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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染毒 沉默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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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
花晚睁着眼听着动静,感觉那人终于要离开,花晚突然坐起。
古银听到动静皱眉,转身站定,望着花晚。
瞪人谁不会啊。
花晚毫不畏惧的瞪回去。
古银从未被这么直视,似有些不满,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道:“放肆。”
一听这话,花晚就炸了,喂你打错人了不是来道歉的么,好吧就算你是冷血无情的妖王打人吐血当玩儿呢习惯了,也没有道歉这个概念但是最起码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啊,就算你是妖王我还是冥界小王呢你这个态度完全就是要挑起两界战争知道么!
“我今天还就放肆了!”花晚气急撑着手就要起床攻向来人,哪知受伤太重,还没起来就一头栽下了床。
嘶~~~好痛。胸口伤口处似乎崩裂,有血渗了出来。
古银又皱眉。
花晚这下别说打,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头顶冒金星,也不指望那冷血无情的僵尸脸会帮自己,于是在地上各种挣扎,但仍是使不上半分力气。
爬不起来了。
花晚放弃挣扎,就已这种可笑的头朝下的姿势僵在那里。
这时,一直冰冷有力的手拽着自己的胳膊慢慢起来,然后不算太重的把自己重新丢回床上。
古银做完这些,盯着自己那只帮了花晚的手,嫌恶的看了半天。似乎在思考过后要怎么消毒。
花晚正对这僵尸脸的行为升起一丝丝的好感,却又看见古银那嫌恶的模样,心里那点儿好感瞬间破碎。
又没人逼你帮忙。见古银又要走,花晚忙开口:“我帮你救了你的美人儿,你没什么要说的?要不是我,她早就被掳走了。”
古银撇了花晚一眼:“你想要什么?”
“放我走。”她可不想留在这儿,动不动就有血光之灾。
“冥界并未派人寻你。”
花晚被妖界的人在自家门口掳走,冥界的人不可能不知,然而并未派人来救,也就是说千凉不准备来救人。
千凉一定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虽然花晚也不懂他在气什么。
不回去也好。
“你笑一下,你笑一下咱们就一笔勾销。”花晚道。
古银大人红果果的被调戏了。
习惯性的抬手出招,又想到对方伤未愈,这一掌下去怕是要没了命,费力强忍终是未出手。
花晚见古银未出手瞧瞧摸了把冷汗,讪笑道:“我开玩笑的,嘿嘿,这样,一命还一命,下次我遇到危险时,你也救我一次。”
“,,,,,”
“好。”
古银前脚离开,后脚苍落就进来了,坐在床前看着花晚的模样直摇头:“让你乖乖等着不听话,这下可惨了吧。”
“堂堂妖界竟然被龙族的人闯进来,好意思说。”那日在街上与花晚打斗的,显然是龙族的人。
“好丫头,鬼精明。”那日苍落匆匆离开也是去处理此事。妖众为寻壶中天大闹北海,龙族的人不闹才怪,只是没想到他们联合了仙界的人,不然区区龙族,怎破的了妖界的入口结界。
“你也脱不了干系。”苍落扔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离开了。
原来白衣女子,也就是水色居住的地方就在雪上半山腰。花晚对此十分纳闷。妖王正殿在雪上之巅,这心爱的美人却被丢在这荒落落的半山腰,太不合理了。怎么也该安在正殿旁边才对。
这几日花晚住在水色处养伤,百无聊赖就听水色弹琴。怎么说呢,美人自然陪佳琴。水色弹得极好,花晚日日过着这逍遥日子,全然忘记了冥界的一众。
花晚发现水色基本不离开这雪殿。
“水色姐姐,你的伤还没好么?怎么都不见你出去走走?”
水色闻言眉眼间透着哀伤:“这次我本并未受什么身,只因有旧疾缠身,不宜走动。”
“那,,,,”那那日为何会在街上碰到你。
水色会意,温婉一笑:“我已数月不曾出门,那日看天气好,便想着出去走走,哪知遇上,,,幸好小姑娘救我。”
“姐姐得的是什么病呢?”
“这病平时并无大碍,只是自染此病,每月月圆之夜,就会妖变。”
花晚不懂:“妖变?”
水色耐心的解释道:“我们妖族修成人形需千年修为,妖变就会走火入魔,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耗损修为,最终殒命。”
花晚震惊:“无法医治好么?”
