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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六集第一章 「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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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同學們,我們也到了,大家趕快下車吧。」
從我們學校開始,一般住家為主的社區,沒有高樓、沒有五顏六色炫目的廣告刊板或是去大螢幕在店家上方播放店家商品的內容。
坐上負責運送我們劍術社二年級生到對方學校進行友宜賽的遊覽車,中途開始出現許多枯萎樹葉或是只剩隨風四處飄散塵土的荒野,除了一片彷彿失去生命,一片黃土粉塵的暗黃色以及天空上刺眼的陽光色之外,沒有多餘的顏色進入到我的視線中。
中途的車程顯得十分長久,這一片單調又感到無趣的景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頂多就是多一棵小樹僵持在一片黃土之中,任由四周吹起的狂風給騷擾。
中途的光景持續將近半小時,隨後許多綠意盎然,充滿生機的樹木,整齊的排列方式進入到我的眼簾。
而在那些樹木的兩旁,是手指頭數也數不完的車流量,排放廢氣的汙濁色比起塵土看起來更加骯髒,彷彿快要把空氣的透明色都可以給染色般。
許多穿著西裝手上拿著筆記型電腦或是自己的公事包,為了自己需要活口的金錢,繁忙迅速往準備工作公司的道路前進。
穿著昂貴又高位學校衣服,背上背著又大又重的書包的學生,全都是手拿著一份簡易的早餐,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著書本或是昂貴的電子產品,雙眼緊盯著手上的東西,讓人疑惑眼前的人行道路是否能夠正常行走。
比起我們學校社區,這裡充滿壯觀又炫麗的高樓大廈,每一家商店上方全都掛著奪取大家視線的精采看板。
滿滿的車潮還有人潮,滿是炫麗的建築,誇張的廣告。
——這裡就是都市化最成功的一座城市。
聽從教練的話,從遊覽車下來,四周比起平時所感受,完全不同的環境讓我忍不住有點驚訝。
相信前幾天去過的競技場,應該同樣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不過比起這個繁華的都市,競技場的社區過於黑暗又墮落,反而讓我感受不到這種每天都過著努力生活的氣息。
這個地方的確是個都市化的地方,但正因為如此,讓我感到一點疑惑。
沒記錯的話,我們是來進行友宜賽,而不是來到城市進行觀光的吧?
放眼望去,除了滿滿的高樓,我看不到任何是學校的建築。
「好……全部同學都下車了吧?那就好。」
這次負責帶隊的,依然是權力最大的主教練,其他兩名教練則是待在學校裡,負責繼續教導其他年級的學生們。
主教練看了一下我們這群二年級生,微微點點頭,向遊覽車道謝,目送對方離開後,才又回到我們的面前,露出有點懶散的表情,看著我們這些滿是一頭霧水的學生們。
「呵,看你們的傻表情,我的心情似乎就好起來了。」
主教練頓時轉換表情,整個臉龐多了某種盎然的生氣。
我說,哪有身為學生的教練,看到學生搞不懂的表情就會覺得很開心的?這傢伙當初到底是怎麼進到我們學校擔任主教練這種重要職位的?
「嗯……相信各位同學已經知道,我們目的的已經到了。」
不知為何,主教練此時說了這麼一句話,讓眾人,包括我,全都感到疑惑,或是該說不合理比較正確。
眼前除了滿滿的高樓,炫目的所有人工物品之外,沒有任何其它的建築,也就是說,沒有我們認知的學校在我們的眼簾中。
而主教練說的目的地,大家也清楚,就是我們要到的學校。而這也是我們感到違和感的地方。
可是主教練卻還刻意的這樣說道,證明不是遊覽車搞錯地方,而是我們要來的,便是這個區域。
「教練,我沒有看到學校啊?」
一名學生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舉起手來向教練提出問題。
啊……雖然我認為教練自己也會享受完我們這些學生疑惑的表情,就會告訴我們整件事情,但現在一名同學已經先提問,我想應該也無所謂啦,畢竟這是學生的問題,身為教練總不能直接拒絕回答吧?
不對……這傢伙可能就是個例外。
嗯……會不會回答似乎就變得無法確定了。
「哈哈!好問題!好吧!看在我心情特別好的份上,總之,全都跟著我走!」
主教練沒有馬上把答案告訴我們,開心的露出笑容,往前方一棟又一棟連在一起,龐大到讓街道、車道上得陽光受到干擾,全部的陽光都給那好幾棟串聯再一起的建築物給擋住,只剩下建築的黑影壟罩於那些底下的車道上。
為什麼主教練要往那龐大的建築物走去?
那個怎麼看都像是一棟擁有可怕財力的集團的公司。
帶領著一群感到疑惑的學生,主教練迅速的接近那串連在一起的高樓之一。
而往前方高樓的走道,比起一般的人行道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說這條龐大的走道是個廣場也不為過。
中間也有人工的水池,不斷噴灑出看起來十分清澈的水源,並且每一段時間便會改變噴水裝置的樣貌,讓噴出來的水呈現出不同的模樣。
還真是高科技……
這種需要金錢還有高科技的視覺景物,我也只有在電視上看過而已。
等等……那個水池的正前方,好像掛著一張金黃色的牌子,上面好像寫著……什麼學院?
