使下，是会适当低头的！小新既瞧不起他，也欣赏他的务实！
　　果然，当小新将自己抓阄分到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新房消息告诉郑圣明的时候，他一向沉稳的神态还是显露出了震惊、意想不到，这样一来，他心中的情感天枰又要仔细斟酌，好好取舍了！
　　第二年的暑假，小新的新房便到手了，她花了两万块钱来填补增加的四十多平米的价钱，看着宽敞的毛坯房，小新犹豫了，这得花多少钱来装修啊？小新手上还有个二十万的定期存折，那是她为希希出国辛苦积攒的钱，虽然希希大伯刘杰宏反复强调希希出国的费用他包了，可是小新还是得为希希存一笔！这笔钱是万万不能动用的！至于大姐，这些年为了还贷款，日子也过得紧巴巴，加上近两年身体不好，花了不少钱在医院里，小新实在无法对大姐开口了，二姐呢，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已经耗费了她不少辛苦钱了，让小新开口找二姐借钱，她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小新向好友王凤玲和陈洁诉说了心事，也算是侧面探探她们的口气，看能不能赞助几个装修费。
　　“这有什么难的，你直接跟郑圣明摊牌啊！”王凤玲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的房子，我怎么好让他出钱来装修呢？”小新勉为其难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儿子不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吗？虽然他目前除了现居住的房子，另外还有两套房，可是地段不好啊，他儿子肯在那样的房子里结婚吗？以他那点家底，他也没有钱再买新房了，你就这样跟他说：这新房，你让他出钱装修，到时候，作为他儿子结婚用的新房！”
　　“啊！”小新愣了一下，她还真不舍得将自己这么好的新房作为哲哲结婚之用呢！
　　“我这不是权宜之计吗？谁让你真的将新房拱手让人啦，你不是还有希希吗？我是用这个计策，帮你套住郑圣明，从他手中搞一笔钱来装修，房子户主是你，任何时候，你都不用怕！再说，你跟他也十多年了，他为你出钱装修新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作为律师，看多了世间百态，王凤玲已经练就得利益至上。
　　“凤玲的计策好，小新，你就去试探一下郑圣明！”陈洁在一旁怂恿。
　　“那好吧！”小新虽然不完全赞同，但也不完全否定。
　　晚上，当小新真的向郑圣明摊牌的时候，郑圣明沉默了片刻：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我替你出钱装修新房，到时候新房给哲哲结婚用！如果你出尔反尔呢，我不是吃大亏了！
　　定定的看了看小新那一本正经的样，郑圣明心软了，他开始半信半疑。
　　“你倒是说话啊！”小心性子急躁，急促的叫嚷道。
　　“我呢，手上钱不多，我出两万给你装修吧！”终于郑圣明表态了。他手上确实三十来万的现钱，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就买辆车，一来自己方便，二来哲哲也大了，男孩子开着车，显示家底丰厚，如果小新真心待哲哲，将新房留他结婚用，哲哲就容易找到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何况哲哲眉清目秀，一副招女孩子喜欢样，不管怎样，郑圣明得让哲哲找个条件好的女孩，没钱的日子，确实难过！
　　“两万，能装什么呀！”小新失望了！
　　“我就这些，你看着办吧！你听我一劝，现在你可以简装，真的哲哲要结婚了，或者我们搬去住，到时候手上钱丰厚了，再精装也不迟啊！”郑圣明边说，边看小新的反应。
　　这回换做小新沉默不语了，王凤玲真是了解郑圣明的心思，事先揣测他挺准的，算到他可能会出钱，但是数目不多，所以叮嘱小新，不管多少，都要。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
　　见小新没有说话，郑圣明又说道：“我明天就去银行取两万块给你！”说完，便起身去洗手间冲澡了，压抑、郁闷早已盘踞在他心头，他在公司整天算来算去，已经够累了，不想回到家，还跟小新懂脑筋算来算去，这小新已经不复往日的简单、清纯了，不容易糊弄了！
　　最终，小新还是无奈的找二姐杨建华开口了，二姐二话没说，便爽快的答应了小妹，将一个存有十万块钱的存折给了小新，谁叫她是她姐呢？再说，杨建华还指望着小妹给她宝贝儿子物色条件好的女孩呢，最好也是老师，收入稳定，又单纯，在杨建华眼中，小新始终还是单纯的人，找这样的媳妇好！
