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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我是同类人 我们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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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青春就这样消失在酒杯的碰撞声中,多年的夜场将我们早就练成了千杯不醉。
再回首。
从酒吧的名字就不难看出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这里玩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里的老板。
这里的调酒出名的好喝,也是这家酒吧成为酒吧一条街的第一霸的原因。
同样,这也是一个谜。
这里不像其他酒吧表演调酒,只有一个小小的吧台,里面站着一个服务生,客人都去找他点酒,每晚限量的十杯酒成了回首迷们争抢的热点。
我曾注意到,那些颜色各异的鸡尾酒都是从后台端出来。
我一直都是很好奇,调酒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坐在楼上,桌上的酒基本上被扫荡一空,一群青年男女在舞池里忘情的扭动,重金属音乐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耳膜。
木木坐在我的旁边,神秘的问我说:“你最近没男朋友吧?”
我说:“我又没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吗?”
她笑的贼兮兮的:“那就好,等下有人来,看上的话挑一个。”
作为我的资深闺蜜,她再给自己寻求猎物的时候还不忘我,始终乐此不疲的给我介绍男朋友。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最近我总是会莫名的出神。
直到指尖滚烫的触感传遍全身,我才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烟扔掉,庆幸,烟灰都掉到地上。
木木碰碰我问:“宝贝,你想什么呢?”
我看看自己的位子,居然多了三个男人,木木的一条手臂搭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
笑面如花的介绍着:“这是我男朋友,苏钲,”紧接着一条胳膊搭在我身上,“这是我最好的女朋友,尹恩汐。”
苏钲很开朗,也比较正式的介绍他身边的两个人。
一个叫成洛,一个叫阿车。
成洛,那样一个好听的名字,在再回首,使我们第一次相见。
我曾来没想过,他会是我人生中的悲剧,即使多年,我都无法忘怀。
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生。
看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同样的倔强又同样喜欢自我伤害,当然也是同样的孤独。
我十八岁,他十九岁。
落座,他一个点烟的动作就招来邻桌女生的频频侧目。
还没有靠近,木木就站起来,暧昧的看看我对她们说:“不好意思,名草有主,我姐们的。”
我点起一支烟,刺眼的灯光不得不让我眯起眼,我看这吉吉说话时神采飞扬的表情笑了出来。她就是这样,不掩饰,很真实。但是,每一段真是背后总会有一些虚假,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他人所知的过往,这并不是坏事。
三个女生就这样被木木打发走,尽管她们脸上带着不情愿。
回过头,发现成洛正在定定的看着我,他的嘴角挂着妖孽的笑。
他吐一口烟圈,猛的将脸伸过来,对着我说:“留个手机号吧。”
半晌,我才从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里醒过来:“好。”
我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他,他打过来说:“你存一下我的号码,有空一起玩。”
木木装作跳脚的样子瞪着我们两个:“我还没出手呢,你们两个倒好,自己勾搭上了。”
越是危险的就越会吸引人不是吗?就像后来他说过的:“恩汐,知道吗,同类人才会互相伤害。”
表演结束散场,我们才离开。
门口他的宝马停着,问我:“开车了吗?没有的话我送你。”
跟木木道别之后我上了成洛的车,她今天晚上喝的的确有些多,整个人靠在苏钲身上,懒洋洋的和我挥手,嘴角却挂着如假包换的坏笑。
晚上的风很凉爽,我将一只手伸到车窗外面。
晚上的T市不似白天那般喧闹,灯光繁华下的他却显得很安静。
车子里放着音乐,他有时会唱唱几句,我静静地看他开车。
他的耳钻在夜中闪耀,像一颗星星。
他很瘦,侧脸的弧线分明。他侧过头来对我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纹身女孩。”
他的话我应该可以理解成是在夸我,当时的现在说起来真的有些愣,完全没有抓住他的重点,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有些人会觉得大悲咒很丑。”
成洛当时就笑起来,笑容不羁,他也有纹身,是在肩膀上,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图案,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悲伤,所以发现之后却没有问过他。
“为什么要纹身?不痛吗?”
“痛,但是这是我送给自己的成人礼。”我说话的语气有些轻,脑子里想的可是自己当时在纹身店里痛不欲生的情形,在她踏进纹身店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墙上那一串图案,纹身师傅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图案,是文字,名字叫做大悲咒。老头送我的成人礼是一辆车,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拿钱给我让我自己去买。明明是我喜欢的车款,可是当我想起很早以前听同学说父母给自己庆祝成人礼吃饭是温馨的场景,我有些沉默。
即使我不承认,我也时刻感到孤独。
所以我决定送自己一份礼物,让自己的成人礼变得有意义,而胳膊上的这个纹身,就是一个永不褪色的礼物。
他静静地听着,然后回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定定的看着我:“很巧,我也是。”
我们同是孤独的,总会在彼此身上找到共同点
他的执拗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被我发现了,我说可以停车了,他却固执的问我住在哪个区,然后才把我送下。
在我要下车的时候他妖孽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了无数倍,我推他,声音有些温怒的喊他的名字:“成洛,你干嘛!”
他俯下身,将我的安全带拉开,随后勾勾嘴角,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喷薄,说的话有些孩子:“你的据点我已经知道了,小心我以后随时杀过来找你。”
我飞快回家蹬蹬蹬的跑上二楼,听着他车子发动,声音消失。
站在窗前的我脸上滚烫,半晌,我意识到我自己笑了,轻轻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