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胜利与分离 ...
-
“没想到最后被你救了，卡卡西。”
和小樱一起躲在须佐能乎的庇护之下，萧目不转睛地看着佐助和鸣人的身影。
两人汇合之后，辉夜明显感觉到了对自己的威胁，开始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就在她和小樱被波及的瞬间，从背后赶到的，却不是佐助的须佐能乎。
本应该已经没有了写轮眼的卡卡西，双眼居然再度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那双眼睛……是宇智波带土的……”
“嗯。”
卡卡西也同样是看着面前的敌人，丝毫无任何怠慢。
“谢谢。”
“……？”
听到萧的感谢，卡卡西却是迟疑了片刻，“不……没事……”
“喂……！！小心了……！”
回过头去，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出现一个急剧膨胀的黑色球状空间，朝着他们的方向不断挤压。
“这、这是什么……！？”
“和我背后的球一样，但是这也大得太离谱了吧？”鸣人看着眼前的物体，“要想阻止这个东西，只有把那个兔子老太婆封印了！”
“大家集合！我要向大家传达作战计划，作为第七班的最后一项任务！”
“……额？”
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诧异地看向卡卡西。
“萧，集中注意！”
“……嗯！”
“……妾身是不死的，至于封印的话，只要你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死亡就无法进行……”辉夜盯着开始向她冲去的鸣人和佐助，“那么，到底是谁先死呢……”
正准备开始攻击的片刻，卡卡西的须佐能乎发出耀眼的雷电的蓝色光芒。
“神威·雷切！”
蓝色闪电的遮掩之下，萧带着小樱躲在阴影处，乘坐着通灵兽向辉夜的上方飞去。
“为、为什么……在这里的空间通灵术也有效！”
“不仅仅是这样，攻击也是有效的。”
“……为……怎么会是仙人之力？”
“只是一点点而已，”萧驱使着鹰向空中飞去，辉夜和黑绝的注意力几乎全都在佐助和鸣人的身上，而就在这时，卡卡西的雷切击中了辉夜的右肩，“小樱，准备！”
“明白！”
下方，佐助和鸣人分别从左右两侧向着辉夜靠近，而辉夜试图用出的共杀灰骨也被用神威转移。
萧眯起眼睛，看着两人手中日月的印记向着辉夜靠近的刹那。
“……上吧！！！”
飞快地结印，鹰张开嘴，喷出剧烈的气流后，化作了一团烟雾。
小樱顺着气流一瞬间便到达了辉夜的头顶上方，“不要忘了还有我！！！”
“……什么……！”
唯一离开的路也被封住，小樱的拳头击中了辉夜的额头。
在空中慢慢坠落下去的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慢慢扬起了笑容。
“结束了……”
多少年了？从开始到现在？
然而连开始究竟是何时，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只是一切的苦难、羁绊和信念，都在这一击之中。
“……佐助……”
佐助，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成功封印了辉夜之后，第七班被五影用通灵术带出了辉夜创造的空间，秽土转生之术慢慢解除……
本来应该就是最后一步了。
“只要你们一起结子之印，无限月读就会解开。”
这是六道仙人的原话。
而自从回归到原本的空间之后，萧几乎寸步都没有离开过佐助。
她不安地吞了一下口水，屏住了呼吸。
“佐助，你觉得呢？”
“我想想……”佐助沉默了片刻，“首先……要处决无限月读中的现任五影。”
“……”
“……什么！？”
“佐、佐助……你刚刚说什么？”
几乎除去萧和鸣人以外的人，都震惊无比，佐助回到战场决定守护木叶的原因，也开始渐渐地浮出水面。
“还有，尾兽要全部归于我的管理之下，伺机我在处理掉你们！”
“佐助……”
在萧微微开口叫他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佐助嘴角抽动了一下。
萧心里并不是没有假设过，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佐助在第七班重聚的氛围下，放弃自己的目的——而对于那目的为何，虽然没有明确的概念，却也大致预料得到。
然而，佐助毕竟是佐助。
无论他的目的是杀死自己唯一的兄长、复仇、还是革命，意志都不会轻易改变。
“佐助……你到现在还是想复仇，这就是你的梦想吗？”
“是的，但是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我只想破坏，现在的我是要先破坏再重建，”佐助迈开步子，渐渐离萧越来越远，“我所憧憬的是……革命。”
“革命？”
“地爆天星！”
四周的地面碎裂，石块四散，萧不得不低下身子稳住重心，看着尾兽们重被束缚自由。
“你早就知道，对吗？”