　　装修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小新是忙前忙后，郑圣明却百事不过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两人之间的冷战悄无声息的来开了，这一次，小新做绝了，虽然和郑圣明在一个房子里出出进进，在一张床上躺着，她似郑圣明为透明人，彻底的失望了，除了不甘心的最后利用外，没有任何的感情。
　　郑圣明料到自己的两万块会打水漂，只是没有想到小新会如此绝决，看来她始终都是在利用他，她好过了，终究是要过河拆桥的！好在他留了个心眼，与赵敏保持着**的关系，不仅如此，两人还联合起来做假账，私下洽谈经销商，以低于批发价五点的价格出售原产品，从中赚取了差价！
　　仲夏的晚上，已经是市内三星经销商执行总经理的杨秀娟开着车到专卖店巡视，忽然看见一熟悉的身影，开近一看，发现是姑父郑圣明，他旁边竟是一身型修长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那不是小姑，是另外一个女人，显然比小姑年轻。杨秀娟这段时间因儿子交由小新补习英语，所以和小新接触频繁，杨秀娟只听到小姑时常叹息、无奈的言语，现在想来，看来是和郑圣明有关，在商场上已经练就沉稳的杨秀娟没有立即给小姑杨建新电话，她必须把事情弄清楚！于是杨秀娟拨通了二妹杨红艳的手机，她想让二妹动用婆家的强大关系网，好好查查郑圣明在外面的情况。
　　“你说什么，郑圣明在外边有**？”杨红艳尖叫了，在她看来，郑圣明是忠厚老实的男人，不像她在徐家见识的那些男人，个个是花心萝卜。
　　“我刚才看见时，也很诧异，已经拍了他们俩的照片了，待会儿传给你，你让人好好调查一下！”
　　“好吧！”
　　“先暂时别对老三说啊，她是直炮脾气，会直接告诉小姑的，容易把事情闹大！”杨秀娟沉稳的对二妹交代着。
　　“知道了！”
　　隔天，杨红艳便找人到郑圣明所在食品公司侧面打听了一下，证明郑圣明和老板的表妹赵敏确实走得很近，很谈得来，他们俩的流言蜚语早是公司上下知晓的事。
　　“好你个郑圣明，人摸狗样的，竟然也学着别人在外面玩女人呢？”当杨红艳得知消息后，怒气冲冲的大声叫嚷道。杨红艳自家的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她管不了，为了儿子，为了父母衣食无忧，她只要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私下还时常羡慕小姑在巨变后的脱胎换骨，活得潇洒自在，现在却不想是这么回事，这郑圣明前几年在他们这些晚辈面前，还是孬种一个，直不起腰杆，现在刚刚好过点，手中有了两个钱，也开始寻花问柳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想着自己，也为小姑着想的杨红艳将调查的实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大姐杨秀娟，她毕竟在商场混久了，策略多，远比她和三妹有头脑。
　　“真没有想到郑圣明也玩这套！”听了二妹的话，杨秀娟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立即告诉小姑，让她早点离开郑圣明！”杨红艳愤慨的说着。
　　“你别急，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吧，这个星期六，我们姐妹三人拉着小姑出来坐坐，一面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她，一面详细的了解一下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毕竟在一起十多年的，不能轻言分手！”杨秀娟冷静的说着。回想她自己那早已转为亲情的婚姻关系，杨秀娟多了分成**人的瞻前顾后。
　　“老大，你别多虑了，小姑不像我们，放不下孩子，勉强维持婚姻，她可以洒脱的为自己活的！”杨红艳直言不讳的说道。
　　“红艳，你别性急，一切等了解了小姑的实情再说！”杨秀娟以职场上惯有的铿锵口吻震住了二妹。
　　“那好吧，听你的！”
　　星期六的中午，小新在家给侄女杨秀娟上初中的儿子恒恒补习完英语，正准备吃饭的时候，杨秀娟姐妹三人按响了门铃。
　　“妈妈，你怎么有时间来啊？”恒恒开门，看见妈妈，惊喜的叫道，平常这个时候，杨秀娟都是在卖场巡视的。
　　“恒恒，姑奶奶今天有没有表扬你啊？”杨秀娟捏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微笑着问道。
　　“姑奶奶当然表扬我啦！”
　　“今天是吹什么风啊，你们姐妹三这么齐全的来了！”手握锅铲的小新闻声，笑嘻嘻的走出厨房。
　　“郑圣明呢？”杨红艳脱口而出。
