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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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墨汐也只是慵懒平静地趴在桌子上酣睡。蟹泽柳自然会乖乖地闭口不提，小雅香美也因那天的惊吓过度在家休养，再加上墨汐寄了封带着自己的灵压的恐吓信，更是不敢乱动了。而说到那个跑来乱插了一脚的六番队队长，墨汐倒是很惊讶他居然一言不发，只是对跑来的校长说了一声“没事”，真不知道他是不想说，有什么阴谋，还是懒得说。
“嗖——”
一粒白色粉笔的破空声随着讲台上二番队队长碎蜂镀步的停止而出现，笔直地飞向全班唯一一个空位后正在酣睡的灰发女孩。
听到沉闷的撞击声和“哎哟”一声叫唤后，碎蜂满意地闭上眼背靠讲台开始问话：“你叫什么名字？”
“浅乡墨汐。”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刚刚我们探讨了什么问题吗？”碎蜂满意地点头，决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居然敢在队长上的课上睡觉的大胆女生。
但是，出乎碎蜂意料的却是，那个含了一丝胆怯的声音居然一字不漏地开始复述：“您刚刚讲了格斗的基础、训练方法、意义以及重要性，还讲了刑军团，具体是……”
“打住！没想到你一边睡觉还可以一边听课……”碎蜂转身，却着实为自己看到的一幕感到惊讶，“嗯？”
灰发女孩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继续她的梦，倒是那女孩左边的一个人捂着头，右边的一个人涨红着脸。
“刚才是谁在回答我的问题？”碎蜂一边生气，一边又为那人的记忆力叫好。
“是、是我。”右边的一个女生小声地举起手来。
碎蜂挑了挑眉。这个叫做蟹泽柳的女生从开始上课，回答问题的积极性着实让她印象深刻。
“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回答问题？”
“因、因为……”小小的女孩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出来便是，我不会责怪你的。”碎蜂安慰道。
“因、因为……”蟹泽柳听了碎蜂的话后支支吾吾，涨红了脸，“她睡觉的时候如果打扰她的话……”
“会很麻烦！”左边的一个男生捂着头猛地站起来说道。
“嗯？”
那男生指了指自己的头，另一只手举起一个白色粉笔头。顿时，他周围的人都齐齐地点头，看得碎蜂心里小小地吃了一惊。她扔粉笔头用的力度并不大，但也可以让常人捂着头痛上好一会，如此轻易地改变航道也是始料未及的。她猛然想起来上课前，该班班主任特别加上的一句话：“为了不影响其他学生，请各位队长千万要耐心。”
“咳，既然如此……”碎蜂又惊讶又不满，作为老师就应该教化学生，培育良知，怎么可以这样低声下气？“那就由我来好好替你们惩罚一下她吧！”
接着一个瞬步踩上了墨汐前的一张空着的桌子，手一伸打算一把拎起那个女孩。但是，就在一阵“还快”的感叹中，这个黑发女子只觉脚下不稳，好似有一股另类的“重力”在扯着她的脚。
碎蜂急忙向后跃开，只见在一片嘘声中，那桌椅轰然倒塌。
旁人只道二番队队长身手敏捷，及时跃开；碎蜂心里却是小小的声音反驳：“不是这样的。”
她眼中闪过疑惑，却不知从何入手。好在刚刚的震耳声也硬硬地把那个灰发女孩从梦中惊醒。
“怎么回事？”她小声嘟囔，转向蟹泽柳，“怎么了？为什么你要脸红？”
“那个……”蟹泽柳愈发不好意思，只把头向她崇敬的二番队队长点点。
“咦？”墨汐在众人疑惑、惊讶，亦或是看看热闹的目光中转向碎蜂，“这桌子怎么倒了？还有……你是？”灰发少女一脸无辜。
“二番队队长。”旁边，害羞的小女生小声提醒。
“发生了什么？”墨汐依然不知自己才是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
待蟹泽柳讲完，碎蜂面对女孩的一脸不解不知如何回答。
“对不起，我上课不应该睡觉，”她恍然大悟后一阵悔恨。又旋即抬头，“可是桌子倒了、粉笔没射中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碎蜂也一时愣住，万般想法也没有办法汇成一种语言来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倒底如何，但刚刚一股不明的大力却真是地让她找不到破绽。你会怎么做呢？她心头闪过一个人影，却立刻被她赶走。
良久，她说：“的确，那只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罢了。”
“昨天那件事情队长们都知道了吧。”蟹泽柳扯着墨汐的手臂担忧，“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不是好学生呢？”
“没的事情。再说，队长们脑子里哪里会装得下我们两个小炮灰呢？”墨汐笑了，“今天来上课的是谁？”
“三番队市丸队长。”蟹泽柳说，“但我更加期待后天的那个队长。”
“谁？”
“五番队蓝染队长。”蟹泽柳明显是一连崇拜，“听说蓝染队长是个很温柔的绅士呢。很多女生都崇拜她。”
