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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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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乐颜环顾四周,放眼望去,该死的,竟然迷路了,打量处所在的地方,竟是一片树林,难道走错方向了,可是离开帝都前确实打听过是往这边才对啊。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呼救声,夹杂着恐惧和绝望,闵乐颜近身前去察看,只见二个猥琐的男子撕扯着一位女子的衣服,女子奋力反抗却无济于事,旁边倒着不少尸首。
“住手。”冷冷的声音。
“臭小子,凭你那副样子,还想英雄救美,滚远点,否则……“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闵乐颜威胁地说道。
“无名公子,救救我。”躺在地下的女人头发凌乱,衣服已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满脸悲愤地求救着。
闵乐颜近前一脚踹开正跨坐在女子身上的人,解下自己的外衫覆在女人的身上,遮住那外泄的春光。
“你这臭小子,简直活地不耐烦了,竟然破坏我们的好事,还踹伤我大哥。”其中一人冲上前去。
一眨眼的时间,两人已倒在地上呻吟,闵乐颜抱起女子,临行前的空隙留下一句话:“今天废了你们,让你们再也无法作恶。”
“啊。”两道惨叫声响起。
“感觉如何?还好吗?”闵乐颜问着已整装完毕站在眼前的女子:“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已经没有面目回去了,身子已染上了污尘,家岂能再容我。”女子悲泣地流下了泪,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又怎会发生如此的事,还让自己心仪的男子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你可安心回去,这件事不会有第二个知道的。”闵乐颜皱皱眉,古代的女子真得很可悲,还是生活在现代会比较幸福吧!
“太迟了,刚才有人逃脱,回去报信了,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无名公子,此生能再见你一面,我已无憾。”女子深深地鞠躬,转身离去。
“等一下,你可愿意留下与我同行?”闵乐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他不是一向不喜人打扰的吗,木斜当时可是哭着要求的,深深地凝望眼前的女子,是因为同情吗?还是为了眼中那绝决的死意呢?算了,顺其自然吧。
“可,可以吗?”女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以染上污尘的她有资格呆在他的身边吗?她有这个资格吗?
“嗯。”确定的口气。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的收留,此生愿为奴为婢侍候公子。”女子颤抖地跪倒在地嗑着头,本来以为死是她唯一的路,可现在给了她新的希望。
“你叫什么?还有你认识我吗?”闵乐颜想起女子求救时所喊的名字。
“我叫云苏儿,曾经琴赛上公子曾向我借琴一用。”云苏儿心中一阵刺痛,这个人从来没有记住过自己,却现在的自己哪还有资格配他呢。
闵乐颜愣了一下,对于印象不深的人,他一向就忘。
“好了,现在我们走吧。不过你认识去天下第一庄的路吗?”
“认得,是在临星城。只要进了临星城,就可找到。”云苏儿细想了一想,她虽然不知道天下第一庄怎么走,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天下第一庄是在临星城,她不想让公子一开始就觉得没用。
“苏儿,累吗?”闵乐颜突然朝后询问着一直跟随的云苏儿,从没想过一个堂堂千金大小姐竟能坚持到这种地步,连续几天的路程未曾停歇,不喊苦,不喊累。
“公子,我没事。”云苏儿一脸疲惫地朝公子笑笑。
“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了。”闵乐颜看着强撑着的云苏儿,心中闪过一丝心疼,考虑是否要教她功夫:“苏儿,愿不愿意学武功?”
“公子要教我武功?”云苏儿不确定地问道,她早就想学武功了,曾向爹爹要求,可被爹爹严厉拒绝说女子舞刀弄枪不好看,会丢尽他的脸。
“怎么?不愿?”闵乐颜见突然黯淡的脸,以为云苏儿不乐意,他刚才没看错苏儿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喜悦。
“不,我愿意。谢谢公子。”云苏儿拼命点头,生怕公子反悔。
技能客栈,真是奇怪的名字,闵乐颜站在门前,简视着眼前简陋的建筑物,一个普通的客栈,消费应该不贵吗?真是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啊,可惜他不是英雄。
此时里面出现一个小二哥,热情地迎上去:“这位公子和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家公子要住店,帮我们准备两间简单朴素房间!”
“好咧,公子请。”小二侧身招呼着。
用完晚饭后,闵乐颜暗忖,看来天黑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行动了,刚才还特地向店小二打听过了,于是吩咐一直随侍在侧的云苏儿:“苏儿,快去休息吧!”
