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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嗯 第三十章 ...

  •   第三十章
      谢谢反应到这是个什么情况时,只觉得都快哭了,赶忙道:“阿其哥你没事吧?撞疼了吧?”余其扬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道:“你没事吧?”谢谢低头,阿其哥不愿意告诉她呢,那么,她也只好不问了。带着一点心疼似的埋怨,道:“阿其哥你刚才见我过来了怎么不躲开呢,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余其扬的脸上有一点不自然的神色,有些无奈的笑笑,一副认真的样子,道:“我刚才那是想事情,不然肯定会躲开的,谁像你啊,那么笨呢。”对面那只却是拿出了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很有些教训的意味,道:“和我这么一个危险系数破表十级堪比定时炸弹的玩意在一起,你怎么还敢愣神想事情呢?下次不许了记住没,一定要躲开啊,一定。”余其扬看着她那个认真劲儿,低眉笑了笑,算是答应。
      二瑶在一旁抄着手围观的早就不耐烦了,瞅着这一双小儿女衷肠也算是互诉得差不多了,很是煞风景的扯着嗓子吼了一句,道:“谢谢你特么到了这里出息了是不是,真特么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忒没良心了吧。赶紧给老纸立马马的滚过来,不然斩立决。”
      谢谢心里暗暗靠了一声,虽然老纸平时一向以自己的脸皮堪比城墙拐弯为荣,可素,现在这还当着阿其哥的面呢,老纸也是会羞涩的好么?吼!为了防止那个不着四六的货再吐出什么更不着调的话来,谢谢带着一副要杀人的小眼神,愤愤得向二瑶走了过去。
      二瑶微微眯着眼睛看这谢谢这个无奈的小表情,只觉得世间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了,实在是暗爽到不行。从两个人相遇开始,二瑶向来就把谢谢吃的死死的。要是谢谢是一坨屎,那她二瑶就是屎壳郎,一物降一物,这就叫因果轮回,谁都逃不掉,只是,只是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心甘情愿的栽在哪个人手里?想着抖了抖,那个二大爷,你还是等我逍遥快活几年再出来吧,嗯,就酱紫。
      某谢哪里有二瑶那份好心情,走过来咬着牙,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吼道:“你!丫!的!找!死!啊!说!的!这!都!是!什!么!啊!立!马!马!的!给!我!滚!走!”虽然声音不高,但是谢谢愣是造就了一个疯婆子死了唯一的儿子以后歇斯底里般的狮子吼的效果,颇具气势。二瑶给她吼得有点凌乱,心里默默吐槽,你丫的是来推广感叹号的吧,一个鄙视的眼神杀过去,道:“不用这么紧张吧,赶紧过来,我给你把腰治好了,你再去追你的帅哥,没见过你这么重色轻义的混蛋啊是混蛋。”
      谢谢听到“治”这个词下意识地往后大大跃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神色,道:“你丫的还是算了吧,还有脸说是治腰,摆明了就是谋。。。。。。财害命的节奏啊!”看着阿其哥过来了,谢谢生生把谋杀亲夫后面的三个字给改了过来,为此还给呛了一口。
      二瑶在一旁道:“谋你妹,你知道吗?老纸为了你,刚才那一脚是穷进了我毕生的功力,你还给跑了,险些岔了真气,血脉倒流,走火入魔你知道么你,我勒个去啊,赶紧的,麻利的,把腰给我伸过来。”谢谢赶紧捂着腰道:“别,不要,我。。。。。。。我,的腰好了。”说着,赶紧扭了扭老腰。
      突然,谢谢的脸上浮现出一点讶异的神色,扶着老腰是左三圈,右三圈,有些兴奋的抱着二瑶,道:“二瑶,我的腰好了!真的好了!”
