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我没这个命 ...

  •   第二十八章
      看着何子俊的动作,本来是意料之中的,可是,眼里还是不由闪过一丝讶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何子俊拿枪的手。何子俊觉得余其扬的眼里像是有寒意似得的,只冻得他的手一僵,再不能继续刚才的动作,就怔在那里。
      余其扬脸上尽是失望的神色,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倦,终究叹了口气,道:“把你手里的枪放下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余其扬想,是不是自己再说下去,那个人真的会把手里的枪指向自己?不愿意再去多想,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走到何子俊身边,倚着墙慢慢的坐了下来,轻轻拽了拽何子俊的胳膊,示意他也坐下来。
      何子俊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坐了下来,他必须要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心里轻笑,其实,他是不想杀他的,只是没有办法,他和余其扬的兄弟情义,比他的性命更重要,可是,对他来说,他的信仰是超越世间一切的存在,他必须好好的活着,去守护那个世间最纯粹最美好的东西,他,不是个好兄弟,他自己也知道的。
      余其扬低着头,一息,递给了何子俊一支烟,把火凑了过去,自己也点起一支,抽了两口,意识到何子俊正在警戒的看着自己,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力哥,放轻松。”何子俊让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慢慢抬起了手里的烟,他觉得,原来烟火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给人带来安心,就像,就像他现在,第一次发现,原来烟火的味道也可以是这么的苦涩。
      一会儿,余其扬语声如水,听不出半点波澜,道:“力哥,我五岁来的浦江商会,那时,我就认识你了。你不过是二十出头,就已经在常爷身边当差了,还迎娶了嫂子,浦江商会上下,那个不羡慕你?力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何子俊心里不明所以,那么多年的事情了,哪个还能记得?轻轻摇首,示意自己已经忘记了,脑子里继续盘算对策。余其扬斜眼望着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顿了顿,道:“你告诉我说,哪里来的野孩子?快闪到一边去,一会几位爷来了,有你的好果子吃!力哥,你那时可够凶的!”说着,脸上流露出了一点明快的笑意。一息,又分明带了一点苦涩,继续道:“力哥,你是常爷的保镖,我呢,是常爷身边的小跟班,一起为常爷为商会出生入死,,这些年来,我没有想到,力哥,你会有事瞒着我。两年了,我不止一次的试探过你,暗示过你,可是你始终守口如瓶,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哥,你不相信我,难道,我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吗?那我余其扬成什么人了?”
      何子俊无言以对,心里暗暗诧异,原来,余其扬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他竟然还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他今天才说,何子俊摸不透。余其扬吸了两口烟,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道:“你不说,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一直告诉自己,力哥之所以不告诉我,是因为他有他的苦衷,他是有纪律的。我呢,我也不强求,我想是不是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是最好的兄弟,哪怕只是表面上这样,阿其,也很满足,我至少可以自己骗自己,何力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把我当做最好的兄弟的,我就这么,骗了自己两年。”说着,不由带了一点伤感,微微垂首,手里的烟火一闪一灭。
      何子俊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淡淡道:“阿其,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兄弟的。”是吗?余其扬轻轻吸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里,隐隐看见那个那个说是把自己当兄弟的人,眼里带着杀意,对着自己,指尖摸向了腰际的手枪,如果,这样也能称作兄弟的话,那么余其扬觉得,自己真的要笑了。
      微微摇首,叹了口气,道:“力哥,我没有资格怪你。只是这一年半来,你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猖狂,浦江商会三十一个堂口,除了我的那三个,想必你都活动过了吧。力哥,人往往在自己以为隐蔽的时候才最容易暴露,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有没有想过,嫂子怎么办?力哥,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不知不觉,何子俊不再想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而是被这个人的思路带着走了。或许他最近是心急了一些,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日寇蠢蠢欲动,蒋氏政府眼看已经开始分裂,正是我党中兴的时候,不快点组织工人聚集力量,怎么应对日后的局面,怎么才能解放中国?上面对他,是下了死任务的,也正是因为组织考虑到动员工人阶级力量的重要性,才在这些年里,没有给五组分派其他任务,一直以来,即使是小组联动的时候,也不曾动用过他们五组。组织上的信任,他岂可辜负?此刻听余其扬这么一说,心里不觉有些后怕。他的身家性命,甚至是他的妻儿老小,他都可以不在乎。他就是担心,万一此事一被揭露,牵连到组织,那么他何子俊,就真的实历史罪人了。
      余其扬看着他沉默了,等了一息,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意味,轻声道:“力哥,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除了舍不得你这个兄弟外,还有一个原因,因为阿其知道,就凭力哥的你的这套理论,是拉不了几个人的,力哥,你想知道原因吗?”说着,竟带了一点孩子的笑意,唇角微勾,斜眼看向身边的何子俊。
