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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二) 手腕受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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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小林芷惠认真洗刷了一便,然后给家里打了电话,父母,哥哥都不在,健三郎也出去了,跟泽管家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随意地看了时间,10月3号,11点多,按照时差的话,向前推8个多小时,是北京时区的时间。日本的话,和北京是差不了多久。
在这里,这天很快就要结束了,哎,算了,反正自己真实的生日也不是这天,无所谓了有没有人记得。
走廊里不少仆人正在忙着布置,老远都看到桦地正在跟站在梯子上作业的人递东西。
走过去,“这是要过什么节日吗?桦地?”
“迹部,生日。”
“他也要过生日?今天?”
“一起过。”
“唉?!”
“这么早就起了,真是出乎意料!”迹部景吾刚从室外运动回来就看到小林芷惠站在桦地身边。
“哪里及得上您勤奋啊?看来运动了不短时间啊!”小林抱胸反击道。
“怎么样?要不要再打一次!”
“不了,多少次都是一样的。”虽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哈哈,还算有自知之明,怎样?沉醉在本少爷的华丽球技下了吗?”
小林:“………”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站在了网球场上,哎,说实话,小林有点不喜欢这个运动项目了。
“喂!本少爷最近又有了一个新绝招,要不要看看?”
“别告诉我是叫什么破灭的圆舞曲。”这么自恋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肯定是这么自恋的人想出来的。
“破灭的圆舞曲?听起来不错!好了,就叫这个好了!”
卧槽,这名字现在是我想出来的?
“………开始吧。”
……………
“6:1,迹部景吾获胜!”
在裁判喊出结果的那刻,小林芷惠的手忽得颤了颤,手腕的关节处阵阵疼痛,球拍也就掉下了,而迹部还以为是因为输了比赛而伤心的正常反应。隔着张网,就对小林芷惠说道:“算了,下回本少爷让让你就好了。”
等走进一看,发现小林的手腕已经发红了,好像很疼的样子。
“喂!怎么了?”语气有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出的慌乱。
“还好吧。”小林芷惠敷衍地回答,这个时候真心不想说话。
“桦地!打电话快叫私人医生过来!”
“是” 在裁判席上坐的桦地赶紧下来跑开了。
一旁的休息座位旁有功能饮料,还有一些冰块,迹部熟练地打开小冰箱取出冰块就用毛巾包着敷在手腕红肿出。
“嘶!”
“很疼吗?”
“要不你试试?”小林是那种平常嘻嘻哈哈,一有点什么事就特别烦躁的人,对于迹部的唧唧歪歪,现在真的是烦得不行。
呼呼声逐渐靠近,两个金毛短发的白大褂男医生背着小医箱跑过来了。
“赶紧看看!”迹部让出位置,给这两个医生。
那个男医生拉过小林芷惠的手就给掰过来了,然后……
“啊!!!!”
原本一阵一阵的疼痛立马放大成尖痛,让她受不了。
“轻点儿!轻点儿!”迹部就在身后吼着。这让正在尖叫的小林芷惠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跟他关系那么好了?这惊愕的瞬间就忘记了尖叫。
“我总得看看到底属于什么伤!”那医生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那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能确定,得拍片看看,好做进一步治疗。”
“那赶紧拍啊!”
“我知道了。”
于是作为病号的小林芷惠就被华丽丽忽视了,然后被那个男医生抱走,直接去了迹部家的私人医院,跟别墅一样的医院。
小林:“………”又被刷新财富观了。
手腕被厚厚缠绕着,睡了一觉之后,醒来已经是下午3点那样了,今天天气不错,斜阳似火,不过没有渲染那一片天,就像个通红的荷包蛋一样。
之所以这么想不过就是因为饿了,想想这一天除了吃了点小零食还吃了什么,纳尼么那一,nothing。
还好即便是医院休息的地方也不是那种全白色的,米黄色的温馨格调,看起来舒服多了,这才像是适合养病的地方嘛。
“醒了吗?”门被推开,一个护士端着几盘小碗菜和粥进来了,问道。
“嗯”小林看了看饭菜,不放心问道:“是给我的吗?”