      余其扬和二瑶显然都是有些难以相信,二瑶把谢谢往怀里一捞,一边仔细查看,一边骂道:“你丫的不是因为害怕老纸那一脚装的吧?老纸那一脚都还没有试试威力,你的腰怎么就好了,真的是太可惜了,怎么好的啊?”说着,脸上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简直是恨不得把谢谢得要立刻给打折了,然后立马扑上去补给一脚的感觉。看了看,谢谢的腰是真的好了,一面放下心来,一面是真的遗憾到不行,多么完美的凌空一脚啊,可能她这辈子再也踢不出这样的水平了,唉。

      谢谢看着阿其哥带着一点探寻的目光看着自己,也就不和二瑶那只计较,摸着脑袋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好的,反正就是好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阿其哥刚才抱了我,所以就好了。嗯,想来是阿其哥的抱抱可以活血化瘀,包治百病,益寿养颜,长生不老,所以我的腰就这么好了,嗯,一定是这样子的。”余其扬对谢谢的腰是否真的好了这件事还有些半信半疑呢,眼光随着二瑶细细查看,猛地听到了这句话,一时愣了,很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啊,亏她想得出来。
      下一刻,却见那个小孩子一脸亢奋的伸开双臂,道:“阿其哥,你看要不你再抱我一会吧,没准我还能再多活几百年呢。”余其扬赶紧伸出了一个指头,把谢谢那孩子点在一臂之外,很是诚恳道:“谢谢,那个,还是不要了吧。”谢谢占便宜的大计再一次落空,郁闷道:“干甚么不要啊,这么小气啊,不就是小小的抱一抱吗?”余其扬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谢谢这一身脏的几乎看不出来颜色的衣服,也是,从来了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了,谢谢又这么能折腾,不脏才是怪事。抬头望天,他今天穿的可是白衬衫啊,一会还要去堂口呢。但是考虑到谢谢的心情,想了想,道:“你太矮了,抱着不舒服,嗯,等你长高了再说。”
      谢谢有些桑心啊,终于因为个挫被嫌弃了?那长不高也不是我的错啊,这个是基因问题啊。想了想,很是有些不甘心,垂死挣扎道:“哪有那么夸张啊,举手之劳,何乐不为啊,阿其哥。”
      余其扬挑了挑眉毛,困惑道:“举手之劳何乐?不为!就这样。”谢谢的语文不是很好,听了这句话且反应去了。余其扬见她这个样子,淡淡笑了,不再理她,示意二瑶随他过去。在和谢谢擦身而过的时候,把一把铜子不着痕迹的滑进了谢谢的兜里。这个小小的动作,在今后的日子里,近乎成了一种习惯时的印记,一直延续到谢谢离开的时候。只可惜谢谢那个二货,一直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勤俭持家贤良淑德的第一人呢,为此还在余其扬的面前沾沾自喜了很久。
      等谢谢反应过来阿其哥那句话的意思,正想着要怎么回击呢,却只见阿其哥和二瑶两个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一边去,不知说着些什么。一瞬间,有些失神,低下头,牵起嘴角,微微笑了笑。慢慢蹲下身,慢慢画着圈圈,余光却是很没出息的一刻无法从那个人身上移开。
      白色的衬衫,温暖的笑意,沐在阳光下,好看的仿若古希腊神话里绝美的男子阿波罗,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有扣,领子有些随意的搭着,更透出了几分疏狂的意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那个人,那样好看呢。
      余其扬指了指谢谢,对着二瑶道:“你看着点她,让她好好呆着,不要闯祸。如果闷了,就让谢谢陪你出去走走,想吃什么,让谢谢买给你吃。”二瑶听了这话“咳”了一声,下意识的望向谢谢,好在是离得远,那货的耳朵又向来不太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谢谢听到刚才那几句话,会很难过吧。
      余其扬低下头,有些犹豫,终究还是开口道:“二瑶,那个,谢谢她,有些笨啦,你照顾这些,我晚上才能回来。”二瑶有些明白了,哦,和着他刚才那一大车子话就是个引语,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拐过来拐过去就是想要她去照顾一下那只?哎呀我的个二大爷啊,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吗,费的这个劲啊,也就是她,要是谢谢的智商,根本理会不到你的这层意思好吗?
