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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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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闵乐颜揉着太阳穴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
“终于醒了。”一道沉厚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房内响起。
闵乐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是你的房间?”
“是,你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
“哼,你的房间我一刻也不想呆。”闵乐颜不舒服地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间,没看到身后那道紧随着他离开而露出痛苦的眼神。
“苏儿,怎么不回房?你在这呆了一夜。”闵乐颜看着一脸疲惫,眼圈都黑了的云苏儿,有些愠色。
“公子,我担心你,你昨天一夜都没回来,所以……。”苏儿慌忙解释。
“快去休息。”闵乐颜责怪自己的疏忽,以后还是少喝点酒为妙,昨晚的事情竟然一点都记不得,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那个冷大庄主的床上去。
“是,我现在就去。”云苏儿感觉到闵乐颜的怒气,心里一阵欣喜,公子是关心她的。
悠闲的过了几天当米虫的日子,傍晚时分,闵乐颜领着云苏儿漫无目的在庄内逛着,想起冷夫人刚才对他的态度,看来整个闵家都挺讨厌他的,甚至都不屑知道他的名字,不由地苦笑一下。
“公子,你真得这么喜欢冷二小姐吗?”云苏儿再也忍不住问出口,公子很委屈。
“你觉得呢?”闵乐颜笑笑反问。
“我不知道。”总觉得公子很神秘,与她隔着一层难以透越的纱层。
此时一阵琴声从前面的院落传来,吸引了两个的注意。
“苏儿,我们去看看。”说完闵乐颜在大踏步向目标前进。
淡妆素裹,清丽脱俗的绝色佳人抚着琴,眼神透露淡淡的哀伤和孤寂,琴声伤感,无丝丝欢愉。
“姑娘,有何烦恼,在下可为你解忧?”闵乐颜出声打扰正在抚琴的绝色佳人。
“放肆,你们竟然擅自踏进雨轩阁。”站立在一旁的小丫环怒呵道。
“小环,不可无礼。”绝色佳人转身斥责,又回头起身欠了个身:“小环刚才无礼了,请公子不要介意。”
“无妨,无妨。”闵乐颜不介意地摆摆手,他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
“公子,该如何称呼?”绝色佳人有礼地问道。
“无名。”闵乐颜报上自己的大名,其实应该说是假名。
“你是无名。”绝色佳人一脸诧异,眼前毫不起眼的文弱书生就是名震整个月夜王朝的琴圣。
“怎么,姑娘认识在下?”看那绝色佳人的脸,猜到一二:“我并非是姑娘以为的那个人,我只是同名同姓的无名小卒而已。”
绝色佳人一脸失望的表情,闵乐颜一阵轻笑,“和姑娘闲聊这么久,在下还未知道姑娘的芳名。”
“水艳雨。”
“很好听的名字,水光潋滟无限好。”闵乐颜真心地赞赏。
“谢谢。”
“水姑娘,你还未在下解除疑问呢?”
“什么?”
“为何愁眉深锁?可否一说?”
水艳雨摇遥头,苦笑,自从住进庄内,冷静尘虽然每天都去她房里,可谁想得到冷静尘总是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却无力分忧,她好疼,却不能多问。
“你怎么在这里?”突然一道愠怒地声音插进来。
“叩见庄主。”“小环赶紧请安。
“没事,只是无聊逛逛,就来到这里了。”闵乐颜奇怪又哪里惹到他了。
“这里你不方便来,出去吧!”冷静尘冰冷的声音下着逐客令,看到刚才热络的俩人胸口升起一股无名火。
“苏儿,看来有人不高兴了,我们走吧!”闵乐颜无所谓地耸耸肩,“水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水艳雨迟疑地看了一眼庄主,柔声说道:“慢走。”
闵乐颜睨了冷静尘,拂袖而去。
“庄主,庄主?”
冷静尘茫然地转过头,愣愣地看着水艳雨。
“庄主。”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水艳雨痛心:“艳雨在与你说话啊。”
“不好意思,刚才我失恋了。”冷静尘一凛,看水艳雨的眼神已然明白了一切。见到那个人,故作冷漠,却在那人转身的那一刻,眼神不由自主地跟随那拂袖而去的身影,心也飞走了。
“小环,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庄主说。”水艳雨吩咐小环离开。
“小姐,那我先离开了。”小环离去。
“是他吗?让你如此困扰的人是他吗?”水艳雨毫不隐藏地确定地说出隐藏在冷静尘心中的秘密。
冷静尘冷冽的目光瞪视着,冷冷地开口:“如果让他知道,我会杀了你。”
“何苦?”水艳雨已经分不清这是在问谁了,一样的痴情,却都是错付。她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她的他,他却爱上了一个永远不该爱上的男人,一个永远不会回应他的男人,荒唐啊,这是一段不容于世的情。
爱情是一场浩劫,可以带来幸福抑可带来痛苦。
闵乐颜倚立在窗前,望着那暗黑的天空,露出微笑。麒麟玉在天下第一庄,应该已经传遍整个月夜王朝吧,就等着那人原形毕露了。
“公子,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云苏儿感觉到喜悦的气息。
“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苏儿,现在的你开心吗?”淡淡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嗯,能跟在公子旁边我很开心。”云苏儿毫无犹豫地回答,公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懒散,有时精明,有时淡漠。
“想家吗?”见无人应答,“看来是很想。等我办完一件事,我们就回帝都,到时你便可回家了。”
“我还能回去吗?”失落的声音。
“可以的,天下的父母没有一个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别忘了还有我在。”
“嗯。”云苏儿吸吸鼻子。
“功夫练得如何?”
