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关于存在感 存在感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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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他是亲属？”莫陌激动地反驳，“宠物还差不多。跟圆圆有可能是亲戚。”说完挑衅地冲童置礼挑挑眉。后者也不恼，伸手抚顺她脑后的发丝，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Let’s see.”
说完，站直身笑得一派从容，“跟稀有动物做亲戚真是太抬举小弟了。虎猫？玻利维亚虎猫？”
童置礼看着兆希，询问的句子却是不容有错的肯定语气。兆希扯了个标准的官方笑容，和毕凌轹对视一眼，后者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在场人也不少，但是童置礼一眼就看出来兆希才是圆圆的主人。一来就给个下马威，哎呀，丫头这次有对手了。
柏嘉看他气焰正盛，也乐得挫下他锐气，抬手毫不留情拍在童置礼后脑勺。后者毫无防备被袭击个正着，被拍得直向前倒，就差整个趴在地板上了。柏嘉看他捂住脑袋装得一脸无辜就异常解气。果然action（暴|力） speaks louder than words（跟流|氓讲道理）啊，古人诚不欺我（大误）。
扭过脸看到是柏嘉后，童置礼马上卖乖，“嘉姨，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漂亮。您吃防腐剂大的吧^^不过这么久不见裙子还是短了点。”说完一脸认真。
众人看到柏嘉反应时间0.1秒，随后爆发，开始追着童置礼满基地跑，“你他妈的才吃防腐剂大的！姐每天吃绿色有机蔬菜，严格控制饮食运动我容易吗！！你杀千刀的童置礼还给我来风纪老头那一套！我身材这么好美化街道美化眼球啊。懂不懂！！！”呵呵，不作就不会死啊，古人诚不欺我（大误）。
毕凌轹莫名其妙看着柏嘉突然炸毛，看着莫陌，偏了偏头指向两人，示意莫陌，怎么回事？
莫陌声音不高不低，保证柏嘉气在头上听不到，说，“以前学校的风纪老师总是针对嘉姨，每次都说她的裙子太短，指甲不过关，不能穿耳洞。反正很麻烦。你也知道嘉姨的性格，从小就走酷炫路线，而且受软不受硬，于是跟风纪老师杠上了。那至今是我们学校一段佳话啊~~啊，不对，应该是传奇。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好。奇谈？”莫陌抬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毕凌轹。后者摸摸头，笑而不语。
上前制止住炸毛的猫，毕凌轹一语道破目前的情况，“我以为我们是来开会总结的。”
瞬间，所有看八卦的、制造八卦的，才反应过来，“刷”地统一动作看着莫队长。莫陌不好意思点点头，瞪了一眼童置礼，然后又瞪了眼关局（后者无辜地指指自己，口型“我”），说，“大家都中央区集中一下。”
中央区是开放区域，于是童置礼的处境就有点尴尬了。现在走？但是他才刚刚到。进办公室去避开一下？或者去对战区和电脑对打？想不通。童置礼一屁股将自己摔在沙发上，两手一伸放在沙发背，意思你们说吧。坐姿毫无青年才俊形象可言。
还好这时关局发话了，“就在这里吧。案子已经破了，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多个人多条思路。何况还是亲属呢？”
童置礼挑挑眉，亲属？没有意见。
莫陌挑挑眉，again，谁跟他是亲属。
毕凌轹挑挑眉，小伙子有点意思。
柏嘉挑挑眉，老头子你确定他在这里不是拉低智商的存在？
袁瑾和兆希对望一眼，面部抽筋也会传染吗？
收回思绪，莫陌开始整理案情。“一开始，丽莎，也就是张莉，利用陈文宁引开我们的调查方向。她知道陈文宁的双重身份肯定会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和怀疑，当我们将所有注意力和调查方向集中在陈文宁身上的时候，张莉就能够潜逃。”
“那陈文宁做舞|小|姐也是张莉安排的吗？不行吧？不是推自己姐妹进火坑吗？”八卦的中心，还是陈文宁的双重身份。
莫陌点点头，“我曾经也怀疑过陈文宁有没有可能是精神问题，人格分裂。但是她的性格任何时候都具有一致性，而且思维能力行为能力完全没有问题。于是我排除了这个原因。
当年的爆炸之后，张莉被人领养了，院长带着陈文宁生活。尽管被领养了，张莉的日子过得也不顺意，后来当起了夜|场|小|姐。阴差阳错遇到了刘景仁还知道了爆炸背后的原因。于是产生了报复心理。
而文宁，则是因为院长在爆炸之后得了严重的呼吸道疾病，加上一个人将自己照顾长大，工作劳累，病情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和治疗。到了这个年纪，病情恶化得更加厉害，于是她不得不找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内赚大钱的方法。
我到陈文宁家里去的时候。看到十几岁的这个阶段只有院长和陈文宁的照片，而大量张莉的照片都是近期的，大概推想到这一点。刚才也通过陈文宁的口供得到了证实。两人确实是在张凭的俱乐部才重遇的。
陈文宁知道张莉的复仇计划，于是更加后悔自己没有及时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刘景仁是罪有应得，但不应该用张莉剩下的人生为代价去惩罚他。不值得。”
柏嘉知道莫陌又开始伤春悲秋、多愁善感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脖子，以作安慰。莫陌向柏嘉笑，接着说，“导致我们怀疑陈文宁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小海说了一句，那天文宁姐本来请了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双重身份、无故折返、意图辞职，一切一切使得文宁成为了最合理的怀疑对象。然而，当天，很有可能是因为陈文宁听说刘景仁来俱乐部了，而张莉也在，抱着想要阻止张莉杀人的念头重返夜场的。最亲近的人之后杀了人，正常人也会想和亲人尽快离开。这样而来，我们怀疑陈文宁就没有道理了。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完美。帮助转移注意力的嫌疑人，准时到达的接线船只，张莉所做的只需要等。但是越谨慎的人就越容易露出破绽，他们会重复多次去检查所有东西时候到位，就像张莉让陈文宁躲到诊所杂物室里面引警察出现一样。既然陈文宁没有意图要逃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排除碰巧的可能性，就是她在帮谁做确认。这个人，当然就是凶手了。一开始又是谁将一切矛头指向文宁呢？恰好正是张莉。”
“这样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陈文宁帮助张莉将嫌疑往自己身上拉，好帮她争取时间逃跑。因为她对张莉有愧疚。一方面，她觉得自己没有阻止张莉犯案；另一方面，很有可能她还觉得张莉最终做了舞|小|姐和自己也有关。为什么自己没有关心她之后的生活、去向之类的。善良的人总是有千百个理由将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听毕凌轹的语气，似乎不太认同陈文宁的想法和做法。
“其实这一次如果不是张莉在偷渡船上刚好看到了我们放的假消息，张莉也不会折返回来。让陈文宁代替自己自成为凶手，张莉绝对做不到。”不可否认这一次抓到人还是靠一点运气啊。兆希心想。
“就算张莉逃到什么地方。她不可能不关心案件最后的走向，也就说明，我们的假消息最终肯定会传到她耳中。她肯定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她肯定会回来？她杀人还烧尸呢。这么变态。”辛力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在场的人一脸“你怎么在这里？”的表情看着他，辛力顿时抓狂。“老大一直都在这儿呀！来最早的好吗！难道存在感都要用脸刷的吗？”
众人继续一脸鄙视地看他，存在感不用脸刷难道用屁股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关于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