      要说吧,对二瑶来说,照顾谢谢就和欺负谢谢一样,那都是写在骨子里基因似得存在,如果遗传顺利的话,估计是可以把这个属性延续到下一辈的,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个事。但是鉴于二瑶这只黄瓜有时间没有挨拍了,很欠的来了一句,道:“靠,你家妞长得又不是倾国倾城,爷才不要照顾她呢!”余其扬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笑了笑,不和黄瓜计较。
      转过身,却见谢谢蹲在地上,不知怎么,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可以称之为疼痛,只是,真的不好受。正想过去看看,却见成子跑了过来道:“其哥,你收拾好了吗?咱们这就走吧。”
      余其扬知道成子这家伙的嘴里一向说不出什么好话,也就没再往谢谢那里去,扬了扬眉,对谢谢道:“喂,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趴在地上玩泥巴啊,真有你的。我先走了,你乖一点啊。”说着转身离开,只听得身后的小丫头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吼道:“谁玩泥巴了,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我这是在研究蚂蚁搬家,研究!”余其扬的眼角眉梢染上了微微的暖意,和成子两个人乘车离开。
      谢谢看到车走远了,才恍然反应过来,她这个傻缺刚才竟然忘了和阿其哥道别,不行,脑细胞死了以后智商都木有了,智商木有了肿么追帅哥,追不到帅哥她还活什么?想到这一层,谢谢抓起二瑶的手就往集市一路狂奔,核桃,我来了!

      余其扬和成子两个人正要拐到巷子里的堂口,却听得一声异动,回头一看,却是几个店伙计把一个人给扔了出来,余其扬几步上前,把那人给扶了起来,定睛一看,却是阿布,他半年前认识的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小伙子。阿布抬头看是余其扬,立马裂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扑上去一个大大的熊抱,显然很是开心,道:“其,是你啊,好久不见啊,想死你了。”
      余其扬默默望天,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啊是白衬衫,这是被诅咒了的节奏吗?
      拍了拍阿布的肩,笑道:“是啊,好久不见。”说着把阿布推开一点,仔细查看,只见一身狼狈,脸上还带着血迹,不由提起了些怒气,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布没说什么,余其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却是“颠红庄”的店面映入眼帘,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缓缓吐出来三个字:“又是它?”

      一息,回过神,微微蹙眉,柔声道:“阿布,什么情况?”阿布撇了撇嘴,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道:“其,你也知道的,最近你们政府查的严,我托了人好不容易搞了点烟土,本想着顶风作案赚上第一桶金,可是现在的情形一天比一天严峻,哪里还有人敢收我的货啊,我就只好冒险到了这里,可是没想到他家大掌柜不但黑了我的货,还把我给赶出来了,怎么这样呢!”
      余其扬给成子示意让他去堂口叫人,对着颠红庄的门面一字一顿道:“敢动我的朋友,就别怪我。阿布,跟我进去。”言罢,转身就往里走,阿布赶紧拦在他前面,道:“其,就,就我们两个,现在?”余其扬点了点头,笑笑道:“对啊,我们两个,成子去叫人了,我们先去。”
      阿布显见的有些着急,冲着余其扬嘿嘿一笑,道:“其,要不就算了吧,我也没什么事,那点货我也不在乎,我不要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喝酒去。”余其扬转过身,有些无奈的扫了他一眼,温声道:“买烟土的钱是借的吧,这次又抵押了什么?一只手?还是一个胳膊?还说没事?”