主教練並沒有在水池上多待一秒,當作一般的景物,稍微看過立刻往前方的建築物快步走去。
全部的學生也為了要跟上主教練的腳步,同樣都沒有多光幾秒鐘在水池上頭,最多也只是露出驚訝的眼光,不到兩秒鐘便撇開頭,向著前方快步前進。
「各位同學……」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們才終於走道其中一棟大樓的玻璃門前,高聳的建築物,彷彿把天空上的太陽給吞噬般,剩下似乎沒有盡頭的影子,攏罩住我們這群學生。
主教練走道這裡,再度露出開心的笑容,伸出手指指向玻璃門的上頭招牌。
「現在我們站的地方,就是我們進行友宜賽學校的校門口!」
上頭同樣金色的招牌,寫的,不是什麼公司的名稱,而是不用多想就可以知道,是一間學校的名子。
「教練,難道剛剛下車看到這好幾棟串聯再一起的大廈,就是我們要進的學校嗎?」
一名學生似乎連自己的提問都感到奇怪,顯得缺少某份自信。不只是伸手提出問題的學生,其他的學生同樣也是如此,每個人的臉上依然是滿臉不信,絲毫不認為這種地方居然是一間學校。
至於我個人,其實已經有點相信,也有可能是教練和學校的人想要對我們進行惡作劇的機率,不過那種機率,太過渺小,也總不會為了這種玩笑,特意讓我們搭遊覽車到這個都市才對。
只是眼前的建築物,真的讓我感到一點驚訝,只能說,現在我也只是一點點的相信,沒有完全去信任教練的話。
「哈哈!我知道大家現在都想不會怎麼相信,我們現在就先進去再說吧!」
大笑幾聲,帶領著我們這群疑惑的學生,直接走道玻璃門前,接著感應到主教練,那道具大的玻璃門自動打開,裡頭溫暖的氣流隨之往外跑了出來。
好溫暖……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一般來講,溫差過大,通常會讓人的肌膚感受到某種程度的刺激,以至人讓人感到微微的不適。
但從玻璃門透出來,到現在我們走進玻璃門裡面,都沒有感到任何的不舒服感,只是單純的感覺到溫度的提升而已。
而且似乎不只是這樣,雖然很微弱,但從異常狀態的身體來感受,我可以些微的感受到,現在空氣的成分微微的不同。
不過從近來到現在,沒有任何異狀,反而感到舒服的感覺來看,裡面的成分應該不會對人體感到有害才對。
畢竟,這裡是所謂的校園,而不是到處屠殺或是設下計謀的競技場。
由於玻璃門的設計並不是可以輕易的看透裡面,直到我們往這裡面走去才發現裡面的環境。
「會不會太誇張……」
眼前出現一條根本看不到盡頭的走廊,彷彿是一條沒有終點的道路。
除了一道走廊外,我們眼前還有兩條高長的樓梯,一道比較高,另外一道則比較矮,似乎是通往二樓以及三樓的階梯。
在這三條通道的旁邊,還有將近六個電梯,上頭的數字還不斷的在變化,證明全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設施。
而真正讓我感到驚訝的,每一條,不管是走廊或是階梯,全都鋪著鮮紅色的地毯,牆壁或是地毯沒鋪到的地方,都是特殊製成的高級磁磚。
牆壁上除了大的誇張的窗戶之外,牆壁上還放了看起來十分昂貴的畫作或是作品。
大約將近有十公尺高的屋頂,掛著一台璀璨炫目的擺飾以及燈飾。
要說這個地方是學院,或許該說是某個皇宮還比較正確。
不光是我,進入到裡頭的學生們也和我有差不多的反應,露出驚訝的表情,拿出手機四處亂拍,或是抬起頭來看著正上方誇張的擺飾。
「教練,為什麼沒看到有人來接應啊?」
似乎是認定四周的環境除了我們這群人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人,舉起手直接問起教練。
其實這算是個不該問的問題,因為這算是一句十分不禮貌的問題,萬一真的不小心給外人聽到,只會給對方感到我們失禮的態度。
「啊?因為距離我們碰面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自然是不會有什麼。」
主教練立刻回答學生的問題,沒有猶豫,沒有感到奇怪,理所當然的這麼回答。
這是在搞什麼?三個小時前?那我們這麼早來這麼裡要幹嘛啊?
「那我們要三個小時就來?」
「因為我預約車子的時間搞錯了。」
「……」
這傢伙……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被人家認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說這傢伙是我的教練!
居然可以把這種滿是過錯的話,說的這麼肯定,某種程度上,教練的臉皮也可以說是厚的跟鋼鐵一樣了吧?
「那我們要做什麼?」
「嗯……總而言之,你們就算四周逛逛,二個小時半之後,我們在這個地方集合,那麼……再見啦!」
說完,主教練往最高層的三樓階梯走去,不再理會我們露在原地的學生。
我們只能默默看著教練的身影逐漸走遠,最後就這麼消失於我們的眼中,對方連稍微回個頭觀察學生的舉止都沒有。
我絕對相信,這個主教練回去之後一定會收到學生的投訴信。
我個人是不會這麼做,不過並不是因為我是個善良的學生,只是單純感覺很麻煩。
「唉……那我們要怎麼辦?」
望著主教練走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口氣,往身旁那些與我比較親近的人問道。
稍微看了一下四周,同學也已經各自圍成一小團隊,並且開始討論起來,有些說是要在這裡耗時間,有的則是決定在這個地方進行探險。
我個人基於麻煩,其實還滿想直接坐在這個地方等著時間消耗,不過我想此刻我待的團隊,大概是不會輕易的乖乖待在原地才對。
冬時、陽鳴、理子、黑賴。
「唉……」
怎麼想我都不覺得這群人會乖乖安分在這個地方。
「那麼,就先決定一下我們該往哪一層去看看。」
看吧,陽鳴這傢伙非常自動的,把留在原地這麼選項給去掉,直接丟了個三條路選擇其中一條進行探險的選項給我們。
從一樓看不到盡頭的模樣來看,相信二和三層也是差不多的狀況,如果要把每一層都給逛完,恐怕這兩小時半還真沒有辦法,所以也只好選擇其中一條來進行欣賞這座學校有什麼特色。
不過特色……從剛進來看到猶如皇宮般奢侈的景象,我想昂貴這兩個字大概就是這個學校的特色了吧?
「大家既然都沒有意見,那麼我就先說自己的意見囉?」
「喔……」
果然,在這裡耗時間的想法果然也只是空談。
對於陽鳴那一臉充滿興奮,似乎很想進行探險的心情,讓我內心那份掙扎已經徹底放棄。
扣除掉不斷發言的陽鳴,沒有其他人提供意見,似乎都共同認為,給陽鳴這一位團隊的領導者來決定就好。
「那麼……我們就去二樓吧!既然身為二年級生,當然就是要去看看同年級的學生囉!」
陽鳴說著自認為很合理的理由,還對自己的話感到滿意不斷點頭,說完便主動走到最前方,帶領著我們大家往通往第二層的階梯走去。
也許是因為一般人對於年齡上有著什麼芥蒂,總會選擇往最接近自己年紀的地方走去,連我也很認同陽鳴的觀點。
只是陽鳴她怎麼確定二樓就一定是二年級的學生啊?
見陽鳴已經出發的背影,讓我確定就算真的讓我問出口,陽鳴也大概會說一堆理由然後要我接受。
我看還是別問的好。
踏踏……
五人的皮鞋不約而同的同時踏上階梯上,發出與剛才踏在磁磚上不同的腳步聲。
這個階梯的材質和下面的磁磚是不同的嗎?
