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香萦绕》暗黑天使

37、人生的重大抉择 “啥？你要

　　“啥？你要和李云私奔？你不要命了？你真的疯了疯了！我绝对不同意！”文琴听到即刻报以雷鸣般的反对口号。

　　“栀墨姐你千万不能犯糊涂，这条路是绝对不能选的，你这样是把自己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如果这么一走，等于背叛了冯家背叛了杨家，再无回头的余地了，你觉得值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值不值，我现在只是想着不能嫁给你哥，别的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自私了吗？你让你的爹娘如何向杨家交待，你又让杨家如何自处呢！”

　　“我……我还真没想这么多，没想到你年纪比我小，想事情到比我周全，可是我真的别无选择呀！你先帮我保密吧！我在仔细考虑考虑！”

　　“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无论为谁，就算为你自己你也要好好考虑了在做决定。你家到了，已经挺晚的了我就不进去了。”

　　“文琴！你不是生我的气了吧！”

　　“没有！我只是替你担心。”

　　是呀！我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如果嫁给文轩，两家世交将亲上加亲，更加和乐融融，我又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选择私奔，未来将全部是个未知数，逃到哪里？住哪里？靠什么生活？全部都无法确定，被不住还要上街乞讨？不敢在想下去了，在这样想下去就什么都不敢干了，我的好心情被文琴的一盆冷水给熄灭了，我能这么自私的离开一走了知吗？父亲以何面目见杨家，冯家在人前从此都抬不起头来，可是为了这些我就甘愿牺牲我一生的幸福，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古代女子，遵守三从四德，接受父母安排下来到婚事嫁给一个自己从来就不喜欢的男人，还要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我的妈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以我的性格是绝对做不到的，还不如让我死呢！我该如何选择？？神呀！求你给我些提示吧！我的头发都快被我拔光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时间却不等人，当你越是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些的时候，时间过得越快，就好像过寒暑假，当你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它反而每一秒钟都跳得很漫长，如上课，我现在的处境就属于前者，我真希望我有控制时间的超能力，让时间运行的速度慢下来，可是！唉！这一眨巴眼的功夫已经快到冬至了，我和李云之间只能靠书信进行沟通，他那边没有丝毫的进展，可我这边却向着恶化的方向发展着，因为杨家已经向外界宣布我和文轩将在腊八订婚，把我推向了绝路，如果没有对外宣布我的出逃也不会给两家人带来太大的影响，结果现在杨家的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了，届时造成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我愁呀！

　　冬至，一大早起来推开门发现昨夜竟然下了一夜的大雪，外面还在飘着雪花，院子、光秃秃的树干以及房顶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色，一年的第一场雪总是给人带来好心情，尤其是在这么特别的日子里，不知道好心情是不是也影响了爹爹还是我最近都表现的比较乖（实际是比较低迷），父亲竟然开恩同意让我出去逛逛。

　　大概因为今天过节，大街上的人特别多，这是我在国都过的第一个冬至本来应该是很兴奋很快乐的日子，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景下度过的，让我提不起精神，而且这个时代的街市也就跟现代的自由市场差不多，都是炼摊儿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并没有引起我多大的兴趣，绢子到跟打了鸡血一样上窜下跳的，结果到像是反过来成了我陪她逛街了，没所谓啦！只要能出来散散心总比窝在家里胡思乱想好得多，正当绢子对一个摊位上售卖的耳环产生浓厚兴趣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

　　“请问是栀墨小姐吗？”

　　原来是恩诚的书童：“是我呀！小林？你怎么会在这？”

　　“是！我家公子刚好正在舞鹤楼上，远远的瞧着像您，让小的过来确认一下，如果您方便的话，是否可移步叙叙旧？”

　　“哦？”我向周围望过去，远远的看到一家极豪华的酒肆二楼，恩诚正探出头向我招手，我也冲他微微的一笑：“好啊！我的手都快冻僵了，正想暖和暖和呢！小林你带路吧！”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其实我打从心眼里也不想和他碰面，我现在的情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把绢子从人堆中揪出来跟我一起过去，恩诚早就下到楼下来接我，我们一起进到包房，包房内的火炉烧得旺旺的，特别暖和，绢子帮我把披风脱下来挂到一边，识趣的和小林退了出去，我直奔烤炉烤着被冻红的手、脚和耳朵：“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这么悠闲一个人在这饮酒作乐呀！今儿个你们府上应该有很多事要办的吧！”

　　“是你故意躲着我吧！我们当然没办法碰面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只是想出来碰碰运气，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我用暖和的手捂着耳朵深深的望着他，希望能看穿他的心思，最终还是怯懦的避开他那深情的眼睛：“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吗！”

　　“后悔？后悔什么？”

　　“李云得到了你的心，文轩即将得到你的人，而我呢？我怎么就没想到杨文轩这一招呢！”

　　“如果你像他那样我会恨你，你想让我恨你吗？”我坐到恩诚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栀子呀！你现在？你难道愿意嫁给文轩？都不愿意嫁给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果李云家都不愿意娶我这么个平民做儿媳妇，你们家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啦！”

　　“如果我想做的事是没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的，可是！”

　　“恩诚！”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嫁给文轩啦！要不要我来个半路抢亲！”

　　“我的恩诚大爷，您老人家就别给我添乱了。”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说一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无论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我豁出命去也要父王抢了这门亲事过来。”

　　“你父王会为了我这么个女人，甘愿与同朝的官员翻脸？我看他还是愿意把你赶出门多点，事以至此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谁也帮不了我，你还有更好的前程不要因为我毁了这一切。”

　　“砰”恩诚一拳捶在桌子上，攥紧的拳头青筋突起：“本来我对你是死心了，只要你幸福开心就行，只要你能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行，可是当我听说你竟然要嫁的人不是他，你说我的心情能平静吗？”

　　我眼睛湿润了，伸出手握住恩诚的：“我冯栀墨这辈子能得到像恩诚你这样优秀的男子垂爱，是我最大的幸福，但是是我不懂得去享受这幸福，如果能让我重新来过，让我重新选择，让我先认识了你，我想我一定会先爱上你的，可是这些如果都不可能出现，所以你还是把我从你的脑袋里、从你的心里抹掉吧！就好像我从未出现过那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爱上其他漂亮可爱的女孩，同时那女孩也深深的爱上你，让你不再受同样的苦，我就会非常开心的，求求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我的愿望是你也能同时得到幸福，好吗？”

　　恩诚反握住我的手，垂下头用力的揉捏着把我的骨头都要捏碎了：“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要让我这辈子来还债吗？”

　　这种问题真的很难说得清楚，到底是谁欠谁，但是恩诚到是帮我做出了选择，我还能选择与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应该要懂得珍惜，可我却还在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我唾弃这样的自己，恨这样的自己，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地自私的人无论对待爱情还是对待亲情，都不愿为任何一方抛弃自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总是要得到一些同时也失去一些，关键在于我究竟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