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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来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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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欣约她,去的还是“情有独钟”,看见赵琛和酒保小丁打的火热,年纪轻轻被人一口一个琛哥的叫,他也应的自在。有形形色色的女人和他打招呼调笑,他淡淡的敷衍。素言心里泛酸,悄悄地凑过去,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对那个妖娆的女人说:我不喜欢女人。
一句话将她沉入深渊,他怎么能不喜欢女人?!难怪他喜欢粉红,难怪那些女人要失落,难怪他从不说爱,一切似乎水落石出。酒不知不觉要喝多,直到他坐在她身旁,当面告诉小丁以后不要给她喝酒。小丁暧昧地笑,递上鲜榨的果汁。
她更愿意相信赵琛是喜欢女人的,一个喜欢猫的男人怎么会不喜欢女人呢。她依旧是不死心的,看着对眼的男人不多,那么再矜持也要有个限度。
这以后她开始注意,赵琛经常有朋友来,男的女的都有,但似乎从不过夜。素言只差跑过去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月末加班,很晚才回来,她碰到晚归的赵琛。
他甩着钥匙,,懒洋洋的问:不是去相亲吧。
一副可恶的样子。疲惫的她立刻如同生了气的阿炳,头发都要竖起来,敏感的受不得一点刺激,狠狠瞪他一眼:要你管!
她别扭地想,他不喜欢我,只因为我是个女人吗?看看镜中那不美甚至很快就不年轻的脸,她更难受了。
如果知道那晚停电,如果知道他房中有个男人,她不会去找赵琛。那天加班,很晚回来,才发现家里连个蜡烛头都没有。回来的时候注意到对门虚掩的门透出微微的光,还有闷闷的扑通扑通的声音。踌躇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敲门。
没有人应门,她推开一些,厚厚的地毯上强壮的小丁正压着赵琛,额头离得很近,在蜡烛微微的光下,显得尤为暧昧。她张了张嘴,看见小丁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摸摸鼻子腼腆地笑。赵琛仍旧不肯起来,躺在地毯上慵懒的招呼她。她一向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可是那时她竟有点恨,恨赵琛,也恨小丁,更恨自己。
关门,径直倒在床上。阿炳不满的动了动,依旧发出小小的呼噜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赵琛温柔的声音:素言,素言。
然后便没了声音,黑暗的屋子里月光显得更加动人,清清冷冷的弥漫开来,素言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啃蚀着脆弱的神经。泪留下来,伴着阿炳轻微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头疼的厉害,眼睛也是肿的。喝了杯咖啡,给阿炳扔了根火腿,她拎着垃圾出门,蓬头垢面像刚被抱回来的阿炳。
迎面碰上红光满面的赵琛,皱着眉头: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她忍着气:没事。
他仔细看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我去买早餐,想吃什么。仿佛没事人一般。
她看着那件粉色的衬衣,眼里要喷出火来,声音却提不起来:我是你什么人,敢劳您大驾!
门重重地关上,把他隔绝在外面,断不了的是她的自怨自艾。
依旧是“情有独钟”,她发了烧,中了毒。没见到赵琛,小丁热情地招呼她,递上一杯果汁。很冰,喝下去却心火狂炽,她就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小丁,以至于正在调酒的小丁心慌意乱,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肘关节。
很快赵琛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没顾上哀哀叫的小丁,径自看着素言潮红的脸,他用手探探她的额头,一言不发载她回家。车里飘荡的赫然是刘若英的“一辈子的孤单”,仿佛是个嘲笑,仿佛是个暗示。三九年华的女人怎么就这么难?
赵琛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纸巾,她才发现脸上一片冰凉,于是更肆无忌惮的哭出来,乱没形象,由爱生恨,恨他的温柔,恨自己的一厢情愿。
半夜醒来,头疼的很。旁边的桌上一杯凉水,半片退烧药。她起身,阿炳惊醒,跟着她走到客厅,赵琛舒舒服服地躺在她的沙发床上。看他恬静的睡颜,诱惑的唇,她就有点心有不甘。蠢蠢欲动,就放纵自己一次吧,撅着屁股,扭着腰,歪着脖子,还得嘟着嘴,才勉强碰着他的唇。
他的睫毛颤了颤,朦胧的睡眼逐渐变得清亮,继而满满的调侃。她僵在那里,看他很自然的搭上她的额头:嗯,不烧了。声音里有抑止不住的笑意。
赵琛,你怎么能喜欢男人呢,你喜欢男人我怎么办,我27了。问得赤裸裸惹人厌,既然已经很丢脸,素言索性厚颜到底,大不了从此两不相见,也断了她的念想。
他怔仲,声音低低的:你在说什么。
你常常去酒吧,你说你不喜欢女人,你和小丁靠的那么近,素言绝望地语无伦次,字字血泪。
他重重叹口气,摊开双手,嘴角却一点点往上翘:我是酒吧的老板,自然常去,我不喜欢那些女人,找个借口也是正常的,小丁在教我柔道,所以会压着我。我喜欢你,我知道你27了,要不,你嫁我吧。
屋子里静悄悄,阿炳不依不饶地抓着素言的裤脚,非要她抱。赵琛笑嘻嘻扯开它的爪子,霸王似的阿炳不乐意了,不服气地在他怀里翻个儿,冷不丁咬在他手上。
这下,素言是真的心疼了。