      何子俊有点受不了他这一轻一重,一缓一急的打法,很是摸不着头脑。但是余其扬刚才的话,他是实实在在的听懂了,何力觉得这句话戳到自己痛处了,不能提啊,全他妈的是眼泪啊,何力自己这些年来也挺郁闷,还有点小委屈。要说他的威望虽然没法和余其扬相提并论,但是在浦江商会也不算低的。这几年里,不论刮风下雨,严寒酷暑,除了余其扬的那三个堂口他没敢上去踩雷意外,他都一一背地活动过了,可是,一直以来,收效甚微,为什么啊,何子俊实在想不通,他觉得,他的信仰是那么完美的东西,不是应该人见人爱才对吗?难道真的是自己能力不够?顺势捣了身边的余其扬一肘子,带着一点不满道:“你小子这么损,也不怕将来娶不着媳妇!”余其扬挑眉笑了笑,只道:“不劳费心。”
      半支烟轻轻抖落的,也许不是指间的烟灰,还有,手背的凉薄。慢慢道:“力哥,你一定也特别想不通这个问题,对不对?那我来告诉你。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不过是算计人心。你看这天下之大,其实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人心罢了。如果不懂人心,你一定是输的那个。力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些人要的,并不是什么理想抱负,也不是什么信仰大义,而是一口水,一口吃的,你呢,你给不了他们,你只能许给他们一个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理想国,却要他们为了这个放下自己的生计和妻儿老小,跟着你去卖命,谁会跟你走呢?如果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就是这笔买卖,亏了。而且,力哥,也许你所珍之重之的信仰,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纯粹美好。”
      何子俊听着这些话,心里很有些不爽,他觉得他说的不对,却偏偏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悲哀的觉得,也许自己的境界,余其扬一辈子也不会懂。不知道怎么应答,何子俊索性慢慢抽烟。
      余其扬也不理会他,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笑了笑。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轻声道:“其实,你之所以拉不到人,还有一个原因的,那就是我。有我余其扬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你伤到我浦江商会。我想着,如果一直这样,这要你不碰触商会的根基,只要,你不要碰常爷,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你今天做什么?”说着,不由的声音有些激动,转过身盯着何子俊的眼睛,道:“你竟然纵容青寅帮的卧底在你眼皮子底下活动,你知道今天的情况有多危急吗?差一点,差一点。。。。。。万一常爷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怎么办!”余其扬说着说着有点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想起今天白天的场景,余其扬还是觉得心有余悸,但凡差上一点,也许,常爷就。。。。。那样的话,他余其扬真的是万死莫赎,万劫不复。不敢再想下去,只把头深深的埋着。
      何子俊有点慌,这样情绪激动的余其扬,他是第一次看到,从来,余其扬在他眼里都是那样地从容淡定,处变不惊。眼里流露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他想,也许常爷在余其扬心里的地位,是他永远所不能想象的。他不明白,常爷当年对他余其扬,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这样的事,在浦江商会不止一例的。就算余其扬认定常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誓死报答,那么这么多年来,余其扬为了商会和常爷不知死了多少次,认真说起来,是常爷欠着他余其扬的。可是眼前这个人,似乎从来不曾这么想过。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还没死,那么,他的命,就是常爷的。何子俊觉得,余其扬真的是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一下。
      余其扬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尽力使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一息,冷冷拂开何子俊的手,淡淡道:“这是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以后好自为之,若是有下次,我一定亲手解决你。”说着,把手里的烟火掼到地上,起身离开。何子俊慢慢地站起来,很有些不知所措,慢慢摸向腰际的手枪,却不知怎么,猛地抬眼,只见余其扬正回过头看着自己,眼里是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又像是清澈的什么都没有,只听他轻声道:“力哥,我们,不再是兄弟了。”言罢,不顾而去。
      何子俊的手慢慢滑落,脸上是自嘲的神色,他,下不去手。若是别人,哪怕是他的妻子,若是知道了这些,他也不会这般纠结犹豫,只是,那个人是余其扬,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余其扬,他相信他,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余其扬走在路上,望着天上的星辰,不由叹息,力哥,只望你日后行事收敛,我,真的不想对你动手。这时堂口的阿强和团子从巷尾绕了出来,团子对余其扬道:“其哥,何老板怎么走了?还以为你们要多聊一会呢!”余其扬笑笑,敲了敲团子的脑袋,道:“傻小子,人家力哥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以为和我们一样?”团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坏坏的笑了两声。
      阿强在一旁道:“其哥,那个王八蛋的尸体怎么办?”余其扬没有说什么,只是饶有兴趣的对团子道:“团子,你说说看。”团子看了看阿强,憨憨的揉了揉脑袋,试探道:“要不三更的时候,我找人把他扔到黄浦江喂鱼?干净利落,绝不会给商会惹麻烦的。”
      余其扬听了这话微微蹙眉,笑了笑,对阿强道:“阿强你跟了我也算有段日子了,你告诉团子,应该怎么处理。”阿强听了这话很有点嘚瑟,拿出了一副老夫子教训小孩子的口吻,道:“笨呢你,还抬到黄浦江?真是不嫌累得慌。就把他扔在这里,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这叫敲山震虎,你小子懂吗?”
