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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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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利器生而有灵,刀剑之灵日久而生灵智。只是,开了灵智的刀剑却并没有所谓的灵魂存在。
在成为恨不逢之前,在记忆的最初,他是一柄剑,一柄仙人手中的仙剑。
剑的生涯非常的简单。杀戮,或者被收到匣中。宝剑出鞘必见血,藏在剑匣之中的时候收敛光芒。只是这样的日子久了,或许就有了什么不同。
做仙人手中的剑的时候,剑也在观察仙人。放在人间,那大抵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用这样的词语形容那个仙人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即使是仙人,也是会死的。而仙人死了之后,仙剑却被遗留了下来,作为一柄普通的宝剑被遗留在了人间。
宝剑吹毛弊端,削铁如泥。这样的宝剑自然会成为人争夺的对象。反复的杀戮,争夺仙剑辗转于不同的人的手中,成为他们的武器,做着各种各样,或好或坏的事情。
最初的剑灵是无欲无求的,他本来就是意外而生的一抹灵智。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曾有人指点过他怎样才能够像是仙人或者是人一般的生存。在他的眼中,没有是非,没有对错。
他不觉得杀戮是错误的,不觉得争抢是错误的。对于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但是即使是这样无欲无求的剑灵在这种日复一日的争抢之后还是厌倦了。
作为剑,辗转在不同的人的手中,凡事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只能重复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慢慢的,剑灵萌生出了想要成为一个人,想要掌控自己命运的心思。
剑想要便成人。虽然对于一柄没有魂魄,只有灵智的剑来说便成人便是终结,不会有除了一世过后灵智消散天地之外的任何一个结局,但是剑依旧选择了成为一个人。
只是剑,终究还是剑。即使是成为了人,但是他依旧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没有魂魄,肉身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
他甚至不了解人的感情。他虽然表现出了一个人应该表现的,诸如情感一类的表现,但是他却并不能真正的理解。他只是选取了一个模板,那个在他有记忆的时候,以拥有剑的仙人的性格作为模板。
别长安是剑的最后一任主人。当得到剑的时候别长安还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儒生。普通,没有任何的特别。功课算不上最好,人缘算不上最好,顶多在家世上比别人要强上一些,和历任剑主比起来完全没有更特殊的优点的一个普通的儒生。
没有比剑更加了解别长安过去的存在。别长安的过去,只有剑知道的最清楚,别长安的性情,别长安的苦恼,以及别长安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的儒生变成儒门之中颇有影响力的存在,又是如何变成一个嗜血者。
和别长安为敌可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
“三教顶峰之中,佛剑分说和剑子仙迹最好说动。但是疏楼龙宿,可不是那么容易请动之人啊。既然别长安能够请动疏楼龙宿,那么为何不直接上门,而是找到我们。”推了推眼镜,素之轩的神色更加冷凝了几分。
他本来是面无表情的人,虽然表情更加的冷凝了,但是不了解他的人是看不出他的表情和原先有什么差别的。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没有利益的瓜葛自然不会打什么机锋。
“他判断对付嗜血族需要整个中原正道,包括三教顶峰的能力。”嗜血族的确是一个可怕的族群,但是见光死的特性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必要让中原倾巢而出。这中间定然是有什么关键被错漏了。
不害怕阳光的嗜血者么?如果仅仅是一两个个体,似乎还没有那种必要令中原这般的谨慎。
但是如果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可能性,剩下的那一种可能可是真的非常的可怕了。
“别长安在嗜血者的事情上定然不会和我们齐心协力了。甚至在某些特定的状况之下,别长安必须要站在阇城的立场之上。”没人比恨不逢更加了解别长安的过去,所以也就没人比恨不逢更加了解别长安的苦衷。
别长安的现在以及未来终究是属于嗜血者的,别长安所属的势力,即使别长安自己并不认同,他依旧是阇城的人。
即使已经是传说中的人,别长安的再生之父依旧是阇城曾经的阇皇。
“这可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虽然口头上这样说,但是素之轩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是一个智者,虽然在布局上比不得素天凰,但是他却是一个对自己的智力非常有信心的智者。
科技改变世界,你懂得。素之轩在这个时代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使用冷兵器的侠客又如何,素之轩已经制造出高斯手枪了。
更何况,别长安已经告知了他们足够多的消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嗜血者在永夜国度没有敌手,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素天凰。”素天凰,也很是自信。
三人又详细谋划一番,基本讨论出了将来中原正道的对敌方针,又研讨了几个细节。却在这时,琉璃仙境之外有飞书送来,却正是送予恨不逢的。
拆开信件,恨不逢眉头一挑,眼中迅速的闪过了一丝的不屑。
“哈。话已带到,吾也应该回幽燕征夫去了。毕竟是生意场,生意人,当真是一刻也放松不得啊。”广袖一挥,拱手道别。恨不逢走出琉璃仙境,神色之间却并没有急躁出现。
“来去匆匆啊,好嘛,见到好友也不问好。”恨不逢离开,叶杏花却是来到了琉璃仙境。这两人一入一出,恨不逢只是对叶杏花拱手一下,权当是尽了礼数,却并没有出声问好。
“他是回幽燕征夫去。”叶杏花一头雾水,素天凰以这句话来解释恨不逢来去匆匆的原因。他不是多言的人,这句话有一些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幽燕征夫啊。”叶杏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比面对上百号病人还要头疼。
幽燕征夫,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