      阿布有点懊恼,低下头道:“其,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这也不是一次两次,,彼得每次都会通融我的,没事的,以后把钱还给他就好了。”
      余其扬微蹙着眉,道:“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万一有一天把人家惹恼了,你怎么办?你以为人家真的不敢动你?别说一只手,就是你的这条命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你知道黄浦江下面沉了多少尸体?今天的事交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再玩火了,不然,我怕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布听了也不由后怕,连连点头算是答应。余其扬白了他一眼,就转身往里走,阿布见状拽住他道:“其,别,我再想别的办法,这件事就算了行不行啊?”余其扬低下头,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不紧不慢道:“不行。”阿布被他的语气给呛了一口,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平静道:“其,我知道你够朋友,身手好。可是这家店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里面打手众多,而且个个都是狠角色,不容小觑啊。”余其扬笑了笑,道:“阿布,你的中国话说的越来越好了,还会用成语了。”阿布一脸黑线,这是什么关注点啊,耐着性子继续道:“其,你看就是要去,你也等你的人来了再去啊,你看这样总成了吧?”
      说罢,看着余其扬似是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转身向后走了几步,总算是松了口气,却见余其扬掏出绢子,不紧不慢的擦拭着白衬衫,一息,有些嫌弃的的手里的绢子丢饿出去,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跨进了颠红庄。阿布只看得是目瞪口呆,说句实话,他看见颠红庄三个字,心里还是觉得害怕,但是又不放心余其扬,怕他在里面吃亏,一咬牙一跺脚,也跟了进去。
      余其扬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晃到了总柜前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大掌柜听见动静抬起头,一时有点愣,只见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小伙子,笑得人畜无害,可他却觉得一阵寒意。实在是摸不清眼前人的来路,只觉得那个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近乎自然而然的强大气场,压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余其扬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对面的大掌柜,道:“喝茶。”鬼斧神差般的,大掌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听话的站起了身,上前接过了余其扬手里的茶盏,只是手指不由的有些抖,茶汤微漾。余其扬望着桌上的茶渍,不觉微微蹙眉。大掌柜见着这副清净,赶忙用袖子抹了抹桌上的茶水,然后喝了两口茶汤,紧接着有些跳脚,显然是被烫到了,但是又不敢太过表露,很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意味。余其扬见状,脸上浮现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
      一旁的阿布见到这幅情景,只觉得难以置信。若非亲眼所见,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平日里一向飞扬跋扈,江湖人称周螃蟹的周海生竟会有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暗暗发笑的同时,也发的敬佩起余其扬来。一霎间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与余其扬在,莫说这个颠红庄,就是浦江商会,就是这十里洋场,也是要俯首称臣的,这个人,这样的强大。
      余其扬径自绕过前柜,坐到了的大掌柜的位置上,抽出一根烟,递给周螃蟹,笑道:“抽烟。”周螃蟹摇摇头,有些结巴道:“不。。。不抽,不抽。”余其扬眉毛微挑,点了点头,轻轻地转着指间的香烟,玩味道:“不抽?”
