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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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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把还有些颤的李清抱在怀里,轻吻抚慰着,“有没有好点?”欢爱是件累人的事,对于久未经情事的李清来,道心有点过分了!她也没想到李清会这么敏感!
“嗯,帮我穿衣裳,我们天亮之前得回去。”李清靠着她,体内的快感还未平息,觉得有些无力,有些累。
道心随便给自己套了身休闲衣,拿挎包里收的纯净水帮她擦了擦身,给她穿上舒适的衣裤鞋子,拉她起来站着,最后递盒牛奶过去,“你喝着,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李清打了个哈欠,把已装上的吸管含在嘴里,站到一边。
把带来的东西都装进挎包,最后再把阵撤了,道心走到李清面前亲了一口,“来,我背你回去。”背过身在她面前蹲下一点。
李清有点犯困,也不想走,直接趴她背上。
道心步子很稳,不管上坡还是下坡,李清都没有觉得顛,走着走着就安心的睡着了。
也是道心能耐,背着个人还能悄无声息的跳进围墙,只有楼顶的钱图发现。
怕孩子早上起来找不到人,道心把李清放回她自己的帐篷,给她脱了鞋子盖好薄毯,在一小一大额上亲了亲就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拉着手,“你又想逃到哪里?”
道心转身,暗色中看不清她的脸,却也听出她的生气和慌乱,都睡着了还能马上惊醒,知道自己上次真的伤她狠了!坐到一边,“我不逃,我不逃。”她逃什么啊?!
“那就在这里。”李清还没有缓过来,手上力气极大。
“好,就在这里。”道心想着就这里睡,躺下去把她抱住,“没事的,我不走,清清,你接着睡。”
李清身体都在打颤,不同于刚才,这是从心传出来的惊慌!道心小声安慰了好久,她才又睡着,握着道心的手却一点也不放松。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沉,所以第二天最早爬起来的,是小纹!
道心刚睁开眼,就见小纹坐在对面,嘟着嘴瞅着还在睡的李清和抱着李清的自己,满脸的委屈。
道心的手还被李清死死抓住,有点发麻,她没有挣开。坐起身来,不大好意思的笑道,“小纹怎么了?”
“姑姑,抱你,不,抱我睡。”小纹扁着嘴,一脸不高兴,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在框里打转也不哭出来。
额!道心特怕孩子哭,一哭就没辙,赶紧说,“姑姑昨天累了,靠在我身上舒服点,来,你过来这儿她就抱到你了。”道心说着,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小纹看了下,见那儿确实有自己的位置,擦了擦泪,这才咧着嘴爬过来,躺在中间,呵呵笑。
道心咧嘴一笑,把这一大一小全抱着,“乖,接着睡啊。”
小纹虽然才三岁,却非常懂事,不哭不闹,也不挑食。经过训练,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有点力,大腿上还随身带把匕首,让道心看见也不由蹙眉,李清这也太心急了!
道心醒了便没睡意,看着这一大一小发呆。
没过多久,李清也醒了,见道心还在,松开手紧抓了一晚上的手,松了松手骨头,“现在什么时间了?”
道心的手腕终于解放了,活动着,“还早,再睡会儿,这孩子已经起来过一次,又睡了。”
“嗯,她练一天休息一天,今天不用早起。”李清给小纹擦掉流出的口水,挪开一点,让她睡得舒服些。
“你对这孩子是不是严了些?”道心把薄毯搭在孩子肚子上,免得晨凉。
“我有分寸,小孩子精力其实挺旺盛的,我给她的锻炼任务也不重,练练歇歇的,早晚各一个小时,还是练一天休一天。”李清背过身,脱了外面的T恤,里面是真空,脖子上有几个红印子!
道心看得眼都不转,有点没听清她说的话。
李清穿上锻炼用的休闲文胸,套了件有领的休闲衬衫,回头就见到道心毫不掩饰的目光,微微蹙眉,“看够没有?”