雖然內心多少感到好奇,但總不能拉開下面的紅色地毯這種失禮的舉動,也只好讓自己的疑惑迅速給淡忘掉。
除了少數幾名學生待在原地,拿出手機拼命拍著猶如皇宮的畫面之外。大部分的學生都和我們差不多,選擇去其它的地方來看個究竟。
或許是因為大家的思考差不多,在那些出團的學生中,往二樓的學生顯然特別的多。
而我們這小小的五人團隊由於是等著大家走光才決定是否要去探個險,所以走到二樓時,那些與我們穿著相同制服的學生早已經離我們相當的遠,視覺上也僅僅只能勉強看出是我們學校的制服。
放眼望去,二樓的景象與剛進來時看到的畫面並沒有什麼不同,依然一堆名畫還有作品掛在牆上,地面則是高級的磁磚。
牆面上每隔幾公尺也有大的離譜的窗戶,但上面似乎並不是單純的透明色光滬,而是隱隱有著什麼圖案在上頭。
看起來似乎是……這個學校的標誌。
那是一隻類似藍色青鳥的畫面。
說起來在牆上那些畫面裏頭,似乎都是和這隻藍色青鳥有關的主題。
一開始外面的水池的金色招牌上,旁邊的確也有小小的藍色青鳥。
走廊上除了我們的腳步聲,還有前方只剩下幾個黑點大小的人影之外,什麼也沒有。
這裡的昂貴還有炫麗感,都與競技場呈現完全不同的風格,但唯獨這股冷清,讓我想起了競技場。
「好了,那麼我們的探險開始囉!」
雙手興奮的揮出,但聲音卻稀奇的小聲起來。
是怕吵到這個學校的學生上課吧?不過我沒有看到任何的學生就是了。
以陽鳴為頭,稍微走在我們的前面一點,整個五人團隊便慢慢地往前走去。
結果只走了將近五十公尺就看到讓我有點驚訝的畫面。
我們的右半邊透過窗戶看去,就會看到每一棟繁華的大廈,有著許多人影都出現在每棟大樓裡頭。
而左半邊,就是這個學校我終於看到的學生們。
到現在我才終於發現為什麼無法去看到教室。
每一間教室的牆壁全都是透明色玻璃,並且與牆壁平行,就連教練的門都沒有出現,顯然這個學校的教練全都是自動玻璃門。
從我們剛才的角度來看自然無法去看到所謂的教室。
現在我們正站在玻璃牆的外邊,看著裡面每一位正在上課的學生。
男女同學的制服有著些許的不同,但卻有個明顯的共通點。
上面繡著一隻難色青鳥的標誌。
「他們的制服……材質好像很不普通。」
和我們一樣看著這群學生的理子,突然在這寂靜裡頭說出話來,讓大家反射性地都把視線轉移到理子身上。
理子不只是對於做點心,聽說就連一般的手工也是有十分厲害的技術還有心得。
所以我想她並不是隨便說說,應該是從他們的制服身上看到了什麼吧?
「理理,有什麼不同啊?」
陽鳴也是不太明白其中的特別之處,疑惑的向理子問道。
啊……附帶一提,理理這個有點蠢的綽號同樣也是陽鳴這一位取綽號大王所創的。
即使被我們的眼光所注視,理子依然保持著一臉平靜,或是該說,雙眼正緊盯著裡頭學生的制服不放,心思似乎沒有完全回到身上比較正確。
「一般來講,衣服穿久自然會有許多棉屑產生,有些棉屑就算洗同樣也洗不掉,可以說是會一直殘存在上頭。可是這些學生穿的制服,我完全看不到棉屑,連一點污漬都沒有,看起來就好像是第一次穿一樣。」
聽到理子這樣說,大家都跟著沉默起來。
雖然有想過裡面的學生剛好新買,但這根本只是笑話的想法。現在的時間並不是學生剛進入學校,剛穿上制服的快樂日子,而是已經過上一段時間,快要進行期中考的平常日。
相信就算再怎麼特殊的學校,時間大致和一般學校並不會有太大的差別才對。
教室裡頭的門板上寫著二年級的牌子,證明裡面的學生不是一年級,而是二年級,如果說是第二套的話,那麼全部學生全都剛好買第二套這種說法也就出現不合理。
唉……理子的話我大概懂了,簡單來講就是不愧是這個昂貴學校的學生,就連身上的制服也是穿著高級貨,是這個意思吧?
裡頭的學生就連桌子還有椅子都和一般學校不同,每一位學生擁有的位置也很大。
裡面的學生,或許稱之為貴族比較正確吧?
「話說他們看不到我們?」
「嗯,這玻璃是特殊製成,我們可以看的到他們,但他們卻看不到我們。」
「……為什麼要這樣設計?」
聽到黑賴和陽鳴的對話,讓我提出自己的疑問。
之所以會想開口詢問,主要就是因為這種行為……有點不道德,這種有點侵越人權的構造不像會存在於學校這種機構才對。
「為了實驗。」
出乎意料,立刻開口回答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保持沉默的冬時。
「為什麼妳會這樣想?」
大家全都微微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冬時,顯然大家都覺得很古怪,為什麼很少說話的冬時,居然會有這麼獨特的觀感。
即使是與她接觸時間較長的我,也覺得冬時的回答十分怪異,是有什麼原因讓冬時有這種想法?
「不,沒事。」
冬時微微避開我們的目光,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便不再開口。
突然出現的沉默壟罩住我們,反而讓我們有點不知所措,只感到一頭的霧水。
「我認為應該是一種格離開我們的聲音還有視覺上的影響,避免干擾到他們上課吧?」
理子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隨即大家也緩緩點點頭,不再對於冬時的身上留意太多。
理子的話裡頭有個很重大的矛盾,那就是這道透明色的玻璃牆怎麼不用一般隔音牆就好?何必用這種外人看的到,而裡面看不到的設計?
大家內心應該業清楚才對,但為了化解這股沉默的氣氛,也只好暫時點頭來認同,帶過這份沉默。
相信理子自己也清楚,自己所說的話有個矛盾,但一時之間也無法想出什麼話來,也只好用個很蠢的推測來打斷這份沉默。
理子她,真的是個好女孩。
啊……這間學校的設計是如何也不甘我的事情,既然對方要用這種古怪的設計也是人家的事情,這可不是我們別校的學生可以干涉的。
「好啦,我們繼續前進吧!」
陽鳴再度開口說道,邁開腳步往前方那長不見底的走廊繼續出發。
大家也沒有打算在這道玻璃牆上花太多時間,跟著陽鳴一起邁開腳步。
說一句詭異的話便不再開口的冬時也微微點點頭,默默地跟在我們的身後。
曾經在書上看過,某個偉人說人的個性是隨著環境而不斷的變化,如果說出的話也代表著一個人的個性。
那麼會說出實驗這個詞的冬時,生活的環境又是如何?
微微看向身後的那看起來異常單薄的身影,讓我內心再度想起這埋藏已久的問題。
冬時她,說過自己的生活還有一些發生過的有趣事情,可是我知道,她也抽出比較有趣的事情來講,而不用把以前生活過的全部狀況給說出口。
我想沒有講的部分,不是冬時想不起來,而是因為不願意說出來吧?
關於這一點自己也很清楚,這不是我該可以去干涉的領域。
只是……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能夠去幫助妳,因為我欠妳的人情,早已經數也數不清。
「這個地方會不會太誇張?」
才剛經過一間有點詭異的教室,一路上除了昂貴材質的牆壁還有窗口,就已經沒有其它還沒有看過的東西出現。
這個地方總不會只有一間教室吧?怎麼只是參觀一間教室之後就什麼也沒看到了?
