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学剑 既然聂八都 ...
-
自我挣扎了好久都决定不了到底要不要跟聂九学武,最后还得向聂四求助。在聂四的开导下我终于想通:既然聂八都原谅他了,我还那么较真做什么?还是学武最重要啊!
始终拉不下面子,只好央聂四陪我去找他。虽然聂四极不希望我学武,但还是陪我找到了聂九。
“九弟,月儿想跟你学武,你教她的时候注意点,别让她受伤了。”
“四哥,我发现你一遇到月儿姑娘就变得啰嗦了。”聂九轻笑聂四。
聂四又是一阵脸红,没再说话。聂九也没再笑他,转而问我:“月儿姑娘想学什么?”
“先学剑吧!”毕竟我回去的话真用起轻功来,那我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出名了。
“不行!月儿,学剑太危险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聂四就出口阻止我了。
“哎呀,聂四!不会有事的嘛!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你就不要担心啦!”
聂九也微微诧异,“月儿姑娘确定要学剑?”
“对啊!怎么了?”他那什么反应?“不如你先打给我看看,好看我就学。”
“好看?”聂九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他也没说什么,从护卫手里接过剑,演练给我看。
其实我不懂剑,只看他刺、砍、劈等手法招招有力,却又似行云流水般流畅,的确是很好看。
“月儿姑娘可觉得‘好看’?”他将剑背在身后,笑问道。
我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好看好看!特别是那招,哗…噼里啪啦…好帅啊!”
“哗…噼里啪啦?”聂九一脸迷茫。
“你听她说话得有思想准备。”聂四取笑我,然后他们兄弟俩就会心地笑了。
忽略忽略,忽略掉一切嘲笑:“有啊!你把剑给我,我舞给你看!”
从聂九手中接过剑,哗……
……好重!
“月儿姑娘还确定要学剑么?”聂九满眼含笑的望着我。
我就知道他会伺机报复!
我一时大意啊!一失足竟成千古恨……
“你的剑多重啊?”在聂四的帮助下慢慢挥了一下,又放到了地上。
这个聂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
“十二斤而已。”轻描淡写的语气。
“十,十二斤?还而已?”轮到我诧异轮到我迷茫了。
“月儿,这么重就不学了吧?好不好?”
虽然我也很想放弃,但看聂九那一脸“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表情,咬牙:“不!我学!”
“月儿,不要逞强…”
“四哥,没事的。我明天去找人帮月儿姑娘打一柄轻一点的好剑不就行了。”
“还可以轻一点么?”黑暗的世界照进一缕曙光。
“可以啊!像一些刺客为了行刺方便,他们的剑只有半斤到一斤重。”
“这样啊!”虽然听起来还是觉得满重的,不过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知足常乐啊!“那你把我当成刺客,帮我打一柄半斤八两的好了。”
“打轻点又不是不行,何必把你当成刺客呢!”他轻笑道,“不过铸把好剑得花上个三五日,月儿姑娘恐怕得等上几天了。”
“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现在你就是让我不要学也没有关系的。
在我等剑的这短短几天里,聂府又陆续来了两个聂家兄弟——聂大聂沧溟、聂五聂泱雍。他们来的时候,聂四正在我房里休息。大武在门外禀报后,聂四就带着我来到了前厅。
聂大头戴华冠,一袭锦衣,花纹十分复杂精致,色泽却极为淡雅宜人。他身量颇高,双目有神,神色雍容温和,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成熟男人的稳重气质,却无一丝傲慢猖狂之气。
他才30出头,却打算尽快辞官,而他会辞官完全是因为坐在他身旁慵懒却依旧迷人的谭碔砆吧。
谭碔砆穿着淡紫色的长裙,一头乌黑的头发高挽成髻,一双剪水秋瞳中透着温柔,看起来高贵端庄,举止却慵懒妩媚,体态婀娜。她七年前女扮男装入宫当了探花,此刻若还留在京城,必会给他们、给聂家带来杀身之祸。
而在路上恰好碰见同来的聂五也没有带狐狸面具,正好让我将这张帅脸瞧了个够本。身材挺拔,棱角分明的脸上双眉浓黑上挑,深陷的眼窝,挺直的鼻梁,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他周身似乎都散发出一股狂傲的气息。
他身边的樊随玉一袭火红色的狐裘袍,一头乌黑的秀发随风飘动,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说不出的灵气可爱。她的嘴唇有些厚,但却显得更加性感;当她甜甜地笑着时,便可看见她那口贝玉般整齐的牙齿。
虽然聂家的兄弟都帅的不得了,且各有各的特色,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我家聂四最帅!嘿嘿……
自从聂九将打好的剑给我已有好几日,我日日举着1斤的剑挥啊挥的,真担心有一天我会变成全身肌肉的super women啊!不过我担心了不过几日,曾多次救我于体育老师魔掌下的例假就来了。Oh~爱你!
虽然来了例假很困很困,但还是有必要亲自去跟聂九请假的。睡到下午的我好不容易在清醒的时候找到独自一人坐在人工湖边的聂九。
“月儿姑娘生病了?你脸色不好。”他边说边起身,将大石头让于我坐。
“哦,还好,不过这几天不能练剑了。”
我毫不客气的坐在石头上,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便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示意他坐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这样有点尴尬哎!