道心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额,我们出去吧,差不多该吃早饭了。”
厅里只有钱图和道鹤、道远、物语在打牌,王妈和母亲在一边倒开水,道心喊了声妈,邹妈妈端了盆热水给她们,“你俩快去外面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小纹那孩子呢?”
李清接着水,“她还在睡。”
“那我先给她热着,等她醒来吃,你们的饭菜在桌上啊。”邹妈妈说着,赶忙去外面灶台。
道心和李清相视一笑,都去外面洗漱,洗漱完回来厅里吃各自的早餐。
早餐吃完,道心还没见到其他人,问到,“爸,其他人呢?”
道远瞅了瞅她,又继续看牌,“昨天说我们钓鱼那儿水还挺干净,她们今早就伙着去洗澡了。”
道心看着李清笑,李清没理她。
“女孩子就是爱干净,大哥,该你了。”物语扒了扒有点长的头发,颇有点嫌麻烦的意思。
“嗯,回头咱们也该去洗一下,修剪修剪。”钱图勾着嘴角。
物语郁闷的看他一眼,继续出牌。
“早上洗容易感冒吧?!”道心吃完,就看李清吃。
“太阳出来好一会儿了,应该不会感冒?!”道鹤平常地说。
是啊!这个天的太阳,很快就热了!
李清把馒头掰下来喂到道心嘴边,道心正去咬,喂馒头的手忽然撤开,送到她自己的嘴里!
道心无语的瞅着一脸笑意的李清!眼珠一转,忽然抓着她拿馒头的手就轻咬了一口,离开是还用舌舔了下,留下个牙齿印。
“嗒!”道远瞅见刚才那一幕,手里的牌都掉了,赶忙抓起来。
李清坐着没动,要不是会浪费粮食,真想把馒头直接砸道心头上,瞪了道心好久才接着吃她的馒头。
没一会儿,小纹从帐篷出来,揉着睡眼,“姑姑。”
“嗯,快去洗漱。”李清正洗刚用过的铁饭盒。
小纹正准备去,邹妈妈已经拿着牙刷,端着杯水过来,“来,奶奶给你挤好牙膏了,牛奶和包子奶奶给你热着的,洗漱好就来吃啊。”
“嗯。”听到好吃的,小纹来了精神。
牛奶?包子?道心看向李清,为嘛我们吃的是馒头下咸菜再加稀饭?!赤果果的区别对待啊!
闲着没事,道心跑到楼顶,看看周围的情况,“哥,朱哥。”楼上朱阔和道涵在警戒。
“她们都去洗澡了,你怎么不去?”道涵喝了口水。
“我昨晚去洗过了。”这天热得很快,太阳一出来就让人出汗,道心拿着望远镜观察。妈妈、李清和王妈,还有小萍,小纹几个在附近的竹林採竹笋,还有阴凉处的野菜。
“你动作倒快,不过晚上危险,也就你有胆子。”朱阔抽着烟,笑道。
“晚上凉快些。”道心笑了笑。
看了一会儿,道心放下望远镜,“这天气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土地会沙化得很严重啊。”
“砰!”朱阔解决一只不远处的丧尸,“那有什么办法?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诶?对了,你们道士能求雨吗?”
道涵和道心对视一眼,“现在求不了。”
“意思是以后能求?”朱阔喝了口水,笑着说。
道涵扇着蒲扇,无奈一笑,“这个要看时机,说到底,还是看老天爷的意思,设坛求雨只是个引子,而且···”
“而且什么?”朱阔追问。
道心又看了李清一会儿,才回到阴凉处,“而且要付出代价。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也不会无缘无故下雨,当然,自然规律的因素可以不计。”
“求雨是有违道法天理的,算是禁术吧,施术者会承受相应代价。”道涵笑道。
朱阔轻笑道,“什么代价?”
