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12、第十二章 咒印

　　偏僻村庄的简陋的房子，站在门口的人用黏腻的声音说着，“那我就把她带走了。”
　　“爸爸妈妈，到底要去哪里？”
　　“没关系的，去学习哦，学习。”
　　“学习……？”
　　“嗯，去吧。”
　　道别都没有的，门就关上了。
　　以至于萧不得不怀疑，那扇门关上之前，是不是真的有回忆这种东西的痕迹存在着。
　　循着空气中滑腻的味道，萧以匀速前进着，仿佛所有的小队都一下子在这危险丛生的考场中消失殆尽，只剩下她一个人追逐一个虚无的目标。
　　萧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孤独。
　　明明队友就在身后，自己却选择抛下他们，只为知道一个答案。
　　而那个答案太重要了，如果就这样放任，她太过确信不久就会被这种渴求吞噬。
　　夕阳的余辉渐渐笼罩了这里，反倒将原本阴森的树林染上了一分妖艳的红。
　　宁静之中五感变得更为敏锐，哪怕是周围昆虫爬过时流下的声音都清晰地透过耳膜传入了耳际。
　　是啊，她的听力一直出乎意料地出色，甚至到达了仅凭声音就能够知晓文字内容的地步，就像中忍考试那样。
　　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时候，萧很少看黑板，因为她不需要。她只需要听。
　　萧也曾开玩笑地想过，如果有写轮眼这种东西存在，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听觉方面的血继限界存在呢？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过人的听力也许只是一直以来的实验结果而已。
　　这个身体之内，查克拉的流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由于各种不同来源的混合，早已经污浊不堪？
　　一个个奇怪的想法跃入脑海，萧不知不觉中早已远离离开的地方。
　　佐助和鸣人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小樱，能够保护好那两个人吗？
　　“果然追到这里了呢。”
　　“恩！？”
　　沉思得似乎太久了，萧猛地听住脚步，她突然闯入了一片气氛不同的领域。在那里，大蛇丸已经褪去了伪装的人脸，以灰白的肤色出现在了萧的面前。
　　“真是着急的孩子，明明已经说过了不用着急，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
　　“怎么了？气喘吁吁地追到这里，只是为了瞪我吗？”
　　“大、大蛇丸……”
　　“真是可怜，在发抖呢。”
　　发抖？谁在发抖？
　　萧抬起右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才发现她很害怕，而这份恐惧，严重到了连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大蛇丸抖动了一下袖子，右手袖管中伸出的巨蛇很快回到了袖子中，而原本被蛇捆绑住的人也掉到了地上。
　　“监、监考官老师！”
　　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那个女忍者，此刻痛苦地捂着脖子，而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下，萧看到了那个和佐助脖子上出现的类似的东西。
　　“咒印……”
　　“果然全部想起来了呢，很高兴吧，你应该。”
　　“我有问题问你！”
　　“这么着急就转变了话题吗？”大蛇丸说着，朝萧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同时轻轻挥手，将试图站起来的红豆推到了远处。
　　“我的父母……在哪里？”
　　“居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吗，我还以为你会更为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担忧。”
　　其实萧想问的是，父母死了吗，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死了。”只是短促的两个字，大蛇丸嘴边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我以为你会很吃惊的。”
　　萧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敌意、恐惧、空虚，她根本不吃惊这样的答案，一定是死了，被这个家伙杀掉的。
　　“不过不是被我杀掉的，是被你们村子的人杀掉的。”
　　“你骗人。”
　　“哼哼，可不是骗人啊。”似乎很满意萧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愤怒的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嘴边一下，“你被我带走的事情在那个小村子里很快就变成流言传开了，就算是一个小村子，也不可能留下一个与危险人物打交道的家庭吧。”
　　萧低着头，盯着脚下自己的影子，大蛇丸说的一切好像什么都没经过大脑一样，只是空空地敲击着心脏。
　　“在那之后，听说你的父母一直紧闭门扉拒绝任何人来访，流言只有更加荒唐。你所在的这种小村子都是被战争的残酷阴影笼罩着的。”
　　大蛇丸继续说着，加快了语速，就好像故意地一样，“一个古怪的家庭，孩子被叛忍带走，父母与外界隔绝。你是村庄的上层，你会怎么做？当然，他们只是在一场意外中丧生了而已，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最终都会在我的掌握之中。不过杀死你父母的，确实不是我。”
　　“那是……雇佣的那些叛忍吗……”
　　“这可就成为永远的迷了，不过……”大蛇丸眯起眼睛，“你很想知道真相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意外发现了可以循环利用的实验体确实让我很兴奋，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实验体可是永远都稀缺的呢。”大蛇丸更加靠近萧，想在审视什么古物一样上下打量，“所有属性的查克拉都能够产生反应，连咒印都无法生效的机体，明明排斥性那么强却又有那么强的接受能力，就好像天生就能够将利己和害己的东西分开一样……太棒了……”
　　“……那么，我的感官，果然……”
　　“实验的一大魅力就是未知，你的能力现在又有什么变化了呢，我还是非常想知道呢。”大蛇丸的舌头慢慢地伸长，舌尖快速掠过萧冰冷的脸颊。
　　“……滚开！”
　　“哈哈哈！似乎比我预料地还要激动呢，我倒是觉得那是不错的提议。”

