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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泗水白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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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第一次见白墨不觉便被她吸引,她无害的笑容看见,突然绽放,如深夜的天空,突然划过流星,不,是下起流星雨,灿烂眩目。
一
盲目行走于马路,牵着相伴2年的慕莎,只是因为寂寞,看人世繁华,突然觉得厌恶,只想就这样一路走,直至天荒地暗,不用去看事扰纷纷。可是她出现了。
白墨就这样怔怔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慕莎,任手中的冰激凌融化,也不知觉。
“咳,咳!”泗水忍不住提醒。
白墨惊觉,抬起头无害一笑,还带有那一点点尴尬一下,侧身让道。
泗水便也礼貌微笑,牵着慕莎要走过去。
“等!”白墨急急喊停,又向路边移了几步,小心翼翼,略带尴尬地又向泗水笑笑,然后死死盯着慕莎。
“你怕慕莎吗?”泗水觉得眼前的女孩还真是可爱。
“慕莎?”白墨闪了闪眼睛“这个狗狗的名字吗?恩,呵呵,”她抬头看泗水,笑得依然尴尬“我怕狗。”
泗水闻言笑道:“怪不得,你老远就盯着它看,手上的东西化了有不知道。”说着拿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白墨已经羞得不能在羞也不再说话。
二
后来泗水和白墨经常碰到,也差不多就在马路或书店要么就卖CD的小铺。于是,就这样熟识。会一起吃饭会一起游玩。
有次泗水问白墨,“你第一次看见慕莎的时候为什么不叫呢?你不是怕吗?还是怕到叫不出来了?”
白墨翻了给白眼给泗水,“是啊,我怕啊,现在也怕啊。只是我知道我要是叫了,你那宝贝慕莎就会发颠,到时候,我会更怕。”
泗水握着她的手,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温柔缠绵:“现在,你还怕吗?”
白墨手一扬,毫不留情,“神经病!你这招啊,骗骗其他小妹妹还好,跟我玩那~”她握住他的手,温温柔柔,眼底无尽情意“有你,我便不怕。”语毕立马放开泗水的手做呕吐状。
泗水也笑,两人嬉笑不止。
若世间有情如此,多好。
无关风月。
三
泗水:
她就像只猫,永远让你捉不到。你对她好,她便对你笑,你若不睬她,她也可以独自快乐。可以对别人永远无害微笑,礼貌却不要你靠近。
我有慕莎,寂寞有它陪伴,可是她呢?有谁来陪?
到现在她也不会要慕莎靠近她半分。虽然偶尔有几次忍不住要给慕莎洗澡,但是慕莎一动她就逃跑,始终,是不接近的。
她,那样胆小又那样可以若无其事,但是,她,也应该寂寞的吧?
白墨:
夜深的时候,我偶尔会抬头看月亮,看它一个人,有时弯弯有时圆,独自玩耍却以乐此不疲。我也是,就算一个人又怎么样?我可以和它一样,自己玩,任世界夺不去我那么许多。
呵呵,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曾经喜欢的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曾经在意的事也不重要了。我害怕受伤,害怕忧伤,害怕一个人的寂寞孤单。可是,到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仍然只是自己。
呵呵,阳光灿烂,我喜欢微笑。一个人自由自在,连风的味道都会不一样。何必受人牵绊,拘束自己。一次伤过已经足够,何必要再痛一次?
四
泗水:“今天我妈打电话过来。
白墨:“呵呵,她好关心你啊。“
泗水:“她催我结婚。”
白墨:“啊?哦,也是。呵呵,老大,你也老大不小了。”
泗水:“那你呢?”
白墨:“呵呵,再说啊,有符合我条件的就结啊。”
泗水:“什么样是符合你条件的啊?”
白墨:“首先,要有钱,不用太多够我周游世界就好;然后,要帅,不用很帅,一般帅到周渝民啊吴尊啊就差不多了;当然,一定要会哄人,不过不能太会哄,只要时时要我开心就OK拉~”
泗水:“呵呵,你嫁不出去了~”
白墨:“你好去死了~”
……
五
泗水:
我终于答应母亲去相亲了,坐在咖啡店,和不同的女孩交换姓名年龄爱好兴趣。可是公式一样的流程要我厌恶。我真的讨厌,讨厌为了一种目的而接近或被接近,讨厌为了别人的存在而存在。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来相亲,开始想念那嬉笑怒骂间的快乐,想念那无害的笑容,久久,在心中荡漾开来~
可是,她却消失了一样,我有多少时间没有科技她了呢?我疯狂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出没的书店,CD小铺,咖啡店还有喜欢的食府~可是,她不见了,就这样凭空消失?我甚至怀疑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
白墨,我很想你,可是你在哪里?