“呃,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没话找话。
“没什么,最近发生了很多事,15年的心结也解开了。”
“那我看你还一脸心事的表情?”
“那是因为又多了一件事啊!”他说着说这突然露出一脸幸福的微笑。
“看你那一脸发春的表情!”我指着他的脸,露出‘你也会恋爱啊’的惊讶表情,“坠入爱河了吧?”
他被我的言行举止吓倒了一会,随后又大笑着承认。
“啧啧…看你刚刚那表情,爱情进展的不顺利啊!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单恋一枝花嘛!”不得了,困意来了。
“可是他是我唯一喜欢过的女孩…”他声音有些奇怪。
“看不出来你还蛮专一的嘛!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虽然困得要死,但是深埋的八卦细胞却复苏了。
“她?”他突然又面露幸福,两眼放光的看着我给我讲述他的心爱的女子,“她很独特,奇奇怪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有什么事全写在脸上,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月儿,月儿…”好象是聂四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嘎?我怎么靠在聂九怀里睡着了,关键是我还仰着头张着嘴睡的!天啊!丢脸死了!摸摸嘴角,还好,没有丢脸到乱撒哈喇子!看来我的还是蛮端庄的,只是偶尔不小心一下。唉……好困。
“月儿!”
“啊?”我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是聂四,满脸“杀气”的聂四。
“怎么可以在这里睡觉!”果然有杀气。
“嗯,我好困…”慢慢附上聂四身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来葵水了嘛!”
“明知道自己…还在这里受冻!你真是……”
本来就困的我将头埋在聂四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可怜还在训我的他……
“醒了?”聂四一看见我睁开眼睛就问。
“嗯!”废话么,“我怎么到房里来了?”
他慢慢将挣扎着要起来的我扶坐起来:“还好意思问,明知自己来葵水了为什么还到处乱跑?”
“嘿嘿…我本来是想去跟聂九讲我今天不能练剑的,后来跟他聊了起来,呒……”
他突然生气的用力擦我的嘴唇,大拇指不停的在我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好疼的……
“疼…”我轻呼。
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停下了手,却又换了一招——用舌头舔。后来似乎觉得这样也不行,开始一点一点地咬我的嘴唇。
我可怜的嘴唇到底哪得罪他了啊?
一番折腾后,他终于放过了我估计已成香肠的嘴唇,干脆将舌头伸进我嘴里。不过他好像不会接吻,口中的湿软不敢乱动,就那么停留在我口中。
既然他不会接吻,那上次我亲他不会是他的初吻吧?27岁的初吻?哈哈哈哈……好单纯的小男孩!
想到这边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抽回舌头,奇怪地望着我。
“喂!你的初吻不会给我了吧?”我笑他。
“什么是初吻?”
“就是想我上次亲你那样叫接吻,第一次呢就叫初吻。喂,说真的,上次是不是你的初吻啊?”
“嗯!”他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点了点头。
“啊啊啊!”我轻轻捏了捏聂四的脸颊,“如果说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那你还真是七手八脚地裸奔了27年了呢!哈哈哈哈……”
他突然别过脸,嘀咕道:“那又怎么样。”
“生气了?我开玩笑的。”我讨好地凑近脸,“我初吻17岁就没了呢!我以前男朋友更早。别生气啦!”
“没有。”
这还叫没有生气?整个人都转过去了。
“不会接吻没关系的嘛!”我爬到他那边,他却又将头转过来,我再爬,“不要生气啦!我教你还不行么!”
好不容易爬到这边,他又将脸别过去,有没有搞错啊!
我硬将他的脸掰过来,凑上前去,认真地吻着他。他先有些惊讶,随后似乎反应过来了,慢慢将我环住。我主动吻过一会,便将舌头收回,他的湿软便跟进了我的口中,学着我刚刚的动作。一开始有些僵硬,渐渐的就灵活了起来。
吻过半晌,他收回我口中的温热,嘴唇虽离开,却仍和我的脸离的好近,真的是呼吸可问了。
我有些慌乱,笑着掩饰:“你再靠这么近看我,咱俩就要成对眼啦!”
他淡淡一笑,挪开脸,却又将头埋到我颈窝里。他呼出的热热的气体流在我的脖颈之间,身体不禁有些酥麻。
他怎么了?是不是我提到什么让他伤心的事了?他会不会正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偷偷掉眼泪啊?
正想着,颈边有些凉意,接着就变得温软湿润,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轻轻咬了起来。
他,他在做什么啊?我已经从脖子麻遍全身了!
“聂四…”
他终于抬头,看着我道:“以后不要喊我聂四!”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不许你喊我聂四,随便你喊什么。”
“那…小聂?”虽然很土。
“不要!我聂家十二个兄弟,谁知道你在喊谁?”
“那么…元元?阳阳?元阳?亲爱的?甜心?宝贝?嘿嘿嘿嘿…你要我喊你什么?”
听了我的玩笑,他微微脸红:“随,随便。反正不许喊聂四和小聂。”
“这样啊!”后面那三个是开玩笑的,“元元”“阳阳”喊的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那我就喊你元阳咯!”
“嗯!”他认真的点点头,见我打了个哈欠,知道我睡意又来了,“困了?那就再睡会吧。我在这陪着你,吃饭了喊你起来。”
“好。”
伴着聂四,不对,是伴着元阳的味道,总是那么容易入睡。
元阳元阳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