「太大反而給了我陰森的感覺呢……」
重複的景象,雖然只有一條唯一的道路,但怎麼走也看不見盡頭的感覺,還是給人一種恐懼,彷彿陷入感覺永遠都不會走完的錯覺。
前面的同學剛才還可以看到的影子也全都消失,明明是同一條道路,卻還是詭異的消失,就算是速度上有差距,照常理來講,這種狀況還是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幸好窗戶旁的陽光還在證明現在是大白天,這絲毫不老舊,徹底昂貴的地板也在證明這個地方並不是鬼屋。
要不然的話,我可能早就提議跳窗出去的方案了。
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同樣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前方有岔路。」
「真的假的?」
「太好了!」
「小時的視力還真是好!」
「……」
將近十分鐘,每個人的內心那股不安逐漸萌芽,光從他們的表情就可以清楚的判斷出來,不過之所以能夠判斷出來也是因為自己也是這種處境。結果身後的冬時冷不防的脫口,讓我們全都嚇了一跳,接著理解對方的話,瞇著眼睛緊盯著前方。
其他人照常理來講,應該是看不出來,因為就連我這名異常狀態的身體也無法清晰的看清楚。
「妳的視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聽到我小聲的疑問,冬時微微搖搖頭,卻沒有開口說出搖頭的意義。
冬時她……給我的感覺有點怪異。
平時的她雖然本來就很少講話,但她和一般人的交際能力也可以說是不錯,至少別人的問話她還是會進行回答,但剛才她並沒有回答我,或著該說……有點心不在焉。
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說出實驗這句話感到在意?
隱隱的,我是這麼覺得,同時也讓我感覺到,這不是我能夠去提問的事情。
不管過的幾天,冬時身上的秘密,還是有增無減啊。
「唉……」
微微嘆了口氣,跟上前面陽鳴他們的腳步,一起往那逐漸接近的岔路走去。
「哇……」
「……」
「……」
「這個地方好熱鬧!」
「探險!探險!」
走了快要腿軟地步的距離,終於到了冬時所說的岔路。
還沒有到達這一條岔路的五十公尺就已經聽到許多人的講話聲還有其它各種的雜音。
而現在,許多同樣穿著昂貴制服,氣息上看起來就好像貴族般,每個學生就在我們的面前晃過。
每個人稍微看過我們一眼,看到我們制服稍微瞪大眼睛,但全都是看一下便轉過頭,繼續自己要做的事情。
這條岔路上和我們一開始進來一樣,有許多條的通道給我們進行選擇,四周的環境也是差不多的模樣,同樣是滿滿的昂貴物質充斥在這裡。
而有點不同的是,這個地方並沒有如此的空蕩,除了許多的學生之外,還有的,便是讓我們有點驚訝的東西。
好幾家的商店在這個岔路上,空間上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大,期使有著許多商店在這裡,每個學生也不會因此感到擁擠,全都可以輕易地快步通過這個岔路。
除了四處流動的學生,坐在商店裡面所供應的桌椅上的同學們,大部分都會拿出課本,像是恨不得把書本給吃掉的認真表情,雙眼都沒又從課本裡面移開過。
這裡的學生還真是認真,我敢打賭就算是陽鳴,應該也不會這麼誇張才對。
「呵呵……」
「小羽,你在笑什麼?」
視線轉移到其他商店街,看到正常的學生,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自己會笑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看到比較像是自己的學生吧?
「你看那家店裡面的一位學生。」
「嗯?」
順著我伸出手指的方向,陽鳴把目光緩緩移動,看到目標之後,做出和我相同的反應,跟著笑了出來。
「呵呵,那個人和你好像!」
「是啊……」
我們不遠處的學生,他是和一群學生待在一起,只是其他的學生全都在拿著書看,而那名我們正在看的學生,則是把書本放在桌上,整個人直接躺在後方的沙發上,臉上的表情還寫著十分舒適的樣子。
「話說,我們要不要去買飲料?」
提議的,自然是楊鳴本人,不過根據我的了解,她並不是個依照自己意願就任意行動的傢伙。我想她是因為看到我們這裡有誰敢到口渴,陽鳴才會這麼提議的吧?
「唉,聽妳這樣說就知道。所以妳們要喝什麼?」
無奈的說道,同時看向三名女同學身上。
基本上,我與黑賴兩名男生就是所謂的行動派,而那三名女生就是負責點餐即可的單位。
這並不是特意說好各自需要負責的問題。說來可悲,這是我們幾天之後的習慣,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就算我們兩個不出口,最後也一定是派我們兩個人去買。
看旁邊的黑賴就知道了,雖然聽到我的畫臉整個垮下,但看到理子那副柔和的微笑表情,黑賴立刻投降,走到我的身旁,呈現出待命的狀態。
女生團經過一番討論,終於決定要喝什麼飲料,把任務託付給我們後,她們也很自然的,迅速走到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幫我們佔位。
說是佔位也不太合理,因為這個地方不像我們學校,佔位置像是在打仗一樣。這裡的桌椅非常的充裕,根本就不需要特意的去佔位置。
所以也只剩唯一的可能,她們只是單純想要坐下而已。
「示羽,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女同學都長得不錯?」
看來即使不是在自己的學校,這一名完全發揮出男人本色的傢伙,也能夠一副悠哉的欣賞這理的女同學。
面對一眼都快要變成豬哥樣的黑賴,我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走吧,我們還要去買飲料。」
不過並不是只有黑賴,就連這裡的男同學似乎也差不多是這副模樣。
陽鳴、理子、冬時,不同風格,但依然全都是美少女的三位,光是找到位置準備坐下,就已經吸引不少男同學的目光,有的則是開始討論起來,內容聽起來似乎是打算過去搭訕的樣子。
啊……我想黑賴應該也有發現才對,但從他一臉從容的模樣,我想他對於理子應該是有足夠的信任吧?
不然就是……有兩名可怕的靠山。
理子我是不清楚,但只要有陽鳴還有冬時兩個人,絕對就會讓那群想要搭訕的男生們吃鱉。
陽鳴是一名十分容易親近,幾乎任何人都可以成功處得來的人物,只不過對方太過於糾纏讓陽鳴感到反感的話,那麼處得來這三個字就可以捨去。
陽鳴大概就會轉化成黑話陽鳴,變成超級鬥嘴狂吧?就算真的男同學氣不過要對陽鳴出手,也只會讓自己吃虧,陽基本的格鬥技,可也是非常了得的。
而冬時的話,相信就不用解釋了。要和一尊石像對話,而且要說的非常聊的開,這是何種人類才能夠辦到的事情?
如果用武力……這種猶如小孩和大人的差距,大概是讓自己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請問需要什麼?」
走道商店櫃檯的面前,一臉清秀,看起來年齡比我們僅僅大一些的小姐,面帶微笑地向我們提問。
不是我自己想要去承認,或許自己運氣真的比較好,身邊真有幾名長得十分好看的女子,而自己也早認為對於美女已經有了某種程度的麻痺,但眼前女子的笑容仍讓我感到一瞬間的酥麻感。
至於黑賴的話……整個人已經看到快要失神了一樣。
唉……拜託醒醒吧,你躺在這裡我是完全無所謂,但你必須要回神幫我拿飲料啊,現在的我也只能拿兩杯飲料啊!
如果多拿幾杯,憑我粗糙的控制力道,絕對會讓飲料全都灑出來啊!