　　“红艳，怎么说话呢？”杨秀娟毕竟是家中老大，从小的礼仪规矩接受多了。
　　“怕什么？”杨红艳白了大姐一眼，无所顾忌的说道。
　　“他啊，在公司里加班，哲哲也到外边玩了，希希学习忙，这个星期没有回来！”杨建新一一解释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今天炖了乌鸡红枣汤，你们有口福啊！”
　　“是吗？太好了，我这段时间天天在牌桌上熬夜，正好补补！”不知明细的三妹杨丽萍笑着迎向厨房，解馋。
　　“你别急了，吃了再说！”杨娟秀拦住了二妹，低沉的说道。
　　吃过午饭，等儿子恒恒在希希房间午睡了，杨秀娟姐妹三人才拉着小姑到宽敞的凉台上，借着晒太阳，把话敞开了。
　　“红艳，你刚才说什么？郑圣明和公司老板的表妹来往密切！我不相信！”小新质疑的看着姐妹三。
　　“二姐，你说什么啊，我也不相信郑圣明会和别的女人交往！”三妹杨丽萍也惊叫道。
　　“小姑，这是确实是真的，我和红艳了解清楚了才来告诉你，而且……我这个星期二的晚上巡视卖场的时候，在路边看见郑圣明和一个女人手挽手的走着！”杨秀娟沉稳的补充着。
　　“岂有齿理？小姑，这郑圣明太放肆了，你赶快和他拜拜得了！”三妹杨丽萍大声叫嚷着。
　　“老三，你能不能安静点！”杨秀娟呵斥三妹。然后又对小新说道：“小姑，我们三侄女虽然看不过眼，但是还得向你问清楚，你和郑叔之间到底怎么啦？郑叔不像是那种轻浮的男人啊，他挺有分寸的！”
　　“照你这逻辑，岂不是小姑有什么问题？”杨丽萍反驳道。
　　“老三，我叫你别插嘴，冷静听！”杨秀娟瞪了三妹一眼，不容置疑的说道。
　　“哎！我真没有想到郑圣明也来这一套，我是小看他了！”小新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好聚好散！”
　　“小姑，这不是我想听的结果，我今天来，是想搞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恕我直言，这些年，郑叔还算是个本分顾家的男人！”杨秀娟公道的说着。
　　“都这份上了，还为他说话啊，大姐，你怎么啦？”三妹杨丽萍听不下去了，又开始插言。
　　“三妹，你就别插话，耐心听大姐和小姑的！”杨红艳温和的对三妹说道。
　　“哎，我真受不了你们了！我下午还有场牌，我先走了！”杨丽萍早已看不惯大姐二姐忍气吞声的婚姻状态，现在的她是自我潇洒、快活，即便有个调皮捣蛋的三岁女儿拖着，也时常抽空购物、唱歌、搓麻将！
　　“你让她走吧！我们还好说话些！”杨红艳正准备阻拦，被大姐叫住了。
　　待杨丽萍摔门离去，杨秀娟又开始问小姑了：“小姑，你给我俩说说心里话，你到底对郑叔有没有感觉了，你真的想这样散伙吗？”
　　“其实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大概还是价值观不一样吧！平常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就是前段时间，我学校的宿舍楼拆迁还建，需要钱装修，我和他商量，想两人合力出钱把新房装修一翻，到时候不管是我们俩人住，还是哲哲结婚用都行，结果他只给了我两万块，我觉得很不爽！所以一直对他很冷淡！有时候冷静下来，也觉得他挺务实的，让我反而很踏实，只是你们也知道，这外面的人，哪个不是比来比去的，吃的，穿的，玩的，房子，车子，甚至是老公、孩子样样比！我有时候难免情绪受影响！”小新没有正面回答侄女的问话，毕竟她是长辈，在晚辈面前还是在意面子问题的。
　　“小姑，听你的口气，你还是认可郑叔的务实之处的，是个过日子的人，那说明你们的感情还没有到彻底玩完的地步，既然如此，我觉得你们应该坦诚的沟通，化解心中的顾忌，好好过日子！两个人在一起是缘分，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轻易分手！人无完人，跟哪个男人，都得用心经营！”杨秀娟毕竟是在职场上见惯司空的人，很是淡定。
　　“小姑，大姐说的没有错，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换做以前，我肯定支持你散伙，现在我也算是忍出头了，也明白了好多道理！”杨红艳语重情长的说着，一改当吃知道真相的怒气。
　　“不怕你们俩侄女笑话，我真想和郑圣明好好沟通一翻，可是他这人，很倔强、固执，和他说两句，就开始呵斥你，难以沟通！”小新也觉得累了，听不进侄女们的劝慰，散伙就散伙吧！
　　“这郑叔，曾经也是受过感情伤害的，也不容易！可能思想观念是固执已见些，不容易沟通，如果你们当面沟通困难，那就试着用短信的方式沟通吧！”杨秀娟灵机一动的说道。“很多话，也确实当面难以说出口，短信的方式倒是挺好的！”
　　“我也赞成！”
　　小新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