“还好。”说起功夫,云苏儿一阵兴奋。
一道黑影快速在房檐闪过,瞬间不见人影。
“有好戏看了,苏儿,你去休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匆匆忙忙丢下这句话,闵乐颜头也不回地离去。
“公子,万事小心。”
一道鬼鬼崇崇的身影在书房内翻找着,不放过任何有空隙的地方,闵乐颜趴在房檐掀起一瓦观察动静,一道气息突然靠近,令闵乐颜下意识地出招,来人却更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一只大手掩住他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来。
闵乐颜借着月光来清来人正是几日未见的冷静尘,听说这几日一直忙着处理公事。
过了半个时辰,闵乐颜呼出一口气,侧身问道:“终于走了,不过好像那人拿走什么东西了,你不追吗?”
“不用,跑不了的。”冷静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来你早就安排好一切了。”闵乐颜嘲讽眼前的冷大庄主。
冷静尘温柔地笑笑,“怎么又呆在房檐上?”
闵乐颜愣了下,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冷静尘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冷静尘努力控制不将眼前人拥入怀的冲动,好想好想他,他快疯了,快要压抑不住对他的情,对他的渴望。
“以前你从不会对我笑,而且很讨厌我啊。”闵乐颜感觉那人的体温一下,没烧,正常啊,有些疑惑。
“以后不会这样了,还有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无名。”冷静尘再次温柔地唤到,这个名字还是艳雨和他说的。
“莫名其妙。你不是应该还有事要处理吗?还不去。”闵乐颜催促着,晚上这人真得是不对劲,不会是工作太劳累精神恍惚了吧!
“要不要一起去,就刚才的事?”冷静尘知道他感兴趣,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是闪闪发亮的。
“庄主,人已擒狂获。”护卫冷星恭敬地禀道。
冷静尘挥挥手,冷星会意退立于一旁。
“冷月教的人?”冷静尘确定地对着双手被缚的黑衣人说道。
“笨蛋,你看那人,根本就不打算说,你何必多此一举?”闵乐颜环着手嘲讽,
冷静尘挑挑眉,“你有办法?”
呵,呵,闵乐颜笑着上前,弹指一颗药丸落进黑衣人微张的嘴里,直滑下肚。
“你给我吃了什么?”黑衣人瞪视着闵乐颜,难道这人是圣医流云。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过后,黑衣人精神恍惚,眼神涣散,痴痴地望着眼前站立在眼前的闵乐颜。
“呵呵,这么快就生效了。“闵乐颜兴奋地说道,这可是他最新研制的药,称为迷心药,真愁找不到人当试验品呢。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莫不忠,是莫家的仆人,也是冷月教的人。”
“来天下第一庄做什么?”
“偷麒麟玉。”
“谁命你来的?”
“教主。”
“教主是何人?”
“我家老爷,莫海天。”
“莫海天不是死了吗?”
“老爷诈死,回复冷月教教主身份。”
“十八年前的闵家是怎么回事?”
“灭门。”
“与冷家有关吗?”
“不知道。”
“闵家还有幸存者吗?”
“不知道。”
闵乐颜得意地睨了一眼冷静尘,意思是我问完了,轮到你了。
“你都问完了,我还问什么?”冷静尘摇摇头,“无名,我们先回去。”
“好啊。”闵乐颜心情愉悦,却没人注意到他那早已紧握成拳的手。
书房内,一阵高气压弥漫房间。
“爹,你真得很糊涂。”冷静尘脸色凝重,从未想过闵家的血自己的父亲也沾上了,虽然是无心的。
“三弟家的玉可是千栽难逢的神玉,得玉者必得天下,哈哈。从未想过我的戏言,会成为你闵三叔的催命符。玉只是灵玉而已,只有在主人危难时相救而已,这是三弟曾经与我说的,是闵家的护身符而已。”冷英豪追悔莫及,因为一句戏言而搭上了上千条的性命,赔上了义弟的性命,天啊,他该如何洗清这满身的罪孽。
“你难道不知道利欲熏心吗?”闵乐颜幽幽地说道,隐隐隐约约正压抑着什么。
“无名,你没事吗?”冷静尘常觉到闵乐颜语语中的不寻常,关心地望着他。
闵乐颜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我没事。”
“冷老庄主,你有何打算?”闵乐颜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看冷老庄主需要用整个天下第一庄来祭奠闵家上千条冤魂。”
冷英豪脸色苍白,“我会以死谢罪,但是其他人是无辜的。”
“爹,现在你就算这么做也无济于补,现在首要的就是为闵家报仇,还要找到仍漂泊着生死未明的闵夫人和闵姑娘。”冷静尘靠近无名,手轻轻地搭在上面:“无名,适可而止。”
“尘儿,爹想去陪陪你娘。”冷英豪站起来,颤颤地走出房间。
“爹,一切都由尘儿承担。”冷静尘淡淡地开口,他知道他的父亲可以听到这句话。
“我要回房了,累死人了。“闵乐颜边打呵欠边起身。
“你是闵家什么人?”
“只是同情无辜枉死的上千条人命。“闵乐颜冷冷的撩下这句话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真得如此吗?”那种浓烈的杀气,恐怕连父亲也感觉到了,那是一股很深很深的恨,刺痛了他的心,“闵伯伯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