“当然,这是少爷吩咐的。”少爷在这里当然指得是迹部。
“替我谢谢他。”小林不客气地指指靠窗的桌子上,示意放下就好。
“会的。”护士说完就直接出去了,说实话小林连他的长相都没看到,不过也没什么可看的。
小林是右撇子,最常见的那种,所以伤的是右手。当她用左手拿起汤匙的时候感到万分地不爽,几次就只盛到一点点的米粥,气郁地要死。
忽然就想着要是有个人来能喂自己就好了。
“嘎吱”开门声响起,小林芷惠反射地回头看去,前一秒还在想上帝待自己还是不错的,下一秒看清人之后就焉了,到底不是信徒,被发现是伪装的了。
当时的情景在她的回忆里是这样的:窗外阳光正好,不是很强烈,没有云彩,阳光隔着窗户透过来的就那样打进来,那个人的头顶上顶着橘黄色的紫灰色的光线,本来想象成帅气奶油小生的小林芷惠立马感觉那人的头顶好像距离里面的高度有那么点问题,仔细眯着眼睛一看,我嘞个去!小屁孩一个,感觉马上就不好了。
“像你这样的有礼节的小绅士开门前不用先敲门的吗?”小林出口说道,想掌握毒舌的主动权。
谁知道迹部就那样不说话看着她,眉尖微凸,眼神里什么都有,同情,歉意。看到这些,忽然小林就底气不足了,强撑着继续说道,“看什么看!我还要吃饭呢!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然后掩饰性地用勺子开始喝粥。
马上就要十岁的小迹部眉眼间已经有了小林印象中那个自信狂傲的部长雏形,尤其是皱眉的样子。
“你……喜欢网球吗?”迹部在旁边坐下,问着小林芷惠。
“什么意思?”嘴里还含着粥呢。
“你的伤……”
“伤怎么了?”继续喝粥中。
“可能很长时间里都不能打球了。”
“呱唧!”勺子掉落的声音,看到迹部景吾慌张蹲下身子捡勺子的表情,本来想解释自己是用左手不舒服才掉下的心情就那样换了。
脑袋临时那么一转悠,就恶作剧地开口,惊愕,瞪眼,“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什么叫很长时间里不能打网球了!”
迹部很慌乱,从神态眼神就能看出来,紧紧握着沾着小林芷惠口水和白粥的勺子,双手因为局促不知道怎么放,就那样站着,低着头,“对不起。”
网球曾经对于小林芷惠来说,是能回家的一个机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完全就是因为个人的习惯了,因为习惯,所以继续坚持着打,就像是刷牙,其实很不喜欢,但因为是习惯,好的习惯,所以要坚持。
可能网球对于迹部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小林想着大概就是因为迹部把自己的心情放在了他的身上,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开口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惊奇听到对不起的小林芷惠自己慌张了,好像自己玩笑开大了,心虚的感觉再次涌现。
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
听到这句话,迹部景吾抬头深深地看着小林芷惠,认真地说:“你以后的事,我负责!”
卧槽!你能先出去吗?我快撑不下去了!小林感觉那只受伤的手都在颤抖,想和左手一起牵小手,然后,挠头。
“先……先出去。”
迹部景吾轻轻地扶着左手放下勺子,出去了。
“啊哦。”拍拍心口,卧去!真疼,拿右手拍了。
真是的,开什么玩笑逗他呢,一句话没说好,这下子要怎么遮掩啊!怎么解释?
嘿!刚刚逗你玩呢!没关系的,我手不打球也没关系!
= :=太能作了!还有我跟他关系有那么好吗?
没吃到几口的粥,看到自己勺子的那刻,小林被自己恶心到了,不想吃了,因为来这里的第一顿是中餐,所以才送来白粥和小菜吗?不得不说,小林芷惠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2、30的大姐姐还在欺负小孩子。
囧……
回到家的时候,哦不,那是迹部的家,张灯结彩的,像是要举办宴会似的,迹部景吾和小林芷惠在同一辆车里,桦地不在,据说是被留下干苦力了。
桦地,辛苦了。
事实上,在小林芷惠睡着的时候,片子已经出来了,那位金发碧眼的男医师叫Luzer,把片子固定在荧光屏上能清晰地看到错位的组织。
“好像那位小姐之前就受过伤,不过一直貌似也一直没有治疗。”对着迹部,他说道。
“之前?”
“是的,相同的原因,接球时网球的速度过快产生的冲击力。网球的速度一般都是在100千米每小时,甚至有几个球突破200都是有可能的,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要让这样高速运动的球体的速度忽然变为零,手腕要承受的力有多大。”
迹部想了半天,最后对着桦地说道:“桦地!把比赛录像拿过来。”
“是”
趁着这个空档,Luzer还在很迹部说:“上一次受伤的手腕没有经过及时的处理,自行恢复时,有些软组织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这一次再次受伤,说起来有忧也有喜,忧就不说了,喜得是发现得还算及时,还能彻底治疗,不过周期很长,可能一两年,也可能三五年,因为那位小姐也是出于生长期的关键时期,还要配合骨骼的生长情况。”
“知道了。”迹部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小林芷惠对打的时候,破灭的圆舞曲好像刚有雏形,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桦地拿着录像带进来之后,Luzer基本已经把情况给迹部说完了,播放时,这位负责的男医师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林芷惠接球的每一个瞬间,当迹部喊着“破灭的圆舞曲”向下杀球时,小林芷惠很吃力地接到了,然后迹部接二连三地发射这种球……
男医师看向迹部的眼神已经变了,最后抱胸说着:“停下吧。”
桦地没动,最后迹部起身又说了一遍,“桦地,关掉吧。”
“是”
Luzer:“……”
迹部想起自己好像对小林芷惠感兴趣就是因为她虽然输给自己,但是好多自己的绝技都能打回来,能让他打球打得开心的人已经不多了。
现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