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who is the demon 噩梦结束。 ...
-
莫陌接到袁瑾电话的时候，正在童置礼的办公室，两人面前摆着一副围棋，厮杀正酣。场面看来，黑子明显处于上风，所围的交叉点几乎是白子的两倍。童置礼看着莫陌接到电话后皱起了眉头，表情严肃。他开始收拾棋盘，说，“改天再下吧，你今天不在状态，没意思。”莫陌低头，“不好意思。”
童置礼眉眼都是笑意，伸手手指逐一划过她的脸颊，说，“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着手调查了。不要被表面的显像迷惑，越是明显的线索，有时候越是容易误导人。”
莫陌闭上眼睛感觉他手指触碰到脸上的暖意，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童置礼的脸已经凑到眼前了，他飞快地在莫陌嘴边落下一个吻，笑得阳光自信。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莫陌觉得自己此刻肯定明显脸红了，低下头，抽走信封，声音闷闷地说，“谢谢。”转身逃一样地离开了。Damn it！什么破办公室这么大，怎么走都走不完啊！！
童置礼看着她像瘦了惊吓的小动物那样逃了，心痒难耐。他妈的这年头搞什么凶|杀啊！！共创法制和谐社会懂不懂啊！！陌儿，这次肯定不会让你再跑了。
直到离开了童置礼的公司，那种被人不怀好意地盯着的感觉才消失。莫陌骂了句，“贱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往仓库赶。
刚才袁瑾打电话来说跟丢了，莫陌真的是很惊讶，按道理陈文宁不可能发现。别看辛力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却是隐藏和跟踪埋伏的好手，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想要发现并且摆脱他们都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非……除非……
除非她一直就躲在诊所里面没有离开过！莫陌飞快地连通了袁瑾，刚才莫陌让他们继续留在原地观察候命，还有没有让他们贸然离开。
“小瑾，陈文宁应该还在诊所里面，继续留心监视，不要大意，她也有可能换装了，让辛力打起十二分精神。敢再打瞌睡扣这个月奖金！”
辛力在扩音器里面听到队长的点名，小心脏抖了两抖，连忙说，“队长放心放心，只要她还在就跑不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呢！”语气诚恳。
“敢情你刚才是闭着眼睛在看着呢？”莫陌听着他少见的诚恳，好笑地调侃他。
“队长……”辛力感觉这个世界对他充满恶意。
“知道了。按照你们的说法，她一开始应该是没有发现你们的，为什么突然会消失呢？而且她也没有真正地挣脱监视，只是引我们现身而已。原因很简单，一就是有人让她这么做，好让他能够确定警方正在怀疑的人不是自己，这样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或许是逃，或许是杀下一个人，我们不知道。”
“除了这个原因，就是其实陈文宁压根儿不知道我们在监视她，她只是刚好有那么一段时间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我们却自乱阵脚。”
莫陌点点头，突然想起他们看不到，又“嗯”了一声。袁瑾一向很聪明，能够顺着别人的思路去推理，举一反三。
这时候毕凌轹打电话过来了，莫陌将他也加入了电话会议，开始梳理案情。
“刚才我收到一份资料，内容是关于15年前的一个爆炸事件。就在15年前10月28日晚上约12时，原木市近郊天星孤儿院发生强烈爆炸，由于时值院内孩童以及工作人员晚间休息，爆炸造成了126人死亡，28人受伤。仅3人生还。后来事故原因对外宣布是由于煤气管道老化造成的，但是实际上是由于项目承包施工团队偷工减料造成楼层坍塌，间接引起的地下管道爆炸。在爆炸之前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埋在废墟里面或者摔死了。
而刘景仁就是当时项目建设的负责人，他们用低于行业的超低价承包了项目，然后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来确保利润度。悲剧发生了之后，又贿|赂了当时的政府官员掩饰事件真相。后来，刘景仁跳槽到了现在的公司，当上了年薪百万的筹建经理。
爆炸中3名幸存者分别是54岁的院长朱芳、13岁的张莉和8岁的陈文宁。我怀疑陈文宁是为了帮另外一个叫做张莉的同伴在试探我们的怀疑对象。昨天晚上的新闻发布会上张莉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调查进度了，她今天之内就会潜逃。我已经通知了边境，机场、海关、轨道的同事留意叫做张莉的28岁女性，但是难保张莉不会通过水路偷渡船出境。”
“叫做张莉的28岁女性全国有超过10万人，原木市内也有3800多人，我正在搜索15年前幸存者的图片资料作面部特征对比，等等！”柏嘉的声音掩不住兴奋和紧张，“结果出来了，张莉就是那天我们见过的丽莎！”
莫陌愣住了，这就是最合理的答案啊！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莫陌迅速连通了车里的通讯装置，向总部请示行动队，马上派人到张莉的住所将她逮捕。然后，她将车停到路边，电话会议没有挂断，但是大家都没有讲话，紧张地等着行动队的结果。
“莫队请回答。”车载通讯系统中传来行动队分队长邓昊的呼叫。
“捉到人了吗？”莫陌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有。已经跑了。但是看家里，走得很匆忙，只拿了值钱的东西。”应该是半个小时前袁瑾他们发现陈文宁不见了暴露了监视之后走的。
“手机拿了吗？”莫陌想了想，追问。反手将车掉了个头，莫陌往陈文宁的家里赶过去。
“呃，拿了。现场没有找到。”邓昊搜索了一下，回答道。
“我知道了，谢谢。”莫陌挂断和邓昊的通话，车停在陈文宁家楼下，2层B单元，莫陌敲了下门，一个苍老伴随着咳嗽的声音来到门前，温柔慈祥地说，“莉莉吗？宁宁还没下班呀。”开门看到是莫陌之后明显吓到了。后者乖巧地笑了，“奶奶，我是文宁的朋友，她今天约了我和张莉来吃饭的。”奶奶赶紧咳嗽着将莫陌往里面请。陈文宁的家里温馨，摆设不多但是干净整齐，整个客厅墙上都是书，而且大部分是英文版古典作品。但丁的《神曲》、拜伦的《唐璜》，《双城记》，莫陌用手抚过这些书脊，感受着文宁站在书架前的感受。随后，她跟奶奶告别，说之前去诊所等文宁下班。回到车上后，她十分冷静地一字一句地说，“袁瑾、辛力，马上到诊所里面把陈文宁找出来，找到她的手机，按照我说的编辑一条短信。嘉姨，连接陈文宁手机运营商的通讯记录，找到半个小时前陈文宁短信或者通话的号码。袁瑾把短信发到那个号码。
内容是：
Lily,
May revenge forever free you from this nightmare. For you, I will be the demon.
Ning”
张莉穿着黑色套头衫带着帽子在原木市北沙滩一块石头后面靠着，风从海面吹过来，稍显单薄的张莉觉得自己手脚都冷得迟钝了，又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天气开始冷了，沙滩上一眼望过去没有一个人，和周围火锅店烧烤店的拥挤对比鲜明。远处传来沙滩旁边一家烧烤店的人声鼎沸的声音，张莉心想，警察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在最热闹的水面走吧。“zhizhi。”口袋里面的手机传来短信震动的响声，张莉把手伸进口袋，关机，掏出手机扔到了水里。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噩梦的城市了。让15年的噩梦在这里终止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who is the dem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