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弦》草原驹

7、第六章·左右为难 其实这

　　其实这个计策很简单，就是派一部分人劫了城门后大开，一万人入城杀个出其不意。赵统自己先去手刃了曹仁，彼无主将，定然军心涣散，加之出其不意定能大获全胜。
　　赵云听后连连点头，转而又有一丝疑虑，道：“只是要想不动声息手刃曹仁谈何容易。”
　　“这个父亲不用担心，孩儿亲自前去，断没有失败的道理。”
　　“为父老矣，今后事情，就全凭你作主了。”赵云摸摸已经有些泛白的胡子，轻轻叹了口气道。看着儿子已经这么大了，依稀有自己当年的胆略，不禁感慨一番。
　　“父亲差异，廉颇八旬开二丈弓，父亲只有区区五旬，何言老矣？”说着赵统抱拳跪地道，“孩儿还小还有许多东西要向父亲学习，孩儿愿为父亲鞍前马后服侍一生。”
　　“孩子，今后的事情，你放手去做吧，爹相信你有能力救万民于水火。你今夜便可安排人去劫城门，同时手刃曹仁，爹扛着一把老骨头自引五千兵马城外等候，到时候里应外合，拿下襄阳城！”赵云的眼神中好像有些许的激动，也许自长坂一役再没有放开过手脚酣畅杀敌的缘故吧。
　　“是，孩儿这就去准备。”赵统说着便退了出去，回到铁血的营地，集结了甲组分配任务。
　　“尔等现在马不停蹄赶往襄阳城，今夜子时动手，要不被察觉杀掉守城门者，然后举火为号，大开城门，迎将军入城。这是你们第一次执行任务，也是对你们的一次检测，此举不得有任何闪失，若是失败军法处置，明白了吗？”
　　“明白！”将近四十号人（有几个人选入八镜执行任务去了）一起打了个立正道。
　　“好，出发，其余人等继续训练！”
　　说完赵统着他们换成便衣，一干人等马不停蹄赶往襄阳，黄昏时候混入了襄阳城，按照事先的分组三五成群分开，避免引起注意。各自找地方吃晚饭，填独自，捱到子时动手。
　　赵统则是前去寻了一趟水镜先生。
　　他这次去与自己刚出生时赵云去可不一样，他什么也没带，也不步行，直接骑马到了司马徽府上，通报了童子，被司马徽请入内堂。
　　司马徽笑盈盈的拱手迎了出来，“未知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司马徽打量了一下赵统，道，“果有汝父当年风采。”
　　“先生过奖，小子岂敢与父亲相提并论。”赵统回礼道。
　　“将军谦虚了，请问将军此来所为何事？”司马徽一边说一边伸手让坐。
　　赵统道谢坐下，说：“宫先生让我告知先生一件事。”
　　“哦？何事？”司马徽拿起茶杯，边笑边问。忽然停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自知失言，想来已无法弥补，索性接下来问，“你如何得知此事？”
　　赵统已经成功的打到了草，只是还有些不明朗的，需要继续打探，“先生又不是五阶里面的宫商角徵羽，何必如此惊惶。”
　　“呃，这……”司马徽一介名士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哦，想必先生虽不是宫商角徵羽却也参与了行动，比如，将诸葛军师和庞军师举荐给我主刘皇叔。”赵统继续追问。
　　“我，只是举贤任能而已。”司马徽说了就后悔了，跟谁说能信呢。
　　“先生于我和家父有恩，统自不会伤害先生，先生不必害怕，统只是想得知一些消息。”赵统干脆站起来把立场挑明了，言辞诚恳的说。
　　司马徽见状，也自觉隐瞒无益，既然赵统如此说，倒不如索性全告诉他，并劝他加入组织，“这五阶乃是我一手创建，吸收了宫商角徵羽五人，即司马懿，诸葛亮，周瑜，庞统和吕蒙。
　　“我创立的五阶组织的目的是左右历史进程，让历史在我的掌控之下，这样也许比掌握在凶残成性者手里好的多。于是我将这种想法告知了上述五人以及徐庶荀彧等人。此二人不赞同我的想法，认为历史就应该自然的发展，而不应人为地加以控制，但上述五人认为我的想法可救民于水火，因而同意了我的意见，成立了五阶组织。现如今曹操奸臣当道，故我举荐伏龙凤雏于刘皇叔，希望刘皇叔强大起来能抵御曹操。公瑾由于孙策之故太过执着于江东，自知对万民无益，我等便在他为江东尽力打赢赤壁一役后，找人带他假死，然后公瑾隐居，让他消失在历史中。士元乃江东出身，效力刘备，将军献策让他往江东为质，士元归故乡后不知自此该效力江东故里还是忠事刘备，他不愿意在迷茫的夹缝中求生存，故而我等亦造成士元假死，消失于历史。这样一来魏蜀吴一边一个五阶成员，平衡了各方势力，稳固了政局，也好让政局朝我希望的局面发展。
　　“将军乃不可多得之人才，徽有意吸收将军加入五阶组织，不知将军愿意否？”
　　赵统听得这番话也吃惊不小，一直以为这是个阴谋，没想到是司马徽真正在实践救万民于水火，自己若是帮他则违背了先前的誓言，若是不帮他则历史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司马徽的方向应该是不错的。他该如何是好？
　　“先生容我考虑一两日，必定给你答复。”赵统一拱手道，“今日统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将军请自便，老朽所言还望好好思量，告辞。”司马徽亦是一拱手，又恢复了名士的风范。
　　“先生留步。”说完，赵统便上马，空留一骑尘土，人已然不见了。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赵统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襄阳城。随便找了个饭馆填了肚子，便开始研究曹仁将军府的地形了，准备子时的行动。
　　未到子时，赵统已然趴在了将军府卧室的房顶上，扒开一片瓦，看见曹仁正在床上躺着，似乎不止他一个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时地传进他耳朵里。赵统只想确定曹仁在不在里面，没想到看到了不该看的，连忙将瓦片放回远处，静静的等候城门处闪起火光。
　　约莫着大概子时已到，城门处的火光如约点起，喊杀声开始在整个襄阳城蔓延开来，直奔中军大营。
　　曹仁显然听到了喊杀声，连忙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了屋子，谁知刚一出来，就从上面掉下一根绳索，紧紧地勒住曹仁的脖颈，想喊都喊不出来。然后一道寒光闪过，一溜血痕留在了曹仁身后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