身旁，卡卡西这么问道。
“……”萧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然后她听到小樱颤抖的声音。
“……为什么？那你是为了这个才回来……是为了帮佐助做到革命吗！？”
“……不是……”
“小樱，冷静点，”卡卡西打断了小樱的质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萧垂下眼睛，“是回到第七班，而没有佐助的第七班是不完整的，你们不是也知道吗？”
“鸣人……果然得先解决你，”佐助转过身，朝着另一边的方向走去，“我们换个地方吧，你知道的。”
“……”
佐助的身影越来越远的瞬间，萧的余光中瞥到了小樱的双肩正在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明明很喜欢你……！！”
佐助的脚步突然停了。
“明明对你很执着……可是却连靠近你，或者杀掉你都做不到！”
“……”
“我和萧不一样……”
听到这里，萧抬起了头，眼中布满的是忧伤和孤寂。
“可是……可是佐助！！一点点都好，哪怕你心里只有一点点……还有我的话……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只要我们在一起的话，总有一天还能够和以前一样……！”
“你……”
“咦？”
“你真的很烦人啊……”
佐助敏捷地转过身，就在血红色的写轮眼和小樱相交之时，植入了幻术。
小樱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被萧扶住了。
抬起头，佐助似乎又靠近了些，只有几步之遥。
这一段距离，让萧想起她被佐助赶走的时刻，让她想起自己也是跨越了很多无助和绝望的障碍，才到今天。
萧有时也在想，为何不能肆无忌惮地悲伤和流泪？
然而，毕竟不行。
四年前，她就说过——因为他们曾经有过的痛苦的过去，所以绝对不能够轻易地低头。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原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卡卡西，言语却被佐助的这句话堵在了喉咙口。
“……”
萧的双眸仿佛有着什么光泽，定定地、安静地看着他。
“我的任务……结束了。”
佐助的双眉不易察觉地靠近了一些。
“结束了。”萧抓住小樱身体的双手不自觉地更用力了有些。
佐助最终移开了双眼，重新转身离开。
“等一下，佐助！！！”
就在这个时候，卡卡西突然半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你……你喜欢萧吗？”
“……！”
听到这个问题，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们是在玩什么恋爱游戏吗？”
“回答我，佐助！”
“我没有必要回答这种问题，也不想浪费时间。”
“……但是！”
唰——
卡卡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萧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却仍旧是低着头。
他只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也许，只是被过去束缚了而已，”佐助的低语，此刻无人听见，“鸣人，我在那个地方等你，快点。”
“小樱……萧……”
面对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萧决然地抬起了头。
“快去吧，鸣人。”
“……”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就是因为一直相信你所以才会一定要让佐助能够平安地回来的！”
“……萧，你……”
萧闭上眼睛，“现在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我很久以前就答应过小樱，绝对会把佐助带回来的！”
旋即，鸣人的身影便消失了，现场只剩下了她、小樱和卡卡西。
“……真令人吃惊，卡卡西，”萧看着失去意识的小樱的脸，“真是大胆的提问呢……你不会期盼佐助给出什么肯定的答复吧？”
“……但是……”
“不用担心，小姑娘。”
听到面前陌生的声音，萧抬起头，六道仙人正慢慢向着她走来。
“佐助和我母亲不同，他明白什么是爱……”
“我知道。”
萧将小樱平放在地上，抬起头，脸上是明媚的笑。
“从第七班到现在，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多……所以，我知道……”
只是爱太深，便会化为憎恨。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胜利与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