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又梦到两年前那分离的一夜了。闵乐颜靠在窗边,凝望着那高高悬挂着的圆月,心中的思念倾泄而出,远方的你们,可好吗?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酒杯一钦而尽,苦涩地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清晨,阳光从山的一边升起,透过窗照耀在那倚靠在窗边一夜无眼的闵乐颜。
一个顽皮的少年手握着树枝毫无章法地舞动着,脸上露出开心地笑容,一阵阵呼叫声传来。
“木斜,木斜,你在哪里?”李伯边唤边到处搜寻着,突然一张鬼脸显现在眼前,李伯吓得一声尖叫。
“鬼啊!”
“李伯,是我啦!”木斜赶紧揭下覆在脸上的鬼面具,他忘了老人家是禁不起吓的,此时一阵暗暗的低笑传来。
“小斜,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一夜无眠的闵乐颜刚踏进成院看到这恶作剧的一幕。
李伯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伸手拧住木斜的耳朵,“你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疼,疼,轻点,轻点,李伯,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没想到李伯的手劲还挺大的,木斜呲牙咧嘴的不停求饶,见李伯毫不放松,赶紧喊道:“老大,救命啊。”
最终还是闵乐颜看不过去,劝道:“算了吧,李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相信他会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犯的。”
“哼,如果不是少爷为你求情,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李伯恶狠狠地说道,脸上却是满脸的疼惜,这孩子是他从山下捡回来的,刚来的时候沉静乖巧,可现在简直顽皮地可以,什么人都敢捉弄,除了清风山寨的老大也就是闵乐颜,再不好好教教,到时就爬到少爷的头上了。
木斜捂着拧红的耳朵,委屈地喊道:“老大。”
“小斜,这次确实是你错,明白吗?”原本含笑的脸转为严肃。
“是,我知道错了。”木斜喏喏地应着,从他第一眼见到老大开始,就有着莫名的敬畏,他相信他的老大很厉害,不然他也不会坐上整个清风寨的首领。
清风寨的议事厅,虽说是议事厅,虽是一个极小的房间,房内朴素,几张椅子,一些文房四宝。
“这个月有什么事?要说就快点说,我要休息去了。”闵乐颜打着呵欠,累死人了,昨晚又一夜未睡。
“大当家,不,是老大。这个你要我找的那个人仍无音信。”清风寨的二当家黄豹恭敬地回禀,偷瞧着那一直猛打瞌睡的老大,真是不习惯这个称呼,当时问“老大”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只说了句喜欢别人这么叫他而已,当时自己差点跌落在地。
“是吗?继续查探,不要让人有所察觉。”闵乐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没有注意到那微睁开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
“既然无事,那我先去休息了。”闵乐颜见无人有动静,便起身欲离去,却被突然来的叫唤止住了脚步。
“云新,到底什么事?一个大男人这么吞吞吐吐做什么?”闵乐颜不耐烦,极其地不耐烦。
“这个,老大,清风寨已经没有银两了。”云新,也就是清风寨的三当家,同时也曾是山寨的军师。
“什么,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不是还是很多吗?”
“是,老大刚来的时候确实是很多,可这两年依照老大的吩咐拿去接济穷人加上山寨开支,已经山穷水尽,再加上两年没有做过生意了,所以…..“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解决。”闵乐颜知道云新口中所指的生意是什么,不就是打劫吗?当年做坐这个位子的首要条件就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不允许打劫。
“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去休息了。”原本已踏出门槛的脚停顿了下,回头又加上一句:“我下午要下山一趟。”
“老三,老大要说下山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黄豹惊奇地说道。
“还不是你们这些不思生产的米虫。”云新不客气地说道,真是当初不明白自己会选择呆在这个山寨与一群莽夫在一起。如果不是老大的到来,也许自己早走了。老大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但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看人从来不会错的。
月夜王朝在第七任皇帝月夜帝月烈枫的统治下,达到了几千年里的最鼎盛时期,经济更是空前的繁荣,史称“始帝”,意为绝无仅有的圣贤皇帝。
一道少年身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梭着,边走边回头喊道:“你们快点。”
“这小子跟个猴子没什么两样。”清风寨三当家云新摇着手中的蒲扇,好笑地摇摇头。
“小孩子顽皮才聪明,老子小的时候就和木斜一样,不过我比那小子聪明。”清风寨的二当家黄豹沾沾自喜地说道,还不忘抬高自己。
“白痴。”
“笨蛋。”
“咦,你们说什么?”一直沉醉于优秀的自己没听清老大和老三出口的话。
“没什么。” 闵乐颜斜睨黄豹一眼:“他还是个孩子,孩子总是喜欢热闹,喜欢新奇的东西。”
“对了,老大,你有何打算?”
“先看看再说。”闵乐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切古色古香,与现代都市真得很不一样,完全没有现代人的气息。古人啊!
突然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人潮向那来源处涌去。
“老大,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等一下就有个八卦过来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的。”闵乐颜笑呵可地说道,那道身影就快到眼前了。
“老大,大喜事啊!前面有个琴赛,获胜者可得1000金。”一想到这1000金,木斜一脸垂涎三尺。
“怎么,你想参加?”闵乐颜可没漏掉那快要流下口水的木斜。
“老大,你去好了,我又不懂。”木斜一脸的期冀,他听李伯说过老大会音律的,虽然不知道到何种程度,不过应该不差吧!
