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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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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恶恶的日子又过了三年,挽歌从没觉得没有电视电脑的日子会那么久.
就算睡到中午起床去了爹娘房间请安后,要么就是发呆、要么就是听下人讲些恶俗的故事.
晚上呢吃完晚饭后就基本睡觉,如果长平能回来就逗会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猪啊.
对了对了,还有他八岁人生里唯一一件称得上有乐趣的事情,就是如果他不是正午起来的话,他娘
总会过来叫他背东西,叫什么什么心经.
就不明白他娘欠谁几百万啊,一天只会叹气.
古代这地方真挺恶心的,尤其是见到那种油性皮肤的老头.
这种连洗面奶都不称的年代,那老头毛孔粗大、满脸油光、说话口臭简直惨不忍睹.
是啊,这个时代也没有牙刷……
挽歌仰天长叹,他只有叫人找薄荷来,把它们凿成粉末涂在丝绸上然后……塞在嘴里蹭……
"你在干吗."
即将睡觉的挽歌用力的蹭着,有规律地扭着屁股,嘴里哼着健康歌.
"你没眼睛啊,我在刷牙."
"为什么要刷呀."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卫生啊."
"卫生……什么东西?"
"就是不干净."
"我很干净的."
"哼哼……是吗?"
"真的啦……"
"给."挽歌悠闲地从床上扯下块丝绸.
"这……这干净吗?"
"本少爷的床能不干净吗?蹭吧……"
宁静的夜晚……
两个人一致地打着四四拍的节奏在房间里刷着牙…….
就着皎洁的月光,这不切合主题的场景无论年岁如何消逝,都让人觉得异常温馨……
此时挽歌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这个时代唯一与潮流比较符合的东西,他家最大的浴池中洗澡.
洗澡……洗澡……
这叫洗澡吗?
他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块布?来回地撮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洗发露、没有沐浴乳……
搓澡的含义就是拿布来回撮……
"挽歌……."
长平满脸泛着红气地走进来.
"你又要干吗?"
"我和你一起洗吧."
长平走着小碎步挪到了挽歌面前.
"你不是吧.我马上就洗完了,一会你再洗吧……"
长平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你发育不错啊."挽歌嘴角露着恶意的笑容
"啊?"
长平忙害羞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弟弟.
刷地一声挽歌站起来了:"你自己洗吧."
"挽歌........"
长平变成了哭腔.
"少爷."乳娘推门进来.
"什么事."
挽歌立刻摆起了这种天天向上的表情,就是他的这种演技让全家人都舍不得给他脸色看.
但凡事也有例外,比如他大伯和二伯.
"明天乡下有亲戚来访,夫人叫我来叮嘱你几件事.长平你先下去吧."
回头一看长平已经穿好了衣服,面无表情地说声告退便下去了.究竟是谁教他的这些礼貌啊,有才有才啊.
"什么大事啊,不是乡下来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看夫人的脸色,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乳娘您说吧."
低头烦恼状的挽歌抬头的瞬间变成了阳光灿烂的笑脸.
挽歌穿起衣服了和乳娘走回了房间.
"少爷,夫人让我告诉你明天必须装病.夫人已经和他的兄长说你有哮喘."
"什么?"
"这是夫人的意思.我想少爷是懂怎么样配合的吧."
挽歌惊讶地抬头看向乳娘,总觉得她和自己有些渊源,有种亲切感即使她其实是很冷情的人.
可是她对他的演技好象从来都没有被骗倒过唉.
可是这也有点太假了吧.
"哦.你下去吧,我知道了.乳娘,晚安哦."
"晚安?"
最喜欢在别人脸上弄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了,然后挽歌就可以天花乱坠地讲解,最满意的是在别人
脸流露出的那种钦佩之情.
用挽歌的话说:我并不是自恋,但人都需要自信以及自我肯定.
"就是睡个好觉啦."
"奴婢告退."
为什么要装啊?挽歌躺在床上两手放在头后无奈的自言自语中......
虽然这是一个锻炼演技的好机会,但是做事起码得有点收获嘛.
算了,反正一定要做,再动脑想又得损失精力了.
人家又没害我,想它作甚.
不过别人害我的话.....
是不是要学别人做个冷笑的表情啊......
算了吧......
挽歌撇了撇嘴正准备安然睡去......
"挽歌,我可以可你一个床吗?"
这怎么就像鬼片一样,住在一个死过人的大别墅里,天天晚上看到鬼.
即使每天都求他别来了,他还是会来......
挽歌使劲拍着自己的脑袋,真是古代这破地方呆久了,想象力大幅度增强了.
"来吧来吧."
"挽歌......"
长平飞速的钻进了挽歌的被窝......
不确定的未来到底是否容得下这不确定的情感......
清晨被人打搅了好觉谁都不会高兴的,挽歌拖着困倦的身体来到了接待客人的正厅.
这种时候真是最适合耍疯了......
长平平常明明在他耳边烦他,可一遇到这种时候却总是安静地跟在他后边,这是什么好礼仪啊.
穿过长廊来到了正厅抬头就看见了他娘所谓的乡下亲戚.
"咳咳咳咳......"
他低头咳得连脸都红了.
"少爷,你小心着点."
乳娘递给他一条包起的手帕,挽歌打开一看......
这是猪血还有鸡血,有点太入戏了吧.
走进了大厅后,挽歌也不抬头继续咳,然后颤颤巍巍地打开手帕.
"快来人,给少爷准备座位."
他娘一把上前拉过他,心疼地给他擦脸.
挽歌这时开是观察他的亲戚.
很平凡的中年男人......
很平凡的中年男人的儿子.......
不平凡的穿着......
他们是丐帮的?......
一番嘘寒问暖后,那男人表示了自己的来意.
伸出了自己的粗糙充满裂纹的手敲打着桌面.
又是家乡发水又是亲人惨死.
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怎么也不像吃不饱饭的样子.
说着说着男孩开始抽噎.
穿着布满泥土的板鞋,鞋子到裤腿间露出的脚腕泥土都开始凝固.
男孩脸上也都是泥土,长相根本无法分辨......
夫人擦了几滴眼泪后答应下来.
过程为什么这么简单?因为这是挽歌朦胧中听到的.
真怀疑长平为什么能丝毫不动的站在那里一站两个时辰.
朦胧中挽歌被人抱起,人生确实很无聊的.
傍晚的时候挽歌终于明确了一件事,他家又多了名新少爷-秦倾.
无聊的生活中似乎又多了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