抱持著無奈的心情,用手搖了一下黑賴,對方不知道腦袋到底想了什麼,經過劇烈搖晃才回過神來。
把剛才「免費」得到的其中幾杯飲料拿到黑賴的手中,便不理會這名有點像是中邪離譜程度的男子,直接往陽鳴他們的位置走去。
話說回來,這裡還真是個貴族學校。
剛剛走到櫃檯,那名小姐居然和我說是不需要錢。
看來這個學校是已經有錢到不需要這種飲料小錢的程度了。
這種充滿詭異,只有在電視上看過的免費飲料店,恐怕一生中也只有這麼一次。
要說吃驚,一開始的確也有點驚訝,但讓感受到更多的,是種悲哀感。
對於貴族這種詞,從以前到現在,我便沒有任何好感。
原因的話……自己其實也清楚。無非就是和「那件事」的兩個傢伙有關。
有權有勢又有錢,這種人光是看到一眼就會讓我有股想吐的厭惡感。
「唉,看來就算是有錢的學校,學生的樣子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眼前的位置,除了我們熟悉的三位之外,還有的,就是一群正在包圍住她們,穿著貴族制服的男學生們。
我的話並沒有任何壓抑的念頭,直接大聲地讓四周的同學都聽到的程度。
果不其然,聽到我的聲音,一群專心讀書,或是經過的同學全都轉頭,目光移動到我的身上。
而那些正在搭訕的男生群,則是一臉「遇到礙眼的傻子」的表情,鄙視的眼光看著我。
對於那些自視甚高,目光無人的眼光,絲毫沒有任何畏懼,面無表情地直接看回去。
這些男同學即使看到我與黑賴和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女同學們是相同的制服,依然以自己的身體當作牆壁,硬是擋住我們往裡面位置上的去路。
「可以讓條路嗎?」
聽到我的話,那些擋在我們面前的蠢蛋,似乎是認為戲弄到我還有黑賴,一群人開始露出笑容,發出露人討厭的笑聲。
自己也清楚說這種話對於眼前的傢伙不會有什麼用,但總不能不說話直接把他們給丟出去吧?
「請讓條道路。」
出乎意料的,說話的人是沒什麼男士接近的冬時。
從縫隙中可以看到,除了冬時之外,陽鳴還有理子正在忙著和一群男同學聊天。憑冬時的美貌,我相信一開始一錠有人會去主動和她聊天,但現在卻沒有任何男士在她旁邊,我想是因為冬時說話實在太少,不太能夠親近的關係吧?
「小姐,居然願意開口說話了,難道說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妳男朋友?」
這群穿著貴族制服,看似匯流露出高貴氣息的同學們中,一名男同學站出來看著冬時這麼說道。
這名男子說完,一些原本擋住我們去路的同學,立刻改變陣容,把我和黑賴給圍繞起來。
而那名說話的男子則是一臉愉悅的笑容,緩緩坐在冬時的身旁,雙眼緊盯著我看。
看來不管是哪裡,所謂的貴族還是呈現出這種讓人作嘔的風格。
「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外地來參觀還是什麼,但是以後最好別亂說話,有些人可不是你得罪的起的!懂嗎?」
似乎是認為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落下類似黑幫會說的狠話,發出討人厭的笑聲,而這些圍繞住我們同學也跟著笑起來。
稍微從縫隙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全部穿著貴族這種秀氣制服的學生,全都把手中的課本壓到自己的臉上,像是害怕自己的視線會讓自己惹到麻煩。而其他走動的同學則是稍微偷瞄幾眼便迅速離開,深怕自己惹到什麼災禍。
唉……
這個世界……或許真該像暗化的我所說的,的確都給摧毀或許還比較好。
沒人願意幫忙,深怕對方可怕的權利,畏懼著未來對於自己的不利。
不管是現在,還是「那件事」的時間上,全都沒有兩樣。
追根究柢的話,也是因為掌握住權利的人不懂得其他人的感受。
我想剛才發現的人大概就是這群男生的老大,其他默不作聲的人相信也是因為知道那傢伙的臭名,才會這樣不敢過來勸架吧?
或許我的想法過於偏激,認為這種想法沒有證據。但……可惜的是,我就是這麼認為,依照以前的經驗,就是如此。
「學長!拜託別這樣欺負客人!」
讓我感到一絲熟悉的聲響突然傳進我的耳中,話的內容則是讓我充滿錯愕。
哪個不知死活的女同學?這麼做也只會讓自己受到牽連罷了!
老實說,現在的我沒有任何感謝的心,反而有了一絲怒氣,因為這種行為,無非就是讓自己惹上麻煩,到時候牽拖到更多的人。
「低年級的小鬼跑來攪亂什麼局!」
疑似是老大的傢伙聽到這有點稚嫩的聲音,反射性的吼叫,似乎是認為這名不知死活的小鬼無疑破壞了他的興致。
該不該去幫助這小鬼?
唉……算了,對方畢竟還是為了幫我才這樣,我總不能對這種熱心的傻瓜棄之不顧吧?
抱持著無奈的心情,往聲音的源頭一看。
銀色的長髮透過陽光顯得更加閃耀,柔順的長髮被兩個髮夾所綁住,呈現出雙馬尾的模樣,稚嫩的臉龐讓人感覺對方的年齡絕對不超過十五。
身上雖然川著貴氣的制服,但雙手插在腰部的姿勢來看,直接無法和貴族聯想在一起。
等等……
「妳是……」
這傢伙……難怪我想說聲音會這麼熟悉,原來是因為那個傢伙……
只是讓我不太明白的是,為什麼競技場的頭目要把妳送到這裡讀書?
柏亞。
「妳這傢伙,別以為我不去欺負妳就可以囂張!」
「學長,人家畢竟是客人,不能這樣啦。」
「哼,現在是妳在教我做事囉?」
聽到兩人的對話,讓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名自認為老大的傢伙,從語氣來看,雖然十分的囂張,但可以發現對於柏亞這一名學妹似乎很忌憚。
競技場的老闆如果說是為了答應我的請求的話,那麼仔細想的話,憑那名老闆握有的金錢還有權勢相信把柏亞送到這裡自然沒什麼問題,這個地方正因為是擁有許多金錢的學校,自然學習的設備不會差到哪裡,相信在這裡讀書,是一個相當好的環境。
只是……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這名老大對於柏亞的態度。
如果要讓這個權力大,自認為老大的學生會對柏亞感到害怕的話,那麼自然就是競技場老闆。
那名老闆的確是答應我的請求,不過也僅僅只是供應她們母女倆生活而已,並沒有任何義務需要去替柏亞出頭。
有問題,不過……唉,現在看來還沒有像那名老闆提問,我就已經欠了人家人情了。
如果說讓我欠他個人情就是他願意幫柏亞出頭的理由,那麼他也太有自信會篤定我會關注柏亞。
這一次的相遇,僅僅是一場意外罷了。
不對……如果憑他的情報,絕對有辦法知道我的去向,那麼說來……現在在眼前我出現的景象,以及讓我看見這景象的狀況,都是那名老闆所預測好的囉?
