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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她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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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的是什么啊……”
“好像还有点味道……”
“我看不怎么样,都不知道在唱什么东西……”
“就是啊……”
……
果然,我的歌惊艳不了啊……不过看台下的人都争论不已,呵呵,这脸还是没丢到老家吧……
我扫了一眼台下众人,有点小小得意,缓缓站起来,然后,施礼,然后,转身,施施然离开……我喜欢在别人热闹的时候离场。喜欢那只有自己知道的超然独立……
竞选花魁的共三位姑娘,分别是媚舞、倾月、茹月——即现在的我。
才艺展现完以后绣娘上去讲了一大通冠冕堂皇的话——但是,我只听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今天我们要把自己的初夜给卖了,且哪个把自己卖的最好,哪个就是今天的花魁……
我懵了……怎么是这样……
我任由绣娘把我们拉上台,重新又把我们介绍了一变:“现在从左到右分别是我们的媚舞、倾月、茹月拉……”
我看了看身侧的两位姑娘——媚舞,人如其名,华丽丽的妩媚妖娆,火一样红的衣服衬着雪一样的肌肤,媚眼如丝,站在那里,一个微笑,台下那些个人估计骨头都酥掉了吧?再看那倾月,淡淡的青色衣袍衬着粉红的脸颊眼睛水水,一副小女儿神态,柔媚动人,别有一番风味。哎……和她们比,我果然是出丑来的,自己得意的白色衣衫和裙裤还有唐危画的向日葵,在这里是如此幼稚可笑……希望今天他们的精神都集中在媚舞和倾月身上……
“在各位喊价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说,”台下的人都被绣娘挑起了胃口,都纷纷道:“快讲快讲……”
绣娘笑笑:“大家不急,姑娘不都在这里吗?我呀再说一句话大家就可以喊价了,”顿了顿“这为茹月姑娘本名是——北宫无暇。”
“她是北宫无暇?”
“她竟然是北宫无暇?”
“北宫无暇不是去年消失了吗?”
……
我突然像是醒了一样,感受着台下的无数道目光,感觉无比难受,好像针扎一样……为什么他们都好像知道我?不,是知道北宫无暇。
感觉有人在看我,是一道要我无法忽视的目光……
穿越重重目光,我看见大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人,就这样看着,带着三分轻视三分兴趣三分探究,还有一分,不明所以……看着他,我似乎忘记了那么多其他人,我就这样直直看着他,骄傲地看着他,慢慢打量他——无暇新立规则第一条:在态度上鄙视敌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敌人。
他穿着紫色华服宽大的衣袖上勾勒着暗金色的花纹,脸也很是漂亮端正,只是一双眼睛邪媚危险……看见我这样打量他,也不改色,只是静静喝茶。
他的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雍容,修长的手指干净美丽。
我不自觉拿他与唐危比较,如果只论容貌,似乎还略略在唐危之上……
不知何时,台下的嘈杂似乎没有了,那些人不知不觉都已经走掉了,只剩下台上的我和角落喝茶的他。
我们都没有说话,互相看看对方,又互不理睬。
我喜欢猜测,但不喜欢长时间的猜,因为我没有耐心,所以,我通常会在猜的烦的时候打破沙锅或,干脆放弃。
眼前的男子太危险,所以,我选择放弃。
既然他不开口说话,我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我转身要走。
“我没有想到你会表演。”声音传来,我没有回头,不理他,直觉告诉我接近这个人绝对没有好处,我头也不抬继续走……
碰,撞到什么啊?今天真是倒霉,刚被下了毒又出了丑,现在又……等一下,我忘记我中毒了……貌似三个时辰内要解的……现在几点啊……
我抬头看见,我撞的东西——妈啊!怎么是他!他不是在角落的吗?怎么到我面前了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轻功?
