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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捕蛇 其实冷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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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冷宫的日子并没有像书中、电视剧中的那般凄惨,我简直想象不出为什么打入冷宫
妃嫔们要死要活的,不是疯疯癫癫就是郁郁而终。在我看来,冷宫简直就是个天堂,单是独立小院,仿古式宫苑别墅就羡煞许多人,要知道在房价一路飙升的北京,拥有如此豪宅,只能四个字概括——“倍儿有钱“,没有拥堵的交通,没有PM2.5,没有大堆大堆的案子,管吃管喝管睡,日子悠闲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在度假。
闲暇时间我拉着颦儿一起跑步、蛙跳、攀爬,还教了她一套简单的军体拳,让她增强身体素质的同时有点防身技能。而我则抓紧时间练习之前掌握纯熟的军用格斗术,我曾在美国进修观人读心课程的时候也参加了美军武警特训,系统学过拳击、空手道、柔道的搏击术,回国后结合我又结合我国本土军用格斗术中的擒拿、截拳道,勤加练习、融会贯通、自成一派,萧明还曾经笑言道像我这样威猛霸气的女汉子,肯定没人敢娶。
拳法、腿法、膝肘技、关节技、反击技、组合技,我看着越来越灵活的身体不禁乐呵呵的笑起来,招数完美,只不过这具身体太过柔弱,使出的招数力度不够,相信只要多多练习,恢复以前的格斗能力不再话下。无数次历史证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超越时空,毛爷爷的话是真理呀!我不禁纵横泪涕,这具娇娇弱弱的身体敞若不是用燕窝、人参养着,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废柴,一抹香魂化风去。
倒是颦儿看着我又是打拳又是跑步,以为我得了魔症,一开始死活不配合我,还扯着我的衣袖不让我到处折腾。好在我诓她说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得到高人指点,说只要按此法可保身体安泰、长命百岁。一开始颦儿将信将疑,而后她看到我的脸色愈发红润,走路步步生风,除却刚开始的腰酸背痛的不适,颦儿也觉得身体愈发舒畅、整个人都开朗许多,从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面每次到点就凑到我的床前把我摇醒,积极的不行。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虽说忙着磨练身体,但是转来转去,静心苑就那么大,常日来大门紧缩,隐隐可以听到外面侍卫走动的声音,被管着的压抑感又渐渐陇上心头。而且我发现我就是贱骨头,天生劳累命,在这么悠闲的环境下,我不禁又开始怀念起在重案组刑侦科和小伙伴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来,无比留恋那些睡得比狗晚 、起得比鸡早、干的比驴多的“5+2”、“白+黑”的工作时光。我也终于明白,那些打入冷宫的宫嫔八成的寂寞死的,没有宫斗,四周都是高墙,连说话的人都难得有一个,活活得憋死。
在鄙视自己的同时,我也在内心无比坚定了自己要逃出冷宫、飞跃皇宫的念头,至于出宫后,或许运气好点,可以在别的国家谋个捕快,也算是重操旧职,不忘老本行了。想到我可以融入人群,重看人们喜怒哀乐的表情,而不是对着冷冰冰的空气,我的心情登时变得美丽起来,一套军体拳也愈发耍的虎虎生威。
是日,阳光和煦,微风轻抚,隐约传来花香,我拉着颦儿的手指着杂草丛生的院子,“我们把院子理理吧,不然过段时间热起来,虫蚊又要多起来了。”说着把袖子挽了起来,准备进行大扫除。
“好啊好啊”,颦儿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拉的大大的,双脚情不自禁一蹦一跳,我看着颦儿的快乐脚,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一样。
我能够感受颦儿的变化,从之前的抗拒到接受,从惶恐到自然,从“小姐”到“云姐姐”,颦儿就像一只悲伤的毛毛虫,化茧成蝶,在阳光下快乐地翩翩起舞。而我的回报则是她对我信任、对我的真心,每当我有些匪夷所思的想法、行动时,颦儿总是无条件的相信我、跟随我,虽然她把我一切怪异、转性全部认定为我昏迷时在地府走了一遭,蒙受高人指点。
阳光暖暖的照着,不多时,我的额前细细密密地冒出汗来,衣服也被汗水打湿了些许,随即跑到井边打了水洗了手,又胡乱地末了一把脸,脱了青色的短衫,搭在院子的夹竹桃上,伸了伸懒腰,叉着腰,看着堆着的杂草,一股子农民伯伯收割麦子的喜悦感。
看着颦儿半蹲着,脑袋埋着,肩膀一动动在那里认真除草,我心思一动,便跑到房里拿了茶壶和杯子,冲着颦儿喊道:“快歇歇,过来喝会茶。”
“知道啦,云姐姐,我马上过去。”颦儿高声回应着,但身子却没有挪动。这孩子,我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啊!”颦儿一声急促的尖叫,紧接着身体僵直得一动不动。我心头一紧,赶忙丢下茶壶和杯子急冲冲得奔了过去。
只见一条周身翠绿色的长蛇吐着芯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颦儿,看到这个情景,我松了口气,找准时机,一把抓住蛇的七寸,另一只手扯着它的尾巴。“快,颦儿,找个坛子来!”颦儿愣了会,禁不住我的一再催促,便在房里抱着个坛子出来。我把蛇放进坛子,一脸兴奋。“云姐姐,你不怕么,养这个蛇做什么?”我手点点她的小脑壳,“它怕你还差不多,你以后可不许欺负它。”颦儿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这个是翠青蛇,是一种脾气非常温顺的无毒蛇,性格很内向的,从不会攻击人,也不咬人,今天它看到你没有溜走,说明有缘,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宠物拉。“
“宠物是什么啊?“颦儿眨巴着眼睛,像个好奇宝宝。
“就是养的小猫、小鸟呀~“我摸了摸颦儿的头,笑笑得说,”给我们做伴撒。“
颦儿不住地点头,嘴角掩藏不住的笑意,小心翼翼的伸出一个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蛇身。脑袋往旁边一歪,做沉思状,“我们叫它什么好呢?“
“就叫小青把“,我大手一挥,不再多想,取名字什么的最费脑子了。
“云姐姐,你怎么认识这种蛇的啊?“颦儿一脸崇拜地看向我。我头疼地扶了扶脑袋,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之前参加部队野外生存特训认识大部分的蛇类把,嗯嗯,我假装咳嗽了几声,眼睛回看过去,眉头一挑,一副你懂的表情。颦儿果然恍然大悟,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高人指点。”
我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推了推她,“赶紧喝了茶拔草去,顺带挖点蚯蚓回来,别把小青饿着了。”
“嗯嗯。“颦儿喝完抹嘴立马像风一样地奔了出去,乐呵呵地马力全开投入拔草的事业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