白墨我等你一年,要是你明年的今天你回来,请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不回来,我会忘记你。白墨,今天是四月一号。
白墨……
白墨……
白墨……
六;
时间,真是快乐的小孩,无忧无虑,奔奔跳跳按着自己的心意毫不犹豫地向前。又是四月一日了,却是泗水订婚的日子。
礼堂里,泗水温柔地给温柔的女孩套上那诺言的象征,亲吻那微红的脸蛋,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白墨的名字;白墨、白墨、白墨……我们,真的要再见吗?
不!我不要!
泗水突然抬头,回头看门口,那女孩突然微笑,干净透明,没有一点杂质:“嗨!”
泗水开始不知所措,害怕那不是真的,不敢向前一步,害怕是梦是水晶,一触即碎。
白墨似乎没有改变过,一如一年前走过来,拍拍泗水的肩膀“老大,不要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好不好啊?我今天刚从法国回来就过来参加你的订婚宴哦~来,看看我给你带得礼~”
“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看着汜水近乎哀求的眼神,白墨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曾经也有这样过吧?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老大,看礼物拉~”笑容无害,多说无益“我等一下还要赶飞机拉~”
泗水深深地看着白墨,那么深那么沉,那眼睛,幽黑无底~
打开包装的纸盒,是一盒萱草干花,花瓣微微舒展,好像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你欢乐忘记忧愁。
泗水看着她,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要送这花,他订婚,她真的不在乎吗?
“老大,幸福哦~”最后,你要记得,我的微笑,忘记我的人。转身回头,微笑,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却掩不住那微笑的光芒~
七
泗水:
原来,没有什么东西是抓得住她的,就像风一样的女孩,只为自由的存在。
订婚宴结束后,就哟相熟的人来找我,告诉我离白墨远点。
“她啊,身边总是有不同的男人。不过,似乎那些男人一个都没有得到过她。她会和你吃饭,喝酒,和你一起出去逛街旅行,但是一旦当你说要交往或什么,她马上和你保持距离。
要是真的断了关系那也好,可是偏偏,她还是会出现在你身边。只是对你礼貌温柔,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过一样~要人又恨又痒,无可奈何~
你啊,不要被她貌似一脸单纯给骗了。”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又有谁懂?
白墨说:“没有爱情是永久的,”
白墨说:“我没有权利限制别人接近我,”
白墨说:“别人爱追谁追谁,追我,又关我鸟事?”
白墨说:“我讨厌别人有目的的接近我,”
白墨说:“礼貌的距离是生存的道理,”
白墨说:“呵呵,我要好好的生活,所以我不要爱情。”
……
白墨,你看,我多么了解你,我在心里为你辩解~可是,为什么,你要离开?
八
白墨给xxj的信(三年前)
Xxj:
呵呵,大概你知道吧,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吧。
我很喜欢你,喜欢了五六年,时间长到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可是,我现在决定不喜欢你了。因为情人节我看见你,还有你身边的她,我决定把你忘记。
曾经在我还是丑小鸭的时候,因为你的微笑而让我觉得世界灿烂无比。很感激你,要我在那些日子里,想起你,就会忘记阴霾,只记得彩虹美丽。
现在的我,也学会了甜美微笑,也学会了圆滑语言,也学会保护自己,学会如何进退如何取舍。
这样的我,我很不喜欢。
我喜欢我依然傻傻看你打球看你写字,看你擦汗,看你美丽的手指放在我的额头。
可是,回不去了。我们都在长大。沉湎过去不是好事,你说,我们要好好生活,像风一样自在快乐。
后来,我们各奔东西,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你说,我们要好好的生活,像风一样自在快乐。没有牵绊就可以像风一样吧?
呵呵,我要快乐,我,要像风一样自由。
所以,再见xxj。
九:
白墨
看习惯了别人分分合合,听习惯了别人口口声声说,我爱你。蜗居自己的一角过单纯的小生活。我要去巴黎看铁塔去伦敦看大雾,去悉尼听歌剧去米兰看时装~呵呵,我要生活如风,不为谁停留。
看自己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有了归穴,或自愿或不自愿,世俗总难免,牵绊总太多。
那些说爱我的人,总以为我单纯可爱,听话乖巧,总以为遇见我,就找到世俗的良好拍档,可是不好意思,我不打算为你们停留我的脚步。
至于泗水~我偶尔很想你,你毕竟真的用过心。但是你输给了责任,输给了你自己。要是那时候你放开身边女子的手拿一束玫瑰站在我面前然后与我走遍天涯,那也许,我们是最适合的~现在,我祝你,幸福~
我不后悔错过任何人。
后悔的,只是错过我的任何人。
十
long long after
很久很久以后,泗水离婚了,慕莎也已经死了。
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台看星星,想起某个笑脸,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