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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救赎 过去的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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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那么容易就到了,真让天蓝感到不安,明明决定好的事却在临近是胆怯,嘲笑自己是胆小鬼,也没有让自己振作起来,算是相当失败的人吧!天蓝不禁叹气,自己的气还真是弱呢."十一"军训也就正式结束了,通过打电话和云白约好一号的下午去看死去朋友的妈妈.说起来医生还真是辛苦,今天上午还要值班--唉,上班族的困扰?!
在车站等待云白的天蓝其实很没底,自己应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虽然私下已经排演过许多次--对着镜子,但到底会遇见怎么样的情况又不可能未卜先知,所以恐怕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见机而动了.祈求得到原谅的自己也应该拿出诚意让人相信才是.
云白来了,走路到的车站,这是应天蓝的要求,说是为了表现诚意的举动.云白其实稍稍有点意外他本来还以为天蓝会更晚提这个要求,看来他真的成长了不少,云白是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沮丧又一个纯洁的年代消失了呢?五味陈杂吧,只有这个说法了,也许.
搭乘公车到城市的西边,就是刘毅的家所在的方位了,天蓝有点庆幸他家还是在老地方.这里显然不是高档的住宅区,商业区离这里有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房宇不是新的,略显得旧了一点,但并不破,云白也许很少到和样的地方,天蓝却很熟悉.他的父母离异前自己也住在这个区域.
不费力就找到了刘毅的家,刘毅的妈妈听到敲门的声音,很诧异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停顿了两三秒后才认出了天蓝,"你是天蓝吧.是小天,对吧?你出来了啊.来看阿姨的吗?阿姨谢谢你啦,不过以后就拜托小天别来啦,好吗?"明显地对访客的不欢迎.说完了这句话,刘母就开始为关门做好了准备.
"别,阿姨!"天蓝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来求阿姨原谅的."
"原谅?"刘母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我儿子自己做错的事,你来求哪门子的原谅啊?是来施舍的吧,跟我炫耀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对吧?!你又何必来呢?"
"不是的阿姨!"天蓝用手抵住欲关上的门,云白也扶住了门架自,"我是来道歉的,阿姨!"
"呦,有帮忙的啊,了不起啊,小天."刘母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女士,"云白礼貌的开口了,"至少听他解释,可以吗?"
"解释,这我倒想听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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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杯水来招待客人,显示了主人并不愿请他们进入屋子.屋子收拾的十分整洁干净,一切似乎都在完美的秩序下.
天蓝一到就没有再抬头,虽然参拜了遗像,但仍惴惴不安,好像是害怕被扔出去一样.半天没有开口讲话,这让刘母有点不满意,她本来就是因为要听原因而让她所讨厌见面的人进屋的.天蓝一直在忐忑,不知道怎么说,不管怎么看记忆就是记忆,过去也同样是过去,暧昧的没有见证的说辞恐怕只会惹人厌恶的.
"说啊,不是要说话吗?"刘母的态度仍充满了浓浓的火气.
"啊...哦...恩..."天蓝变换着语气词却犹豫用什么方式开口.
"我不是来听你啊啊的,小天."刘母已经优点不耐烦了.
"天蓝,说吧,你来这就是要讲出来的,总是要说的,早晚没有区别的."云白见刘母的耐性快磨光了,于是催促到.天蓝看着云白的脸,用力地点了点头,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云白觉得失望.
"对不起!我...我本来是有机会救刘毅的,对不起!"天蓝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在额上形成了一道褶皱.
"开...开...开什么玩笑!"刘母忍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开什么玩笑,毅毅,毅毅他是被别人一刀刺中,当场就没得救了,不是吗?医生都救不了的人,你,一个小孩子又能够做什么?还不是看着毅毅死!"刘母的语气中包含了太多的痛苦及不信任.
"不...不是这样!我本来可以用手臂挡的,那一刀,是我太胆小,怕痛,轻松地认为拿出刀子的人不过是想吓唬我们而已."天蓝终于可以流利地讲话了,"所以,我想要说对不起.因为我只要再勇敢些,刘毅是还可以坐在这里的.所以,对不起.我当时的傻瓜行为,害死了朋友.我在少管所的时候,刚开始,我的脑袋里总是回想起您责怪为什么只有你的儿子死亡,我逃避,根本不敢面对自己做过了什么.自己一个人躲在洞里,不出来看看别人是怎样勇敢地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一个错,当个胆小鬼,待在洞穴里.是今天和我一起来的人骂了我,我想了很久,迷惘自己做过的事迷惘自己忏悔的方式,考虑了不少时间才决定来的.反复的思考过才来的.并不是轻率地玩笑,也不是嘲讽,只是在前思后量才决定的行为.我希望自己勇敢,希望赎罪,希望您也能知道,我认为您也应该知道的.刘毅比我勇敢,而我是见死不救的小人."一口气讲了许多,天蓝略显得有点激动,"哎!反正我是来坦白的,您想怎样都好.我希望可以获得原谅.但我大概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啊,就是这样的啦.对不起!"天蓝讲话的时候,一直都望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刘母的嘴唇紧紧的抿起来,脸色似哭非哭,半晌讲不出话来.呆呆地看着低头望地的天蓝.张张嘴,又闭上了,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你又是为什么来说这样子的话呢?本来我是把那件事当成意外,毅毅只是运气差而已.你又来乱讲什么,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渐渐刘母不讲了,只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现在没有什么了.不管怎么样你来了,说了,我也就应该满足了,不是吗?我还有什么呢,有的不过是一句原谅.再没有任何东西是我不能损失的了,所以你又来希望什么原谅呢.我原谅你,起码你是那件事后来看我的人.别再赶错事,就这样吧,再见.不,还是别见了."说到后来,刘母的声音已经哽咽.
离开刘家,天蓝一直走在云白的身够.他说,"我刚才是不是很笨,很没有用,讲了半天,根本没有什么重点,一个劲地在讨饶.很丢脸吧."
"不会呀,天蓝比我坚强.当时我也坚持的话,去面对,乐队也许不会解散呢.啊,和你没有说过吧,我以前玩过乐队,可惜只有半年就解散了."云白很真诚地讲.
"不过要谢谢云哥你呢.不然我一辈子也不敢来的."
已经快晚上了,但,这个夜晚比白天更加让人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