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what I am》六六小木

4、四公子 我随在公子

　　我随在公子身后，我们进到书房里。他吩咐一名侍女道，“带小姐梳洗。”我随着侍女来到一处厢房，这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服服帖帖的头发正肆意乱飞。难怪一路上大家都憋着笑意，身后的侍女看来也在强忍着，嘴角一颤一颤地要帮我梳头。
　　“谢谢，我自己来吧。”我接过梳子。
　　“小姐，这边请。”门外的早有一位小厮等候，引我来到一处园子里。在园子偏西处有一阁楼，看似古朴，但不失雅致，牌匾上题着“日月阁”三个大字。“王爷在二楼，您请。”小厮送我到阁楼下，就离开了。
　　我寻着楼梯上去，正见公子与三人品茶，公子见我上来了，起身示意我过去，挥手叫随从离开。随从低着头退出去，经过我身边时明显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快步离开了。
　　“小姐，”公子正准备向我介绍，话才开头就被右边那位白衫男子给打断了。
　　“小姐？难道她没有名字吗？”他放下茶杯，轻摇折扇，看着我。
　　“我很喜欢你的眉。”我没由头的冒出一句。不过，他的眉确实很漂亮，浓黑，似画般。
　　几位公子明显一愣，但话一出口就没法收回了。还好公子赶忙接话道：“小姐，认识这么久确实还未请教你的芳名。”
　　“我没有名字，一直就一个人，不用名字。”我看着白衫男子说，“不过，就在刚才我给自己起了名字。”我扭头向着公子，“墨，算是字。”白衫男子收起折扇。
　　“墨，这位是白公子，字轩。”公子指着白衫男子说。“这两位是齐大公子，字曜，齐二公子，字曙。”公子笑着介绍左手边的二人。
　　“三位公子好。”我拱手作揖道。齐家两公子纷纷回礼，白公子再次打开折扇，只微微点头示意。
　　公子帮我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我颔首接过，环顾阁楼，四周全部是诗词书画，装裱精致，书法笔道流畅，可见作者功力深厚。有一幅却与其他大不相同，用墨浓淡不定，大小也无规律，各家体法参差其中，看其纸质清丽，应是近期成作。我在这幅作品下面伫立良久，杯中茶已放凉。
　　“这可是上好的毛尖，你就这样浪费了。”公子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而其他三位公子不知论着何事。
　　“凉茶下火。”我一饮而尽。“这个，很有意思。”我指着这幅作品对公子说。
　　公子笑着看向我，“这间屋子里除了这幅其他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公子盯着最后的落款处说道。“是我最得意的一幅。还有，茶要慢些喝。”公子接过我的杯子，再添了一杯茶。
　　“恩，褀，是你的字？”我问道，公子颔首。
　　“祺用篆书写出来甚是好看。”我接过茶杯，举杯示意，“茶，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