      余其扬点点头,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神色,嘴角斜斜勾起,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就是要让邹震天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一息回过神,对阿强二人道:“你们两早点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们了。”团子赶紧道:“其哥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来了,也没给你帮什么忙,都是你自己搞定的,其哥,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算好了似得,真厉害。”阿强给了团子一拳,道:“这样地事情可不止第一回了,你小子以后跟着其哥就知道了。我半年前跟着其哥出任务,好些时候,他让我潜在一边,以防有什么不测,事实是,每次都和其哥算的半分不差,我看呀,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我只要在一旁打瞌睡就好了。”
      余其扬被他的话给气笑了,道:“你小子长本事了,要不要我在找人给你搬个椅子,搭个戏台?阿强,好好学,你以后也要独当一面的,我不能罩你一辈子,嗯?”
      阿强嘿嘿一笑,道:“其哥,阿强跟你在一起,真的学到了好多东西,浦江商会的弟兄那个不羡慕我们三个堂口的人,连我媳妇都说,我跟着你,她放心。”
      团子听了这话,嘴角一抽,不屑道:“行了吧你,一开口就是媳妇长媳妇短,真没志气,干脆抱着媳妇生娃去算了!”
      阿强听了这话正要恼,却听得余其扬的声音不紧不慢道:“团子,你这是吃不到葡萄树葡萄酸吧?赶明你有了媳妇,指不定还不如他呢!”其实,他觉得,有一个自己的生计,抱着媳妇生娃,是多么好的事情。只是他,只是他们,没有这个命。他们的宿命就是为浦江商会流尽最后一滴血,除非离开。可是,常爷待他恩重如山,怎么,怎么能够呢?
      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谢谢。余其扬摇摇脑袋,告诉自己,想来是因为她今天受了惊吓的缘故吧。那个怕疼的小丫头,怕是要跳着脚,控诉自己对她的暴行吧!不由的眼角眉梢染上了一点温暖的笑意,对面前的二人道:“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团子,你明天过来找我,我去你们堂口看看。”
      团子听了这话,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太好了,其哥,你可有日子没来了。”
      余其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却蓦地住步,看着地上的那个人,血染青石,心里划过一丝不忍。恍惚间觉得,躺在那里的人,竟如自己一般。其实,他也不算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只是,他,不该动常爷的。叹了口气,终究道:“成子,明天过了以后,找个人,埋了他吧。”林城,三十九岁,为青寅帮打拼近二十年,无妻子。一个人,就这么走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就好像,他从来也没有来过似得。十年前,汉口路的那个小孩子,如果就那样死在那里,怕是和他一样吧。是常爷救了自己的性命,十年了,可是,若是他此刻死了,真的和十年前有区别吗?又真的会有人埋他吗?摇首笑笑,不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缓缓离开。
      大约是担心谢谢的缘故吧,今天的车,开得比往常快呢。走到阁楼下,看着楼上的灯火,只觉得那样好看,一点点暖意在心里四散蔓延,真好。想着,快步走了上去。。。。。。

      某谢被余其扬一个手刀劈过去以后,不知怎么,只觉得那样安心。只是,二瑶的声音在脑子里一直徘徊,她觉得,那样不安。强迫着让自己醒来,已是一点点恢复,一种窒息的感觉慢慢袭来,勉力睁开眼睛,却见二瑶正伏在自己身上睡得高兴。四下打量了一下,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一息,心里默默吐槽,二瑶你个不要脸的,老子担心你担心的要命,你倒好,丫的你这是谋杀亲夫啊你。憋足了气势就打算来一个谢氏狮子吼,还是给硬生生忍了回去。潜意识里不想二瑶这么快醒来,她告诉自己,混迹花场这么多年,怜香惜玉是基本素养,嗯嗯,虽然这货实在算不上妹子吧。