　　——我对梦想这东西没有兴趣，要说的话，我有一个野心，复兴宇智波一族，还有，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杀掉。

　　第七班刚成立的时候，佐助说过的话此刻回荡在耳际。
　　心中燃烧的这股热量，就是所谓的憎恨吗，然而这份憎恨仿佛连对象都没有，连可以发泄的目标都没有。如果她要复仇，她连要杀谁都不知道。
　　杀村子的上层吗？杀把自己推出门外的父母吗？杀在自己身上造下千疮百孔的这个蛇一样的人类吗？
　　被大蛇丸盯上的自己，无论在家里还是在村子，恐怕都是危险。
　　自己是不能存在的。
　　那么，杀自己……？
　　想到这里，只觉得膝盖一下子没有了所有的力气，忍具袋从腰间掉下，萧跪在地上。
　　可恶、可恶、可恶——
　　“终于有憎恨的话就会渴望力量，然后就会变强，所以，”大蛇丸向着萧身后的方向看去，目光布满邪恶和贪婪，“佐助一定会来找我的。”
　　“！？那个咒印……”
　　“终于察觉到了吗，不过没有关系，只有我才是真正理解佐助的人，也只有我才能帮助他，咒印是我的礼物。”
　　身影忽然被一群白蛇围绕，蛇皮如同融化了一样渐渐消散。
　　“助长那股憎恨的礼物……”
　　萧站了起来，平视前方，直到白蛇彻底不见，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接下来自己要去哪里？
　　“你的名字……叫萧……对吧？”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萧回过头，是那个老师。
　　如果说是以前，萧一定会立刻跑过去，但是这次她没有，脖子上的那个印记好像是活的，跳动着，她很恐惧，甚至连一步的靠近都不敢。
　　“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他跑掉了。”看来红豆在那段时间里昏过去了，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是萧唯一庆幸的事情。
　　虽然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暴露一切。
　　瞒不住的。
　　一如那死亡的真相，残忍地硬生生地被安放在了突然起来的回忆里，塞进大脑里，擦都擦不去。
　　“请不要停止中忍考试。”
　　“你说什么？”
　　“我说——”萧转过身，“请不要停止中忍考试。那个人，一定会阻止他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
　　“太天真了……你的实力……完全……”
　　“不，一定会阻止的，我们不会输的。”
　　“你……”
　　“再见，红豆老师，我必须尽快回第七班。”
　　“等一下……！”
　　根本不想理会身后的呼喊，也许红豆还想知道更多呢？太麻烦了，她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去、回到离开的地方，佐助一定在那里。
　　她要看看那个东西，那个妖异的三勾玉，可能会吞噬掉佐助的危险物品。
　　只有危险的她才能解决同样危险的东西，不是吗？