      一息,转过一点身子,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周螃蟹养在案上的那只小金龟的小脑袋,眉间染上一点笑意。小金龟被占了便宜以后,下意识的把脑袋缩回壳里,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看,哇,好帅啊,好帅好帅啊,肿么可以这么帅呢?小金龟深深觉得自己这小半辈子算是白活了,这样俊美的男子啊,只觉得世界都瞬间亮了,小金龟终于明白了他们家族从祖父的祖父的祖父那里流传到现在的话,朝见帅哥,夕可死也。不过也不全对,见了这样一个大帅哥哪里舍得死呢,唔,想着又闪着两只星星眼把小脑袋给探了出去。
      余其扬见状,嘴角微勾,又用指头点了点,小金龟索性凑上去,得寸进尺的蹭了蹭,唔,好舒服好喜欢哦。余其扬见状笑了笑,脸上浮出一点孩子气的神色。一息,把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会很自然地拿过柜上的账本,一脸悠闲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翻着,随意道:“生意不错啊。”
      这时候庄里的几个打手不动声色的后在周围,余光向这里看了过来,隐隐透着寒意,一时间空气都好像凝结了似得,压得人连呼吸也不自在,阿布有些紧张,一边开始暗自戒备。一面不断的给余其扬打着眼色,示意他注意周围的动静,却见余其扬却跟个没事人似得,似看非看的划着手里的账本,时不时地逗逗那只小金龟,由不得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周螃蟹看到自己的人都差不多候着待命了,心里微微有了些底,壮着胆子上前一点道:“生意还好还好,爷,敢问您是哪路的?”言罢,只见余其扬斜眼看了自己一眼,不知怎么的,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看那人的眼睛。
      余其扬的嘴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把手里的账本轻轻往桌子上一掼,提起一点声音,道:“我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周螃蟹听了这话不由一惊,而一旁的阿布也是吓的不轻,抬眼望去,说这句话的那位仁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半分波澜也看不出来,那一霎间,连阿布都有些晃神,只觉得,那个人真的就是法租界巡捕房的。
      周螃蟹哪有不信之理,虽然他的店是开在公共租界的,但是,法租界的人既然上门了,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为好,做生意这种事情,要的就是八面玲珑,只是现在的上海,不得不说,要小心的各方势力是越来越多,官员,□□,洋人,唉,一个也得罪不起啊。赶忙上前赔笑道:“哎呦,原来是巡捕房的啊,恕小人眼拙眼拙,不知道爷你今日降临敝斋有何贵干啊,有什么我周某人出的上力的,您尽管吩咐,我绝无推辞。”
      余其扬的眉带一点讶异的上挑,没说什么,眼风淡淡的扫向柜前的阿布。周螃蟹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站在那儿,却是刚才被他赶出去的那个卖烟土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我□□个二大爷的,你有这么硬的后台你刚才早说啊,黑你揍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好,给我惹这么一大尊神过来,不对,不对,周螃蟹隐约明白了,之前的那个外国小混混分明只是个诱饵罢了,人家是早有预谋,张开了网,钓的就是他这个老螃蟹。他周海生混迹江湖四十年,今个算是栽了,形势比人强,现在,他只求能息事宁人,只得认栽。
      矮身上前,对着阿布赔笑道:“这是芝麻斗里栽跟头,自家人冲了自家人。。。。。。”阿布见现在这个形势,心里稍安,只是见到周螃蟹心里还是觉得不爽,一扭头道:“别乱说,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周螃蟹拂了拂碰的这一鼻子灰,继续笑着道:“那是的,那是的,我们哪有这么大的福气和爷是一家人啊,这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你看这样可好?”阿布听了这话有些不满,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谁老啊,你才老呢,我今年才二十岁好吗?正想着,却见周螃蟹不动声色的签了一张支票轻轻推到阿布和余其扬之间,低头一看,不由乍舌,上面的数字比起他的货和医药费何止是十倍之差?而螃蟹对自己的态度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想,他这辈子一定要混出来,要出人头地,有一天,他不用依靠余其扬,也能像这样被人仰望。
      螃蟹则偷眼看着余其扬的反应,却见他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似得,自顾自的点起一支烟,静静的吸着,烟雾缭绕里,螃蟹隐约觉得,他今天的下场怕是比他现在所能想象得更惨。
      好一会儿,余其扬低首,轻轻抖落烟灰,温声道:“上个月,政府严令做烟土生意,颠红庄不会不知道吧?怎么,明知故犯?”螃蟹自然知道政府这次绝不只是说着玩玩的,只是做生意的,安安生生哪能来钱呢?要说他顶风作案也不是没有人知道,说是人尽皆知也不夸张,只是,他周螃蟹横在这儿,谁敢告他?现在周螃蟹才算明白了,眼前人要的比自己刚才估量的更多,是要放他的老血啊,这哪能干,也顾不得什么的罪人不得罪人的事了,梗着脖子,有点混劲,道:“爷,说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说着,庄里的打手向着余其扬和阿布慢慢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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