“云新,1000金能维持山寨开支多久。”
“五年。”
“那走吧,为了不让小木斜失望!”闵乐颜率先走上前去。
“老大,你真得要参赛?”云新和黄豹紧紧跟随其后,
“是啊,为了兄弟,只能勉为其难了。”
“老大,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要是输了,兄弟也不会怪你的。”黄豹赶紧安慰。
闵乐颜但笑不语,注视着台上的表演。
“现在比赛开始,弹奏的词必须与情有关,如有违,取消比赛资格。现下有冷府的云二小姐云苏儿为大家弹奏一曲。”演官也就是俗称的司仪。
优雅的琴声,配上女子特儿的柔软的音调,让人沉醉其中,一曲完毕,阵阵掌声。
“完了,完了,第一位就这么厉害。”木斜无精打采地垂下肩,他的钱没希望了。
“是啊,老大,算了吧,黄豹,你也说说,。”云新决定阻止老大参赛的行为,却迟迟得不到黄豹的回应,转头望去,差点就拿手中的蒲扇砸过去,只见黄豹眼神发直地紧紧盯着那台上的女子云二小姐云苏儿。
“第二位参赛者是,怎么回事,没有名字啊?”演观疑惑地转向朝后台望去。
“我就是。”闵乐颜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与云苏儿擦身而过时停下了脚步,唤掉:“姑娘,请留步。”
云苏儿愣了一下,有礼地道:“公子,有何事?”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文文弱弱,一张平凡却不失清秀的脸,虽不是很嘱目,却也能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脸上不自觉地飘上两道红云。
“我出来得匆忙,未带琴,所以想借姑娘的琴一用,不知可否?”闵乐颜彬彬有礼。
“好,公子,请用。”云苏儿将琴小心翼翼地交到闵乐颜的手上,然后羞涩地走开了,回到了观
看台。
看来是个爱琴之人,闵乐颜暗忖道。
俯视着台下的人群,闵乐颜将琴置放在琴桌子,端坐在地,朝台下的人轻道:“在下无名,为各位弹奏一曲《月满西楼》。”
“加油啊!”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一听就是木斜的声音。
闵乐颜但笑不语,手抚弄着琴弦,拨出了一道道优雅的旋律,口中轻吟地吟唱着: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明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闵乐颜抚下最后一个音符,望着那鸦雀无声的人群,展开了笑容。
“二当家,这是不是真得,简直是做梦,那是老大吗?他好厉害啊!”木斜不可置信地扯扯那同样震惊中微张着嘴望着台上的老大。
“我,我也不知道。”云新茫然地应道,那种琴音涌动着清雅之韵,述说着女子对爱情的悲伤和无奈,震颤人心,直打心菲,老大他爱过吗?不然怎么写出这样的诗,老大的一切都是谜啊。
强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震耳欲聋,今日开始,无名的名字传遍整个月夜王朝,无人不晓,无不知,也有了世人为他冠上的名号“琴圣。”
闵乐颜云淡风清的走向观看台,将琴还于云苏儿,转身离去。
“等一下,无名公子,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云苏儿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
“有缘自会相见。”丢下一句话,闵乐颜潇洒地离去。
现场停顿了半响,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演观,赶紧宣布下一位参赛者。
夜即将来临,比赛终曲,演观正宣布获胜者,众人屏气凝神等待最终结果,毕竟是1000金啊。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获胜者是无名公子,请上台领取奖金。”演观公布了名单,底下传来不时的羡慕声和失望声。
四道人影走在崎岖的山道上,密茂的树林遮掩了回山寨的路,不时传来咒骂声。
“小斜,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去上高级酒楼,我们早就回来了。”黄豹抱怨道。
“却,你刚才不是吃得得意忘形,都不打算回来了。”木斜不客气地反驳,要说责任,大家都有份,除了老大。
“不要吵了。跟着我走就是了。”一丝愠怒的声音插进来。
闵乐颜有着一丝愠怒,真是吵死人了。
“老大,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木斜喏喏地说。
“什么事?”
“你的名字真得叫无名吗?你的琴是和谁学的啊,好厉害。”深深的羡慕。
“我的三哥。”
“真得吗?那他是不是比你更厉害?他现在在哪,我可不可拜他为师?”木斜本想求老大收他为徒,不过以老大的个性,是不会收他为徒的,是百分之百的确定。
“我所有会的东西都是他传授于我的,他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道思念地声音传来。
“老大,对不起。”木斜歉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闵乐颜知道木斜想错方向了,却懒得解释。突然出声:“黄豹,云新你们也有疑问吧?”
“老大,你真得叫无名吗?”他们从不知道他们的老大的真实姓名,一开始就称他为老大。
“名字有这么重要吗?”
“不,不是的,不管老大是谁,叫什么,你始终是我们最尊敬的大当家。”
“走吧,再啰嗦,就真得赶不回山寨了。”闵乐颜缓展了眉头,轻笑地催促道。
月夜王朝帝都王宫内
“陛下,可否要歇息?”李总管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你先下去吧,今晚不用在旁伺候了。”月夜王朝至高无上的帝王月烈枫吩咐道。
“是,陛下,奴才告退。”李总管鞠个躬恭敬地退出夜龙阁。
月烈枫心烦意乱地放下手中的笔,为什么那个人的身影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初见他的那一刻,心中涌现难以言愈的感觉,好想认识那个人,那个淡然自若的人,想再次寻获他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无名,无名,你到底有何种魔力,竟让朕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