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彼岸》夜亭弦佳

10、第 10 章 距晓蓝出发

　　距晓蓝出发已经十来天了，算算墨贤也差不多到了燕山了
　　······胡山·······
　　“晓蓝，记得想俺啊。”
　　“好了好了，会的会的。”晓蓝一身男装，是大山强烈要求的，说是胡山时常聚集些乱七八糟的人，怕被人拐了。“对了，如果你见到寥王记得替我向他道声谢。”和大山相处的这十来日，晓蓝觉得大山虽然有点傻，但却很可靠，至少不用担心他是个**~
　　“嗯，那俺走了~”
　　“瞧你那小媳妇样儿~”晓蓝翻白眼，“保重！”
　　“保重！”
　　晓蓝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家路边的小店。晓蓝正打算进去，那狗腿的小二就迎上来：“客官~来来来，要些什么呀？茶还是馒头？”
　　“六个馒头吧。”毕竟不知道走多远的路才能到燕山，还是多备一点吧！
　　“好嘞，热腾腾的馒头马上来！”
　　晓蓝正开始吃馒头，就听见隔壁一桌子胡须大汉说话。
　　“大哥，我们迟一些再过燕山吧，晔国的默王和宣国正在打仗！我看我们还是别去当替死鬼了！”
　　看似是老大其实就是老大的人赏了说话人一个爆栗：“我早想到了！还用你说！”
　　又有一个人说：“老大，可是这批货迟了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了！”
　　那老大搔了搔后脑勺说：“这我也知道，这世道混饭吃还真是难啊！”
　　“店家！结账！”
　　“好嘞！”
　　吃完晓蓝又继续上路了，天快黑了，晓蓝终于看到挂着“晔”字的军旗了！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了！晓蓝瞧瞧地靠近军营。
　　“王爷！”
　　“说！”墨贤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
　　“信使回报，陈将军不肯借兵，说是久闻王爷您的才智聪慧，相信王爷您可以自己解决的。”
　　“哼！要是我可以解决我又怎么会向陈征这种傲慢的小人！”墨贤扶额：“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也习惯了。”
　　忽然帐外进来一个士兵：“王爷！”
　　“怎么了？”
　　“在军营附近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疑似敌方的奸细！”
　　“我看看。”
　　“是！”士兵握拳，最即做了个手势。
　　“哎呀！士兵大哥！好哥哥！我说我是来探亲的！不是什么宣国的奸细！”晓蓝就不明白了，怎的就稀里糊涂地就被抓来了，还是说的敌军的奸细！墨贤一听到这声音停下手中的笔：怎么会是她？
　　“去你的臭小子，走快点，别磨叽，探个鸟亲，谁会到打仗的地方来探亲？”
　　待看到晓蓝后，墨贤一句“松绑”晓蓝即获得自由。
　　晓蓝还趾高气昂地对刚才说她的士兵说：“就说我是来探亲的吧。”
　　墨贤转身对身后的侍从说了什么，又转身对晓蓝说：“跟我来。”
　　一向爱好干净的墨贤脸上竟然有了些许胡茬，也许十疲惫吧，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了。
　　墨贤把晓蓝带到离军营不远处的一条河，开门见山的说：“你到这来干嘛？”
　　“哦！对！差点忘了！我得知陈准打算在你班师回朝的时候在国境外暗杀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让你小心点。”
　　墨贤听到晓蓝说是为了他时来找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是高兴？高兴她跋山涉水来找自己吗？是心疼？心疼她这一路的艰辛？墨贤在不知不觉中心门正在打开，只是那心里的黑暗始终多过光明：“你怎么知道的？”
　　“我吗······”晓蓝想总不能告诉他是陈准告诉我的吧，“这不是重点，总之你信我啦！”过了好久，墨贤没开口，局面就僵持。“对了，战打的怎么样？”
　　“我方节节败退，已经退到山谷了。”
　　“怎么会，你不是会用兵吗？”
　　“唉······绕是我会用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后方补给不够，将士们已经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如何打得了战？且我方除去死伤的不到五百多人，但敌方却还有三千多人，且不说人数差异，士兵喝水吃饭都是个问题。”
　　“水？”晓蓝指着那条河：“河里不是多着呢？”
　　“你走过去看看。”
　　晓蓝走过去，捧起河水：“这水······”河里的水，与其说是水，倒不如说是液体状的泥土，“怎么会这样？”
　　“河的上游有个冶铁场。”墨贤句句话都透露出打败仗的可能，但却没有一句气馁的话。“士兵们也许久没见到家人了。”
　　次日。。。。。。
　　“王爷！敌国突袭！”
　　“让将士们顶住，援兵就快到了！”
　　侍从犹豫了一下：“是！”
　　晓蓝到外面打仗不会危及到她的地方看了一下，晔国的御土术者和普通士兵面对宣国的御火术者节节败退，即使是有力的土的力量也阻止不了火的吞噬！晔国士兵一个又一个被抬下了战场，而宣国却是一波波泼的士兵，就像永远也不完似的。望着那火焰中呐喊的士兵，晓蓝第一次体会到了战争。
　　僵持的突袭战到了黄昏是才结束，但晔国的军队却已经退到了山谷内了。
　　“为什么黄昏时战就停了？”
　　“这里曾是御金术者的地盘，御金术者擅长机关，白天还好，晚上一不留神就会尸骨无存。”
　　“对了，援兵什么时候来？”
　　“最慢后天，我已经传书给墨寒了，只是要支持下去不是那么容易啊。”
　　“嗯，王爷，我有个见不得台面的计策，不知道有没有用。。。。。。”
　　墨贤惊讶的看着晓蓝，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懂什么计策？“你说。。。。。。
　　晓蓝和墨贤谈完话已是二更天了，回到军营，晓蓝看到的是她一辈子也没想到的场面：一群士兵轮流地舔一碗水，那晶莹的水附在那干裂的唇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附近几乎没有纯净的水源，取水的地方需要穿过敌方，大家只得这样一日过一日了。”晓蓝回头望了望墨贤，他显得那么疲倦，深邃的眼睛却又充满斗志。忽然晓蓝脑子闪过一个主意：“王爷，你找个有洞的木桶和一块白布来。”对旁边的御土术者说：“你们帮我找些细沙，要是没有你们就碎石头，再找些大块的石头给我。”大家被晓蓝这一番话弄混了头：这丫头要干吗？
　　晓蓝把布垫在桶底，铺上细沙，铺上石块。“好了。”晓蓝拍拍手。
　　“这是什么？”墨贤的侍从说
　　“你看着。”晓蓝把从河里带来的污水倒进木桶内，渐渐的，有水从木桶的洞里流出来，而且还是清澈的水！晓蓝只是想试试看，没想到成功了！“王爷，这样你们就有水了！”士兵们接过一碗碗清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好像怎么也喝不够！
　　许久不见的笑容又浮现在墨贤脸上：“只有有水喝，撑到明天就有希望了”。。。。。。只是对晓蓝的身份更怀疑了。
　　听了这句话，晓蓝心里似是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作：亲们，对于武术我还没接触过，所以描写晓蓝御水的那段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