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14、第十四章 封印

　　地下的封闭空间内，地面上遍布着术式和咒符。
　　萧听着地下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滴的声音，看着卡卡西将佐助的咒印封印了起来。
　　一定很痛。
　　仿佛接受封印的就是自己，萧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
　　她很清楚，那种感觉，因为她就曾经无数次地体验过，多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没想到会让你累成这样啊……”
　　卡卡西站了起来，随后看向了萧。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让我看你的封印仪式？”
　　“嘛，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卡卡西表面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态度，语气中就有萧不可抗拒的某种坚定存在。
　　“那我就直说了，那种森林里，发生了什么？”
　　“佐助被一个奇怪的人攻击了，那个人在他的脖子上流下了一个伤痕。”
　　“这些我都知道了，我想问的是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意思？”
　　“红豆，已经把事情都说了。”
　　萧睁大了眼睛，她居然忘记了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不过红豆并没有听到那段最为敏感的对话。
　　“她说她和大蛇丸对峙的时候，你也在场。”卡卡西继续说，“嘛，我是不会强迫你说，不过……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师，所以……”
　　“不是不想说，只是……”萧低下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么让我来代替你说吧。”
　　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仿佛突然冰冻了一样，浑身的皮肤都凝结了起来，萧抬起头，从面前卡卡西的眼中读出了惊讶。
　　“大蛇丸！”
　　萧转过头，看着大蛇丸伸出舌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目标是佐助。
　　“这孩子是我曾经最佳的实验品，几年前从我的据点逃了出来。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佐助，她只是个意外的发现。”
　　大蛇丸纵长的金色瞳孔盯着自己，萧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移动到了佐助的前面。
　　“看来木叶的这几年，你成长了不少，”大蛇丸慢慢地走近，萧没有丝毫后退，“不错的眼神……”
　　“不要靠近佐助！”
　　敌意、满满的敌意——这种感情充斥了胸腔，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这样的你，根本保护不了他。”
　　这点萧怎么会不知道呢，中忍考试的胜利都那么艰难，甚至只是靠对方的弃权才能够侥幸晋级。
　　她赢不了大蛇丸，她也会被杀掉。
　　“萧，后退。”
　　“卡卡西……”
　　“后退，”卡卡西的护额不知道何时已经褪去，露出了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写轮眼，“这里交给我。”
　　蓝色的光芒闪耀着，发出鸣叫声，卡卡西已经准备好了雷切来对付眼前的人。
　　“看好佐助。”卡卡西回过头，露出了一丝笑容，“安心吧。”
　　那个笑容，在遭遇再不斩的时候，卡卡西曾经显露过——让萧觉得心脏的剧烈跳动缓和了一些。
　　她蹲了下来，右手放在了佐助的背上，感受着轻微的起伏，目光依旧盯着那两个人。
　　“已经会雷切了吗……你也变强了呢。”大蛇丸说着，却始终看着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想不到你居然会得到这东西……”
　　“那两个人，一个都不会让你带走的。”
　　“哼哼哼……”大蛇丸低下头露出阴暗的表情，“你根本不知道，佐助君的内心渴望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佐助君，比谁都要渴望力量，就算你把咒印封印起来，只要他的渴望还在，这个东西就会帮助他。”大蛇丸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意思，“再过一段时间，木叶就会经历一场劫难。”
　　蛇开始渐渐包围他的身体，“另外不要想着和我同归于尽，你明明知道你做不到的……”
　　“等、等一下！！”
　　“算了，他已经离开了。”
　　卡卡西伸手拦住了萧，她的眼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他说他会对木叶做什么！？什么叫一场劫难，难道他会为了夺取佐助来攻击这里吗？”萧转过头，激动地说，“还有什么叫同归于尽？”
　　“嘛，其实我本来想让你们全身而退的话，就自己牺牲一下的，”卡卡西收起了笑，“不过看来是太天真了点。”
　　“他一定还会来找佐助的，一定会的。”萧重新看着佐助，“绝对不能……但是……木叶也……到底怎么办……”
　　“萧，冷静。”
　　卡卡西轻轻地将手放在了萧的肩上，半跪下来，“刚才他说得……看来是真的了。”
　　“不仅如此，他还杀了我的父母！”大声喊出这句话之后，萧的神色却突然没落了下来，“不、不是……是父母把我交给他的，然后被其他害怕大蛇丸的人杀掉了。”
　　卡卡西沉默着，萧的这种表情，他从未见过。
　　自从那个带她回来的晚上以来，就没有再见过。
　　萧一直冷静、坦然、随性，又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却在心底的某处燃烧着强烈的守护他人的意念。
　　第七班的生活似乎让一直孑然一人的她感受到了温暖，而现在，这一切却被那份苏醒的回忆击溃了。
　　萧悲伤、恐惧，被努力集中中忍考试的近乎强迫的情绪压制住的这些负面情感，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卡卡西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卡卡西靠近了萧一些，“你也好，佐助也好，木叶和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
　　“那个晚上，我是为了救你才会把你带回来的。”
　　萧惊讶地看着卡卡西。
