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蓝天》醉梧桐

9、无题 to be

　　冬天的日子一天冷似一天，云白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见过天蓝了，没有电话，更加不会有什么信件之类的．天蓝也因为圣诞节晚上自己的举动和云白的反应不敢来见，心却是益发消沉，对什么都懒待，上课走神，打球也不专心，弄得夏歆这个同寝室的好友很担心，却又幸好没被天蓝的妈妈看见他这个样子．
　　正是个星期二，天蓝睡得很多，早上的课夏歆已经帮他混过去，哪里知道到中午还不起来，着才发现发了高烧，校医院医生开了５针，情状似乎不轻．等天蓝人略有点意识了，又不肯自觉吃药，常忘吃，打电话回家说这个星期有事不回了，免得妈妈知道担心．夏歆自然知道天蓝是为了什么，也曾当面劝导，只是不起作用．在旁边干着急，实在看不下去，在星期５的时候，竟然去了云白所在的医院．
　　＂你得去看看，天蓝病了．＂夏歆开门见山．
　　＂恩．有什么事吗？＂云白平静地问．
　　＂我，我知道天蓝对你的...恩...感情，也大概猜到出了什么事．也许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的，但请你稍微体恤下天蓝，他很难受，估计也有自责，怪自己为什么不隐瞒到底．你们好久没有联系了吧，给他一个电话也好，我并不是要你一定接受，只是希望天蓝的病可以好，和以前一样．拜托了！我的话就这些，再见，还要回去照顾天蓝．＂夏歆一口气讲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心想自己也就能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多事了吧．
　　云白从窗户看见夏歆走出医院，竟也在思考天蓝的事情．病了？严重吗？自己接受不了天蓝的情感，心里想着不要去管着件事，可能以后会方便的多，但竟然明明冷静的知道结果，也还是犹豫，毕竟天蓝是自己真心喜欢的朋友．还会是朋友吗？云白犹疑不定．
　　已经晚上９点多了，云白没有来看天蓝，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夏歆不禁为天蓝不值：你爱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将近十点，云白的电话终于来了．他也是犹豫了很久，拿起又放下，来回n次才决定的：只一通电话！
　　＂天蓝，好些了吗？听说你病了．＂云白说得小心翼翼，弄得天蓝既高兴又难过．
　　＂我没事．小病而已．＂天蓝的声音略有点颤抖．
　　＂那天的事情我非常抱歉，是我欠考虑的行为太幼稚了．对不起，还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和天蓝你联系．但，我认为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可以一起玩篮球和听乐团演奏的朋友．所以，天蓝要注意身体，我最近有那么一点忙，有空，我们一起出去吧．＂云白说了一大堆，明是表明友谊，实是拒绝他和天蓝之间的可能．天蓝当然明白．
　　＂不...不，那天是我卤莽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所以请不要放在心上．造成的困扰，我很不安的．自然还是朋友．谢谢，你挂心了．＂天蓝拼着伤心讲了一大堆．
　　＂那，已经不早了，早点休息，对身体好．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天蓝就呆呆的坐着，人夏歆怎么劝也没有用，幸亏星期５的晚上寝室里就两个人．半晌，天蓝似乎好了乖乖地上床睡觉．他本来的病就好了，只是欠缺调养．天蓝装作睡觉只不过让夏歆放心．他想自己真是让别人担心了，云白一定不知道自己生病的事，只能是夏歆告诉的，得振作起来，自己这个样子还能见人吗？肯定难看死了，要做回自己，而不是失恋天蓝啊。
　　很正常，打篮球也好，上课也好，很正常，看来天蓝真得恢复了，夏歆觉得很高兴．
　　云白也希望天蓝可以好起来，忘记自己，他相信天蓝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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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寒假，天蓝表面上很快乐，其实常常对人和事只不过虚应了事．一天过马路，竟没有注意车子，被开过的面包车撞了，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手骨折了，因为是右手，所以也就可以不用参加期终考试，天蓝也高兴回家静养一段时间．
　　夏歆突然知道原因了，过马路被撞，着太可笑了，一定是天蓝那家伙自做主张，明明还忘记不了云白那个烂人，不想让人担心，也要相符的行为才可以啊，笨蛋！
　　窗子外的树的叶子早已经掉得光秃秃的，冬天已经很深了．夏歆的电话让云白很难受，天蓝又受伤，显然是不能忘情自己上一回的话恐怕早已种下原因．左思右量，云白终于叹了一口气，自己去看他，合适吗？这时肖薇来找云白一起去吃饭，看见云白皱眉头的样子就问：＂烦什么事呢？说来听听．＂
　　＂如果拒绝了别人的好意，造成别人的不安，我是否应该去道歉呢？＂云白说．
　　＂如果，不去的话，你会一想到这件事就唉声叹气，如果这样就去吧．自己心里过得去，才可以．＂肖薇的语调有些颤抖，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那，那今天对不起了，再见．改天我请你．＂云白像开悟了似的，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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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天蓝是在他家里，在天蓝家的楼前竟然有一棵梅花树，时候还早，却也开了花，虽然不多，好歹香得很．天母高兴地请云白进来，大声告诉儿子有人来看他了．
　　＂好久不见，天蓝．＂云白只好这样子讲话．
　　＂啊，好久不见．＂天蓝根本不相信云白回来看他．他一个人坐着，受伤的手臂吊着，伤号状态十足．
　　半天都没有人再次打破这个沉默，虽说沉默是金，但这样的气氛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偏偏又不知道该说写什么才好．
　　＂那个...真没有想到云白哥会来看我．上次，啊...＂是天蓝先开了口，但终究不好再讲什么，明明知道那件事就是症结．
　　＂那件事，不管怎么说，不能算是天蓝的错．至少不全部是．＂云白有了开口的勇气．＂不懂得棘手别人感情的我，也是个笨蛋吧．我问自己来不来看你，我无法回答．我问肖薇，如果不去看望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可以吗．她告诉我如果会不安就应该去．我问自己和天蓝在一起快乐吗？我自己是认为快乐的，轻松，有趣，很舒服．我想天蓝受伤我不去探望，我会不安的，况且，我也让天蓝难过了．＂
　　＂不是云白的错．即使云白不来看我也没有关系．早在做那件蠢事之前，我就应该料到结果，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事后的举动幼稚难看，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只是，我稍微清楚一点以后，我想知道，云白，你是因为我是我而无法接受，还是我是男人而无法接受呢？＂天蓝想云白的话已经够清楚了，自己也不妨弄个明白．
　　天蓝问对！云白确实没有办法回答着个问题．他甚至无法就这个问题给出一个摸棱的答案．
　　＂你，无法回答吗？＂天蓝很失望，也有点绝望，谁会先去考虑一个人是同性也要去爱呢？
　　又过了好久，对两个人来说都好久．云白可以简单的回答＂抱歉＂；但确实没有考虑过的事情面地天蓝又说不出口，特别是他问得很认真．
　　＂对不起！我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一时也没有办法回答．我不想欺骗谁，草率的回话，是对你，也是对我自己的欺骗．一个星期，我会告诉你答案．抱歉，上次的话，果然是我欠考虑．那，我再回答一次：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天蓝你，请让我想个清楚．＂天蓝有些呆，自己竟然还有希望，虽然有可能是自欺欺人，但云白同意考虑．
　　那，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回是好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