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情绵 ...
-
4.情绵
千年以后,妖界。
舍身池。
彼岸花仍是那样艳丽的年年绽放,当年那个花丛中的别扭少年却已经消隐无踪。
霖犴坐在池边,礼袍上长长的黑色冕带垂入了水中,池水血色依旧,周围景色依旧,只是那人,早不知何去。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把酒祝东风。
何人与共?
霖犴低下头,看水中波澜,苦笑。
“他们都说你在这……”
略带迟疑的语气,却引来霖犴惊喜的回望。
来人黑发曳地,玄色衣袍外加了件红色纱衣,赤脚站着。
精致的脸孔上有着犹豫,红眸微合。
“霖犴,还认得出我吗?他们都说我变了好多……”
霖犴站起身,礼袍的宽袖拂过水面,带起阵阵涟漪。
他慢慢地走近来人。
那人不安的用手绞紧头发,“我是……”
“飞零,我等了你好久,”霖犴抱紧了他,语气中难掩激动,“久得,让我以为是一生一世了。”
———————————————————————————————————————
烛影摇红。
妖界的皇宫一如既往的昏暗,密密丛丛的植物中建起的房子,总是那么的阴凉。
更深漏断。
飞零坐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看着霖犴宽衣。
“你都是这的皇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你啊?”
“明明都是修炼了一千多年的。”
“什么时候超过我?想要这皇位吗,我给你也没关系哦。”只要你肯以身相许的话。
“还是算了,谁能比得上你天生的血统,我看义父现在也在你之下了。”
霖犴是天生的魔,在登上皇位后更是继承了之前妖帝的力量。
“你还不换衣服吗?”
霖犴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袍,结实的肌肉在那缝隙开得特别大的睡袍中显得很明显。
“55555~我讨厌你,你的肌肉到底怎么练出来的,我成魔后之前练的肌肉都没了,好像还更软了的样子~”
飞零戳着霖犴的肉肉,幽怨的说道。
“还不只这样,”飞零松了腰带,把衣服扒了下来,“你看我的背后。”
霖犴依言望去,不禁倒吸了口气。只见飞零的背后由肩膀始,纹上了一朵巨大的莲花,黑色的纹身映着雪白的□□,无言的透出强烈的诱惑,莲花的花茎一直延伸到衣袍之下,由于飞零是坐着的,只能隐约看到那花茎似乎是在臀部处消失了。
“义父说,那是血魔的标志,只要是我那种修行的,好像都会有,”飞零瘫倒在床上,“义父为什么不早说嘛,怪不得没妖这样修行,好娘们啊~”
玉体横陈。
霖犴伏上了飞零身体,飞零不习惯地挣扎着,“好怪啊~”
“你义父教过我怎么消掉它哦!”
霖犴低低地笑着,手上动作开始不安分。
“我们今天晚上来验证一下到底哪种方法是真是假吧。”
魔气扫过,灭了那本就昏暗的烛光。
只听到那呼吸声像是愈来愈粗重了。
不过那位义父大人貌似忘了说,像霖犴这种天魔,遇上飞零那种血魔,下场只有一个,天魔被榨干,血魔的烙印消失七天左右,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也不知算是喜或是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