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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红楼梦(二十四) 宁府设家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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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眷在贾母屋内说笑一会子,便都起了身去东边宁国府中了。此行有贾敏、林黛玉及贾母、邢夫人、王夫人、李纨、王熙凤、迎春、探春、惜春并薛家薛姨妈、薛宝钗等,到了宁国府,尤氏和儿媳秦可卿陪着众人在会芳园中游玩了一阵子,后至了开宴时刻,方才入了席。
此宴是为贾敏和林黛玉而设,故宴上所聊之语皆是围绕贾敏及黛玉。王熙凤也笑着直说这回来吃是沾了林姑妈和林家妹妹的光儿。贾母笑道:“可不是呢,大家伙儿可要好好谢一谢姑太太和姑娘呢。”
听这话儿,在座的太太们、姑娘们也都笑着谢了一回。一旁的王夫人和薛姨妈也是僵硬的陪着笑,薛姨妈想到自己和女儿宝钗自来了京都,今儿个可也是第一次来这宁国府中,竟还是借着贾敏母女的面儿,这心里儿那是非常不痛快。王夫人看了亲妹子薛姨妈一眼,暗下握住她的手儿以示安慰。
宴中,那憨顽的贾宝玉来了,笑着道:“早知道今儿个珍大嫂子在家设宴,我一清早儿的也就不出去了。”说着,贾宝玉依偎在贾母身旁,故意嗔怒道:“老祖宗您可是不疼我了,这儿有那么些好玩好吃的东西也不差人叫了我来。若不是回到了府里头,我哪里知道珍大嫂子请了你们去了。”
贾母笑道:“你这个混小子,一早儿就不见了你人儿,怎地这会子倒怪起我来。你成日儿的出去厮混,太是顽劣了,你也应学学你那珠大哥多去书房看些书才是。今儿个说了你,倘若再不听,改日儿叫你老子来管一管你,你可就服帖了。”
贾宝玉一听呆了半响,脸上也转了色,后又拉着贾母,扭的扭股儿糖似的,央着道:“好祖宗,你就饶了我罢,可别让老爷管着我,否则我可就活不长了。”
众人听此话皆是笑了一回,林黛玉也是抿着嘴儿笑了。贾母也笑但却不再睬他,倒是秦可卿朝他走了过来,笑说:“宝二叔可别站着了,来这边坐下罢。”贾宝玉跟着秦可卿落了座,后又仔细的瞟了瞟方才唤他宝二叔的那位美艳小娘子,见其容貌不觉又是一呆。
林黛玉见贾宝玉瞧着小蓉奶奶呆住了,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心道:“这个宝哥哥,竟又成了一只呆雁了。真真好笑!”
身边探春见黛玉还在笑,便凑近了她悄声问道:“林姐姐,怎么还笑?是有什么趣事儿,说来与我听听。”林黛玉轻笑道:“可不是,对面正坐着一只呆雁嘛。”探春顺着黛玉目光看了过去,见她的二哥哥在发怔,想到方才黛玉说什么呆雁,这两字用的可是妙哉了,遂‘嗤’的一声笑了。薛宝钗闻此,也朝贾宝玉看了看,后也抿嘴一笑......
此宴不过是宁荣二府眷属家眷,倒也无别样新文趣事儿。一时贾宝玉倦怠,欲要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伺候着歇息待会子再来。尤氏示意儿媳秦可卿,遂又对贾母道:“就让蓉儿媳妇带宝兄弟去罢。”
秦可卿也忙笑道:“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后秦可卿领贾宝玉休息去了。雪雁觉得此番情景怎么像是从前贾宝玉来宁府赏梅那日,贾宝玉也是困倦,最后在秦可卿房中睡去,梦见了太虚幻境等。雪雁想至此,遂对黛玉道:“姑娘,我去园子里逛一会子,待会儿再来陪你。”
林黛玉颔首应了,雪雁这才出来。行至园中一假山石后,背靠坐下,然后出了原身。之后易婪直奔天香楼而去。当易婪到时,那贾宝玉才合上眼,正要睡去。屋内只有袭人、秋纹、晴雯、麝月四个丫鬟陪伴。而秦可卿站在檐下在吩咐小丫鬟们好生看着猫儿狗儿的别打扰到了宝二叔休息等。
易婪向床上贾宝玉挥了一下衣袖,心道:“不过一个痴儿哪能悟出那些个道理,进了太虚幻境不过糟蹋了那方仙土。今儿个你便好生睡罢,休要再进了。”
易婪出来见秦可卿已不在外面,便去寻她。至一小径处,看见一个穿着蓝色云翔符蝠纹衣的少年,细看相貌倒也风流俊俏,只瞧他急匆匆的向前走,易婪有些诧异遂跟了上去。熟料这少年进了登仙阁中,稍时便听里面有一女子声音,娇嗔道:“蔷二爷,你怎么才来,真是让莹儿一阵好等啊。”
听这声蔷二爷,易婪才知原来这个风流少年是宁国府的玄孙贾蔷。因他父母早亡,自小跟着贾珍过活,生的是比贾蓉还要俊美,不过却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纨绔子弟,看样子他现今还住在宁国府呢。
“好你个小妮子,且等二爷我扒了你的衣裳,看你还敢说我来迟了!”贾蔷说罢,便动起手脚来,惹得丫鬟莹儿一阵娇笑。房外易婪不禁的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自己一时去寻秦可卿,竟是发现了贾蔷同府内丫鬟‘戏耍’。
易婪叹了口气,贾家无论是老一辈的贾赦、壮年一类的贾珍还是年轻一代的贾琏、贾瑞、贾蓉、贾蔷等都是些淫靡好色之徒,就连贾家的亲戚薛家薛蟠更是男女通吃,另外贾家下层奴仆有如多姑娘等人也亦是淫.荡成风。想来也是怪不得那柳湘莲会失言对贾宝玉说:“你们府里头,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罢了,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得干净。”
这会子屋内两人正缠得火热,易婪冷哼一声刚转过身便见秦可卿的丫鬟瑞珠正朝这里走来。易婪笑了一笑,瑞珠若知贾蔷正行下流之事,定然会回禀秦可卿的吧。不等瑞珠过来,易婪已提着梨花白纱方灯离开了。
既未找到秦可卿那便回去罢,日后再寻着机会见她。待易婪回到假山旁,忽听一声关爱的呼唤声:“你怎么了?醒一醒。”这声音不正是那秦可卿的了。
易婪来到石后,只见秦可卿正轻推着似熟睡中的雪雁。她旁边的宝珠也过来唤雪雁,嘴里还说:“她是怎么了?怎么叫也是叫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