　　“所以，现在也是这样。你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相信的路上行走。”
　　“那么，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卡卡西老师。”
　　“嗯……啊？什么……？”突然听到了“老师”这两个字，卡卡西有一丝讶异。
　　“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件事。”萧闭上眼睛，“不需要多久，我会自己告诉他们的，包括鸣人他们。”
　　“安心吧，我原本就想交给你自己做决定。”
　　“还有……”
　　“什么？”
　　“如果我觉得自己有一天威胁到了我想保护的东西，请不要阻止我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睁开了眼睛。
　　中忍考试结束了吗？她很想知道情况如何了，小樱晋级了吗？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她现在躺在木叶医院的床上。
　　和大蛇丸的再度相遇之中，她身体上并没有任何创伤，可是，却几乎无法靠自己的力气走出一步。
　　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创伤吗？
　　在卡卡西的建议下，她和佐助被一起送到了木叶医院，到了那里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恐惧和悲伤都消退了。
　　但是这种空空的感觉并不好，反而更糟了。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发生混乱的话，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卡卡西并没有给予应允。
　　这也不是萧本心所向。
　　但是，一旦想到她离开后被杀掉的父母可能的样子，哪怕她是被当作一个危险品赶出了家，失去了一切而接受折磨，她都无法将那股憎恨发泄从自己的身上转移看。
　　她不希望自己再去成为任何事物的威胁。
　　因为这样极端的想法，神经似乎再次紧绷而引发了头痛。
　　萧闭上眼睛，翻过身，大口喘气，忽然佐助的脸出现在了漆黑中。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萧立刻坐起来，翻身下了床。
　　从自己的病房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佐助的身影，然后，萧推门走了进去。
　　佐助戴着氧气面罩，心电图显示仪一下一下地显示着心率的波动。
　　咒印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
　　萧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中右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
　　出色的听力、奇怪的体质。
　　困扰她的东西终于明了了……

　　嘎吱。
　　想的太深入，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萧一下子警惕地回头，手臂不由自主地挡住了后面的人。
　　进来的人，是她刚对战过的对手。
　　药师兜。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没有沉默或者问候，萧单刀直入地问着，佐助被带出考场是在他离开考场之后。他不应该知道。
　　“我只是做完检查后路过看到了你们，所以进来看一看而已。”兜仍旧是那样的表情，仿佛没有什么区别，“佐助君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后退。”
　　“嗯？”
　　“后退！我说你后退！”萧随手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水果刀，“门口应该有守卫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我是来探望的，然后……”
　　“不要再说谎了，药师兜。”萧的声音低沉，如同坚冰，“你是大蛇丸的帮手，现在的我不会被你骗过去的。”
　　“……”
　　“那个时候，在森林里，你露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神。现在就出去，否则我就杀了你。”
　　“哼哼哼，”兜推了一下眼镜，“失败了可真是遗憾呢，不过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吗？还是说你以为我的实力仅仅是那样子的？”
　　萧没有说话，试图看清门口守卫的样子。
　　“不用看了，他们已经死了，被我放到你的病房里了。就在隔壁还真是方便呢。”
　　“死了……”
　　滥杀。
　　“后退！”看着药师兜慢慢走近，萧紧紧攥住床单，佐助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切，依旧沉睡着。
　　“嘘……”兜将手指放在唇前，“我不是来抢走佐助君的，我是来帮助他的。”
　　“帮助……？”
　　“啊……我是……来杀了他的……”
　　“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瞬间，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萧唯一的反应就是将刀挡在面前。
　　攻击却没有到来。
　　“药师兜，”卡卡西的声音响了起来，“果然身手不错，独自解决了那么多护卫。”
　　“旗木卡卡西。”
　　兜的手被卡卡西牢牢地抓住，原本应该刺向自己的苦无停留在了半空中。
　　“如刚才所言我是来帮助佐助的，”兜转过脸看着萧，“你不觉得比起被大蛇丸大人当作实验品，死，反而更好吗？”
　　“……大蛇丸大人……你……”
　　“优秀的苦就在这里了，所以……”兜扬起一丝笑，“优秀真是麻烦呢。和我一样。”
　　被卡卡西抓着的人突然往下倒去，原本的药师兜变成了一具死尸。隔壁，萧的病房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逃走了……忍术交换了自己和尸体吗……萧？”
　　正蹲下来查看尸体的卡卡西发现萧目光呆滞地正准备离开房间。
　　啪，门关上了。
　　“啊啦啦……好复杂了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萧放任自己倒在床上。
　　比起被当作实验品，死，不是更好吗……
　　萧突然觉得很想笑，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浸湿了床单。
　　如果她用力一点的话，是不是能把那份记忆和咒印一样，封印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