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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睡莲变恶栀子 近两个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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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月的蛰伏期,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反省与自我反省,终于认命了。这期间又发生了多少事就省略不提。
总之,我现在是丫头们心中的小恶魔,大人们心中的小佛爷,只要我还正常的活着,能吃能喝能打人就证明还算有救。
自我恢复了“正常”以后,身边的人没少被我祸害,被我整得一楞一楞的,不是今儿把这个丫头锁在茅房里,就是在那个丫头的被窝里放只青蛙、毛毛虫什么的,各个都在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不知道今儿又轮到谁倒霉了。这事也怪了,当我清楚的看清了形势后(一时半会是返回不了以前的时空,只能暂时做我的古装小姐后),就整天挖空心思想着千奇百怪的整人的法儿,并乐此不疲的享受着整人后的乐趣,上瘾了,我有时也在想是不是疯了?
出事六个月后的某天,我无聊至极,坐在一棵栀子树下看书(自从某天,我拿着爹爹书房的一本书,问他上面的某几个繁体字怎么念,大家都把我当神童了,这是他们认为唯一一件出事后所表现出来的好事),忽然一阵风吹过,砂子迷了我的眼,我揉揉眼睛竟然发现花园西北角墙根下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对耀眼的明眸闪烁,立刻吸引了我的眼球,这对眸子我怎么能忘呢!这是我来到这个陌生世纪后见到的第一对,也是最耀眼及最吸引人的一对,无论谁见到了,都会像蜜蜂见到了灿烂的花朵挪不动地了。他也像我一样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看着书,我就这么远远的望着他,一动也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忽然抬起头,四处找寻着,在几次眼神扫视之后,终于被他发现了,我冲着他做鬼脸,撅着嘴,而那对眸子则由清澈的湖面变为深不见底的黑潭,眸子上的一对眉毛也在眉心中打了个结。他只与我对望了一秒钟即合起书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就想离开我的视线。
“你给我站住,看到本小姐连请安都忘了吗?”我未经大脑的喊道,不知道为何,特受不了他那股傲劲,看我那清蔑不屑的眼神表露无遗,小样儿吧!看我不把你死刺猬的刺儿都拔光了。
可人家刺猬脚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头也不回的走自己的。这是要造反呢!我想也没想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朝他扔了过去,而石头也为我争气,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某人的头,某人疼得抱住头躺在地上不动了。
“喂!你个死小子,别装死,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我的。”我大笑着,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但对面那某人还是一动不动,有一丝丝红色漂浮于他抱着头的指缝间,不会是真不行了吧!这人也太不中用了,想当年我上中学时,一男生跟我叫板,我可是拿着比今天的凶器大得多的家伙把那男生的脑袋给敲破了,然后还追着他满操场跑,从此以后就再无人敢跟我造次了。不过那家伙可比眼前这小子强壮多了,可能真的不行了,赶紧跑过去看看才行。
“喂!喂!赶快起来,别装死!”没反应,蹲下来看看,我伸出手去扒他盖住头的手,没想到却被他出其不意的反手握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拉倒,跨坐在我的身上,差点没把我的肚肠子都给挤出来,反了,真是反了,这半年来,我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这等气,我眼珠子瞪得增点从眼眶里调出来,他怕我喊出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然后用两只脚压住我的两只手,鼻尖离我的鼻尖也就一个鼻尖的距离,就这么死盯着我,既不动手打我,也不张嘴咬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他是君子吗?),就这么盯着我,想干什么?我怕你呀!我也回盯着他,但盯人的功夫不是我的强项,总是盯了一会儿眼睛就发酸发痒,可能是我的眼睛太大了招灰招尘(真不要脸),我实在坚持不了了,眼睛干得难受死了,一顿狂眨,啊!舒服多了。
真搞不懂这家伙想对我怎么样,与此同时,鼻尖下面嘴唇向右上角翘起来,我气炸了,就是这副死嘴脸,恨不得即刻用我那猫爪子给他脸上留下点记号。
他终于行动了,抬起另一只手摸向他受伤的后脑勺(说实在的我还以为他抬起手要还我那一个耳光呢),手上都是血,好像伤得不轻,眉头紧了紧,然后出其不意的将魔爪伸向了我,非常变态的把他的血全摸在我的脸上,傻眼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