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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红鸾照命(Ⅵ) 难不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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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午的事,我和如敏在房里解决了晚饭,也没有参加晚上他们的活动,洗完澡就睡我的大头觉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旁边有动静,睁开眼睛一开,四郎已经洗完澡上了床了。
他见我睁开眼睛,柔声问道:“还是把你吵醒了?”
“嗯!”我欢快地应了声,直接扑到他怀里,“肚子都被你吵疼了。”
他轻声笑了笑,将我身子摆正,像昨晚一样温柔的轻轻按着。
“月儿…你会不会,喜欢上小王爷?”他揉着揉着,突然开口问道。
“嗯?怎么好好地问这个?我当然不会喜欢他啦!”
他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了楼我。
看着他的双眼,温柔显而易见,可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不要逃避问题,为什么好好地问这个?”
“嗯…”他支吾了一下,见我目露凶光,叹了口气,继续逃避话题,“小王爷下午说得不错。”
“什么不错?”我很成功地被他给带了话题。
“他说你像猫般慵懒、像罂粟般美丽妖治…”
“连你也说我像猫像罂粟么?”
“不是不是,只是,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他见我要生气,急忙辩道。
我见他这般,干脆佯装生气,故意逗他:“难道我就今天漂亮?”
“不是,我的月儿哪天都是最漂亮的!”
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我不禁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他发觉我在逗他,红着脸装生气道:“我生气了,你快睡觉。”
我乖乖地“哦”了声,讨好般往他怀里蹭了蹭。他故意不看我,将头扭过去看帐顶。
他虽表面上装得很生气,可手上动作依旧轻柔,我也很快便进入状态——睡着了。
怎么感觉这么重?呼吸也十分困难!难不成,我正在经历传说中的鬼压床?
我猛然睁开眼,发现并不是鬼压床,但现实的处境还是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四郎正压在我的身上,用力地吻着我。
“四郎…”
我乘着呼吸的空档唤他,可他似乎没听见,只是继续用力地吻我。
然而他的吻却由我的唇慢慢滑至我的耳边,轻声道:“小王爷的人在外面…”
我一时愣住,小王爷的人?透过四郎故意撩起帐子露出的一条窄窄的缝隙看出去,借着月光,的确是可以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难不成小王爷他还是不相信,非要来确认一下?
可是那个人似乎还没有确认,一直站着不走,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才能让我确定他不是个石头。他不走,我和四郎就得一直演,一直这么吻下去么?
我的精神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思绪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四郎吻了我这么久,我都已经能感觉到他怒龙般的昂扬了!
难道我的第一次,是要用来表演给别人看的么?
想着想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四郎发现了我的眼泪,便改吻了我的眼角。
吻干了眼角的眼泪,他便再次“移吻”到我耳边,轻声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闻言,有些惊讶,难道他是以为我是怕他对我做什么才哭的么?
刚想悄悄跟他说话,他的右手却滑进我的里衣,游到我的背上,用力一拧。我不防他突然一改温柔作风,变得这么暴力,不禁“啊”的一下叫出了声。他又突然附上我的唇,我这下叫也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这次只是一小会,他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看他这样,我自然也是什么也不敢做,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帐子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全放下来了,他现在似乎在认证听着外面的动静。我也仔细听了听,嗯,好像有小虫子的声音。
他又直起身子,坐在我的腿上,将帐子撩开一条缝,往外看去。我也伸长脖子,尽量凑过去往外看了看。
太好了,黑影已经不在了!
我高兴地抬头,正好对上他乌木般的黑色瞳孔,一下失了神。我和他都愣了一下才别开头,这才发现床上的香艳麋乱。
天!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他这才发现他自己仍就是坐在我腿上的,急忙翻身下床。
“小王爷既已派人过来,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我去屏塌上睡好了。”他好不容易红着脸说完,转身就往屏塌走。
“四郎,屏塌上都没有被子,会冷的!”
“没,没事,有一条较厚的毯子。我,我也需要冷静一下…”他背着我,话音越来越小。
我也大约知道什么,再不敢挽留他。反正已经五月初了,屏塌上的厚毯子是我下午睡觉时盖的,真的挺厚,应该不会冷的。
本来以为经过这么一闹,我是不会在睡着了,可是来了例假就是不一样,不一会我又睡得死死的。
早上是被如敏叫醒的,通过掀起的帐子可以清楚地看见四郎已经准备完毕,正坐在小桌边喝茶。
我刚准备下床,却别如敏拦住了:“月儿姐,四少爷说你背部有伤,让我给你先上药。”
哎呀,不说我还不记得了,昨晚被他扭得好疼啊!
我让如敏坐到床上,待她放下帐子,我便退去里衣,解开文胸的带子。
“啊!月儿姐,你怎么伤得这么重?都乌紫的了!”