道心坐矮凳上,摊着手数,“普通的有折寿、折福、生祸、倒霉、贫苦、病痛、噩梦、癔症等等,严重的呢,断子绝孙、祖宗不存、祸端世代延续、被邪祟纠缠不清、堕入魔道等等。总之各种各样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么诡异?”朱阔也被吓了一跳。
“前几种普通的倒是很普遍,后面严重的几种就很少遇到。”道涵拿出三瓶冰水,三人各一瓶。
“嚯,冰水。”朱阔高兴的接过来。
“之前路上用电时冰的,一直没喝,放包里也不化。”道涵笑着打开。
道心吧硬邦邦的一瓶冰搁在手里,冰凉!没打开,直接放包里,“大早上喝冷的不好。”
“这天儿还是早上的天么?”道涵白她一眼。
道心笑了笑,没回他,这天儿实在是热。听着焦灼的蝉鸣声,见李清她们已经拧着篮子回来,远处那打伞的一拨人不是钱景她们还能是谁?道心往楼下走,“我先下去了。”
朱阔喊了声,“喊图哥和物语上来换班。”
“好。”道心冲后面挥挥手。
钱景她们洗了澡和头发,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儿,一个个都意气风发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钱景一件宽松的T恤也能穿出万种风情来,只是那一头卷发早已不在,及肩的黑长直,半束半散。
武月也把头发给剪了,剪得很短,快比得上道心了。小叶大夫的头发也剪到堪堪遮耳,周易的剪的跟道心差不多。
王婷的头发也剪了,剪的板寸,让人一度不能直视!最让道心无语的是,“吴念的头发就那么一点,怎么也剪了啊?”
吴念听到她问,瞅了王婷一眼,默默地不作声。
王婷帮她理了理头发,“免得长虱子,干脆一把剪了。”
好吧!算你狠!吴念头发本来就少,这一剪瓜兮兮(挫)的。
“好久没这么舒服了。”韩燕大喇喇的坐上铺好的凉席,乱渣渣头发比长头发的干得快,蓬蓬松松的,倒是精神。
刘芸儿坐她旁边,“来帮我弄下头发。”
“哦,好。”韩燕听话的拿着梳子帮她理顺。刘芸儿的伤口还没好,估计澡和头发也是韩燕帮着洗的。
付云剪了个学生妹妹头,看起来好淑女。
邹妈妈拉着小纹,对大家的改变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笑着说,“一个个的,都变样了,还是一样的乖(好看)。”
王妈看到王婷的板寸,和头发稀疏的吴念,也在笑,“婷婷也真是,小念这孩子头发本来就少,这一剪跟胎毛似的,都没剩几根了。”
邹妈妈看着都笑泪了,“哎哟,也不知道谁剪的?!这下手也太狠点。”
帮刘芸儿梳理好,韩燕也凑过去,笑嘻嘻的说,“婷姐姐给小念剪的,剪得跟个小妖怪似的,乱糟糟的,后来阿景姐实在看不下去,就帮她们剪的。你们没看见,婷姐姐那手艺,那叫一个绝。”说着还搞笑的竖起大拇指。
惹得大家都笑开了。吴念不大好意思的跟在王婷身边,偷偷瞅她的脸色,见她好像也没有不高兴,也跟着笑了笑。
道心笑着,忽然想到一件事,问付云,“嫂子,你们剪下的头发拿回来了吗?”
“没有啊,你拿着有用?”付云把头上的发夹重新别一下。
“不是,那些头发扔在外面不大好。”道心想着要不要再去一趟。
“没扔在外面,都烧了。你哥早上跟我说过,把那些剪掉的头发都烧了,说是不能留在外面。”付云笑道。
道心这才放心,“那就好了,烧了就好,嫂子这发型真好看。”
付云笑着捏她的脸,“就你嘴甜。”
道鹤在车站边缘布了个八卦阵,将整个车站纳入阵中,里面的人气不会泄露出去。车站在镇子边缘,丧尸也不多,只要有丧失靠近,二楼警戒的人可以及时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