——真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這點我還真是比不過他。
算了,既然現在知道柏亞活得很好就夠了,如果真欠個人情給那名老闆我也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柏亞她即使自身經歷過競技場的殘酷,現在依然能夠願意幫助他人的態度,的確讓我充滿欣慰。
她和我,雖然有著差不多的開始,但卻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關於這點,我真心地替妳感到高興,柏亞。
「學長,算學妹我拜託啦,別去欺負這些客人。」
「柏亞,別以為有那名人物罩著就可以這麼囂張!」
「學長拜託!」
從那名老大口中的人物來推測的話,相信也只有競技場的老闆。
唉……雖然有猜測出來,但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還是讓我內心感到無奈啊。
柏亞就算不斷被對方怒罵,依然低著頭懇請對方能夠就此罷休。
「可惡……下次就不要被我給遇上!」
似乎是因為柏亞毫不退讓,以及柏亞的背景,最後用力緊咬住自己的牙齒,一臉不甘的落下黑幫常說的話,迅速離開我的視線之中。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同學也因為看見自己老大就這麼走掉,露出驚訝的表情,緊接著慌張的站起,迅速跟了上去。
「謝謝妳!小妹妹!妳真的太厲害了!不像我們的男生,有夠遜的!」
見那群男生走遠,陽鳴立刻從椅子跳了起來,抱住嬌小的柏亞,不顧對方的反應,用自己的臉龐緊黏住對方的臉頰不斷磨贈著,不時還放出銳利的眼光狠狠瞪向我們。
拜託,我是因為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沒有動作的好嗎?別這樣子瞪我啦。
「大姊,姊,那個……不會啦!這只是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柏亞的臉龐整個被對方給磨到變形,就連說起話來都有點緩慢。
「哈哈哈!小妹妹妳是國中生嗎?這麼小就這麼了不起!」
「嗯,是啊……我是一年級,那個大姊,姊,可以把我放開了嗎?」
「啊哈哈,抱歉抱歉。大姊姊我太高興了!」
放開柏亞之後,陽鳴整個就是一臉高興,不斷和柏亞進行聊天。
「示羽,那名少女……」
「嗯。」
冬時緩緩走到我的身旁,小聲地說道。
對著冬時微微點點頭,對方也不再多說什麼,安靜地凝視著眼前不斷受到陽鳴熱情聊天的柏亞。
在競技場裡頭,冬時全程偷偷的跟蹤我,也自然會知道讞前這名少女是誰。
相信冬時也認為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她感到意外,只不過從冬時不再多說什麼的反應來看,似乎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或許這樣的反應才是正確的吧。
畢竟幫助柏亞的,並不是我示羽,而是僅會存在於競技場的木武。
「喔……那麼柏亞妹妹會這麼這麼有正義感,是因為那一名叫做木武的人物囉?」
「是的!」
似乎是談到了什麼,假身分的名子突然被她們給叫出來,讓我反射性地抖動一下。
真是的,那可不是什麼名譽的名子,柏亞妳可以不用這樣子到處傳播我的名聲啦!
柏亞雖然和陽鳴說了許多事情,其中包括了木武的幫助,還有她母親的狀況,但競技場的事情,她也只是輕鬆的帶過,沒有在這一部分上面說明太多。
陽鳴似乎也明白有些並不是她能夠去知道的部分,並沒有因為柏亞輕鬆帶過競技場而提出問題,問的幾乎都是有關木武這個人的事情。
唉……陽鳴,一名不值得討論的人物,應該不需要去討論吧?人家也就只是個普通的選手而已。
個人很清楚,憑這兩個人的能力是不可能猜測出木武這一個假身分就是我,只是看著別人一直討論自己的另外一個身分,實在沒有什麼好感。
「那名木武選手,原來是個這麼好心的人嗎?」
「是的!因為他的幫助才有現在健康的柏亞!」
說完,柏亞露出純真的笑容,看起來就好像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木武。
當時的我,僅僅只是想要去幫助柏洛這一位值得尊敬的選手,就這麼簡單。所以柏亞,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妳能夠把木武這一名人物給忘掉,木武他,並不是值得尊敬的傢伙。
「那麼柏亞妹妹希望能夠再遇到他囉?」
「是的……可是,沒人知道木武先生的去向,讓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遇見。」
柏亞想到無法查出木武的下落,整個人低沉下來,彷彿剛才的開郎是一種錯覺。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我也只能在內心默默嘆了口氣。
抱歉柏亞,我已經不會再和妳碰面了。
競技場的老闆握有我的真實資料,甚至是學校的動向他都擁有資料,但他依然沒有向柏亞說出這些,這一點我的確很感謝。
只是現在特地的安排,讓我與柏亞相見,但這就如何?
相信老闆你也很清楚,我不可能會再次用木武的身分與柏亞相見,又算像現在這樣真的遇上,也只是我的真實身分——示羽。
一個和柏亞沒有任何交集的身分。
老闆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一次,就連一點蛛絲馬跡我都無法看清,完完全全不明白老闆的用意是何在。
「柏亞妹妹不用難過!我相信木武先生絕對不是這麼絕情的人!他一定會出現在妳的面前!要相信希望!」
「希望?好,好的!我會一直等待的!」
希望嗎……
見到陽鳴如此替柏亞打氣,內心除了更大的嘆氣之外,什麼也無法去做。
「柏亞妹妹這麼想要見到他,難道是想做什麼嗎?」
「是的!我想和他說一聲『謝謝!』。」
「嗚……」
聽到柏亞發自內心,自然的話語,讓我不自覺的,發出一點聲音。
結果這一聲響,同時讓一群人全都盯到我身上。
不妙……剛才不小心讓自己反應出來了一下。
「小羽,你怎麼了嗎?」
陽鳴帶著疑惑的表情,向我問道。
不只是陽鳴,就連其他人也同樣都是如此,唯獨冬時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冬時是個了解實情的人,但我想,如果從她的個性上思考,大概只是認為我的想法很古怪,只是一個身分承認的問題而已。
唉……主要在於,競技場的部分,那些高層可不只有老闆而已,相信其他的高層絕對是十分痛恨我,如果我的情報洩漏給他們知道,那麼我的朋友,將全都會有危險!