“好的,公子,我就住在隔壁,如有事唤我一声便可。”云苏儿欠了个身端着脸盆退出了房间。
一道人影跃出技能客栈,瞬间隐没浓浓的夜色之中。
“爹,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娘知道了会难过担心的。!”冷静尘望着曾那么精神奕奕的父亲竟在几日之内苍老了许多。
“唉,你娘现在如此,我哪还睡得着。”冷英豪深深地叹一口气。
“爹,不要担心了,今日刚收到信息小妹的消息她已找到圣医流云了,这几日便会到达了。”
“真得吗?真是太好了,看来你娘有救了。”冷英豪想起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发妻,心痛如绞。
“尘儿,爹要你查的事到现在还无线索吗?”冷英豪想起一直牵挂在心中的事,那就是三弟闵浩一家人的下落,是生是死。
“还没有,但是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冷英豪看着那深锁眉头的儿子,这世间事还有他儿子想不通的事吗?
“莫伯伯。”
“海天有什么不对劲吗?”冷英豪疑惑,怎么会扯上大哥。
“有人说闵府早已在十八年前被人血洗,还被灭迹。”冷静尘望着眼前的父亲瞬间苍白的脸。
“怎么可能,海天大哥不会做这种事的,再说他怎么可能去伤害三弟呢?更何况你莫伯伯他已经……”冷英豪跌座在椅子上,他怎么也不无法相信他那正派,侠义的大哥会做出这么泯灭人性的事。
“现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而且朝廷好像有人压制着这件事,当年皇上振怒,却不知为何突然不了了之,看到这中间有不少不为外人道的秘密。”冷静尘突然严肃正色道:“爹,这件事先不要莫张扬,免得打草惊蛇,我会查明真相的。如果莫伯伯真得是无辜的,我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尘儿,你万事小心。”冷英豪关切地叮嘱着,如果没有尘儿和雪儿这两个孩子,他这副老骨头早就倒下了。
“什么人?“冷静尘暴呵,腾空跃起击向那俯在房檐偷听的刺客。两道人影在半空中纠缠着,十招过后,黑衣人影从半空中落下,强撑住欲吐的鲜血朝正围着他的护院们散出一些紫色的粉未,
“好痒啊。“护院们使劲抓着脸和身上的各个部分,一道道血痕出现。
“不要抓,你们快跳进池塘,将粉末冲掉便会无样。”突然出声的就是匆忙赶来的圣医流云。
而黑衣人趁混乱时溜掉了。
“尘儿,你没事吧!”
“大哥,你没事吧!”
两道关切地声音响起。
“我没事,这个人绝对是高手,江湖中能接我十招的只有三人,现在又出现这个。我竟然不知道江湖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如此高手。”冷静尘冷冷地说,想起与那黑衣人交手那人所使的武功,从未见过。
“爹,大哥,这就是圣医流云公子。”冷家二小姐冷静雪为其引见。
“幸会,有劳你了。”
“老庄主,庄主,不必客气。所谓医者父母心,应该的。”
“流云公子,我让舍妹暂时领你去客房好好休息,明日有劳你了。”
“好,那在下先告退了。”流云抱拳回礼。
“流云哥哥,我们走吧。”
“好。”
冷英豪望着那两道离去的人影,转头:尘儿,你看清刚才那黑衣人吗?
“没有。不过我在他身上撒了迷踪香。“冷静尘胸有成竹地说,想逃没有那么容易。
一刻钟后,
“禀告庄主,我们追综到飘香院那香味就消失了。“
“什么?爹,看来我们遇到难逢的对手了。”
已回到客栈的闵乐颜虚弱地靠坐在椅子上,身体已无法动弹,如果不是强撑着,冷静尘啊冷静尘啊,你果真名不虚传,竟然在我身上撒着迷踪香,如果不是夜曾经教过我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我可能已经失手被擒了。夜,可惜我学艺未精,让你丢脸了。夜如果在这,冷静尘无论如何都伤不了我吧,夜,我好想你。
“公子,你怎么了?”感觉隔壁有声响的云苏儿慌忙赶过来察看,却看到公子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坐在椅子上,不由惊呼出声。
“嘘”,闵乐颜作了个禁声的动作:“苏儿,将我扶到床上去,我要运功疗伤。”
“嗯,”云苏儿跑过去小心地扶着闵乐颜走向床,眼中泪光乍现。
经过了半个时辰,闵乐颜睁开双眼,脸色已恢复到先前的红润,望着那犹带着泪水担忧地脸,轻轻地伸手擦拭着苏儿脸上未干的泪水,“我没事了。”
“嗯。”哽咽地声音。
“你不问吗?”
云苏儿摇摇头,“公子只要平平安就好,我只要照顾伺候好公子,就心满意足了。”
闵乐颜无奈,他岂会看不出云苏儿对他的感情,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云苏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似妹妹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