　　跑到离开地点附近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黎明的破晓终于给森林带来了一点光芒，横行的万物也表露出了一点平和。
　　整整跑了一夜都没有停下的萧速度并不快，却感觉浑身的关节都疼痛不已，好几次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
　　然而，前方有东西让她非常不安——那是一种躁动着的流动感，不属于任何人却执着地要附在特定的对象之上。
　　“小樱，说，是哪个家伙把你弄伤的。”
　　“……佐助……君……”
　　“佐助！？”
　　到达的萧甚至顾不得休息一下，目光扫过鸣人，他似乎还没醒过来，而佐助浑身萦绕着异样的杀气，波纹状的图案从咒印处向手臂和脸部发散开来，演变为黑色的印记，写轮眼中满怀着冰冷和陌生。
　　“……不好了……”
　　而小樱早就被吓呆了，她的脸上有很多处伤痕，头发也不知道为何被削去了，只是坐在地上，看着佐助的背影。
　　还有很多人都在，宁次、井野、小李等等，所有还有意识的人都看着佐助。
　　“原来如此，就是你……对吧？”
　　佐助的目标是那三个音忍中的一个，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佐助硬生生地折断了那个人的手臂。
　　这就是咒印——任凭那种力量发展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佐助很强大，在同龄人之中，而且面对敌人他不会手软——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压倒性的不是实力，而是那股萦绕的气势。
　　一下子忘掉了自己所有的痛楚与混乱，萧只想着阻止暴走的佐助，凭借武力吗……几乎不可能，哪怕不是咒印状态下的佐助，自己都不是对手。
　　“……佐助君、佐助君……住手……”
　　小樱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现在，只剩你了……”
　　“住手！”
　　“小樱！”
　　小樱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快速跑向佐助的背后，抱住了他，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咒印的痕迹渐渐从佐助的皮肤上消退，带着燃烧搬的颜色回到了脖子的咒印处。
　　“……消失了吗，看来力量还不成熟。”
　　“唔……”失去了咒印支持的佐助很快站不稳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小樱终于安心下来，扶着佐助的身体，眼泪仍旧流着。
　　“……一定有问题。”顺着声音，萧转过头看向那个最后的音忍，也就是在笔试结束挑衅自己的人。
　　“卷轴给你们，请放过我们。”颤抖的手将卷轴扔到了地上，音忍开始后退。
　　“……走吧，现在，快点。”萧走上前几步，捡起卷轴放到了怀里，催促他们离开。
　　“你的事情，还有佐助君的事情，我一定会问清楚的。”
　　留下这句除了萧以为没有人听的懂的话，他消失了。
　　咒印的力量已经开始萌芽，阻止它，还来得及吗？

　　不久之后，鸣人也醒了过来，对眼前的一切大呼小叫，仿佛他从来没有紧张感，而这样的表现反倒让萧觉得有些安心了。
　　自己还身在第七班，似乎一切都还是一样。然后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成为这里的威胁。
　　萧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有十二岁？还是因为奇怪的实验只是拥有十二岁的外貌？
　　中忍考试的第二场还没结束，小队之间的竞争也没结束，现在的第七班手中只有一个卷轴，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佐助君～柴禾已经堆好了，需要借你的豪火球之术烤一下鱼。”
　　看似已经摆脱了咒印束缚的佐助正使唤着鸣人抓鱼，听到小樱的呼喊后离开了河边，“嘛，四条也够了。”
　　“这、这个家伙……！”
　　一切都一样。
　　真的一样吗？萧默默地看着河中自己的倒影，总感觉会和倒影一样，一碰就支离破碎。
　　“给。”
　　“哎？”
　　萧向旁边看去，烤鱼的香味传入鼻腔，佐助将鱼给了自己。
　　“吃吧，时间不多了，体力很重要。”
　　“谢谢。”
　　拿过鱼的时候，萧瞥到了佐助脖子上的咒印，不知何来的勇气，就开口了。
　　“佐助，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
　　“那个……”萧回头看了一眼吵闹的鸣人和小樱，确信他们不会听到后才开口，“那个东西，刻上的那个。”
　　“……你知道，这个？这个到底是什么？”听到她的话的佐助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冷静地询问着。
　　“解释不清，不过我确实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不要依赖它。”
　　“你知道那个人吗？他是谁？”
　　“他是……危险的人，很危险，”萧转过头，直视着佐助，“他也许许诺要给你力量，但是这份力量一定会吞噬掉你，所以不要依赖它。”
　　“……这个，会让我变强吗。”
　　萧沉默着，忽然笑了，转过头重新看着倒影，“会让你变强的，佐助。但是你不需要它。”
　　“……什么意思？”
　　“以前那么不幸的我们，当然理所当然地会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变得更强的。所以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