“让开!”我现在没心思和你玩了,再玩下去小命莫有了~
我左闪右闪,怎么这个东西还挡着我啊……
“大哥,我真的没有心情玩……”在态度上鄙视敌人能引起敌人兴趣那我就装可怜好了,事实上我已经很可怜了……“大哥,我快死了,看在我们无怨无仇的份上放过我吧……”
“从前的北宫无暇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卑微的啊……”
MD你不要这样一副欠扁的表情好不好?“谁跟你说我是北宫无暇了啊?”我迎上他的眼眸,算了我没时间了,“是,是,是,大哥,你要不杀了我吧,要不要我过去,”我眼泪吧吧地看着他:“大哥,小女子身中奇毒,再不去吃解药就死了……”
帅哥不屑:“谁敢向大名鼎鼎的北宫无暇下毒?”
“茹月。”我老实回答,希望他相信,希望放我过去。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抓起我的手,脸色更加沉。却突然又笑了:“我还在奇怪悦悦用什么办法要你登台,”他看我鄙视地又笑“哈哈,北宫无暇原来有是个怕死的。”
“哼,别说我不怕死,就算我怕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挣开他的手,恨恨看他,“人若是死了,留再多的骄傲都没有用,因为死人没有骄傲的资本。更何况,”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过自己,要、好、好、活。”
他又笑了,我看不见他的神色,他掏出一个瓶子,说:“解药。”
“真的假的啊?”我看着他,不可置信。
“你要是不要?求我,就给你。”铞什么铞,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又是毒药我不是更惨?
“不要!”我知道茹月不会要我死的,不过是想要羞辱我,要我在唐谨面前出丑……等……莫非他就是唐谨?我偷偷看他,果然和唐家那两兄弟有点像,特别是那高鼻薄唇,典型的冷漠相和唐慎那混蛋一样。
“不要就算了,”他钩起嘴角“你还有一个时辰。”
“我干嘛要你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毒药要我死得更快更痛苦?我要去找茹月了,让开。”我开始不怕了,事实上也没什么怕过,我相信穿越女猪不死定律。
“她已经被带走了。”唐谨看我眼睛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亮得我不想看他。
“这样啊……”我得考虑一下,据我看了N多穿越文的经验,你越反抗就会让对方越有兴趣,最后缠着你不放……鉴于眼前的人相当的好看,要他缠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似乎,他好像相当……危险滴啊……被他缠上似乎会相当刺激精彩……不过,似乎也很有压力……不能随心所欲啊……我是个理智且纵容自己的人,立志看便山山水水,这个游戏,我不玩。
“大哥,呵呵,”我献媚(当然也不敢太露骨拉)“请您把解药给我吧。小女子一定对你感恩戴德,回家给你立个牌位每天给你上香给你祈福。”我用我在21世纪最认真最坚定最诚恳的眼神望着他。
“哦,真的吗?”眼神依然不屑,又带了点好玩。
“真的!我发誓!”我举手做立誓状。
“其实,我也不要你发誓。你发誓也不关我的事,”他的食指钩起我的下巴,“我只要知道,北宫无暇卑微到什么程度,就好。”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脸,从皮肤到心里都是一片冰凉。他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吧?既然这样,我何必卑躬屈膝,我要坚信女猪不死定律!
我转过身,走到离舞台最近的椅子上做下,把脚也放在椅子上,就像窝在沙发里那样,然后开始吃茶几上的零食果脯。
“你倒是镇定啊。”
“我喜欢做饱死鬼。”我头也不抬,继续吃“你不妨也吃点啊,蛮好吃的。”我顺手把茶杯里的茶水倒掉,用水冲了冲茶杯再添了杯水。我可不喜欢和陌生人间接接吻。
唐谨倒也好修养,在我旁边做下来了,也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说我心里不急也是假的,我可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牛,可以镇定如常。跟何况,我已经隐隐觉得四肢酸痛,好像有一股气体从四肢赶往腹部。
我不是那么聪明的人看不懂人家那么有含义的眼神,找不到突破的路口,所以我只好坚信女猪不死定律和运气。我既然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穿过来,自然也会在不不知不觉中穿回去。也许醒来,发现,就是一场梦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