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侦查局》几树惊秋

8、旧人 只属于我们

　　莫陌给袁瑾发了个短信，让他今天晚上代为到写字楼蹲点，并且说自己11点钟之前会和他汇合。发完之后转头看向童置礼，问，“你怎么回来了。在那边不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吗？”
　　“想你了。”
　　莫陌像受到了很大惊吓，猛地转头看着他，刚好将他嘴角的微笑收入眼内。低头不再看他。
　　“后巷命案的事情你知道吧。和你有关吗？”莫陌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我是正当商人。”语带戏谑。“莫警官是在怀疑我？审讯我？”
　　莫陌转身，倒着走了几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我在关心你。”又一次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捕捉。虽然，微笑着转回了身。
　　笑得像偷吃了鱼的猫。童置礼笑得更开了，追了两步和她并排走着。
　　最后两人在莫陌最爱的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东西吃了起来。“还好要了个包间，不然别人看到我们点的东西以为要来10个人。”童置礼脱了外套，白色的衬衫显得他更加帅气精神。莫陌刚想反驳，就听到，“莫队长来了啊~”火锅店的老板娘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嗯。”莫陌给了一个乖孩子的微笑。老板娘很热情，店里材料新鲜，锅底是连夜熬制的清汤，浓郁健康，队里的人下班之后都经常来吃。当然除了兆希这个有住家饭吃的幸福人士，其他单身贵族差不多将这里当做了第二饭堂。
　　“哎呦，帅小伙子以前没有见过啊？男朋友吗？”老板娘自从知道了他们都是单身之后，就很热衷给他们介绍对象。什么转角麻辣烫老张的二女儿，牛腩面店王大妈的大儿子，应有尽有，他们一群人通常也就只能听着，并且干赔笑。
　　“是啊。”这是童置礼爽快的答案。并且附送一个阳光男孩笑容。
　　“不是。”莫陌的答案，并且附送童置礼一个白眼。
　　“呵呵，阿姨都知道的，别害羞，男才女貌，阿姨看着都不知道多般配，难怪之前我给你介绍王大妈的儿子你都没有答应，原来已经有对象了。哎呀，不早点和阿姨说，省得阿姨自讨没趣嘛~哈哈，好好处着啊~”说完不等莫陌有解释的机会，就退了出去。
　　童置礼低头吃着碗里的一片青菜，假装看不到莫陌第二波强烈的白眼攻势。
　　莫陌懒得理他，专心对付起碗里的牛肉。多吃点肉才能对付这个贱人。

　　说起“贱人”这个称呼，来源于两人还是学生的时候。两人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个读犯罪心理学，一个读商科，一个本科，一个读研，本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但是童置礼的室友突然有一天失踪了，三天后在学校的湖边发现了室友的尸体。从种种迹象表明，室友应该是被杀害的。童置礼和室友关系很铁，他不相信美方警察处理中国人被杀害案件的效率，决定自己查出真相。而莫陌在导师的带领下也开始协助警方调查这个案件。毕竟学校里面出了人命案件可是一件大事，学校也希望尽快给学生、社会和中方一个交代。因为这个不怎么愉快的契机，两人认识了。
　　后来，童置礼先于警队发现了重要的线索，但是却将这条线索断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最后警方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只能将这个案件当做悬案处理。
　　没有人知道童置礼找到了线索而且亲手毁了。莫陌知道。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个人，她平生第一次破坏了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和原则，莫陌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怨别人，自己这么做也是妨碍司法公正的行为。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不是吗？在这些东西面前，或许，真相就不那么重要了。但是，没看到童置礼那张拽的二五八万的脸莫陌就来气，而且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童置礼时不时就会出现，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
　　终于有一天，受过良好教养的莫陌同志忍不住了，叫了一声，“贱人。”莫陌说话的时候不会很用力，声音很软说话速度不快，她说“贱人”的时候也没有带着厌恶憎恨，倒像是情人之间亲昵的称呼。
　　童置礼听着，抿了抿嘴唇，笑意爬山嘴角，“诶，怎么了。”吓得莫陌瞪大了双眼。

　　“噹噹”，瓷器敲击的声音将童置礼拉回现实，莫陌收回筷子，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要想乱七八糟奇怪的东西。”
　　童置礼失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乱七八糟奇怪的东西。”
　　“因为你的智商只能够你想乱七八糟奇怪的东西。”莫陌头也不抬，继续专心对付碗里的墨鱼丸。注意到对方在看着自己，莫陌说了句，“我以为你会一直呆在那边，呃，度过余生。”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中国市场潜力无限，我没有必要给美国佬贡献智慧。”童置礼左手撑着头，右手手指敲了敲桌面。
　　“哼。”莫陌忙着嘴里的牛百叶，意思你毕业之后不还是在那里呆了两年。
　　童置礼摇摇头，喝了口酒，没有反驳。还不是因为你硬是要继续读个破心理学多读两年研究生。莫陌看他只顾着喝酒，拿过他的碗，夹了满满一碗肉，指了指，意思吃吧，吃完它。

　　童置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不到最后一秒都不知道胃的极限在哪里。因为喝了点酒，加上某人吃得太饱了，两人决定走回去。
　　初冬的温度加上北风还是有点冷，莫陌将手放到风衣口袋里面，认真地问他，“关于这件命案，你知道什么？张凭，认识吗？我们怀疑案件和他有关。”
　　“明天下班来我家，我就告诉你。”童置礼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拉到身边，伸手到她的风衣口袋里面握住了她偏冷的手。就像在学生时期经常做的那样。低头在她耳边说，“我想你了。”
　　莫陌低头，看不到此刻的情绪。但是童置礼知道，她肯定脸红了。然后，他听见那个独特的声音说了声，“案件结束后吧。现在，告诉我吧。”男人脸上是胜利的笑容。到时要穿什么衣服呢？回去让阿姨好好收拾一下。
　　两人继续往前走，童置礼开始说，“张凭不是什么正当商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暗地里做不少毒|品贩卖、色|情交易，我知道的一点，他在写字楼有个秘密的地下俱乐部，我去过一次，只能够说印象深刻。有钱人在那里玩女人、男人，随便找一个角落就开始做起来。嗑药打针，要什么有什么。张凭肯定不止写字楼那里一个场，他这个人一般很谨慎，通过自己的场子销货不容易被抓到把柄。”
　　虽说这是一条新线索，而且很有用。只是，莫陌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