还不是你们的四少爷,下手那么重,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曾经卧床那么多年啊!
如敏没有在意我面部变幻的多种表情,只是在我背上轻轻抹了凉凉的药膏,又轻轻地揉了起来。
“如敏,像你这么温柔,我的淤血不会散开的。你动作要用力一点,知不知道?”学跆拳道,久“伤”成医。
如敏憋了半天,还是小声道:“可是月儿姐,我不敢…”
“我来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四郎已经掀开了帐子,让如敏出去。
有没有搞错啊?我现在整个上身就挂这个文胸,还是散开的哎,他怎么突然这么不避嫌了啊?
我急忙拉过他的被子遮住胸部,回头猛瞪他。他已经是一脸通红,但还是硬撑着坐在我身后,轻轻的为我再一次上了点药。
他用力很准确,既不会把我弄得很疼,也不会像如敏那般温柔。
我本来就未全醒,经过他这般,又晕晕乎乎的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可是觉还没睡呢,他的大手已经从我的背部滑至我的小腹,整个人从后面拥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的背部未着一丝,隔着他的衣料,依旧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而他的大手就干脆直接贴在我的小腹上,温柔地轻安、抚摸,不会太上,也不会太下。我不禁想到了昨晚,脸“噌”的一下烧红。
“四郎…”
“嗯…”
他听了我小声地呼唤,并没有结束此刻的暧昧,而是变本加厉的在我脖子上吮吸起来。我很配合的立刻从头皮麻到脚趾头,身体也有些软了。
挣扎着扭过头来,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呃,这么不拘小节了。
可是一回过头来,我便沦陷在他温柔如海的双眸中。我只不过愣着欣赏了他一小会,他就俯身以唇相压,辗转反侧。
待这个漫长又美好的“早安吻”结束后,我已经是软绵绵地侧歪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力气了。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子,可爱的右手仍然坚守阵地,抓着被子不放。还好我有两只手啊!
“今天上午小王爷他们就会走的了,你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嗯…”
“待回要是想睡觉了,你就靠在我身上睡,知道么?不要硬撑着,结果到后来就闭着眼睛走路。”
“嗯…”
“……”
“四郎,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看他一脸憋屈的模样,我忍不住关心地问。
“…你的,你的,皮肤…好滑…”
还没等我的脸完全烧着,他已经手忙脚乱地跑出了帐子,让如敏为我更衣。
看着红着脸进来的如敏,我也红着脸不知道该干嘛,刚想打个哈哈带过去,如敏就直接为我穿衣了。
也许,刚刚四郎的话她没听见?
可是我美丽的幻想立刻被打破:“月儿姐,你的皮肤真的好滑…”
呃啊……
出了帐子,一看四郎,也是一脸通红,东看西看就是不看我。
真是,早知道会害羞干嘛还要“调戏”我?害的我也跟着羞得满脸通红。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一洗漱完,便没话找话:“今天聂拾儿给我准备的是什么衣服啊?”
“是很衬月儿姐的‘月华裙’呢!”如敏笑嘻嘻地捧起一团绿色的衣服给我看。
“月华裙?”什么东西?
见我摆明了一脸不懂的样子,如敏二话没说,就将衣服我身上套。
这是套襦裙,上襦为交领、长袖短衣。裙子有十幅裙幅,腰间的褶裥很密,每褶都有一种淡淡的、但略微有些深浅不一的绿色,微风吹来,色如月华。裙上有翩翩起舞的蝴蝶纹饰,在裙幅下边一、二寸部位缀以一条花边,作为压脚。
“月华裙”的外边依旧被聂拾儿配了一件葱绿色纱衣,还是绣着蝴蝶,却正好与“月华裙”上的蝴蝶形成重影的效果。
“哇!好漂亮啊!”我提着裙子,在屋里转了一圈,直问,“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的月儿就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好看!”四郎笑着稳住我,将我扶到凳子上坐下,道,“梳了头不像疯子了,就更好看!”
“你…”我气得瞪了他一眼,直唤如敏,“如敏,给我梳个美死人的发型!看他还说不说我像疯子!”
如敏笑着拿起梳子为我梳头:“十少爷说月儿姐今天穿这身衣服,梳个‘飞天髻’再好看不过了。”
飞天髻?我还“遁地髻”呢!
如敏为我梳好了头,硬是用了十二个宝石扣饰围着我的发髻扣了一小圈儿,最后又在发髻两侧各垂了两支四蝶银步摇。
晃晃头,悬着长长的用银丝和碎玉片制成的蝴蝶步摇便跟着晃晃,别提有多可爱了。
“这下美了吧?”我得意地望望四郎。
“美,美,我的月儿一直都是最美的!”
他笑着牵起我的手,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