「不,什麼也沒有。」
立刻把臉整個撇開,避開這群人的目光,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內心緊張感藉此消失一點。
「那為什麼要把臉移到別處?」
好……看來我做錯舉動了。
得想個什麼話題把我怪異的舉動給蓋過去才行。
「……柏亞妹妹,你知道剛才那名同學有什麼背景嗎?」
聽到我居然避開問題,選擇開啟另外的話題,陽鳴的雙眼頓時瞇了起來,但因為這個問題也算是個重要的問題,陽鳴並沒有立刻抓住我狂問。
好險……過關了。
只要能夠成功把話題給帶開,那麼之後就很好發展了。
而且現在我所問的,算是個挺重要的問題,同時也我內心有點在意的事情。
既然競技場的老闆願意幫助柏亞,那麼柏亞自然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對於我們,情況可就不同了。
所謂的貴族,可不是什麼廣大心胸的偉大人物。
「那位學長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爸爸好像是某個官員的樣子。」
聽到柏亞這麼說,我便微微點點頭。
這個學校的學生既然都是有錢或是有權勢的人物,那麼自然都會相當有背景,剛才那一名自認為老大的傢伙,相信也有個不低的背景。
如果是官員的話,那麼倒是還好,比我想像要低許多。
至少權力還不是大到需要我偷偷再次用假身分跑去找競技場老闆商量的地步。
並不是說官員的權力很小,而是因為我們學校機構。
雖然沒有這種誇張地步的金錢還有權勢,但相信我們學校的那些校長等級的人物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雖然我自己也沒有去看過,但從學生的要求就可以辦到這一點來看,就可以知道我們學校的高層,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柏亞妹妹,為什麼我們經過的教室,感覺有點奇怪耶?」
陽鳴再度提出問題。
不過我想陽鳴只是單純希望能夠讓眼前的小女生能夠再多說什麼而已吧?
「請問是……那一條的走道嗎?」
柏亞伸出纖細又白皙的小指,指向我們剛才經過的走廊。
「是啊。」
「喔……那是屬於特貴生的教室。」
「特貴生?」
「嗚……簡單來講,就是擁有異常地位的學生們。」
柏亞雙手放到腦袋不斷的上下搓揉,似乎是希望能夠想起一些關於那所謂特貴生班級的情報。
簡單來講,就是一群背景非常可怕,特地與比較平常的人做出隔離的一種討厭措施囉?
唉……自傲的心,不管是哪裡,果然都還是存在著。
算了,反正這也不關我的事情。
現在比較重要的……還是眼前的柏亞。
「柏亞妹妹,下課時間也不是太長,應該快要去上課了吧?」
「啊……那麼,大哥哥大姊姊我先去上課了!再見!」
聽到我的話,柏亞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錶,臉色頓時有了一絲焦急,顯然還真是被我給說中了。
慌慌張張和我們道別之後,柏亞的背影緩緩的,消失於學生人群之中。
希望我們就這麼結束,不要再見面了。
「小羽,為什麼把柏亞妹妹給趕走?」
陽鳴的雙眼比起剛才,瞇的更小,簡直就是整個閉上了一樣。
「……人家也有課,我們也不好意思佔用人家太多時間吧?」
雖然自己說的話有點像是辯解,但也是個事實。
陽鳴也明白我的話,沒有馬上回嘴,但從對方的表情來看,顯然還是不滿我對於柏亞的態度。
「陽鳴,我們還是喝飲料吧?」
總是扮演緩和氣氛的理子,這一次也不意外,把整個氣氛緩和下來,希望這塊要吵起來的氣氛能夠消散。
而理子不時傳過來的眼神,讓我明白,理子對於我的態度,同樣感到奇怪還有不滿。
連好人理子也認為我的態度不怎麼好嗎?
唉……算了,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呼……那麼我還想再問個問題,為什麼剛才你突然會出現古怪的反應?」
陽鳴自然也聽出理子希望能夠平息快要爆發的氣氛,微微乎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但就算如此,仍要把剛才的疑惑給問出口。
既然陽鳴問了第二次,有了必須要有個合理答案的態度,相信我再隨意地轉過話題也是沒有用的吧?
「冬時以前和我說個笑話,剛才我又想了起來,就這樣而已。」
陽鳴聽見這種明顯就是個藉口的話,雙眼再度瞇起,理子雙手微微拉住陽鳴,示意別要在這裡衝動,才讓一臉不甘願的陽鳴拉回住冷靜,坐回到位置,喝起桌上的飲料。
說出這種根本就是謊話的話語,自己也明白,無疑就是表現出自己絕不回答的態度。
以陽鳴的角度,應該會認為我居然會對她擺出這種頑固的態度吧?
啊……不過我倒也不會太擔心,以陽鳴的智慧,應該不久就會理解我的困難,不會繼續追問……吧。
勉強自己不去看那一雙充滿疑問還有不滿,緊盯著自己的目光,緩緩坐到椅子上,品嘗一下剛才自己點的飲料味道是如何。
嗯……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看到柏亞的驚訝度太大還是如何,現在就算想要靜下心來品嘗也實在嘗不出什麼。
「唉……」
到最後已經喝好幾口,依然還是一樣的情況。
「接下來要去哪裡?」
令人感到有點意外的,在短暫的沉默中,首先開口的,是幾乎不說話的冬時。
不知道對方這主動開口的舉動,是因為自己想要探險的慾望,還是因為想要打破這股沉靜。
依照她的個性……好吧,還真不好猜。
冬時有時候反常的舉動,我實在搞不懂她是因為什麼動機才會行動。
「不如我們是看看初中生的班級!」
原本因為情緒的起伏,悶不吭聲的陽鳴聽到冬時這麼說,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提議出自己的看法。
唉……說是初中生,其實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柏亞吧?
柏亞她的確是很可愛,不過有必要這麼執著嗎?
「為什麼……」
「小羽如果希望我能夠原諒你的話就閉上嘴巴贊成我的提議就好!」
看到陽鳴一臉堅定外加恐嚇的眼神讓我反射性地閉上嘴巴,但一想到自己不應該再去和柏亞碰面的時候,一群人就已經決定去這所學校的初中部,讓我連想要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好!那麼出發囉!」
陽鳴的表情猶如一夕太陽那樣閃耀,猶如一名要去遠足的小孩般。剛才的那副沉默模樣彷彿就像是沒有發生一樣。
唉……算了,反正不要給柏亞發現相信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
看著這群準備要出發,而領導者的臉上整個就是興奮的表情,讓我也只好這樣默默祈禱。
「可是我們好像不知道路耶。」
「沒問題的!我們只要問這裡的學生就好啦!」
「……我奉勸不要這麼做。」
「小羽你今天怎麼一直和我唱反調啊!」
看到陽鳴一臉不悅,顯然是認為我的舉動無疑就是在針對她。
唉……這要我該怎麼解釋?