“目前无法。”
“其实现在这样的日子也很好,每当妖变之时,主上便会到此处护法陪伴,虽然跟妖变抵抗痛苦,但是有主上的陪伴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好的时光。”水色眼含秋水望向山颠上的宫殿。
“对了,”水色想起什么似得,道:“听苍落说最近找到了一位神医,或许可以把我医好。”
花晚见水色眉宇间并未有太多喜色,便道:“那太好了,可是姐姐为什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我若得好,怕是主上再也不会这般待我了。”水色语气低落。
水色凝神望着山上殿堂,像是自言自语道:“原本也是我一厢情愿的一场梦罢了,,,”
“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你怕是也听不懂吧,也罢,我弹曲给你听。”
花晚听出水色言语里的悲伤,却又无法理解那种宁愿被病痛折磨而求得陪伴在侧的痴情,只想着要给她找些事做,便道:“不如姐姐教我弹琴吧。”
“好啊。”水色眉眼温柔道。
这几日花晚除了养伤,就是跟着水色弹琴,性子道安静了不少,只是弹出来的声音,,,,威力巨大。
方圆百里不见鸟兽妖禽,唯有水色在一旁含笑耐心的听着。
花晚受到鼓舞,弹得越发起劲。
就这样又过了些日子,琴声终于招来了妖王。
“不许再弹。”妖王蹙眉。
花晚不理。
妖王施法震碎了琴,飞身离开。
花晚撇撇嘴,央求着水色着人又做了一把。
日复一日。
在花晚的琴被妖王震碎十几把之后,终于能弹出还算流畅的声音。
花晚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日花晚正自我陶醉的弹琴,猛然发现妖王立于身前。
花晚嘻嘻一笑:“我弹得是不是好多了。”
古银不答。
“伤即已好,治病。”
花晚心中了然,这些日子从水色口中断断续续听到的消息,也估摸出,自己就是苍落请来治病的人,可是,为什么?她又不是神医。
“我有几斤几两妖王应该很清楚。”花晚道。
“壶中天可医百病。”古银面无表情。
花晚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在妖界的日子,都是小心谨慎,只有在入夜时分才悄悄潜入壶中天为在紫灵山偷来的邪物浇灌。
花晚面上故作镇定:“妖王贵人多忘事,当初把我丢入风洞,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哪还知道什么壶中天。”
“你活着出来了。”
呵,花晚笑了:“妖王的意思,只有我死了,才能证明壶中天不在我这儿?”
古银失去了耐性,施法定住花晚,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花晚嘴里,道:“给你十天。”语毕拂袖而去。
这下亏大了。其实与水色相处了这么些日子,花晚本就打算救她。可就是不想让人知道那壶中天就是自己头上这支血簪。
十天?倘若自己真的没有这壶中天,十天之后会不会就暴毙而亡?
花晚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咬那妖王一口。
恨归恨,病还是要治的。问题是怎么能在不被当事人发现的情况下治好。
花晚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等终于想到办法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日,花晚在水色喝的茶里下了迷药,这迷药是花晚在冥界的时候自己配的,会使人整整昏迷一夜。水色毫无防备的喝下,躺倒。花晚怕有人监视,假装与水色聊夜话道:“水色姐姐,今日聊的太晚,我与你一起睡好了。”
等到夜半三更,连花晚都快睡着的时候,估摸着应该安全了,花晚滴血将水色带入壶中天。问壶中天的白胡子老头:“怎么治?放在这儿就可以了么?”
“把她丢在这湖水里泡着,这湖水聚集了这一方水土的灵气,最是有效。”
花晚无力,把她丢下去她不淹死了。花晚无奈扶着水色浸泡在这池中。此时的花晚已恢复大人模样,两位美人在湖中沐浴,场面甚是香艳。
过了约半个时辰,湖中的水慢慢变成黑色,又渐渐的恢复清澈。怀中的水色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花晚扶着水色上岸,将她放在草地上,却猛然发现自己肩胛锁骨处,出现了一个青黑色的花状暗纹。
花晚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问老头儿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胡子老头儿沉吟半晌,不停的摸自己长长的胡须却不言语。过了一会儿道:“你体质本有些特殊,这印记怕是那姑娘体内的毒在排出体外时,有一部分侵染到了你身上,不如你再去湖里泡一个时辰看看。”
迅速转身走入湖水,又泡了许久,只是此次那印记却没有消散入湖水。
“怎么回事?!”花晚眼神肆虐,红色眸子闪着危险的光。“你体内有多股气,且体质特殊,怕是,,,,这一方水土唯独解不了你的毒。”白胡子老头摇头。
花晚沉默。
带着水色回到她的房间。花晚走到屋外,盯着雪山发了一夜的呆。
妖变?妖怪才会妖变,自己又不是妖,应该没什么大碍。
终于想通这些,天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