“哦？”墨汐心头闪过龙绮对她说过的话，有些担忧跑了出来，嘴上却说笑道：“那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当了他的副队长呢。”
“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呢。叫做……”蟹泽柳想了一会，“雏森副队长。好像是这个名字。”
墨汐愕然。“雏森？雏森桃？”虽知她崇拜蓝染，但以她当年的实力不至于这么快就当上了副队长吧？墨汐想起当年雏森给他们展示自己新学的鬼道时说的话“我到现在只有鬼道可以拿到优秀呢”。现在想想，的确也是，她的瞬步、剑术、白打，在现在看来还都是肤浅的呢。
“对了，就是这个名字。”蟹泽柳的肯定让她无语，“我要是有那么幸运就好了呢。”
墨汐心中好像被什么击了一下，虽然并不知道蓝染倒底怎样，但她还是微微地担忧。
心中有疑惑，但也来不及让她思考。一个银发的男子已经缓步向她走来。
“哟！你就是浅乡墨言吧。”市丸银两手互相插在宽大的袖子里，微微俯身。
“啊！市丸队长。”墨汐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有趣”的队长走了过来，却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摔了手里的东西。
“呵呵！碎蜂队长都和我们提起过你了呢。听说你很喜欢睡觉呢。”
墨汐看着市丸银似笑非笑，不笑还似笑的表情，急忙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望向银发男子，微微脸红。又慌忙低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还望队长谅解。”
市丸银看着这个灰发女孩，似乎在沉吟：“那还得你自觉才行呢。”
墨汐一怔，这男子的话让她不安：“是，我一定认真听课。”
“呵呵。好孩子。”市丸银轻笑几声，转身离开，想到灰发女孩怔住后旋即出现的乖巧，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笑意更浓。
下午的阳光慵懒，透过粉色樱花，密密地照在树下的灰发女孩身上。
墨汐闭上眼，顿时觉得身心疲惫。刚才接下来的那节课上，墨汐觉得市丸队长时不时就笑着看看她。想到他让人猜不透的笑容，和意味深长的“那还得你自觉才行呢”，她就很想奔进浅川家的大院，或者冲进远在现世的浦原商店，找个老前辈问一问。可是，她却不得不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诚恳乖巧，并且跟着讲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不停转动。
墨汐想到流混街的夕阳。河流如金片满洒，带着吱呀声的船橹慢慢摇晃。
“末影啊末影，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队长们都知道一班有一个‘有趣’的女孩子了。”墨汐叹了口气，责备道。
“是你自己让我不让人打扰你的呀。”樱树下，一个影子说道。
“那你也不看看是谁。二番队队长哎。怎么可能像班主任那么好糊弄。”墨汐头歪到一边。
那影子不再开口。一时间，只有风轻抚花瓣。
蓦地，墨汐睁眼。淡淡的一片阴影落在她的脚边。
“朽木队长。”墨汐起身，转头行礼。
白哉轻轻颔首。刚才女孩歪头自言自语的安静神情让他眼前浮现一个黑发女子。那是绯真，他告诉自己。
即使是亲妹妹的露琪亚，不管长得多像，那眼神也是相距甚远的。作为死神，要拥有绯真那种温柔又哀伤的眼神也是不可能的吧，他想。
但刚才叫浅川墨言的女孩的表情让他忆起故人。
树上落下几片樱花，静静地从墨汐眼前飘落。缓缓伸手，却突然忆起那天划破手指的“千本樱”，墨汐猛然缩手，呼地吹走那片粉色。
看到此情此景，白哉瞳仁微紧。
要是绯真，一定会接住那花瓣，转向她微笑道：“看，多美。”要是绯真……白哉轻叹。
而墨汐浑然不知白哉此时的忧伤，只是看见这个黑发倔傲男子的神色微变，于是说道：“这樱花虽好，却芳华即逝。千本樱，刀亦斑斓，却也刃杀无数。”
白哉听言心中微愣，不为这女孩的大胆，只是……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啊。
不过，那话挑动他的心思，往事种种涌上心头。包括那满天的千本樱刀刃。
樱花吗？芳华即逝也好，刃杀无数也罢，自己，似乎都已经习惯了呢。
但是，为什么，自己已经习惯，也会心中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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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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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浅语同志的长评去
看浅语同志的长评去
写得相当好
还有
这次写得字数比较多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