「……那妳去問吧。」
面對有點怒火的陽鳴,恐怕就算讓我解釋,對方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吧。
「我正想打算!」
對著我這麼說道,邁開腳步往不遠處,坐在椅子上認真看著書的女同學前進。
在我們的面前,陽鳴走到那名同學的面前,面帶微笑地和她開始說起話來,結果正在看書的同學用眼角看了一下陽鳴,放像手中的課本和陽鳴說了一句話後便把課本重新放回到手中繼續閱讀,留下臉上有點尷尬的陽鳴。
看著眼前正在閱讀的同學並沒有繼續反應,全神的精神都在書上。陽鳴也只好無奈地慢慢走回到我們身邊。
「陽鳴,那名同學說了什麼?」
理子一臉疑惑的向陽鳴問道,顯然理子不太明白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她說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也許是因為對方是轉學生,可能不太清楚吧……」
雖然說出這種算是鼓勵自己的話,但陽鳴的樣子看起來並沒有因此好轉。
看得出來陽鳴也認為自己的話也只能一種欺騙而已。
不過對方說不知道啊……對方的個性也不壞呢,僅僅只說個不知道而已。
「小羽,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陽鳴有點沮喪的表情,轉過身來向我問道。
「原因嗎?也許吧。」
「那是什麼?」
「……也許你們會認為我這是一種偏見。」
聽到我這樣說,陽鳴和理子互相看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說來聽聽看吧?」
似乎是因為還是想知道是什麼原因,陽鳴還是選擇讓我繼續說下去。
「因為他們是有錢有勢的人,彷彿是一名貴族。這種人,擁有一定程度的自傲感。」
「自傲感……?難道你是想說,他們認為我們是普通人,所以不想和我們多說什麼嗎?」
陽鳴並沒有立刻反駁我這種完全就是偏見的話,反而開始思考起來。
「嗯,就是如此。」
聽到陽鳴居然能這麼快就想出我真正想要表達的,讓我忍不住嘆口氣。
陽鳴她果然很聰明。
「可是柏亞妹妹就不是這樣啊!」
「那是個例外。」
沒錯,柏亞的確是個例外,因為柏亞她以前她並不是貴族,而且進到這所滿是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校園時間也不長,還沒有受到那種貴族氣息的汙染。
「這是偏見!」
陽鳴仍是一臉不悅,完全無法接受我的想法。
「是啊……或許吧。」
對陽鳴點點頭承認自己的想法的確就是個偏見,對方也一時之間無法多說什麼。
唉……我也只能和陽鳴說是例外,我又不能說自己其實認識柏亞,對於柏亞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好了,別吵了,還是我們再去問一位同學,如果再不行,我們就自己去找吧?」
理子立刻插到我們中間,說出自己的提議。
陽鳴聽到這句話,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麼示羽你贊成我的提議嗎?」
大家全都贊成,唯獨我沒有多說什麼,理子走到我的面前,向我再問一次。
唉……現在如果我否決,相信也只會讓大家對我感到厭惡吧?
不過也罷,如果想要知道什麼是教訓的話,那麼再去吃虧一次也無訪。
「嗯,我沒意見。」
「是嗎?那麼就這麼決定囉!」
陽鳴搶先理子準備要說的話,自己便自動地往其他同樣正在看書的同學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理子是想要讓自己去行動,不過陽鳴在看穿理子的想法,便讓自己先主動出擊。
陽鳴並不是一名傻瓜,所以她這麼做的目的……是希望顛覆我的偏見吧?
就算是可能會讓自己在受到一次挫折,陽鳴也寧願再去嘗試。
這種為了自己目的也要勇敢去試的個性,我的確是不討厭,有時候看清楚一件事實的時候,往往就是需要多去吃幾次虧。
陽鳴走到一群同學的身旁,面帶招牌式的笑容,向一名正在看書的男同學說了一句話。
那名男同學同樣也是先用眼角看一下陽鳴,結果似乎是因為陽鳴的美貌,整個人立刻用雙眼緊盯著陽鳴,深怕對方會就此從眼中跑掉一樣。
唉……就算這是個貴族的學校,男同學的本性似乎都不會因此改變呢。
還沒等陽鳴說出第二句話,那名男同學面帶微笑……或許該說是黑賴等級的噁心笑容,不斷的和陽鳴搭話,而陽鳴見到這種幾乎不讓自己插話的講話方式,臉上的笑容有點無法把持住。
最後陽鳴對著那名嘴巴瘋狂說話的男學生微微點點頭後,露出比剛才還要更加沮喪的表情,緩慢地走回到我們這裡。
「那個……陽鳴?」
理子看到對方這副模樣,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臉擔心地看著陽鳴。
「他一直在說什麼自己的事情,結果連回答我的意思都沒有。」
低著頭,簡短又直接地講出剛才的遭遇。
啊……雖然這是個令人有點無語的情況,不過在我看來,陽鳴還是很幸運,因為那個傢伙居然還會這樣和陽鳴回話。
至少在我的認知中,我們這種普通,沒有背景的人去和他們搭話,絕對是得到冷嘲熱諷的嘲笑或試鄙視。
「好了,我們走吧。」
微微晃動一下肩膀,迅速站起準備往其中的走廊前進。
理子見我居然沒有來安慰陽鳴的行為感到不解,用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
而陽鳴似乎是因為剛才兩次的挫折感到難過,沒有心思反駁我的意見,一臉帶著憂愁的神情,緩緩站起身子。
唉……看來對於陽鳴來講,連續兩次的特殊對待,顯然讓她無法去適應。
「陽鳴,不用太沮喪,這也是個好經驗吧?以後一定會更好。」
說完這句連我自己也知道完全不像我的話語,全部人,就連沒什麼表情的冬時,全都同時看向我,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稀奇的生物般。
唉……我知道啦,你們一定是認為我居然會說這種完全不像我會說出的話吧?
其實自己也不太希望陽鳴就這樣因此消沉很久,不過……自己同樣很清楚,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還是不會做出安慰人的舉動。
如果真要找出其中的原因……
大概就是認為自己虧欠陽鳴太多。
嗯……這理由,越想就越合理。
當時陽鳴的模樣,依然存在於我的腦中,那是個永遠也無法消除,我對她的罪孽。
「是,是啊!示羽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就應該要更加努力才對!」
似乎是因為我難得說出這種話,利用我所說出的話當作奇怪的動力,理子不斷的從旁鼓勵陽鳴。
陽鳴也是點點頭,露出開朗的微笑,勉勵自己不應該就這樣沮喪。
挫折,這是個痛苦的過程,至少以我的經驗來看,並不是可以輕鬆地就度過的東西,我想就算是聰明的陽鳴應該也不太可能這麼短時間真正的振作才對。
不過……唉,現在也就這樣吧,就算現在還無法完全釋懷,我想時間久了,陽鳴也能夠想通,不再這麼難過才對。
「那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在理子面前裝作一臉的平靜,黑賴看著眼前更多條選擇的走廊,對著我們說道。
「最右邊的那一條吧。」
看似回復平時,但內心卻可能是另外一回事的陽鳴,伸出手指指向最旁邊的一條走廊這麼說道。
「原因?」
「因為我剛剛看到柏亞往那邊跑。」
聽到冬時簡潔的提問,陽鳴也沒有猶豫,立刻就回答了出來。
這……還真是個完整又無法反駁的理由。
陽鳴她果然還是沒有放棄去看柏亞的念頭。
柏亞……
說來,剛才的那句感謝,就是競技場老闆特意安排的理由了吧。
為了和我說一聲「謝謝」而讓我們有這種看似意外性的相遇。
柏亞,其實早在剛才,就已經讓木武這名指會存在於競技場的選手,聽到了妳內心中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