      只是谢谢觉得,等二瑶醒来了,一定要让她减肥,丫的死沉死沉的,明天早上起来,不得胸骨尽碎才怪!谢谢本是做好了舍命当护花使者的准备,却破天荒的看见二瑶那货揉了揉眼睛。醒了?谢谢吓了一跳,要知道二瑶向来是睡神啊,竟然会中途醒来,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发生了错误。
      下一刻谢谢却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是二瑶的系统出错了。只见那货竟然史无前例的矫情了一回,声音里带了少有的慌乱,下意识道:“谢谢,谢谢?”
      谢谢很感动,眼里是满满的心疼,有些艰难的自己扶着床坐了起来,弱弱道:“别叫了,我还没死呢。”二瑶看了她好久,最后才道:“你丫的竟然没死,真是没天理啊。”谢谢却是在像以往一样和她贫下去,上前紧紧地捉住二瑶的胳膊,声音里有点颤抖,道:“二瑶你没事吧?”
      二瑶听了这话抬手就是一个爆栗,一副二大爷的表情,道:“我能有什么事?开玩笑,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吧。”谢谢才不管她,揉了揉脑袋,就凑了过去,拉着二瑶仔细地看着,一面不放心道:“你丫没事刚才乱叫唤个什么劲,老子还以为你要死了呢,白高兴了半天,老实交代,什么情况?”
      二瑶想起来余其扬说的话,不由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想了想,只道:“唔,还说,主要是你阿其哥打枪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没忍住,狼嚎了一嗓子。”
      谢谢默了,她可以想见二瑶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害怕,一定是她所不能想象的恐怖和血腥,只是,她若不愿意告诉她,她可以不知道。一息,一脸崩溃的样子,狼嚎了一嗓子,号道:“丫的,我人品也太他妈的差了吧,我呀想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身体健康,为了耳朵不受摧残,二瑶很明智的倒退三尺,捂紧了耳朵。一息吼道:“你丫的够了啊,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嘛,话说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你家阿其哥的安危。”
      言罢,二瑶一瞥眼,看见余其扬刚走到门口,听了这句话,闪到门的一侧,的不动声色看着谢谢的动静。
      谢谢听了二瑶的话,不由得一抖。她,不是不问,是不敢。醒过来以后看到二瑶好好地躺在那里,她就在找她的阿其哥,可是,阿其哥呢?她不敢想,不敢问,所以她宁愿二瑶不要那么早醒来,她想,是不是只要她不问,阿其哥就不会有事?心里有点难过,那样的紧张,脸上却勉强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强撑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他能有什么事?我还是多担心一下我自己好了。”
      二瑶见这货这么嘴硬,不由好笑,见门外的余其扬听得颇有兴致,赶紧打着眼色,善意的提醒道:“喂,别这么说,小心给你阿其哥听到。”
      谢谢心里正郁闷呢,那里注意得到二瑶的神情,自顾自道:“我才不怕他听见呢,二瑶你是不知道,阿其哥他最坏了,他总是欺负我,他还乌鲁我的智商哎,真的是不能更过分。”
      二瑶心里默默吐槽,你的智商还用乌鲁吗?啊呸,你就没智商这个玩意好不好。带了一点同情的眼神看着谢谢道:“你还真是不怕给阿其哥听到啊,胆肥了你?”
      谢谢想,如果,他能听到该有多好。如果他能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是怎么样都好的,哪怕他会狠狠地管教自己呢。低下头,有点伤感,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道:“怕什么?反正他也听不到。”
      这时候,只听得一个凉凉的,温柔的,极是中听的声音飘了过来,道:“哦?谢谢,你确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