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莫远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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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到来，坐在办公室里，忽然电话响起。号码陌生。
我拿起听筒：“您好，这里是敦盛实业。”
“你好，苏锦。我是姚叶君。”
未等姚公子说出来意，我就含糊着打岔，试图速速挂下电话。
显然是察觉到我的意图，姚叶君忽然直奔主题：“苏锦，你想不想租到又便宜又好的房子？”
我一愣，没想到这姚叶君好大的本事，连这个也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想租房子了？”
“小李告诉我的，昨天约他吃饭，他说你这一周来总是在看报纸上的房屋资讯。”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姚叶君竟然还笼络我身边同事，给他做眼线用。
我说：“是又如何？”
“苏锦，我这有一套新的二居室，商报大厦附近，条件上乘，租金低廉，你看如何？”
我应该正色拒绝，却没狠下心来。
我恨不得明日就搬出现在的公寓，开始新的生活。
我说：“明日看房后再议。”
那边传来欣喜的语气，约好时间地点，才挂下电话。
我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卑鄙小人。
明知不会给予那个人回应，却白白利用对方的好意，不是小人是什么？
我从不做这等事……在我还相信爱情的时候。
周六清早，我就来到姚叶君所说的小区。果然环境优美，交通也极便利。
姚叶君看我还算满意，很是开心。带我来到了出租的公寓。
推开门，我还是吃惊不小。两室两厅，结构合理，采光极好；似是装修之后一直没有人居住，但并无刚装修过的那种味道，也没有久无人居的萧索；空调热水器和天然气都已装全，只差家电和家具，我甚至怀疑姚叶君把宽带也装好了。
“租金多少？”
“一千。”
我回头古怪地看着他：“没听说过你们中介租房也要倒贴的，还是说你其实是慈善会的人”
姚叶君脸上一窘，说：“苏锦，这房子是我名下的。我也住不着，租出去就当是看房子了。”
我想了想，只说：“姚叶君，钥匙拿来，我把前三个月租给你。”
从此，姚叶君就成了我的房东，我们签字画押，租房契约倒是做的规矩。
不过我说：“房东，请问我可以换锁么？”
姚叶君愣了愣，脸上一阵难看，却并未发作。
“苏锦，你不信我？”
我不置可否，睁大眼睛装作无辜。我该信么？
姚叶君一咬牙，说：“你换吧，这房子到你手里，随你怎么折腾。”临走又说一句：“就是带莫远文来，我也不管……”
这句话，倒是让我心惊。
姚叶君走后，我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虽然干净明亮，却太是空落，正如我一样。
掂量了一下该搬什么进来，我正要抬脚走人，手机却响了起来。
莫远文……
我接起电话，说：“早啊，莫远文。”
那头传来莫远文的声音，他说：“小锦，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你不在家么？”
莫远文一直管我的公寓叫“家”，虽然他并没有家门钥匙。这也是我执意搬走的理由。
我说：“出去逛街了，大周末，没什么事做。”
莫远文说：“小锦，我正要过去，你回来陪我好吗？”
这话说的，竟带着淡淡的哀求。
我知道我们时日不多，这点愿望，我不会不满足他。
我说：“好，半个小时到，你等我吧。”
公寓门前，正是莫远文。
我打开门，他快步跟了进来。
我换鞋，他却迟疑地看着我，说：“小锦，你出去也没买什么东西。”
我手里确实空空如也，不过上衣口袋却揣着房租合同。
我心虚地一笑，说：“出去没多久你就打来电话，还什么都没买到。”
莫远文点头相信。“小锦，需要什么晚上我们再一起去买。”
实际上，我只需要房间里少点东西，省得搬家麻烦。
可我只能笑着说：“好，晚上去买。”
我们二人工作日时很少见面，多是短信联系。只到了周末，他才跑来与我鬼混。
一年多来，除了过年过节，皆是如此。
我们两个，闭口不提那事，装作与往常无二。
逛街吃饭打游戏。
最近几个月，莫远文的游戏水平明显下降，也有可能是我提高过于迅猛。
连输几局，莫远文脸上挂不住，就开始耍赖发春，扑到我身上嗅来嗅去。
我说：“莫远文，恭喜你进化了。”
莫远文佯装恼怒，撕扯我本来就不多的衣服。
我也懒得动，任他胡闹。
扯开上衣的扣子，莫远文忽然怔怔地看着我，手指轻触我的胸膛。
“小锦，你瘦了。”
我哼了一声，瘦下来的人又不只我一个。
莫远文低下头，嘴唇抚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耳后。
对不起三个字反复的在我耳边回旋，声音却小得几不可闻。
我的手搭上他的背脊，缓缓滑动，似是抚慰。
莫远文，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想原谅你。
只是苏锦这一生，只容不下背叛。
我不怨你，只是见面难免伤心，不如不见。
我不怪你，只怪你我身不由己。
留下，必生孽债，三人尽毁。
我看得出那白晨对你一片痴心，只希望她终能给你幸福。
莫远文，你可知道？分别，不代表不相爱。
我轻轻动唇，无一点声息。
‘I hope life treat you kind
I hope you have all that you ever dreamed of
I wish you joy and happiness
But above all of this
I wish you love’
“小锦，你在说什么？”莫远文与我近在咫尺，却听不到丝毫。
我开怀一笑，说：“这位公子，在下略施法术，包你一生如意。”
莫远文摇头：“小锦，你别骗我。这样的好事，你几时做过？”说着伸手扯拽我的裤子。
我怒斥道：“公子，你好不讲理！本店店小利薄，你用了我家法术不给分文也就罢了，还想占我便宜，强我清白不成？”
莫远文终于忍不住笑了，低头封上我喋喋不休的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这一夜，莫远文倒是做了个尽兴。
直到后半夜，我顶着黑眼圈，哑着嗓子，再三抗议他才住手。
我嘀咕着：“还有没有天理了？”
莫远文笑着说：“强权就是公理。”还不忘给我掖了掖被角。
我被他连同被子一起拥抱着，满是温情。
如此情景，两个人却都难以成眠。
中间几次翻身，回头就对上他的眼，在夜色中竟也看得清，晶亮亮，仿若晨星。
“睡不着？”莫远文伸出一只手，有节奏地拍在着我的背，如同儿时听到的母亲的心跳。
我合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直到天明，才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